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你在做什麼?
“拿燈來換人。”祁世新一口咬定要用燈換人。同時,他心裡也想好了,等燈到手,他就把莫離和葉晴都帶上。
只要有她們在,他不怕進不去那個神祕的地方。
莫離搖頭,“燈不在我手上,已經派人去取了,怕是要讓你等幾天。”
“你耍我?”祁世新陰沉沉的盯著她。
莫離一臉嚴肅的道:“可不敢耍你,村民和我娘都在你手裡。看到你留下的紙條,我就派人去取了。這一來一去肯定是需要時間的。”
“量你也不敢。”
“的確不敢。”莫離點點頭,“還有幾天呢,是不是該讓裡面的人吃點東西?雖然現在看來你佔上風,可如果他們有任何閃失,我是不可能讓你如意的。哦,忘了告訴你,本想附帶一個祕密送你的,可是莫琴在你不在的時候,自作主張毀了我好姐妹的清白,所以,這個祕密我是不可能送了。”
“什麼意思?”祁世新看著莫離,“什麼祕密?”
“關於燈的祕密,麗妃一定不知道的祕密。”莫離並不像是在胡說八道,一臉認真,“只可惜啊,你們用那種方式傷了我的人,我也就不想說了。本想著讓你們將來有機會進去時,可以少走彎路,少毀裡面的東西,現在看來,一切都沒辦法了。”
祁世新聽懂了,那地方之所以神祕,之所以外人進不得,一定有許多機關。以莫離與葉晴的關係,她是新族長,也並不是沒有可能。
啪……
祁世新甩了莫琴一巴掌,“你這個賤人,你敢自作主張。”
莫琴撫著臉頰,“不就是一個小村姑嗎?我還不能處置了?你居然相信莫離,她明顯是在借你的手處罰我,你居然上當。”
“我是借他的手罰你,但是我說的也是實話。沒有我,誰也進不去那地方,這更是實話。”
莫離說完,上前幾米,直接站在祁世新面前,一臉無畏的看著他。
“祁世新,該怎麼做,你應該比我清楚。我不是恐嚇你,如果裡面的人少一根汗毛,那燈和我都會消失不見。如果裡面的人毫髮無傷,等燈取來,我可以跟你一起走。不過,莫琴太讓我生氣了,我不知自己的心情什麼時候能好起來。”
“莫離,你去死!”莫琴抽出匕首,狠狠的扎向莫離。眾人驚愕,南宮婕,子苓和玉竹等人已飛身過去。
莫離不躲不閃,淡然面對。
“你?”莫琴驚訝的看著祁世新,“你為什麼不讓我……”
啪!啪!啪!
祁世新連甩莫琴三巴掌,一臉陰冷的道:“莫琴,你不要忘記了自己的本份,我的事輪不到你來插手。”
莫離的話,他只信一半,但這一半已經是很大份量,他不能讓莫離死了。
莫琴垂首不語,心裡恨透了莫離和祁世新。
莫離讓她被祁世新侮辱,而祁世新替莫離侮辱她,這兩人她不會放過的。
莫琴咬緊牙根,尖尖的指甲掐進了掌心裡,而她絲毫不覺得痛。
“我等一下讓人送米糧過來,麻煩你了。”莫離說完,轉身走人。而祁世新伸手抓住她的肩膀,讓她立刻頓在原地。
南宮婕幾人抽劍對著祁世新。
莫離朝他們揮揮手,“把劍起收來。他不會傷我,我於他還有很大的價值。”
南宮婕幾人把劍收了起來。
祁世新也鬆開手,“莫離,你不怕我抓你進去,這樣就更多籌碼了嗎?”
“不怕!因為你不會。”莫離勾脣,道:“我交待過他們,如果我非自由身,他們不會送燈過來。祁世新,我沒有開玩笑,你想大開殺戒,我沒有辦法阻止,但是,我一定能讓你得不到那些東西。”
說著,她抬步往前走,“等一下,我會讓人送米糧和柴禾過來。”
祁世新沒說話,算是默許了。
莫琴抬頭,恨恨的瞪著莫離的背影。
“幾天的變數很大,你就不怕她耍詐?”
祁世新瞥了她一眼,轉身對一旁的人交待,“等一下米糧過來了,你們就安排人做飯。這幾天不要苛待了裡面的那些人。”
“是,爺。”
“莫琴,你若敢再自作聰明,我會讓你後悔莫及。”祁世新說完,便負手進去了。
他其實也需要幾天的時間來調理內傷。
於是,莫離說要幾天才能取荷花燈回來,他也沒說什麼。那個燈那麼重要,她們不帶在身邊,這也情有可原。
他都把莫家挖地三寸了,還是沒找到。荷花燈不在莫家的可能性很大。
莫琴低著頭,跟著進去了。
她不會這麼就算了,不會!一定不會!
…………
自莫離與祁世新談話後,雙方都有默契的沒將對方逼得太急,高澄帶著衙役嚴守在祠堂外。
莫離在完善荷花燈,除了外形像,也用上了讓人分不清真假的東西。
祁世新直接在房裡閉關調息,不讓人打攪。
莫琴也是三天不出門,沒有知道她在做什麼,也沒有去問她吃不吃飯或是什麼的。因為那些人都看清了她在祁世新眼裡,已經什麼都不是了。
三天後,一早莫琴就從房裡出來。她推開隔壁的房門,在眾目睽睽之下走了進去。
祁世新一臉蒼白的倒在**,氣息已弱。他看見莫琴從外面進來,掙扎著坐起來,指著房門喝道:“莫琴,誰讓你進來的?”
莫琴急步上前,手用力扣住祁世新的手腕,嘴角蓄著笑,“爺,你這是怎麼了?難道是走火入魔了?”
說著,祁世新的手腕咔嚓一聲,骨頭被她捏碎了。
祁世新的額頭上直冒冷汗,“莫琴,你?”
“爺,你彆著急!我來幫你調息運功。”莫離跳上床,一手握住祁世新的肩膀不讓他動彈,一掌緊貼在他的背上,只覺一股股的熱氣從掌心吸過來,一股股的竄入身體裡。
祁世新大駭,想要掙開,可奈何全身無力,他根本無法掙開。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這三天在房裡運功療傷,本該痊癒的,可卻越運功越虛弱。到了今天早上,他已經全身無力了。
外面的人察覺不對勁,衝了進來。
“莫琴,你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