有一顆善心並沒有錯,但你在沒有了解到這個問題前,請收好你的善心。
“冷美人兒,”蕭敬抿眼睜睜看著冷凌走出房間,頭微垂,看著地上那殘留的血跡,無力做著反駁…
這個突如其來的殺手,可能就是那個‘弟弟’在出車禍前交待的最後一個人。蕭敬抿剛才也不知道為什麼竟然為了一個外人就對著冷凌這麼較勁、對峙。
可能是因為那個男人剛才哭泣的模樣,或是男人無名指上的戒指,令蕭敬抿想到可能還有一個女人在家裡等著這個男人,如果這個男人不回去,可能那個女人過的就是和自己二個月前一樣的生活。
那樣的生活太難熬,蕭敬抿試過,所以,才會起了那份莫虛有的同情心。
微微輕嘆一聲,不管怎麼說,今天,他做了一件錯事。
幾乎是冷凌離開後沒有一分鐘,這個男人腳步不停的跟著走到樓下,對著空曠的客廳輕聲喚道,“冷美人,冷美人,”
叫了二聲,卻沒有聽到回答,這使的這個剛才失而復得的男人開始擔心,如果冷凌再次離開,他想他會崩潰,他不想再承受那種永遠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卻傻傻在原地等著你的生活了,那樣的生活太痛苦了。
臉色焦慮的急急奔到客廳,左右叫道,聲音甚至帶著淡淡的抖音以及不捨,“冷凌,冷凌!”
呼吸開始急急的喘息著,蕭敬抿直直跑過去就想將大門開啟,去外面尋找著冷凌。
卻被突然從廚房裡傳出的聲音給生生停下了腳步。
“你找我?”冷凌從廚房走出來,手裡還拿著鍋鏟,模樣似乎是才聽到蕭敬抿的模樣,那冰冷的模樣還帶著淡淡的不耐煩。“有什麼事?”
“我,我以為你走了。”慌張開始一下子驅散,轉而就是帶著些許無措的模樣,似乎被大人捉到調皮搗蛋的小男孩一樣。
眉頭微皺一下,蕭敬抿此時的模樣似乎討好到了冷凌,揮揮手裡的鏟子,對著男人開口道,“要不要一起來一份?”
自顧走進廚房。似乎篤定男人會跟進來一樣,還自顧說著話,“我可是下了機後,都還沒有吃飯。”轉過頭,看著站到廚房門口的男人,冷凌輕嘖二聲,“你這麼瘦不可能是我喜歡的型別,當初我們是什麼關係,我竟然會為了你把腿弄成這個模樣?”冷凌一臉無法想像的模樣。此時鍋裡燒的,還是當初冷美人唯一一次做給蕭敬抿吃的主食,牛排。
蕭敬抿輕捏著自己手上的肉,似乎那二個月裡面自己真的瘦了很多。
用最詳細的數字來說明,二個多月裡面,咱們偉大的蕭大董事長,完全可以擔任某個安全無害綠色減肥產品的代言人,因為他瘦了十一公斤!
“當時還要再強壯一些。”蕭敬抿為自己辯白,下一句就直接轉移到了自己最關心的話題,“你回來了,還會再走麼?”好不容易這個美人回來了,如果再突然離開,蕭敬抿不敢保證會再做些什麼。
因為冷美人的離開,蕭敬抿前半個月頹廢,後面的近二個月,幾乎是天天忙在工作上,生生在自己的拼命的工作下,將蕭氏拉高了十個百分點!
這可是人家一年,甚至於三年的目標,這個男人在二個月裡在就開始拉高了蕭氏的十個百分點。
而且進軍德國的計劃也已經提上了日程,以至於德國一方,對於中國人的效律產生了極大的改感。
本身於後天,蕭敬抿就應該親自離開,前往德國,但現在,他似乎有些後悔,去那該死的德國案例!在任何事情面前,冷凌永遠是佔了最要的位置,另外的一切,都無法和她相提並論!
