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崛起第十集第六十三章 禮物(下)過不久就是情人節了。
昨天晚上就在想。
要給阿影準備件小禮物。
可是送什麼呢?衣服我是不會挑的。
不如送件首飾。
恩。
就是首飾。
要帶鑽石的。
鑽石恆久遠。
一顆未留傳嘛,雖然不記得是什麼牌子的廣告。
但這句廣告詞給我的印象很深。
現在送戒指。
恐帕有些早。
送個帶墜地項鍊應該不錯。
這一年來也嫌了些我。
覺得應該送一件和她送我的表價錢相當的禮物。
那才有點樣子。
不自覺之間。
我有了一點小暴發戶的心態。
此時想起羅成對價格的敏威。
忍不住便想問問他。
羅成接過手錶。
看了看。
笑著說:“是歐陽影送的?”我點了點頭。
他問:“吳總你覺得大概得多少錢?”我說:“兩、三萬吧。”
見他搖搖頭。
我又說:“四、五萬?”還是搖頭。
“六、七萬?”我靠。
還搖頭。
“八、九萬?”這次羅成終於點頭了。
我心中感嘆。
終於差不多了。
這塊表原來這麼貴啊。
正在想八、九萬的項鍊是什麼樣子。
就聽羅成說:“換成美元。
就比較接近了。”
這一次進口材料的合作。
有前面的成功經驗可供借鑑,談起來相當順利。
三方接約好的時間碰頭。
用了兩個小時就談妥了。
材料目前已經裝船。
只等商行的款劃到。
立即就可以啟航。
算算到港時間。
應該在春節之後。
按往年徑驗,那正是價格上揚、出貨迅速的時候。
一般會持續一到兩個月。
據我們現在的銷售水平。
不用梁波他們幫忙。
這2萬噸材料一個半月差不多就可以出掉。
不過我還是和梁波他們打了個招呼。
商場上能有這些朋友十分難得。
此時有錢大家賺。
有困難的時候才能指望別人拉你一把。
沒有人會一輩子順風順水。
並且這樣也保險一些。
萬一今年節後沒過一個月價格就開始下跌,雖說進價相對較低。
不會有什麼損失。
但會影響到商行對我們公司的信心。
三方談判後。
唐紹強又和我做了一次較為深入的談話。
他希望這種合作能夠長期的進行。
讓我儘可能多的找一些這方面的路子。
這個想法和我不謀而合。
他們需要高回報的投資專案。
而我需要他們的資金援助。
等解決了研發部的事情。
我要在這方面下下工夫了。
處理好這些事,我就回到了研發部。
剩下的事情就由李薇他們來處理。
大家都熟門熟路。
也不用**什麼心。
30模板的開發越來越順利。
進度已經超過了我們的預期。
即便這樣。
卻仍然無法趕在情人節時上市。
顧強和我商量了一下。
又詢問了習巨集量等幾個經銷商的意見。
我們選擇了一款整合錄音功能的20作為這個特殊節日的主打產品。
這個小玩藝一生產出來。
就被習巨集量那邊拿去擺上了櫃檯。
從反饋資訊來看,效果不錯。
這種東西銷售週期應該比我們最早弄出來的幾個版本長。
愛情本就是個永恆的話題。
但願這個東西也能長銷。
進入2月中旬。
30終於到了最後的除錯階段。
估計再有一週地時間就可以推上生產線。
到了這一步。
我們地工作算告一段落。
除錯工作被小熊等人包了下來。
我和李全策就顯得有些清閒。
忙了許久。
一下子停下來。
還真是不習慣。
這天中午吃過飯。
我倦意上湧。
剛想趴在桌子上眯一會。
就被李全策一巴掌給拍了起來。
“你這傢伙。
怎麼又睡上午覺了。
我還以為你這毛病改了呢。”
他邊說邊扔了一支菸在我桌手上。
“什麼叫毛病啊。
午睡是個好習慣。”
旁邊做試驗的那間房子裡一陣陣刺耳的聲音傳來。
小熊他們又開始除錯了。
這覺看來也沒法睡。
我便撿起桌子上的煙點燃了。
