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尤不過是一個比較頂尖的黑武會的成員,但是她好像還沒有資格瞭解更高的機密。她心裡印象最深的就是一個名字——八歧大蛇。
八歧大蛇,源於神話時代,他是罪與罰的化身,妖與魅的結合,鬼與怪的延續,魔與惡的詮釋。人類負面情緒衍生的產物,無比強大。在神話時代,他是有八顆腦袋的惡魔,分別承載著罪,罰,妖,魅,鬼,怪,魔,惡這八種邪念力。後來被諸神封分別印在了縹緲無際的虛無結界,沉睡了無數年,如果有一絲一毫的能量湧進虛無結界,就能喚醒它,它們國家費盡心機終於由一名實力強大的靈師搜尋到了在次元夾縫中間遊蕩的虛無結界並且把一絲靈力注入進去,喚醒了代表鬼唸的八歧大蛇。
絕尤的記憶裡就只有這些,好像最最重要的記憶被生生剃去了。
原行俠沉思,如果按她記憶所描述的,那麼自己見的那個大傢伙必定是八歧大蛇無疑了,這真的不是一個好訊息,原行俠不得不承認他很焦慮。國內的筆仙***事件可能是八歧大蛇出世造成的混亂,也可能是黑武會高層搞的鬼。還有那個超級靈師,到底什麼來頭,那麼厲害,原行俠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這一切應該是個陰謀,不會錯了。
絕尤的屍體重重的倒地,她的靈魂被原行俠送走了,在這種荒野要找個薄弱的點還是很容易的。
迷差不多要解開了,黑武會的地點原行俠也知道在那裡了,他也對黑武會有了一個大致的瞭解。黑武會分內外兩會,絕尤算是外會的頂尖人物了,外會的成員標誌是一顆骷髏,內會成員標誌是一朵染血的玫瑰。
原行俠這才注意到絕尤的手臂上有一個骷髏的印記。他現在很好奇所謂的內會,到底有一群什麼人物呢?他有點興奮了。接下來最首要的,是再去確認一下關於八歧大蛇的真實性,他擔心是黑武會故意在絕尤靈魂裡就給他的假象,他們能在她不經意間抹去她的記憶,這份手段讓原行俠讚歎不已,內會應該不是一群省油的燈,給他放出迷霧,讓他不要破壞他們的計劃,也有可能。首要的是再找一個筆仙***的地方,看還能不能碰上那個大傢伙。
原行俠再次看了眼絕尤的屍體,嘆了一聲“女人何苦為難男人。”
感受著體內的魂力閃爍著道道電弧,原行俠不由一驚,仔細感受了一下,似乎真的把絕尤的雷力給同化吸納了過來,完全柔和到了魂力之中,魂力似乎擁有更加強大的殺傷力了。原行俠感嘆,真是無心插柳啊,實力意外的提升,讓原行俠的心情格外舒暢。
兩個女人不知道從哪裡找了條繩子把羽下社給像捆粽子一樣,捆到了車輪胎上,捆了個結結實實,不過他似乎被深度催眠了,任由金葉一腳腳地踹,他沒有一點動靜好像踹的根本就不是他一樣。金葉踹了半天,她叉著腰,累得氣喘吁吁,走到無語中陳欣身邊“我累了,現在換你,狠揍這個***狂,別手下留情。死變態!”陳欣看羽下社已經灰頭土臉的像個土巨人一樣,她有點為難“這樣不好吧,我下不去手。”金葉說“沒事啊,你就當作在打沙袋就好了,去吧,可爽了。好久都沒有遇到過這麼強勁的人肉沙包了。”陳欣搖頭“我看還是你幫我打吧。”金葉喘息了一會,看著陳欣“好吧,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金葉衝過去飛起一腳直直踢在羽下社的臉上,可惜疼的她抱著腳亂跳“我去,這傢伙是石頭做的嗎?”
