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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難纏:總裁先生請放過-----第一卷_第三十五章:醉酒夜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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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三十五章:醉酒夜歸

“什麼才叫做認識?”倪佳人問。

認識也有許多種。

她和孫夢琪是一種認識;她和楚晴,是一種認識;她和蘇澤修是一種認識;她和傅司臣也是一種認識……

每種認識都不一樣,表現出來的形態也不同。

“你……”孫夢琪氣結,拿著墨鏡指著倪佳人,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算了,我懶得跟你說。”她放下手裡墨鏡,長嘆一聲,“名片,謝了!”

很簡潔的四個字,聽上去還覺得沒多少誠意。

語畢,她轉身離去,留下一抹瀟灑的背影。

這個女人,似乎活得有些自我了。

從她的身影中,倪佳人好像看到了另一個人的影子。

是誰呢?

她歪著頭想著,楚晴的臉倏爾出現在面前。

對!有點兒像楚晴。

倪佳人突然笑了。

“喲,你們笑什麼呢?看見我回來那麼高興啊?”不知什麼時候,祁聞出現在幾個人面前,手裡拖著的行李箱隨意丟在一旁,也沒人去扶。

倪佳人這才看見他,燦然一笑,“祁聞哥。”

“小丫頭,幾年不見,長這麼大了。”祁聞大掌撫了撫她的發,一臉寵溺。

而一旁一直沒有開口的傅司臣黑了臉。

祁聞跟蘇澤修打完招呼,轉過頭就看見了他的黑臉,調笑道,“嘖,小四,你的臉怎麼黑得跟包公一樣?不至於因為我摸了一下佳人的頭就吃醋了吧?這麼小氣啊?”

轉而又對倪佳人說,“佳人啊,以後好好管管他!”

祁聞在18歲之後就離開了國內,只在傅司臣和倪佳人結婚的時候回來過一次,沒有人告訴過他情況。

他只知道,小時候兩人窩藏著一樣的心思,如今,應該是恩愛夫妻才對。

倪佳人僵硬地一笑,現場氣氛有些尷尬。

“話怎麼那麼多,走吧。”傅司臣不耐煩地接過他的行李。

“兄弟,我們可是幾年沒見了!你就那麼絕情啊?澤修,我說,這小四幾年未見,脾氣怎麼越來越怪了?都沒人管管的嗎?”

祁聞耍寶似的刷存在感,“喂!別因為你一個人結了婚,我們都是單身狗,就這麼傲嬌啊!”

傅司臣沒有理他,抬著他的行李上了車。

蘇澤修和倪佳人默默地跟在身後,倪佳人的眼神越來越黯然,卻始終保持著微笑,亦步亦趨地走著。

蘇澤修心泛著疼,都想上前揍那麼沒大腦的祁聞一頓!

祁聞突然跑上去扯過自己的行李箱,吼道,“幹嘛呢?我才不上你的車當電燈泡呢!澤修,快來救我!單身狗在一起才會幸福!”

傅司臣突然鬆了手,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不上拉倒。”

“哎喲喂,你這人脾氣真的是怪了。佳人,快去哄哄!”

“啊?”

倪佳人還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上車,祁聞就推著倪佳人上了傅司臣的車,然後豪爽地衝蘇澤修吼了一聲,“哥們兒!快走了!”

蘇澤修嚴重懷疑,祁聞這耍寶的性格,在國外到底是怎樣生活下來的?

無奈,擔心地瞥了一眼車裡的倪佳人,他還是上了車。

祁聞坐到副駕駛,眼尖地發現了座位旁邊的一個女式包,詫異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我去,蘇澤修,就連你都有女人了?還把人家的東西留在車裡,已經給伯父伯母坦白了嗎?你這是要留我一個

人單身了嗎?”

蘇澤修淡淡地轉眸,才發現,倪佳人的包還落在他車上。

“佳人的。”

“佳人的包怎麼會在你這兒?”祁聞驚詫地問,“她不是跟……”

突然意識到什麼,他突然收了聲。

轉頭看了看後面相對無語的兩人,他好奇地問道,“他們……不會是吵架了吧?”

“再說話,我就把你扔下去!”

祁聞,“……”

“還有沒有點兒兄弟愛了?我就關心一下妹妹的情況,你就要把我……”

話音未落,他發現副駕駛的窗戶落了下來,風呼呼而過,吹過他的臉。蘇澤修傳來危險的眼神,祁聞嚇得嚥了一口唾沫。

誰能告訴他,他到底做錯了什麼?

先是傅司臣給他甩黑臉,又是蘇澤修威脅他,所以,不過五年未見,所有兄弟感情都成浮雲了嗎?

說好的一輩子都要穿同一條褲衩呢?

而傅司臣車上的兩人,各懷著心思,車裡的空氣都十分壓抑。

許久,車已經開上了告訴,傅司臣才緩緩開口問,“你的設計圖完成了嗎?”

“嗯?”

倪佳人還在發呆,一時沒反應過來,“嗯,差不多了。”

不得不說,輕言細語的倪佳人,看上去很溫柔,就像是外界所謂的大家閨秀,舉止間都得體大方,讓外人覺得很舒適愜意,卻惹得傅司臣心中窩了火。

不管是在蘇澤修面前,還是在祁聞面前,她總有許多的表情。

或是開心的,或是撒嬌的,或是故作難過的,或是故作生氣的……

一到他面前,就變成一個沒有生氣的瓷娃娃。

不悲,不喜,不怒。

“什麼時候能交?”

