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來吧,若今日救不了你妹妹,你這頭不是就白磕了?”花千尋走近這一身青衣的崛起女子淡淡說道,就看到女子從看到她那時起,滿懷希望到變得黯淡一片的水眸,那般水靈靈的很是招人稀罕。
“夫人,求求你,發發慈悲,救救我妹妹,你的大恩大德我會做牛做馬來報答!”夏靈兒灰暗的眼睛,仿似又有了一絲絲光亮,一個接著一個的機械的磕著響頭。
任何時候,人,不能讓自己覺得自己卑賤,那樣才不會被別人欺負!
這萬惡的舊社會,花千尋只差吼出這麼一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起來,帶我去看看吧!”
花千尋將女孩輕輕扶起來,正要向前走,不由自主的轉頭,就看到在**躺著的男人,一身黑袍風流倜儻的站在門口,很是惡劣的向她揮手,眼裡的濃濃笑意,讓她氣的想反悔了,這是他想要的參與感嗎?
花千尋還未走近就聽到花園裡傳來的冷硬命令,不由挑眉,女人,只有有了自我,才會有個性,才會被人珍視!花千尋心裡,這樣想著就看到南宮紅玉囂張的模樣。
“打,給我狠狠的打!”南宮紅玉坐在翠珠準備好的軟凳,死死地盯著月兒血肉模糊的背脊,大聲的命令猶豫的打手。
“敢蔑視家規,你們今日將她打死了,我去跟……”
望著眾人不由自主的看著某處,竟然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南宮紅玉怒不可遏的轉身,就看到被夏靈兒找來一臉溫雅的花千尋,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自己身後,淺笑嫣嫣的看著自己,一臉不情不願的彎腰行禮,一邊小聲的叨咕:“姐姐,你今日剛到,不在屋裡好好休息,怎麼出來了?”
“妹妹,好大的家法,是要將這個誇了我兩句的丫頭,打死才做數嗎?”花千尋淡淡的笑道。
望著眼裡冒著濃煙的婦人,真是很漂亮,面板也夠水靈,腮紅色是夠美,眼線更是畫的俊俏,那雙大眼睛炯炯有神,充滿了被人打斷的不滿,應該是礙著男人的態度,這會兒才這般的委屈自己,向自己行禮,想來她真是憋屈!
南宮紅玉的視線在轉角處的白敬身上停留了一下,這才正眼看著花千尋,她知道能讓白敬恭敬的人,除了爺再不會有別人。
爺,竟然跟這個村姑一起出來,她不會讓他有機會將她送回家裡去。
“姐姐一定是聽了這個賤婢的話,這丫頭觸犯家規,我也只是教訓教訓而已,既然姐姐開口,妹妹哪裡敢!”
南宮紅玉盯著自己的丫鬟翠珠半響,又看了夏靈兒片刻,那雙好看的眼睛盈滿怒火,這才滿臉笑容的說道:“翠珠,我們還不走!”
“多謝妹妹,成全!”
望著南宮紅玉如此好說話的離開,花千尋示意夏靈兒扶著她妹妹跟她走,早早跟在一旁的白敬敏捷的上前抱起昏迷的趙月兒,朗聲說道:“主子,我先將這個小丫頭,暫時安排在傭人房裡,我立刻去準備上好的傷藥!主子也累了,快回去休息吧!”
“好,夏靈兒好好照顧你妹妹,白敬你給她們安排個好去處!”
花千尋說完話,再也沒看夏靈兒一眼,看了花園裡粉紅的鮮嫩的桃花一眼,心裡關於血色的記憶慢慢被人喚醒,不一定只有武功才能傷人,這世界裡還有一種殺人與無形的好東西!夾竹桃的葉子長得真是茂盛,可惜這時節沒有花兒,芫花和甘草不和,蜂蜜配豆腐會耳聾,就不知道這後者是不是真的?
花千尋剛剛轉過一個亭子,就被突然出現的男人抱了個滿懷,她敢這樣認為嗎?這一切都是男人為了她,精心準備的,不能這樣想,看著男人帶笑的眼眸和滿臉的縱容,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你怎麼在這裡,你那幾個小人兒看到了,明日會剝了我的皮吧!”花千尋想要掙開白禦寒的懷抱,反而被抱得越來越緊。
“只要你不退縮,我會一直站在你身旁,到了京城,我府裡的三千小妾,夠你玩一陣子的!”
白禦寒仔細的撲捉著女人的眼神,終於發現沒有一絲絲的退縮,這才安心下來,女人之間的學問,這兩個女人會教會她很多!
“大蒙國已經佔領了包括這裡在內的北部十五座城池,皇帝還真的急了,應該打聽到我已經回來,暗衛應該不日就會帶著聖旨到了,回京也就在這幾日,你做好心理準備!”
白禦寒輕巧的抱著花千尋向春暉園走去,他瞞著她的還有他的另一個身份,只盼她到時候不要太驚訝才好,她和怨恨現在只有他一個親人,應該不會氣的要回去籃子村!
“白禦寒,我已經見怪不怪,不過我為了自保,等會兒要練習一些你的內功心法,到時候自救!”
花千尋忍著偷偷出現幾雙眼睛的注視,摸著白禦寒挺翹的鼻樑,故意親上白禦寒的臉,卻在心裡暗歎,虎穴龍潭,只有闖一闖!
“為夫有一種練功的好辦法,娘子要是喜歡,今晚為夫將心法和內力傳授給你!”花千尋見不得他得意,撇撇嘴,哪裡有什麼速成的功夫,葵花寶典,辟邪劍譜,都是透過修煉才能練成!
花千尋回道春暉園看到臥房裡的巨大浴桶正在冒著熱氣,桃紅的花瓣鋪灑在水面上,散發著縷縷香氣,這才覺得自己上當了,白禦寒說的練功,不是洗鴛鴦浴吧!
花千尋才這樣想著,就將男人一件一件的解著她的衣衫,她還來不及反應,緋色的夾襖已經在某人手裡壽終正寢了!
“白禦寒,你暴露狂!”花千尋被猛然看清的某物嚇到,連忙捂住臉,游到木桶的另一端,猶豫了半響,這才睜看眼睛,卻看到男人早已經入水,搓洗著自己寬闊的肩膀,俊容緊繃,滿臉的怒氣,看都不看她一眼。
生氣了?花千尋慢慢回想著自己剛剛說的話,暴露狂!哎,明明是她自己壞,怎麼能怪人家!
不行,她現在哪能投降!
不然,以後一定會被他吃得死死的,那不悽慘了!
白禦寒兀自生著氣,猛烈的揉搓肩膀,暴露狂一聽就不是什麼好話,她心情不好,他處處忍讓,處處討好,竟得到這麼個怪異的稱呼,今日你不過來,休想我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