“暫時不離開,你有問題麼?”撒上椒鹽,冷凌將二塊牛排出窩,但眼看著裝碟,卻感覺少了什麼似的,將那牛排安放妥當後,反而也不急著拿出去
了,只是略為遲疑的看著那隻圓碟中,這個場景似乎極為熟悉。
微眼見著冷凌微微遲疑,蕭敬抿開口,“你等一下,我去拿樣東西。”這一次如同和冷凌有心電感應似的,直直開啟門就走到了門前的那個玫瑰園,摘了冷凌之前的花,再急急跑回,洗淨,放到那白色圓碟上,妖豔的玫瑰點綴著白色的圓碟,再配以烤至香氣四溢的牛排,令人非常的有食慾。“現在看上去怎麼樣?”蕭敬抿輕聲問道。“看上去不錯。”冷凌微微挑眉,剛才男人跑出去摘花的模樣,讓她有一瞬間的眼熟以及難耐的心跳感。一下緊接著一下,強烈的跳動…
“拿出去吧。”將二隻圓碟都放在男人手上,冷凌二手空空走在身後,直到二人走到那餐桌上,各自佔據一個位置,自發切著那個牛排。
冷凌吃的姿勢非常的優雅,每一聲都是切的小小的,再轉而吃下去,光是這麼看著,就感覺特別的舒服。
蕭敬抿長時間以來,吃的都隨意的很,胃不自覺的就小了一些,吃不了整塊牛排,切了一半,就沒辦法再吃下去。
只有放下刀叉,看著冷凌小口小口吃著,那個模樣的冷凌的樣子非常吸引人,即使冷凌什麼都沒有做,蕭敬抿也會感覺這個女人身上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不好吃?”被蕭敬抿這麼盯著,冷凌自顧將那一塊牛排吃完,卻看見男人只吃了一塊,隨意就問了一句。
“很好吃,就是吃不下了。”蕭敬抿聲音有著淡淡失落,似乎也因為沒有辦法吃下而感到可惜。
“確實挺可惜,我一般可不怎麼做食物。”冷凌微微聳肩,對於男人吃不下也沒有多少在意。
卻引的蕭敬抿抬起頭來,看似隨意問道,“你平時不做蛋糕?”
“太麻煩了!”做牛排還是因為簡單。轉而冷凌似乎對於蕭敬抿突然的問題而感到了一絲想法,疑惑出聲,“以前的我做蛋糕麼?”
“做了一次。”蕭敬抿心底突然就是一股子暖意流過。如果說之前的他還沒有確定冷美人對於自己的想法,那麼他想,現在他或許有點明白了。
那個彆扭的美人兒把愛情藏的太深,深到他都沒有辦法直接猜透。
冷凌將那碟移開一些,坐到沙發上,看著跟過來的男人出聲道,“現在和我說說以前的事吧,我想我有權力知道自己以前的生活。”
蕭敬抿看著手錶上顯示的凌晨一點,提議道。“今天太遲了,你才下飛機,先去睡一覺,明天我一定和你說,好麼?”
冷美人的臉色已經有了些許的倦意,現在還是養傷期間,過於晚睡對於身體並不是那麼好。
“好吧,”冷凌倒是對於蕭敬抿所說的話,並沒有多少的介意,聽從男人的建議就往樓上走。
指著剛才還殘留有男人血跡的房間冷凌微微搖頭,“如果我記的沒錯的話,這個房間似乎我也非常的熟悉,“而冷凌現在指的方向正是蕭敬抿的房間。
“我想你應該熟悉,”男人淺笑,開啟門,將冷凌迎進去。雖然加班再遲,工作再忙,人再頹廢,但,蕭敬抿房間裡面的玫瑰花總是最新鮮的…
“這個香味很熟。”冷凌評價,轉過身去,再看著那個床,不知道怎麼就想到了走到了床頭櫃的位置。開啟,看著裡面的四大名著,以及還有一本封神演義,“之前我還看過這種書?”冷凌的語氣裡面帶著淡淡的驚訝,不經意間就將冷美人冰冷的表情所淡化了一些。
“我們確實看過這本書,當時正看到二國交戰的地方。”蕭敬抿走上前去,將書本開啟將在冷凌手裡,順手再將右邊的枕頭底下使出一本人類微表情的書,“這本書之前你也看。”
微微挑眉,冷凌捉住重點,“所以你要告訴我,當時我們已經同居了麼?”