那位喬先生說這樓的隔音效果好。
指的是樓層之間。
可這同一層裡面。
那就差得太多了。
李全策在我對面坐下。
說:“後面的工作。
你有什麼安排?”我說:“春節放假前。
我們就是做30的改進版。”
“再後面呢?”李全策又問。
“我還沒想過。”
“有沒有40了?”“40?”我楞了一下,“沒考慮過。
怎麼。
你有想法了?”“我哪有這水平啊。
就是想問問你後面的研發計劃。
總不成搞完了這個。
研發部就散夥了吧?”我笑了笑。
說:“怎麼可能呢。
光是30的改進。
就不知道要花多少工夫。
有大家忙地了。”
不過他這麼一說。
倒是應該考慮一下以後的研發方向了。
沉思了一下。
我問:“你說如果我們搞40。
大方向。
應該朝哪走呢?或者我們乾脆應該開發一個其他的種類?”李全策說:“我暫時沒想法。
現在腦子已經被掏空了。”
我白了丫一眼。
正想損他兩句。
卻看到阿影從他後面敞開的門走了進來。
“你怎麼來了,”我有些驚喜的說。
“來看看你啊。
大李好,”阿影跟李全策打過招呼。
笑盈盈的走到我跟前。
“笑這麼開心。
有什麼好事?”我邊問邊去拉她地手。
阿影一縮胳膊閃了開來。
李全策說:“那個。
我去幹活了,”說完就閃了出去。
還順手帶上了門。
嗯。
還行。
消失的挺及時。
見他走了。
我把阿影拉過來坐在我腿上。
居然只剩下我們兩個。
她的臉還是一下子紅了起來。
“我沒開空調啊,屋裡很熱麼?”我故意問道。
“你真討厭。”
我笑了笑。
就想往她臉上親去。
沒想到她突然從我腿上跳了下來,說:“別,有人會進來的。”
“要不去樓上吧。
那裡什麼人都沒有。”
我拉住她的手說。
“不正經。”
阿影在我額頭輕輕拍了一下。
卻沒再說什麼。
一直跟我到了樓梯口。
我不由問道:“你不會真要和我到樓上去吧?”阿影笑了笑。
說:“不是你說的嗎?走啊,”我一邊跟她往上走。
一邊打量著她。
剛才我說到樓上。
也就是隨口開玩笑。
阿影面子薄。
在外面絕對不會跟我這麼胡鬧。
今天是怎麼了?阿影說:“你這樣看我幹什麼?”我說:“我看看你是不是別人冒充地。”
阿影嫣然一笑。
我點了點頭:“嗯。
是正版的。
這麼好看的笑容。
別人是冒充不了的。”
到了樓上從樓道里出來。
隱隱聽到些聲音。
似乎這一層有人。
這時阿影拉著我一直走到通道前。
指著牆上的一塊牌子說:“看。”
這塊銅牌非常眼熟。
上面寫著“拓陽律師事務所”幾個大字。
正是以前去阿影那裡時常見到的。
我又驚又喜:“怎麼。
你們搬到這裡來了?”見她點了點頭。
頓時想起。
數天前她曾經問我。
想不想能夠時時看到她。
原來是指這個啊。
我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說:“小乖乖。
行動還挺隱祕的。”
阿影說:“你高興麼?”我點了點頭:“當然了。
你們什麼時候搬來地?”“昨天下午。
今天正式在這邊上班了。”
跟著阿影進了旁邊的玻璃門。
便看到幾個熟識的面孔。
這一層都被阿影租了下來。
面積比她們以前呆的地方大了不少。
阿影的辦公室比以前大了兩倍還多。
正在門口打量阿影地辦公室。
就聽到一熟悉地聲音:“小吳來了啊,”回過頭。
便看到一臉笑容的池正松。
“池哥。
好久沒見了。”
我笑著上前和他拉了拉手。
池正松說:“以後我們就是鄰居了。
唉。
阿影為了搬到這裡。
不容易啊。
你要經常來走動走動。
不然就太。
那個。
哈哈,”阿影說:“池哥,我們事務所搬來這裡。
完全是為了滿足你對辦公環境的要求。”
