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哪裡?”宋棣壓迫性的語氣讓任曉有些無法適應。
任曉甚至能感覺到他身上屬於男人獨有的氣息正在一點點蠶食著她的理智。
其實並不是只有男人才好色,女人也擁有同樣的屬性。不過就是不明顯罷了!
被一個這樣的帥哥壓在那裡動彈不得,任曉心裡不免有些心猿意馬。
“呵呵……”看著他帥氣的面容,任曉乾笑數聲,到底要找個什麼樣的藉口才不會太瞎?
“我店裡還有事要處理。”任曉努力裝出一副很著急的樣子,店裡確實有很多事情需要她去處理。
宋棣看著任曉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是我,去永新街23號。”就那麼簡單快捷。
“這就好了?”任曉睜大雙眼看著宋棣,這也太簡單點了吧?
“你還想怎樣?”宋棣伸手撫上任曉的臉頰,任曉甚至能感覺到他手指上灼灼的溫度。
“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任曉晃動著肩膀想要把宋棣放在臉上的手給晃掉。
卻不知這樣更加刺激了宋棣感官。
“別動。”宋棣沙啞著嗓音似是在隱忍著什麼。
感覺到他身下的堅挺,任曉這才意識到自己闖禍了,趕緊停下身上的動作,希望能讓他恢復正常。
媽呀,這貨怎麼隨時隨地都在**?
“你能先放開我嗎?你這樣壓著我讓我很不舒服。”任曉的語氣中帶著試探。
她是想好了,只要宋棣放開她,就不會在讓他近身。
一次是意外,第二次要是再讓他得逞她就是白痴了。
“任曉。”宋棣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情、欲。
他想要她,非常非常想要。面對自己喜歡的女人,他覺得沒有必要去隱忍。
“幹……”嘛字還沒有說出口,嘴已經被宋棣給封住了。
宋棣將任曉的雙手舉至她頭頂上方,一隻手抓住她兩隻小手,騰出另一隻手伸入探入她胸部。
輕輕一撥動,文胸不帶一點眷戀的掉到了地上。
被宋棣封住嘴脣的任曉別說說話了,連呼吸都成了問題。
那個吻幾乎耗盡了任曉所有的力氣,任曉腳下一軟慢慢朝地面滑落。
宋棣伸手托住她,結束了那個吻。
“這樣就不行了?”語氣帶著誘、惑,讓任曉沉迷。
“沒……沒有……”任曉神智渙散,眼睛根本無法聚焦在一起。口腔裡全都是宋棣的味道。
腦袋卻清醒的很,她知道不能在這樣下去了,可身體卻一點都不聽使喚。任憑宋棣為所欲為。
宋棣彎腰將任曉打橫抱起:“我們有一整天的時間可以消耗。”
之後抱著她進了臥室。
進了臥室,宋棣抬腳把門板輕輕釦上。直接將任曉扔到了那張大的不像樣的**。
轉身將臥室的門反鎖,一個欺身壓了上去,開始著手脫任曉的衣服。
“不要。”任曉痠軟的手掌抓住宋棣四處作亂的雙手。
為何每次被他一吻自己就變得不像自己了呢?
明明吻張璐的時候就沒有這種感覺。
“不要什麼?不要停下來嗎?”宋棣在任曉的腰眼處輕輕一捏,惹來她一陣輕呼。
那股痠麻的感覺瞬間襲遍了全身,渾身更是動彈不得。
任曉只覺得腦袋一陣昏沉,所有的理智都離她遠去,只剩最原始的慾望在那邊蠢蠢欲動。
“宋棣……”任曉輕哼,軟糯的聲音更似是在邀請他的深入。
宋棣低頭在她高挺的蓓蕾上留下一排排齒痕:“叫老公。”
胸上的痛麻感覺引得身下一陣悸動,她傻傻的看著宋棣:“不要。”神智稍微有些回神。
有那麼一會會的時間任曉眼神清明瞭些許,理智也隨著重新進入了大腦。她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也是不可以的。
宋棣一個俯身狠狠的吻住了她的脣,直到把她吻的整個人癱軟在**才算罷休。
任曉不知什麼時候被剝個精光,宋棣衣著卻很整體。
某女睜開迷濛的雙眼,伸手就去扯宋棣的上衣,嘴裡還在嘰嘰咕咕說著什麼:“這不公平,我的衣
服都沒了,你的怎麼還在?”
