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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門辣妻喜耕田-----第813章 賊凶賊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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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3章 賊凶賊凶的人

第813章 賊凶賊凶的人

“付出任何代價?”顧文茵冷冷對上潘錦羽看來的目光,淡淡道:“包括弒父嗎?”

潘錦羽清秀的臉上霎時一片慘白,瞳孔也跟著驟然一縮,看著顧文茵的目光如同見鬼。

顧文茵卻緊接著說道:“如果,我說,我可以救潘寶珠出陵王府,但條件卻是潘延生的命呢?這代價你付得起嗎?”

潘錦羽“撲”一聲,癱坐在地上。

顧文茵看著臉色剎白的潘錦羽,默然片刻後,抬腳離開。

直至她上了等在外面的馬車,潘錦羽也不曾走出來。

馬車篤篤朝著山下駛去。

顧文茵的宅子本就離光孝寺不遠,約走了小半個時辰,馬車便從角門直接進去。

十三才剛跳下馬車,錢多多便一陣風似的從裡面跑了出來,“夫人,你可回來了,家裡來客人了。”

正撩了簾子探出半個身子的顧文茵,聞言微微一怔,稍傾,一邊就著十三伸過來的手下馬車,一邊問道:“誰來了?”

“不認識。”錢多多說道:“不過,那人看著長得挺奇怪的。”

長得挺奇怪的?

顧文茵失笑,理了理裙襬,一邊往前走一邊問道:“怎麼個奇怪法了?是兩個鼻子還是四隻眼睛?”

“沒有,和我們一樣,也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不過老黑老黑的,還有,看人的時候,眼睛賊凶賊凶的。”

老黑老黑,賊凶賊凶?

顧文茵腦海裡搜尋著,看記憶裡有沒有這個人。

“人在哪裡?”

“孟伯不在,十三哥也不在,我爹商量了李叔後,就把人請在了外院的花廳,然後他和李叔兩個人都在花廳陪著。”錢多多說道。

顧文茵點了點頭,抬腳朝小花廳走去,問道:“和你燕歌姐姐說了嗎?”

“說了,燕歌姐姐本來想要去見一見的,我爹和李叔沒同意,說還是等十三哥回來了,讓十三哥陪著你去見一見。”話落,突然想起,她把十三給漏了,連忙說道:“糟糕,我忘記喊十三哥了。”

話落,轉身便往回跑。

顧文茵笑著繼續往前走,心知李炳和錢大興這般慎重,是擔心來者不善。

非常時期,她也沒有逞強,等十三一陣風似的走到她跟前,她這才加快了腳下的步子。

離花廳還隔著些路程便看到燕歌迎面走了過來,“回來了?還順利吧?”

顧文茵點了點頭,沒有回答而是說道:“多多說家裡來了個老黑老黑,賊凶賊凶的客人,你和我一起去見見吧。”

說著話的功夫,兩人已經穿過垂花門,走進天井,遠遠的便看到錢大興站在花廳外,李炳站在花廳內,花廳裡一位身材略顯瘦小的男子侷促不安的坐著。果然像錢多多說的那樣,這人長老黑老黑的,按著顧文茵的打量,黑得就像是中非混血兒!

恰在這裡,男子四處打量的目光朝花廳外看了過來,好巧不巧的和顧文茵的目光對了個正著,男子一怔之後受驚似的站了起來,兩腳併攏,手不安的抓著身上的緋色的湖綢直裰,他人本就黑,這緋色再往身上一穿,好傢伙,中非混血兒眨眼就黑成了非州土著!

“這人長得怎麼這麼奇怪!”燕歌失聲道。

顧文茵淡淡說道:“因為他不是大周人,是南越人。”

“南越人?”

顧文茵點頭,而說著話的功夫,倆人這會子已經走過天井,上了臺階。燕歌便是心中有再多的疑惑要問,這時候也聰明的閉上了嘴。

“夫人。”

花廳外的錢大興和花廳內的李炳齊齊上前,向顧文茵行禮,叫顧文茵好笑的是,花廳的那個南越人也跟著李炳走了出來,雙手抱拳向顧文茵揖禮,“阿寬見過夫人。”

阿寬?

電光火石間,顧文茵腦海裡想起了一個人,她上下打量一番阿寬後,含笑問道:“是喜寶讓你來的吧?”

喜寶?!

燕歌和全神戒備的十三聽到這個名字,提著的心瞬間落回了原處。鬧了半天,原來是自己人啊!

阿寬已經一迭的點頭,說道:“回夫人的話,是的,是東家讓小的來找夫人的。”

喜寶去南越已經大半年,這半年信都很少寄來,顧文茵也好久沒有他的訊息了,想不到會突然派了阿寬來,也不知道是那邊出了什麼事。不過,想到有鍾四他們跟著,顧文茵到不擔心他會有什麼人身安全。

“進去說話吧。”顧文茵說道。

話落抬腳率先進了花廳,阿寬連忙跟著也進了花廳。

十三到是有一瞬間的猶疑,想著即是自己人,他不在這也沒關係,可又記掛遠在南越的席二幾人,一番猶疑後也跟著進了花廳。

顧文茵在上首的椅子裡坐定,示意阿寬也坐下,阿寬卻執意不肯,顧文茵便也不勉強,而是看了阿寬問道:“喜寶讓你這千里迢迢的跑一趟,可是有什麼事?”

阿寬點頭,他看了顧文茵說道:“東家知道兗州鬧疾疫,擔心夫人的安危,連著寫了好幾封信都送不出來,便讓我來看看,然後再讓我帶句話給夫人。”

顧文茵問道:“什麼話?”

“東家說,塗展牛可能在青州。”阿寬答道。

塗展牛!

這個名字有多久沒有被想起,顧文茵幾疑自己已經將這個人遺忘,卻不曾想到,這個時候會被提起,而且還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只是,塗展牛他怎麼會在青州府呢?喜寶又是怎麼發現的?

她壓下心頭紛雜的思緒,凝了目光看向阿寬,“喜寶他還說了什麼?”

“東家說讓夫人放心,他已經讓人偷偷到青州府盤查,一旦找到人,他就親自帶人去抓,把人綁了送到夫手裡。”阿寬說道。

顧文茵知道,相對於她的惱怒喜寶更甚,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顧文茵由最恨的忿忿不平漸漸的釋懷了許多,說到底,塗展牛雖有罪,可罪不至死,就算把人抓到,也不過就是打罵一頓,將他逐出羅烈門下,也不能真殺了他。與其要日日面對著這麼一個道德低下的人,還不如就這樣永不見面的好!

“你們東家是怎麼知道他在青州府的?”顧文茵好奇的問道。

“東家有一回在蠻平的街頭遇上了他,只是那人賊精,東家才喊了一聲,他便跑了,東家和鍾四哥幾人把蠻平街都翻了個遍也沒把人找出來。後來四處打聽,說是這人是從青州府過來的,東家便讓石九哥去了青州府,說哪怕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來。”阿寬說道。

青州府……顧文茵一瞬想到了沈瀟,她看了阿寬,問道:“青州沈家大公子沒了,你東家知道嗎?”

阿寬怔怔的看了顧文茵,搖頭道:“沒聽東家提起過。”

顧文茵微微怔了怔,青州靠近南越,她和沈瀟的關係,別人不知道,喜寶卻是清楚的,沈瀟死了,按說喜寶應該是比她更早知道的,知道她在陽州抽不開身,替她去一趟沈家才是,怎麼喜寶卻是連提起也不曾提起?難道說,喜寶並不知道沈瀟的死訊?

這怎麼可能?

沈家在青州府也不是無名之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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