池正松說:“誰說的。
我從這裡開車回家比以前要多花半個小時。
怎麼可能捨近求遠呢。”
阿影笑著說:“我可有人證。”
何曉蓉從旁邊湊了過來。
說:“對,我作證。
那天去錢州。
池哥一個勁的抱怨辦公室太小。”
說著指了指我。
5,吳經理當時也在的。”
池正松做出一副驚喜狀:“是嗎?原來我的面子這麼大。
唉。
以前可不知道。
嗯。
這樣。
我住地地方也太小了。
阿影你是不是給我換個大點的房子啊?”阿影說:“沒問題,我把公寓騰出來給你住,不收你房租,夠意思吧?”“怕你了。
我還是好好幹活吧。
不然對不起大家啊。”
池正松說著搖了搖頭。
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到門口時向我招了下手:“小吳。
和你說點事。”
我心中一凜。
知道他是要和我說上次換地皮有人使黑手地事。
何曉蓉笑道:“池哥說不過影姐。
要和吳經理單獨交談。
以分清責權。”
池正松對她說:“鬼丫頭。
以後把這勁都用到法庭上去。
那就不得了了。”
進了池正松的辦公室。
他關上門後對我說:“小吳。
上次你說的那個事情。
我去查了查。
聽阿影說你最近挺忙。
就沒有馬上告訴你。”
他頓了頓。
說道:“對你們公司下手的。
是錢州明相集團。
你們以前有過往來麼?”我想了想。
沒有什麼印象。
便說:“這個我不太倩楚。
得問問我大哥。”
池正松點了點頭:“這家公司挺有實力的。
而且在錢州根基很牢。
我查他們還挺不容易的。
現在基本能肯定地是。
上次換地皮。
以及前面那次在你們生產線上搞鬼。
都是他們策劃的。
不過現在沒有什麼能讓法庭採信的證據。
安市長那邊的一些人。
我都幫你遞了話上去。
短時間內。
他們應該不會再難為你們。”
我說:“太感謝池哥了。”
池正松笑了笑。
說:“不用客氣。
後面我再想想辦法。
看能不能有所突破。
有訊息我會聯絡你。
反正現在樓上樓下的。
也方便了。”
我說:“那就有勞池哥了。”
說了些感謝的話。
從他辦公室裡出來。
阿影還在跟何曉蓉說話。
又呆了一會。
到了下午工作時間。
我便告辭下樓。
阿影一直把我送到樓梯口,我笑著說:“以後我經常上來。
你還要經常這樣送我麼?”阿影拉著我地手。
沉吟了一下。
最後還是說:“阿越。
有些事不要自己硬來。”
我點頭說:“我知道了。”
下樓走了兩步。
回頭看看,阿影還在那裡。
便又回去。
從口袋裡拿出個首飾盒:“反正也快過節。
現在送你吧。”
阿影開啟盒子。
看到裡面的項鍊。
臉上露出喜悅的光芒。
“給我戴上好麼?”她把項鍊舉到我面前。
“嗯。”
我笑了笑。
拿起項鍊走到她身後。
給她戴在了脖子上。
然後就在後面抱住了她。
看到手腕上的表,心中有點小慚愧。
30的除錯工作一完成。
我和研發部眾位同仁立即奔赴錢州。
開始組織上錢生產。
由於研發部的裝置較之以前要完善得多。
許多工作在除錯階段已經做好。
因此只用了一天多一點的時間。
到第二天上午就完成了這項工作。
這比20要快了許多。
本來上線生產後。
顧強安排了一點慶祝活動。
可是我要急著趕回浦海。
而跟我有同樣心思的人還不少。
最後只得作罷口原因很簡單。
因為這一天是情人節。
這個泊來的節日越來越受情侶的歡迎。
同時也帶來了很大的商機。
戀愛原本就是奢侈消費專案。
我們也在這上面小賺了一點。
很多時候。
我們似乎已經忘了。
自己也有傳統的情人節。
吃過中飯。
後續活動都取消。
臨走時顧強對我說:“我等著喝你們的喜酒。”
我笑著說:“這事還是應該你先我後。”