宋棣……
起身把外套脫掉,接著是上衣,再就是褲子。
不過一分鐘的時間,任曉看到了被自己剝光的宋棣,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以前怎麼沒感覺這貨有這麼性感呢?
任曉半撐著身子,想要看清宋棣不穿衣服的樣子,要是有個手機就更好了,她要把他不穿衣服的樣子給拍下來或是錄下來,以後他就不敢再欺負自己了。
想著還真去床頭櫃上尋找手機,被宋棣一把按在了**:“你想幹什麼?”語氣中是滿滿的情、欲。
“我要把你不穿衣服的樣子錄下來。”任曉回答的倒也很誠實。
宋棣把她壓在身下,靠近她脖頸處狠狠的咬了一口:“你想看隨時都可以,用不著那麼麻煩。”
接著又是一個法式熱吻,剛恢復的神智頃刻間又全都不見了。
宋棣沿著脖頸處一直吻到任曉的小腹,手指輕輕按壓在上面,另一隻手繼續往下探索。
任曉哪裡受到過這樣的刺激,就算是上次也因為太過緊張都給忘記了。
“宋棣……不要。”任曉弓著身子抓住宋棣想要繼續往下探索的手。
“好。”宋棣的回答出乎任曉的意料。
任曉沒發現自己竟然有些失望,看著宋棣從自己身上下來,任曉頓覺有些空蕩蕩的,說真的她並不討厭宋棣這樣對待自己。相反還有些小小的期待。
宋棣下床開始穿衣服,他想好了,等他把上衣穿完任曉再沒有反應的時候,他就直接霸王硬上弓。
一個女人到底是喜歡你還是討厭你,一上床就全都暴露了。
宋棣很肯定任曉是喜歡自己的,最起碼不會討厭。所以他在賭,賭任曉的真心也賭自己對任曉的感情。
任曉閉著眼睛聽著床下悉悉索索穿衣服的聲音,理智很快回到了腦海中。
心裡卻一直有個聲音叫囂著:撲到他,撲到他。
反正都有過第一次了,還差第二次,第三次嗎?
“宋……棣。”任曉故意把聲音拉的很長,就是想要引起他的主意。
宋棣索性背過身子不再看她,無比認真的在那邊係扣子,都說專注的男人最有魅力,宋棣正在用實際行動闡述這一事實。
任曉貪婪的看著宋棣筆挺的後背,嘴角似有不明**流出。
不管了,死就死了。
任曉慢慢坐起身子,不著寸縷的身體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在**站起,走到床尾,伸手攔住宋棣脖子,宋棣沒料到她會來這招,直接更個人後仰了過去,直直的躺到**。
任曉蹲下身子看著他:“美人,讓爺香一個。”低頭去找宋棣的脣。
被宋棣給輕巧的躲過了:“這可是你自找的。”知道任曉心意的某人再也不想壓抑自己的慾望,一身翻身把任曉重新壓到身下。
“我說過,要叫老公。”宋棣重新佔領主導權,開始在她身上四處點火。
“不……”
“啊……”任曉嬌呼一聲。
兩人都是一陣失神。
“準備好了嗎?”他的聲音前所未有的低沉,眼眸掃在她身上。
這一次她還真正屬於他了,再也不用擔心張璐的。
“嗯。”任曉咬著脣重重的點了點頭。
其實她到現在都不是很明白,兩人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她喜歡的人明明就是張璐,心裡念著的也是張璐。為何還會和宋棣在這邊這般樣?
