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老是弄錯 數
“我也不知道啊,不過可能她就是看你這樣好欺負,所以把你弄來折騰也不一定。”
井木犴面不改色的說著可怕的話,若是公冶秋妧在這兒,定然要懷疑井木犴是在公報私仇,這樣抹黑她的形象。
那仙娥沒有答話,井木犴也不在意,左右他的任務就是配合公冶秋妧演戲,這仙娥是真有問題還是公冶秋妧多慮了,都跟他沒有關係。
更何況這個仙娥自己的感受呢?這完全不在井木犴在乎的飯喂之內。
“方才你還沒有回答我呢,你是人界哪裡的?我對人界也有了解,指不定你的家鄉我去過呢。”
“小仙不過山坳裡頭出生的,那等下賤的地方,星君怎麼可能會去過。”那仙娥尷尬的笑道。
井木犴湊近那仙娥,倚在石桌上低頭湊近她的臉:
“你不說怎麼知道我沒去過?我在這點兒上倒是和君女興趣差不多,就是喜歡聽些人界的軼事,你同我多說說的在人界的事情,日後我興許還能幫你在君女面前美言幾句。”
井木犴作出這樣邪魅的表情倒有幾分像樣,就好像他天生就該是這個樣子,而不是現在的他那穩重中帶著不羈的樣子。
完全相反的兩個氣質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如此毫無違和感的糅雜在一起。
那仙娥羞得潮紅滿面,一直低歪著腦袋,眼睛一瞬也不敢轉開:“小仙的過去實在不值得一提。”
那仙娥垂下眼瞼,如扇一般的睫羽輕微顫抖著,像是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記憶。
“不不不。”井木犴坐在仙娥身邊的石凳,一隻手撐著下頜,他從未想過還要重拾過去的惡劣興趣,用來套出一個小仙娥的話。
“值不值得一提,不是你來判斷的,而是我們這些聽眾來判斷的。”
“……”
那小仙娥深吸了口氣,她深思震動,完全沒有注意到井木犴明目張膽的在她的眼前捏了一個訣,一枚金戒指套在他的小指之上。
真的是,好久……好久……都沒有做這種事了呢,井木犴不由苦笑。
“我出生的那年,正是我的國家被秦國大軍的鐵蹄踐踏的那年,父母見我又是個女兒,便將我賣給了牙婆子。”
井木犴知道,人界似乎把男子看得比女子貴重,這倒是與天冥兩界相反呢,天冥兩界的男子都更多一些,而且孩子得來不易,越是高階的存在孩子越發難以存在……
天帝算是例外吧,他……明明已經算是三界至高之存在,興許只有西方極樂世界的如來和冥界的酆都大帝能夠與之相提並論吧?
如來佛祖暫且不說,酆都大帝自喪妻之後身旁再未有過一個女人,膝下也是一個後人也無,唯有天帝一直在孜孜不倦的為天界添丁加口。
雖然以他的階級生育按理說已經是極為困難的事情,這是天道對神階的壓制,在天道的管理下,沒有人活得輕鬆,哪怕是神仙也是一樣。
神階所生的孩子極有可能會是仙胎,甚至會有天生神胎的出現,這樣逆天的存在,天道怎麼能夠容許他輕易出現。
不過興許是因為天帝喜好低階仙位甚至是凡人,故而孩子降生的不少,雖然比不上人界皇帝的生育能力,但是在天界之中也是頗為可觀了,要知道,田父也就天鳳翾一個女兒,公冶秋妧也不過有兩個兄長一個妹妹而已。
現在那位不出世的神女便是前任天帝下到人界所邂逅的露水情緣所生,是現任天帝的幼妹,那是現存的唯一一個天生神胎的存在,可惜田鳳翾從未有過此榮幸見她一面,否則在日後她會驚奇的發現明明八竿子都打不出關係的兩個人,竟然會如此相像。
這廂井木犴已經成功的套到了仙娥的話,只要一個人陷入某種回憶,快樂或者悲傷的,他們難免會失去警惕而沉浸在其中無法自拔,到時候套話也就更為輕鬆一些,不過令井木犴遺憾的是,看這仙娥的架勢,恐怕今日公冶秋妧的修煉又泡湯了。
公冶秋妧將棘手的仙娥丟給井木犴之後便躲開耳目,匆匆往第七重天奔去,那兒的邊界之處有著田氏一族的府邸。
“君女,今日……”田府在門口守著的小仙有些為難,雖然說田鳳翾與公冶秋妧交好,但是公冶秋妧這時不時沒有任何預兆的前來拜訪,為難的總是他們這些說不上話的人。
“有什麼不方便的麼?”
“鳳翾小姐今日跟隨著族長在後山修煉。”
後山公冶秋妧是知道的,這是田府的後備重地,非田氏直系血統不得入內,入內者無論是誰都格殺勿論,誰也不例外,即便是天帝也沒有這個資格。
這後山是上三重天逃生的門戶,這是上三重的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但是這後山只能由田氏管轄,只有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得已使用,其他時候都不得進入。
故而公冶秋妧若是硬闖,這次死在裡頭了,就算是找天帝哭也是沒有用的,這是死令,即便她是君女,也必須遵守。
“這麼不巧……”公冶秋妧有些遺憾,“不能讓人去通稟一聲麼?”
她接下來肯定沒有這麼好的機會可以溜出來了,聽說昨日田府也請了太上老君閣裡的仙公去看病,恐怕就是田鳳翾怎麼了,她雖然打探到了這個,可是卻不知道具體形況,心急如焚的很。
現在看來田鳳翾應當沒有什麼大礙,否則田母是不可能捨得讓女兒在身子不爽利的時候還去後山那種陰涼之地修煉的。
可是她就是想看田鳳翾一眼嘛。
“恐怕不行,今日能夠進去的老爺、公子小姐們都各自有事,閉關的閉關,出門的出門了。”
“……”公冶秋妧不信邪,她每次來就算再險也是能夠見到的,這次應當也不例外吧?
“要不……”那小仙試探的開口,公冶秋妧眼睛一亮,難不成他想到什麼好辦法了?“您先回去,待到鳳翾小姐得了空,我立馬替您傳話?”
“不必了,晚了我也沒用了。”公冶秋妧驟然失望起來,想要發脾氣又得忍著,別說這兒不是第八重天天宮,就算是自己的地盤裡頭,她也應該要事事冷靜,做到不遷怒他人才是。
“要不……”小仙覷著她的神色,小心翼翼的開口,“您留個口信,有什麼事情總是您親口說比較好?”
“也罷,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