下午兩點鐘回到浦海。
大家立即作鳥獸散。
接阿影的路上經過不少花店。
不少衣著瀟灑的男士進進出出。
出來時手上都多了一束大紅的玫魂。
將這種帶刺的植物視為愛情的象徵。
似乎也是進口來的。
看到那麼多人買花。
我也忍不住去弄了一大把。
到樓下停好車。
我給阿影打過電話去:“阿影。
我到樓下了。”
“嗯。
等我十分鐘。
馬上下來。”
掛掉電話。
我笑著搖了搖頭。
阿影面子薄,特意交待我不要去辦公室找她。
就好像她那裡的人並不知道我們的關係一樣。
從車裡出來。
點上一支菸。
目光鎖定在大樓的出口處。
如果我捧著花等在門口。
阿影一出來就送到她手裡。
並且大聲地說一句“我愛你”。
不知道她會是個什麼反應。
恐怕臉色會比這玫魂更紅吧?想著想著我就笑了出來。
“在等人麼?”突然背後傳來一個聲音。
回過頭。
便看到了蘇映雪。
她穿一件深藍色地風衣。
戴著一付墨鏡。
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沒想到會在這時見到她。
我怔了怔,這才說:“是啊。”
蘇映雪從風衣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巧的盒子:“送給你的。”
“送給我?”我無意識的接了過來。
一時沒反應過來,她為什麼突然送我東西。
蘇映雪突然湊了上來。
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輕輕說道:“節日快樂。”
然後便向樓後走去。
看著她的背影。
我心下一片茫然。
記得她平時在這附近出現。
總是前呼後擁的一大堆人。
難道今天是在專門在這裡等我麼?送我東西。
又說明什麼呢?還沒想明白這些事。
就看到阿影從樓裡走了出來,我連忙把手裡的盒子放進口袋。
向她招了招手。
“怎麼不在車裡等。
外面多冷啊,”阿影一過來就對我說。
“坐裡面視線不好。
看不到你出來。”
我笑著說。
進到車裡。
我把後座上的玫魂送到阿影手裡:“節日快樂,”“謝謝。”
阿影臉上泛起幸福地笑容。
側過頭來親了我一下。
她親的位置和蘇映雪剛才那個吻恰好左右對稱。
讓我有些心虛。
連忙問道:“今天你是不是很忙啊?”“還好,現在沒事了。
走吧。”
我發動了車子。
駛入大道上。
整個下午我們就在街上閒逛。
沒有任何目的。
也沒有買什麼東西。
心中因為蘇映雪的突然出現而泛起的漣椅也平靜下來。
直到肚子餓了。
阿影帶我去了一家不大的餐廳。
隨意的幾樣小菜。
味道卻非常不措。
其實如果能在家裡自己動手。
那種感覺才是最好的。
不過今天更適合我們獨處。
這家餐廳環境十分優雅。
音樂也很輕柔。
很適合我們邊吃邊說些屬於自己地悄悄話。
突然間一個聲音破壞了這環境。
只聽一個人大聲說:“阿玲。
我愛你。
我永遠愛你,”尋聲望去。
只見一個小夥子站了起來,正大聲向他同桌地女孩表白。
那女孩滿面笑容。
想是十分得意。
兩個人自說自話。
似乎根本沒把其他進餐的人看在眼裡。
這情形今天也不是第1回見了。
比如下午在步行街時。
一個20來歲的男孩抓著一大把氣球。
在每隻氣球的下面綁上一支玫瑰。
氣球上書愛人的名字。
每放飛一隻就對她對面地女孩大聲表白一次。
引得不少路人側目。
還有很多花樣,更加奇特。
我真佩服那些人。
我輕輕對阿影說:“要不要我也這樣向你表白一次?”阿影笑著說:“這都是小孩子玩的。
你湊什麼熱鬧?”我嘆了口氣。
說:“原來我已經老了。