“並,並不算是,”蕭敬抿坐在床側
,看著冷凌,“當時我母親過來,他撮合我們二人,只是一起睡在同一張**,並沒有做什麼。”蕭敬抿保證。卻絲毫沒有想到開口說出倆個人之前在王董事的宴會上,被蕭敏敏下了**後的事情。
看著和自己一般無二的房間,“我今天睡這裡,你自己找個地方睡吧。”冷凌開始鳩佔鵲巢,而且還不客氣的下起了逐客令。
“好,睡衣裡面就有,你直接選一套就好,都是新的,沒有穿過的。”蕭敬抿好脾氣的很,“有什麼事就和我說,我睡在你旁邊。”
“知道了。”冷凌的語氣算不上溫和,一字一頓,都如同帶著冰凌子似的,卻仍令這個男人甘之如飴…
“對了,”蕭敬抿在臨出門前還轉過身來,看著冷凌開口,“明天你需要和我一起去公司麼,之前你是我和祕書,公司裡的情況,我想你應該會非常的熟悉。而且那個位置,我一直為你保留著。”男人的語氣略略有些急,似乎非常擔心冷凌會不同意。
“我知道了,我明天會去。”隨手翻著那本書,冷凌回的隨意的很,卻令那個男人眷戀非常,甚至今晚的蕭敬抿似乎並管家上身了一般,凡事都要好生說一遍才放心。
“對了,套裝在我的房裡也有一套,持在最裡面,你可以穿的”似乎再沒有想到可以令自己和冷美人多說話的話題,蕭敬抿開啟門,走到外面,輕聲說,“晚安,做個好夢。”
“謝謝,”冷凌回的自然又帶著疏遠的意味。
二人分別後的見面,帶著淡淡的彆扭,還有極輕微的不適。
冷凌站在陽臺處,依稀可以透過黑夜看到依偎在一起的二隻小寵,脣角不自覺的就微微變起,心下微微腹誹著,人獸戀麼…
靈敏的耳微動,輕嘆一聲,對著空氣開口,“出來吧。”
從黑暗中走出男人挺拔的身形。一頭金色的發因為黑夜而染上了濃濃的深色,深遂的五官也因此打上了些許陰影,使這個在陽光下的大男孩,在此刻看上去多了一份男性的成熟之感。
“蠍,”冷凌微嘆一口氣,看著這個對自己極不放心而一路跟隨而來的大男孩。在這個初秋微涼的夜晚站在陽臺處,儘量保持著安靜不吵到自己。
當然,以蠍的隱逸本領自然很難讓人發現他,但似乎這個大男孩還把那隻小虎帶了過來。
看著這個抱著小虎的大男孩,冷凌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對於這個大男孩,冷凌在感情上有的只是一份對於弟弟或是朋友的親呢與放鬆。有一種人無論如何,都無關於愛情,就像這個大男孩給自己的感覺。
也不知道是到了這裡後見到的或是看到的,都對於冷凌的心理有了一些衝擊,使的那顆冷酷的心柔軟了一些。凌晨的夜空,帶著涼意的風吹拂而來,看著蠍那身單薄的T恤以及他懷裡微撓著他衣服的小虎兒,帶著淺淺的水氣站在黑夜裡,那顆百毒不侵的心不自覺就泛起小心疼。也不知道應該對他說什麼,冷凌只能轉身進入房間,看著他跟著走進來,英俊的五官使這個大男孩如同法國最新包裝的嫩模,手裡還抱著一隻懵懂的小白虎。
“餓不餓?”冷凌輕拍著柔軟的床,示意這個大男孩乖巧坐在自己身邊。輕聲道“我去給你做份牛排?”
“凌,”蠍抬頭,拉住站起身子的冷凌,聲音微微有些嘶啞,“你不要愛上那個男人。”抬起頭,對上冷凌的眼,帶上了些許祈求,“好不好?”
“感情的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冷凌淺笑著摸著那頭柔軟絢麗的發,也沒有說答應,只是淺笑著開口,“走吧,我為你去做份牛排,你睡一覺,明天回去法國吧。”
“我不回去。”蠍開口,帶著固執,腳步卻是跟著冷凌起身,走到樓下,一路看著美人的身影極為熟練的走進廚房裡,從冷凍隔裡拿出牛排,點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