“我儘快。”倪佳人回答,終於有了些底氣,但卻像是談公事的模樣,“因為我的速度,影響了公司程序了嗎?”

傅司臣有些窩火,不耐煩地“嗯”了一聲。

倪佳人低下了頭,“抱歉,我爭取明天給你們。”

大致的輪廓她已經勾勒出來,大細節也完成了,還有一些需要微調的小細節,可這些小細節也是最馬虎不得的。

“嗯。”

談話就此結束了,送了祁聞回家,四人約好了第二天晚上出來聚一聚,他還要先回去看看許久不見的父母。

看著祁聞下車離開,倪佳人轉而對傅司臣微微欠身,帶著歉意地說,“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說罷,她像逃一般地坐上了蘇澤修的車。

她對他,就像是陌生人一般。

這也是倪佳人最後思考的結果,無法成為戀人,他們的友誼早已走到了盡頭,所以,他們還能是什麼關係呢?

最熟悉的陌生人。

這就是他們最好的定位。

倪佳人為了修改商業街那棟樓的設計稿,趴在桌上一下午加一個晚上之後,她終於完成了畫稿。

在公司待到了凌晨兩點,她才獨自開車回到城郊別墅。

夜裡靜悄悄的,她原本想就睡在公司了,可不知道為什麼,還是想回去,或許是潛意識裡,早已把那裡當成了自己的家了吧。

奇怪的是,車停到樓下,她看到自己臥室的燈還亮著。

是她早上走的時候忘記關了嗎?

害怕吵醒樓下的秦姨,她躡手躡腳地回了臥室。

推開門,亮著燈的臥室,濃郁的酒味兒

撲鼻而來。倪佳人詫異地看著**躺著的人,西裝還套著外套,都還沒有脫下,鞋子也還掛在腳上,被子被身子壓在身下,似乎是醉了酒後直接倒在了**,還來不及顧及身上的東西。

只是,傅司臣怎麼會突然回來?

她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嘗試著碰了碰他,“小四?”

睡夢中的人毫無迴應。

倪佳人這才安心地浸溼了毛巾給他擦了擦臉頰,因為醉意,他的臉頰有些泛紅,睡覺的時候,眉間依舊有很深的紋路。

心微動,手指已忍不住撫上了他的眉心,輕輕地揉著。

“你都在想些什麼呢?為什麼睡著了,眉頭還皺得那麼緊?是那個人的情況不太好嗎?”倪佳人喃喃自語,動作越發輕柔。

傅司臣喉結滑動了一下,突然抬手,不安地扯了扯領帶。

倪佳人嚇得後退了一步,一屁股跌倒在地毯上。

幸好,地毯很厚,她也沒覺得疼。

坐起來才發現,他似乎只是睡夢中覺得悶得難受了,自然而然地一個動作,人還沒有意識,她終於放下了心。

重新坐回床邊,他仍睡得不安穩。

倪佳人抿了抿脣,想幫他解開領帶,卻又害怕他知道怪罪。

明明決定了,只做最熟悉的陌生人,可為什麼,這個人還要一次又一次地出現,給她希望?

傅司臣難受地動了動身子,摳著領帶喘氣。

見狀,倪佳人瞬間就妥協了。伸出手,緩緩地拉開了傅司臣的手,小心翼翼地幫他解開了領帶,脫下西裝外套,還有鞋。

皮帶膈著他,睡得很不舒坦。

倪佳人卻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們有過最親密的舉動,可她卻沒有做過任何與之相關的事情,每一次,她都只是默默地承受。

手顫顫巍巍地碰到他的皮帶,卻不知道該怎麼解。

嘗試了好幾次,皮帶還是毫無動靜。

她跟皮帶較上了勁兒,絲毫沒有發現,躺著的人已幽幽轉醒,睜開了眸子,虛著眼睛望著她的頭幾乎快貼到了他的下身。

酒意未醒,卻沒來由地出現了衝動。

“啊!”

倪佳人感覺手腕處傳來力道,下一秒,世界天旋地轉,不知道怎麼的,人已被剛才還睡死了的人壓在了身下。

他怎麼突然醒了?

什麼時候醒的?

會不會以為她是……趁人之危?

倪佳人一下子慌了,她害怕,他們之間連最熟悉的陌生人都沒法做,直接成了仇人。她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慌亂地道歉,“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話音未落,他迷離的眸子已然渙散,封住了她喋喋不休的脣。

倪佳人愣了。

看上去薄涼的脣,卻異常的炙熱,幾乎要燙傷了她被涼風吹冷的雙脣。這個柔軟觸感太熟悉,他的動作依舊霸道,霸道中卻帶了些憐惜。

他為什麼會喝醉?

他……把她當成那個人了嗎?

那種膩人的滋味,太容易令人沉淪,倪佳人的內心只有片刻的掙扎,便不出意料地繳械投降了。緊繃的身體一下子放鬆下來,承受著他熱情的吻,甚至忍不住迴應。

他似乎對她的衣服很熟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兩人身上已經不著一縷。

夜很短,忙碌了一天的倪佳人覺得很累,也很困,卻被身上的人抵死糾纏,似要一直到天荒地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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