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別這樣,我錯了,還不行嗎?”花千尋看著冰寒的某人,柔柔的撒著嬌,將溼溼的褲子扔到外面。
白禦寒聽到在家婆娘這明顯**的話,制不住心裡的悸動,在看到溼溼的褲子,心下更是一片幻想,將他自己折磨的難受,但是強忍住爬過去的衝動,只是擦澡的動作忽然變得僵硬緩慢。
花千尋看到男人雙眸裡的變化,長髮撥到身後,搖搖了搖搖上面的水漬,將瑩瑩雪白的美好的肌膚露在了外面,那精緻看的白禦寒血脈憤張,這個惡婆娘竟然這樣卑鄙的在**他,他偏偏就不動,看她還有何種有段?
花千尋心裡暗歎男人好強的自制力,一雙鳳目卻是更加有光彩,緩緩向男人遊了過來,仔細的端詳著男人難得一見的冰塊臉,忍不住撒嬌道:“相公,我背脊癢的不行,你幫我看看?”
花千尋忍著悸動,坐在某人懷裡,背脊白皙的肌膚,再次挑戰著白禦寒的自制力,白禦寒猛然感到女人竟然還在他懷裡找尋著好位置一般,一搖一晃的左右移動,甚至背脊已經觸到了他的前胸,女人這才安穩了一般側身躺在他的懷裡,居然閉上眼睛要睡覺的慵懶模樣,女人當他是沒有靈魂的死屍嗎?
“相公,我背脊癢!你不幫我,休怪我對你下狠手!”
“惡婆娘,你還有什麼招?”白禦寒微微一笑,輕撫女人的靠在他懷裡的小臉,“哦,不”
花千尋聽到男人脫口而出的氣急敗壞,淡淡一笑,繼續嘴下的動作,叫你矯情,叫你裝冷漠,叫你忍耐……
“才剛剛開始呢,相公,惡婆娘還沒給你搓背!”花千尋氣喘吁吁的停下動作,挑釁的看著男人早已經沒了冷漠,此時一臉被痛苦折磨的糾結小樣,嬌豔欲滴的脣,惹得白禦寒猛的貼了上去,啃噬。
白禦寒心裡的火苗越躥越高,漸漸燒灼了花千尋理智的報復,可惜了一汪熱水,東遊西蕩濺出了木桶,在地上形成一圈一圈的小水潭。
“惡婆娘,你就這麼點兒能耐?”白禦寒強硬的抱著花千尋,使得她全身不敢動彈,含情的水眸聽到挑戰,變得幽暗,狡猾。
“惡婆娘,你會一直留在我身邊吧!”白禦寒望著讓他開始變得依戀的人兒,這般溫柔的對自己,淡淡說道,他好像發現她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他常常為他的侍妾準備的東西!
白禦寒見花千尋微微愣住,立刻抱著她起身,讓她猴子一樣攀著他的脖頸,他快速的擦去水澤,肌膚相親的滾上了大床,猛烈的做著二合一的古老動作。惡婆娘不願意生孩子,他偏偏只要她的孩子!
暖帳內大戰正酣,玉衡院裡,一眾婢女直挺挺的跪著,主子南宮紅玉將一個小丫頭的手放在滾熱的炭火裡,欣喜的看著芊芊玉手,賽過豬蹄一般難看,這才一腳將人踹開,站了起來,取過一旁的銀鞭,嗖嗖重重幾下揮在了眾人肩頭,卻是躲過了這些人的臉面。
她南宮紅玉教訓下人,有她說話的地方?哼,只要這些人面上完好就行,免得明日那個賤人又要說什麼!
“你們那個再給我說說,那賤女人真的住在了春暉園?哼,你們誰聽到了裡面的叫聲,說,怎麼不說了,都啞巴了不成?”南宮紅玉抬起前排一張梨花帶雨的小臉,將一口唾沫噴在了丫頭臉上,罵道:“雪蘭,收起你的眼淚,小心我一個不小心讓你的臉朝炭火,來個面目全非,讓小姐我解恨,翠珠早先飛鴿傳書爹爹,他怎麼回的話?”
南宮紅玉怒不可遏,接過翠珠手裡的茶小口飲下,退回位於首位的椅子上,等著一臉憂鬱的翠珠回話。
“老爺,……老爺說……”翠珠不敢講老爺的回話現在講出來,老爺說現在四皇子很有可能成為對抗大蒙國的主帥,讓她看著自家小姐別輕舉妄動,雖然四皇子不受寵,可是他的本事是龍翔國上下人盡皆知的事情,搞不好將來會坐上了那至高無上的位置也說不定,所以讓小姐一切看風雨微的動靜。
“老爺,到底說了什麼?”南宮紅玉死死地盯住哆嗦的翠珠,很有耐心的再問了一遍,可是緊攥著的拳頭,下一刻就向著翠珠算得上漂亮的小臉揮去。
“還不說”
“老爺說讓小姐忍耐,四皇子現在很重要,皇帝現在正好想起了他,要你看雨微夫人行事!”翠珠匍匐在裡,撫著發痛的臉頰,嚥下眼淚小聲說道。
“砰砰砰”拳腳相加,翠珠只能抱著臉,護住頭,任南宮紅玉在她身上發洩怒火!直到南宮紅玉沒了力氣,這才大吼一聲:“都給我滾下去!”
眾人才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她們都是南宮紅玉的隨侍丫鬟,她們的家人都在南宮家為奴為俾!
同樣在蒼州城裡的某出客棧也正發生著慘劇,化裝成趙靈秀的蕭紅鷹經過幾月的觀察終於發現除了自己的相公和兒子,最在意的人居然是趙西端,就在花千尋前腳剛剛離開,她就在趙西端的飯菜裡做了手腳,更是將趙西端悄悄的運到了這裡。主人既然要的是花千尋,她一定不會讓主人失望。
“黑鷹快速稟報主人,讓主人儘快趕到蒼州城!”蕭紅鷹將信塞在黑鷹的爪子上的竹筒裡,看著屬下將昏迷不醒的趙西端綁在**,手裡握著劍,打算親自看護。
趙西端臉色蒼白,狡猾的眼睛微閉著,不見昔日的風采,雙手,雙腳被人想翻著肚皮的青蛙一樣被人綁在床的四腳,這裡算是北堂蒼月暗衛的聯絡點,裝飾華麗,屋裡用具一應俱全,蕭紅鷹注視了趙西端半響,緩緩走到圓桌旁,讓屬下斟上茶,纖細的手指不規律的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律的音符。
望一眼黑壓壓暗轟轟的窗外,街上只有幾個小販在叫賣著手裡的小吃,這裡是蒼州城最著名的街道龍門街,因為被大蒙國佔領,龍翔國曾經的百姓不敢大肆的做生意,只是那些真正為了生計不得不出來的窮人,沿街叫賣。
蕭紅鷹,慢慢在心裡回憶著關於主子的一些事蹟,讓自己冰冷的心暫時找到一個依靠的地方,她明白主子是喜歡華秀千尋的,可是主子肯定不知道華秀千尋是個女的,並且已經生了別人的孩子,想到北堂蒼月的怒火,蕭紅鷹覺得自己周身突然很冷,冷的她不由自主的開始輕顫,她現在很不確定,趙西端的死活能否將花千尋吸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