玩不得小孩子的玩藝了。”
阿影拉住我的手。
衝我擠擠眼:“老伯伯。
別傷心。
如果你不服老。
可以到外面一個人表演一下。”
說著指了指窗外。
我說:“這東西有一個人表演的麼?唉。
算了。
還是等我們的孩子長大了去演吧,”阿影使勁捏了我一下:“討厭。”
吃過飯我們去看了場電影。
這還是我們的第一次。
影片是個喜劇愛情故事。
倒是很合當下地主題。
散場後再到酒吧坐坐。
十點半時便啟程回家。
次日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臨近放假。
收尾工作不少。
“今天真的很開心。”
回家的路上阿影對我說。
我說:“過了這段時間我就閒了。
可以時時陪你出來,咱們天天過情人節。”
阿影笑著說:“要是天天過節。
那也沒什麼稀奇了。
只要能在一起。
那就行了。”
我聽得心中感動,不由去握她的手。
沒想到被她輕輕打了一下:“你好好開車。”
到了樓下。
看到客廳裡的燈還亮著。
那兩個丫頭應該還沒有睡。
她們今天倒是很配合。
一直也沒打過電話來。
一進屋就看到門口放著一個行李箱。
李薇和楊楊還在看電視。
兩人一見我們回來。
李薇笑著說:“浪漫回來啦,”楊揚看到阿影手中的花束。
說:“阿影姐姐。
好漂亮地玫瑰花啊。
我幫你插起來。”
阿影羞澀地笑了笑。
把花給了楊揚。
我問道:“這是誰的箱子?”楊楊說:“是我的。
我明天要回家啦,”“哦?什麼時候買好的票啊。
我怎麼不知道?”我換好了鞋上前問道。
“好幾天了。
學校訂的票。”
楊楊找了個瓶子把花插了起來。
又坐回沙發。
我說:“明天幾點的車?我去送你。”
楊楊說:“不用了。
這離車站又不遠。
乘地鐵很方便的。”
阿影坐下來說:“明天早上我沒有事。
我送楊楊。”
我說:“也好。”
楊揚還要推辭。
我在她頭上輕輕打了一下:“小丫頭。
要聽大人的話,”楊楊做了個鬼臉。
算是接受了我們的安排。
幾人說了會話。
時間也不早了。
便各自回屋睡覺。
我洗漱完坐在**。
只覺得周身痠軟。
最近這幾個月。
基本上就沒有運動過。
今天走得路多了。
還真不適應。
剛想躺下。
就聽到輕輕地敲門聲。
我輕輕一笑。
大概是阿影還想和我溫存一會吧。
過去開了門。
外面站著的卻是楊楊。
見我發怔。
楊楊笑著說:“你以為是阿影姐姐啊?”我笑道:“小鬼頭。
什麼事啊?”楊楊說:“吳大哥。
這半年來多虧你的照碩……我想……謝謝你。”
我說:“我把你當自己的親妹妹一樣。
自家人。
還這麼客氣幹什麼?”楊楊嗯了一聲。
又說:“明天……明天我就要回家過年了。
我……”這丫頭怎麼變得吞吞吐吐的。
我笑著說:“你過完年不是就回來了麼?到時候你打個電話。
吳大哥去接你。”
楊楊點了點頭。
從背後拿出一個盒子放到我手上。
她剛才一直揹著手。
原來是藏著東西。
我楞了一下。
說:“這是什麼?”楊楊小臉有些發紅。
說:“送你的。
謝謝你對我的照顧。”
我搖了搖頭。
說:“你怎還學會這個了。
是在公司時學的?”楊楊有些著急地說:“不是……不是地,”我笑了笑。
摸了接她的頭:“好。
吳大哥收下了。”
楊楊展顏一笑。
轉身跑上了樓。
我這才發現。
她是光著腳的。
這孩子。
這麼冷的天。
可別凍壞了。
關上門回到**,看了看手裡的盒子。
不禁笑了笑。
小姑娘地鬼怪門道還真多。
又想起蘇映雪送我的那個東西。
便把盒子放到了床頭櫃上,從口袋裡拿出那個小盒。
拆掉包裝一看裡面是一個精巧的zippo打火機,看起來價值不菲。
旁邊還有一塊小小的巧克力。