原行俠遠遠看到金葉玩的不亦樂乎,心裡又冒出戲弄她一下的想法,原行俠發現他現在越來越喜歡耍這個女人了。他的魂力直接延伸到了正在被金葉暴打的羽下社腦袋裡。
金葉正打的歡快著呢,突然,羽下社睜開了眼睛,首先是茫然,然後是憤怒,居然著了女人的道,被催眠了不說,沒想到居然還正被一個女人暴打,他簡直是怒不可遏。想起身反抗,不料卻動彈不得,低
頭一看,原來身上被捆得結結實實。金葉見他醒來,首先是嚇了一跳,她沒想到,這人肉沙包會突然醒過來,她打迷糊了,還以為自己拼命暴打的真的是一個沙包呢。
“死,女人,活膩了嗎!”羽下社凶神惡煞的對金葉大吼,可惜一下又掙脫不開。金葉見他脫不開繩索,也不怕他了,她得瑟地站在他面前“怎麼想咬我?你這個變態***狂,我還沒收拾夠呢。哎呀,還敢瞪我,我打!”金葉上去就是兩腳,可能她感覺更痛吧,她四下張望,好容易看到一塊大石頭,她搬起來就對著羽下社的腦袋砸了下去。陳欣嚇得趕緊閉上了眼睛,心想表姐可真是心狠手辣啊,可是她似乎忘了她剛才也用石塊敲悶棍來著。
石頭落在羽下社腦袋上被生生震裂成了兩半,羽下社沒有受傷不過卻被石頭破裂的灰塵璞的滿頭滿臉都是,像個麵人一樣。金葉知道他的腦袋很硬,可是沒想到會硬到了這個層次,她不信邪一樣,到處尋找,終於她又找到了了一塊石頭,轉身砸在羽下社的腦袋上“我了個擦,我還不信了。”金葉就像個女瘋一樣,找到石頭就狠狠的砸在羽下社腦袋上,而羽下社就像個鐵人一樣,陰著臉看著瘋癲癲的金葉像搬運工一樣一塊塊的把石頭搬到了他的身邊。很久之後,金葉一手叉腰,一手扶著車,她累得不行了,特警連續搬那麼多石頭也吃不消啊。
“我勸你不要亂來,死女人,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羽下社意識到了金葉要做什麼,果然,她隨手抄起一塊石頭就磡在了羽下社腦門上“威脅我?等你掙開了繩子再說吧。”說完又舉起一塊石頭,羽下社狠狠地把腦袋上的石頭碎屑甩掉,他似乎憤怒到極限了“我再警告你最後一次,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忍耐極限!”語音一落,白花花的石頭就跟不要錢的一樣,一個接一個地拍在羽下社的腦門,雖然最終都逃不了破碎的命運,不過他們的主人似乎樂此不疲。
陳欣見金葉像個瘋子似的,趕緊躲得遠遠的,因為她又一種不祥的預感,羽下社居然脫離了他的深度催眠,有點出乎她的預料,金葉現在肯定是聽不進她的話的。陳欣四處嚮往,發現原行俠已經解決了戰鬥,正在那裡看著金葉暴打羽下社,並且雙手環胸,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陳欣瞬間明白了,為什麼羽下社會從她的深度催眠中甦醒過來,肯定是原行俠的關係,看他的樣子似乎又要整金葉的樣子。陳欣趕緊跑到原行俠身邊“是你解開的那傢伙吧,你不要傷到表姐就好了。”原行俠對她使了個眼神“你看她,哪有一點女人的樣子,以後她老公還不被她活活打死。對了,手機拿出來。”陳欣不明所以,掏出手機給他“幹嘛?”原行俠打開了錄影對準了正在放瘋的金葉“哇塞,真性情,值得紀念,我這是在幫她未來的男朋友保留珍貴的歷史資料。”陳欣無語“那你怎麼不用自己的手機?”原行俠一屁股坐在地上,悠哉悠哉地說“我的手機畫素死低,除了能打電話,還不如板磚好使,喂喂喂,看,好戲來了。”原行俠的話,讓陳欣從無語中恢復過來,向那邊熱鬧的地方看去。
羽下社突然掙開了繩索,靠在車輪胎上陰沉地看著金葉,金葉手裡正舉著一塊大石頭準備砸下去呢,卻發現捆綁沙包的繩索開了,於是手愣在了半空,砸也不是,收也不是。“嗨,帥哥,你怎麼解開的,好神奇啊。”羽下社也沒急著起來,在他看來這個女人死定了“死女人,你爽過了嗎?我不是警告過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金葉勉強一笑,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感覺這下算死定了“哈……我很好奇你是怎麼掙開的,要不要我再把你捆起來,你再給我演示一下?”羽下社冷笑一聲,對她招手“來啊,我給你演示。”金葉聽後一樂“真的啊,好。”她慢慢的靠過去,羽下社見她過來,剛要起來。卻見金葉把手裡的大石頭狠狠往他腦袋上一砸,然後拔腿就跑。羽下社的腦袋再受重擊,雖然不會受傷,但