對於他進入自己體內的感覺竟然一點都不排斥,還有點小小的期待呢。
糟糕,進入的太匆忙,貌似忘了那個很重要的東西。
“等一下。”任曉驚叫出聲。
“現在後悔會不會有點晚了?”宋棣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即便已經佔據了她的身體,為何還會這麼心神不寧。
“那個,我們是不是忘了很重要的東西?這要是萬一……是吧……我這邊是沒有那種東西了,不過我們可以去樓下買。”任曉紅著一張老臉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第一次沒有中,不代表她每次都會那麼幸運,為一個男人去打胎?她還沒有蠢到那種地步。
宋棣一臉黑線的看著任曉,面色低沉的像是染了一缸墨汁。
任曉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她不會又說錯什麼話了吧?他的表情好瘮人。
“嗯。”任曉發出一聲低吟。
宋棣一個挺身,開始了最原始的律動。
這場戰爭一直打到晚上,床板傳出的咯吱咯吱的晃動聲驚醒了在另一間休息的白凌菲,身為一個兩個孩的媽,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另一間臥室正在上演著什麼。
為了不讓家人擔心,她都多久沒有回去了。
眼見身體調整的差不多了,白凌菲決定回家一趟,看看孩子還有他。
輕手輕腳的下了床,穿好鞋子出門,看到另一間臥房的門竟然是半掩的,心裡為兩人的大膽點了個贊。
能看得出來,宋棣對任曉是認真的。可以捨棄生命的那種,至於張璐,一個沒有心的人想要他正視自己的感情談何容易,況且他一點都不適合任曉。
“宋棣,你有完沒完?”一聲爆喝自任曉口中傳出。
她怎麼不知道這貨精力這麼旺盛。
宋棣強忍下腹灼熱感,眼睛盯著任曉:“叫老公。”今晚他不知糾正她多少次了,卻都沒有得償所願。
見她把臉轉向一邊,宋棣又加快了身下的動作。
“嗯……。”除了簡單音節外,任曉再也說不出任何能表達她此時心情的句子。
她的內心是苦逼的,到底自己是哪根筋搭錯了,要去勾引他。
已不知宋棣在自己身體了洩了多少次,每次都差一點暈過去,然後又被他給折騰醒。
最後的最後,任曉眼底泛出晶亮的淚花:“老公,我錯了,你就饒了我吧。”最後一句話說完,任曉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隔天。
任曉被一陣陣酥麻感給刺激醒了,一個不安分的大手正在她身上四處遊離。任曉只覺得整個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這比她上一節私教課來的還要猛烈。
“宋……棣……”任曉咬牙切齒的看著某個吃飽喝足的黑心肝的人。
“嗯?”宋棣抬頭看了她一眼,顯然對這個稱呼不怎麼滿意。
昨天晚上的事情一股腦全都跑進來任曉的腦海中,特別是老公那兩個字,像是烙印一般深深的刻在了她的腦海中。
“不想讓我動,就好好叫我一聲。”宋棣眼中帶笑,明顯的威脅之色。
昨天是真的把她給累壞了,禁慾這麼多天,全都都在昨天晚上給釋放了出來,那種感覺只能用一個爽字來形容。
這可苦了任曉這個新手。
“老……公……”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著想,任曉硬著頭皮喊出了那兩個字。
“乖。”宋棣拍拍任曉的腦袋,算是放過她了。
起身去了浴室:“要不要和我一塊?”看他精神如此抖擻,任曉暗要銀牙,不都說這種事情是男人最消耗體力嗎?為何這貨跟沒事人似的?
扶著快要折斷的腰,任曉小心翼翼的倚在床頭,拿枕頭墊了一下,雙腿軟的更是一點知覺都沒有。
不一會浴室裡面就傳出了嘩嘩的水流聲,在陣陣水流聲中任曉竟然又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到宋棣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任曉早已睡死過去。
看著她不算雅觀的睡相,宋棣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這樣的任曉算是最安靜的時刻了。
昨天晚上把她給累壞了,宋棣不忍再叫醒她,幫她蓋好被子輕手輕腳的出了臥室。
這一天棣新從上到下的員工都能清楚的感受到宋棣臉上的笑容。
一改往日萬年不變的冰塊臉,宋棣對每個進出自己辦公室的人都報以溫和的微笑,甚至還會開口問一下他們的私事。
搞得棣新從上到下的所有人無不惶惶不得終日,BOSS這是怎麼了?吃錯藥了還是忘吃藥了?不會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給附體了吧?好恐怖!
“蔣特助,總裁沒事吧?”蔣易剛出宋棣辦公室就被棣新的祕書群體給包圍了,總裁剛才竟然問她有沒有吃早餐?莫不是要天下大亂了?
這還不是最詭異的,最最詭異的是,早上開會總裁竟然給所有員工的工資提高了百分之二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