這東西我並不喜歡吃,但在這個日子裡送出來。
卻有特殊的含義。
看著這兩樣東西,不由想起在學校時情景。
呆呆的出了會神。
輕嘆一聲。
覺得心裡有些亂。
又拿起楊楊送的那個盒子。
開啟來。
裡面卻是一個電動剃鬚刀。
還有一張賀卡。
翻開賀卡。
上面寫著:“吳大哥。
感謝你對我地關懷,祝你永遠幸福。
楊楊。”
祝辭本身沒有什麼。
但賀卡的上方還印著一行字:“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裡。
帶上我一份特殊的祝福。
不論何時何地。
我都會想著你。”
楊楊的這張賀卡到底想說明什麼?僅僅是表示感謝。
為什麼用這樣一張賀卡呢?而且今天也的確是一個非常特殊的日子。
難道說。
小丫頭對我有意思?我搖了搖頭。
或許這些只是湊巧吧。
不過楊楊平時很細心的。
應該不會出這種錯誤啊。
楊楊的用意。
似乎是在印著的那一行字上。
唉。
小丫頭還沒長大。
碰到個幫過她的人。
就以為是喜歡了。
等工作後有了中意的人。
應該會收起這種心思了。
再說我也有女朋友了,她該不會那麼傻吧?可是蘇映雪。
又該怎麼辦呢?我能感覺得到。
自己對她。
至今都沒能忘了當初的感情。
只不過因為有了阿影。
將對蘇映雪的情感藏了起來。
和阿影在一起。
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我對她是應該付出一切的。
可為什麼又不能完全割捨對映雪的感情呢?將這兩份禮物收到櫃子裡。
我只覺得心裡亂亂的。
看來阿影將事務所搬了過去。
還是大有先見之明。
關掉燈拉開被子躺下。
覺得枕頭高了一截。
十分不舒服。
伸手一摸。
似乎是一個扁平的盒子。
不由心裡一動。
該不會又是誰送我的東西吧?開啟床頭櫃上的檯燈。
取出枕下的盒子。
果然又是個帶包裝的禮品盒。
拆開一看。
裡面是套保暖內衣。
上面一張便箋。
寫著:“吳越哥哥。
希望它能在冬天剩下的日子裡。
帶給你一份溫暖。
順祝節日快樂。
李薇。”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
自己怎麼就成香餑餑了。
情人節收到這麼多禮物。
不知道有幾個人有這種榮幸。
對楊楊我可以坦然。
可對李薇卻不能夠。
或許她很早時就喜歡我了。
只是我不知道。
後來知道的時候。
我已經有了阿影。
當然也就不能對她有什麼感情。
但是李薇的那份體貼。
卻讓我時時能感到她的好處。
而在飛機上的那次驚險遭遇。
我似乎在感情上已經出軌了。
把衣盒放在櫃子上。
順手摸起香菸抽了起來。
幾個女孩的面容在我腦中一一閃過。
對楊楊。
的確是只有兄妹之情。
可以不去考慮。
但如何去同映雪和李薇的感情呢?我可以躲著不見映雪。
卻不能躲著不見李薇。
而且就算是不見吧。
心理上的出軌。
卻躲不過自己。
這樣對阿影是極不公平的。
說來說去。
還是自己問題最大。
要是真的對別人都毫無情愫。
哪用得著在這裡煩惱。
一連抽了好幾根菸。
還是不知道怎麼解決這問題。
或許只能寄希望於時間了。
過些年大家都結婚了。
自然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現在的社會。
誰也沒傻到會在一棵樹上吊死。
這樣一想似乎是找到了坦然入睡的藉口。
於是掐掉煙。
關上燈。
拉開被子倒頭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