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打工生涯的開始》
（3更）
一分錢一份？
剛找到第一份活，秋號那會去和他討價還價？先做著再說，等摸清情況後，再做打算。
“喂，就這樣走啊，你叫什麼名字？”趙浩問。
“賀火豪。”秋號脫口而出。
和馬濤一起離開南都師範大學，轉了幾次公交車，硬幣都是秋號投的。來到一個小區修理腳踏車跟前。秋號奇怪地問：“我說馬濤，到這裡做什麼，不是去發報紙的嗎？”
馬濤笑笑說：“還以為你社會經驗豐富，也和我們差不多啊，你發報紙，難道用兩條腿跑不成？先買輛舊腳踏車，有錢了，你再買好的。”
然後，他們來到一個普通的街道，進入一個比較寬敞、明亮的門面房，這裡就是大力神保健品公司，在南都設立的辦事處。
辦公室牆上，貼了幾張樣稿紙，上面畫著曲線、柱狀圖，大部分是記錄一些小區發放情況，還有一些數字，秋號又仔細看了下，那是一些樣板終端的銷量。
正面牆上，貼著幾個大字，下面還有幾行話：親愛精誠問：我們為什麼要拼搏？
答：我們要做人上人。
問：我們為什麼要親愛精誠？
答：我們感著一個人的力量是渺小的，體會過孤苦無助的痛苦，所以要親愛精誠。
問：我們工作職責是怎樣呢？
答：艱苦奮鬥、不怕艱難、服從指揮、為公司鞠躬盡瘁。
“暈，這完全是盜用一個偉人開辦軍校的校訓，居然改的也頭頭是道。”秋號心中很佩服這家公司辦事處的負責人。
“看什麼看，快到後面倉庫拿報紙。”一個工作人員看秋號在辦公室東張西望的，就呵斥道。
秋號沒說話，跟著馬濤一起到後面拿報紙。
馬濤說：“一捆一千份，一天最多發一千份，不過那樣比較辛苦，你就拿一捆吧。”說著，他自己拿了一捆就出去了。一天發一千才有10塊錢啊，不行，他們還要保留體力、時間學習呢，自己不僅身具玄功，而且沒有其他什麼事，就提了兩捆跟著出去。
剛才那名員工見秋號拿兩捆，就說：“你這愣頭青，你不會告訴我，你一天能發兩千份吧？”聽他說自己是愣頭青，秋號眼睛一瞪，但還是強壓心中的一點不憤，說：“是的。”
“好！到時候檢查，虛報份數的，按十倍罰款，你可要考慮清楚了。”
馬濤也趕忙說：“對不起，他新來的，還沒發過，可能不清楚吧。”說著，給秋號遞個眼色。
秋號轉頭向牆上看了下，說：“你們牆上不是寫的很清楚嗎？要拼搏、要艱苦奮鬥嗎？如果連這點苦力活都做不了，那真就成廢物了！”
“你……”那名工作人員被嗆的頓時語塞。
“小李，別說了，讓他拿去吧。我相信他。”一個成年女子的聲音。
小李悻悻地坐回到自己的辦公椅上。
等馬濤、秋號走後。
小李說：“劉部長，你怎麼能讓他拿走兩千份報紙呢？”
劉部長笑道：“我看行，他……他似乎與其他大學生不一樣。不說了，要不，你今天就專門檢查他，看看是否有虛報的。給，這是他發放規定區域。”
來到南都桃園路，秋號就和馬濤分手了。
馬濤臨走時說：“賀火豪，你要注意那小李那小子，小子可犯嫌了。今天你得罪他了，要注意。發多少就報多少……”
秋號說：“我知道了，做這點苦力活，幹嗎虛報呢？對了，那個女的是幹什麼的？”
馬濤說：“是大力神公司這裡辦事處的策劃部部長，所有宣傳、包括這發報紙都是她負責。”
“哦，你去吧，放心，我不會給你們丟臉的。”秋號說完，就騎著腳踏車，向目的地，東環小區前進。
呀呀呸地，不知是這部長故意安排，還是自己運氣不好，東環小區特別亂，這邊幾棟，那邊幾棟，還夾雜著平房。沒辦法啦。秋號只好一邊發，一邊登記。平房的就直接插在門縫裡，樓房的就插在樓下信箱裡。
由於小區不規則，四百份報紙竟然花費了秋號一上午時間。
坐在路邊小吃店，一邊吃著白水面，一邊想著，該如何解決這問題呢？，要是自己以後再發這片區域，還不是這樣浪費時間？要是有這小區詳細地圖就好了……
想到這裡，秋號腦際亮光一閃。
他不禁忘情地一拍桌子，叫道：“好，就這麼幹。”不想手中筷子上的麵條弄得桌子上滿是……