是強勁的力道卻又把他剛抬起的屁股又砸回了地面。
金葉手舞足蹈的沒命逃,陳欣趕緊對她大喊“表姐,我們在這裡,快過來。”金葉正奇怪陳欣怎麼不見了呢,聽到叫聲,她才看到陳欣和原行俠在一起看著她呢,不過遠遠地看到原行俠的動作有點奇怪。她來不及細想,因為那個人肉沙包追上來了。她拼著吃奶的勁撒丫子狂奔,不用回頭聽腳步聲都知道那傢伙離她越來越近,不過當她看到原行俠那個傢伙的怪動作竟然是在拿著手機,氣不打一處來。
“怎麼辦,那個傢伙過來了。”陳欣緊張的看著像一輛人型坦克直衝過來的羽下社,死死拽著原行俠的胳膊。‘淡定。”原行俠起身,卻絲毫沒有收起手機的意思,指著螢幕“你看,她的表情多豐富,原來人在高度緊張的情況下是這德行,這影片你別刪啊,等我以後有時間慢慢研究這女人的表情,等我研究透了,應該可以去拍戲了,哈哈。”陳欣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兩個人真的都是極品啊。原行俠取笑了金葉一陣,把手機遞給陳欣,笑嘻嘻地站那裡。
原行俠嘻笑的表情落在金葉眼裡,突然讓她覺得一陣心安,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產生這種想法。
金葉狼狽地躲到了原行俠身後,陳欣趕緊扶著她,甚至都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輕微的顫抖,貌似這次受驚不輕。
羽下社慢慢停下了腳步,原行俠出現了,絕尤呢?他赫然發現絕尤的屍體就躺在不遠處。絕尤死了,羽下社暴怒的心情像被潑了盆水,立刻平復下來。絕尤的實力,他清楚,比誰都清楚,她們是老搭檔了,一起執行過很多次危險任務,甚至其間有幾次,要不是絕尤就他,他早就死了,可是就算這樣,他們還是一起挺了過來。只是沒想到今天,絕尤竟然死了,死在了她的前面,看來他也是躲不過一劫了,只是不知道這個原行俠用了什麼手段,才殺了絕尤。
“我說那個誰,你剛才不是勁頭挺足的嗎?怎麼一下就蔫了。”金葉見羽下社停在那裡看著原行俠陰晴不定,知道他在顧及在害怕,她從原行俠背後探出腦袋“肉沙包,快來啊…………哎呦,你敲我幹嘛。”金葉捱了原行俠一下,不滿的揉著腦袋抱怨。
羽下社指著金葉“閉嘴!原行俠,你竟然殺了絕尤,你這個混蛋!”原行俠伸出一根手指,對他勾了勾“別那麼多廢話,過來,手上說話。”原行俠見識了羽下社恐怖的肉體,驚詫於他恐怖的防禦力的同時,也想用自己的力量在他身上做一個評估,新的魂力,是不是跟他想的一樣強大,羽下社明顯是個不錯的實驗物件,他當然不會直接用魂力殺了他,那樣是測試不出什麼的,他想試一試新的魂力附加在身體上是不是夠強。
“你,以為我怕你!”羽下社一咬牙,邁著大步朝原行俠走去。
原行俠對兩個女人揮手“離遠點。”陳欣說了句小心,就拉著金葉遠遠躲開了。金葉探頭探腦“什麼嘛,你看他們倆的身高完全不成比例好不好。我看那傢伙八成會被胖揍一頓。”陳欣撫摸了下光潔的額頭,沒有迴應,她的心裡也有些緊張,雖然知道原行俠非常厲害,可不知道在那麼變態的防禦力面前會怎樣呢。
羽下社站在原行俠面前,俯視著他“原行俠,你一定沒有機會離開日本,我們這次的失敗,一定會驚動君上,如果他親自出手,你,必死。”原行俠晒笑“一個死人的廢話未免太多了,這不是你該擔心的問題,如果你那個所謂的君上惹了我,我不介意讓你們主僕在下面相聚。”羽下社砂鍋大的拳頭直接轟向原行俠的腦袋“褻瀆君上,死!”羽下社的拳頭在原行俠的眼瞳中急速放大,以他的速度完全可以躲過羽下社的拳頭,他卻沒有要躲避的意思,直接出拳與他對抗。兩人的拳頭相接,狂暴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兩個女人在遠處感覺著狂風掠過臉頰,眼裡都寫滿了震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