秋號尷尬地掃射了一眼望過來的其他飯客。忙低頭快速吃完碗裡面條，扔下錢，逃也似的騎車跑了。
現在他沒接著去發，而是找了個牆角坐下來，把上午跑的地方，都畫在紙上，道路都標的很明顯，即使沒有名稱的小路也畫上，大路的兩條線中間比較寬，小路兩條線之間比較用窄，平房直接以散戶（1家）表示，樓房是按大概位置畫好，每棟樓全表上戶數。現在他可沒時間再去重跑一邊，只能憑記憶，將各棟樓位置表上。
哼哼，後面再發，那位置肯定準確無誤！
漸漸地，發完了一捆，秋號擦拭了一把汗，心道。十塊錢到手了。
幾年了，這是第二次自己親自動手勞動賺錢了，感覺暖呼呼的。老子既然能在修煉界闖下不俗的成績，難道在凡間，還不能重創喜再來超市那樣的輝煌嗎？
望了一眼西陲的太陽。秋號將另一捆報紙撤開，分出一半，用本身的繩子捆好一半，放到腳踏車後座，拉起夾子夾好，另一半用那發完的報紙塑膠繩子捆好，放到車簍子裡，推著車，向下一棟樓房快步走去……
天漸漸黑了，東環小區全發完了，四處問了幾個附近居民，沒有遺漏的。秋號拖著剩餘的700多分報紙，向下一個小區——堯山小區騎去。
天完全黑了，上空的星星特多，它們都眨著眼睛，俯瞰這個世界，形形色色的人都在為自己的，主動的、哪怕是被動的的事情玩耍、忙碌，自然也有躺倒床
上去的……
秋號，一邊藉著星光、也同時藉著千家萬戶窗戶裡透出來的燈光，還在往一家一家門縫上插報紙，往一排排的信箱裡插報紙……
秋號鬱悶得很，怎麼這活沒有修煉玄功那麼舒服。不論是靜修還是運動練武，都沒有今天這麼感到疲勞。腳踏車車樓裡還有100多份報紙，附近很多窗戶裡的燈都熄了，就著一戶的燈光，看看手錶，靠，都11點多了，不知不覺，時間過的好快。
現在這個時候，南都師範學院學生也該就寢了，校大門也該關了，自己就算趕過去，也要40幾分鐘，看來，到學校去睡覺是不可能了。
無奈之際，秋號摸著黑，將剩餘的報紙發完了。然後來到附近小街道，靠著一輛三輪車，拉了點車伕的被角，蓋在肚子上，就睡覺了。
今天計劃是去學校睡覺的，既然去不了，也不能去旅館花那10塊錢啊。今天的20塊可全是血汗錢。此時，秋號似乎感覺這錢比在西帕州還珍貴。
朦朧中，秋號漸漸進入夢鄉……
他似乎又夢到濠州縣喜再來超市開業的場景，夢到自己在幕後指揮著一切……
“哪來的臭小子，竟然拉大爺的被子。”一聲大喝，把秋號從美夢中驚醒。
睜開惺忪的眼睛，秋號又揉了揉。晨露已經把身上打溼了。好在他身具玄功，否則一定會凍出病的。
“喊什麼喊，怎麼了，老子是動了你點被角，妨礙你了嗎？”秋號站起來，舒了一下懶腰，也大聲喝道。對這些人，可不能示弱，否則，沒完沒了。
那三輪車伕看著對面這個小夥子毫不示弱，自己莫名其妙地感到一絲心窒，還有壓迫感。
“見鬼了……”車伕罵罵咧咧地拉起車，去做生意了。
秋號跑到附近一家小醫院，在衛生間裡洗刷了一下，就出來騎著腳踏車，吹著口哨去公司拿報紙。
七點多，就到了大力神公司辦事處，此時，他們還沒上班。秋號就坐在門前，靠在門上假寐一下，不想竟然睡著了。他太疲勞了……
“起來、起來，你這傢伙怎麼在這裡睡覺呢？”小李呵斥道。
秋號醒來後，站起來，看了小李一眼，沒說話。
等他們開門了，秋號就進去說：“我來拿報紙的。”
小李奇怪地問：“怎麼，你不會告訴我，昨天拿的報紙都發完了吧？”
秋號說：“是啊，我一直髮到深夜，才發完。給你，這是傳送記錄。”說完，秋號拿出填寫好的記錄，遞給小李。
小李看也不看，就甩到桌子上，鄙視地說：“鬼才信！不過，我也佩服你，我昨晚下班後，去檢查了東環小區，全部都發到位，大概有1200多份吧。但是你說2000份都發了，打死我也不信，哼哼，我家就住在東環小區，那裡有多少戶人家，我可比你清楚，不要想悶我！”
秋號解釋說：“剩下的700多份，是在堯山小區發的，不信，你現在去看。”
小李不耐煩地說：“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