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生大哥,你昨天說的事,爹爹讓你到我家詳談呢!”
花千尋剛要岔開話題,就聽到屋外甜甜的女聲,喚著男人的名字,好戲又要開始了!這裡沒有電影、電視,她倒好,天天看的都是新鮮出爐的舞臺劇,這次還是浪漫唯美的愛情劇,就不知道,是喜劇還是悲劇?
“殷紅姑娘進屋吧,你嫂子也在家裡,正好可以跟她也商量一下,看看她的意思!”趙寶生髮下水擔,一邊說著話,一邊將一桶水的提進屋裡,看到吃著糖的三嫂和桂花嫂子溫和一笑,復又出了門將另外一桶水提了起來,還見王殷紅傻愣愣的站著,看著他家門口,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
“惡婆娘,王老爺子的閨女在門外,你不知道將人迎進屋嗎?我昨天想著跟老爺子買些瓦呢!”
白禦寒將水桶提到門口,微微伸展了下腰,也是給花千尋時間,他一個大男人總不好意思去拽一個小姑娘進門吧!
殷紅聽到惡婆娘三個字臉上明顯的有了笑容,就知道花千尋在寶生哥哥心裡不是什麼好東西!
還以為他們和好了,那兩個婆娘八成兒是在騙她,害怕她將花千尋擠過,故意說那些話氣自己的,寶生哥哥到她家裡跟她爹商量事情,她就將他看上眼了,任何人來勸她都沒用,她寧願做小和花千尋共處一室,也不要去找了沒用的男人平凡的混日子!
“哎吆,你看看我竟是顧著和嫂子說話了,殷紅姑娘快些隨嫂子進屋,你寶生哥哥從城裡帶回糖,嫂子給你嚐嚐!”
花千尋輕快的出門,看著嬌滴滴的姑娘站在太陽底下,粉粉的,水潤潤的,像煞了剛要產蛋的她家母雞,那雙眼睛可是著急的四下裡找地方的,尋找下雞蛋的好窩呢!
敢覬覦她家男人,心裡那個氣,卻因為男人的話,總算是消散了很多!花千尋覺得自己的聲音就想妓院的老鴇,迎接上門的客人那般噁心,她就是故意的!
看看這個姑娘打扮的一點兒都不比梅小姐差,上好的裘皮披風,梳的明光光的頭髮,青色羅裙,皮相卻是比梅小姐差了點兒,一雙大而無神的死魚眼,高挺挺的大紅鼻子,沒有一點兒笑容的嘴,一看就不是個不怎麼會隱藏脾氣的鄉村小姐,沒受過一點兒教訓,不知道收斂自己的脾氣,自以為是的一點兒禮貌都沒有!
想到此,花千尋突然有那一刻,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兒苛刻了!
人家長的那是大眾臉,但是也不醜了,再說了人家老爹也算個富戶,誰敢給人唯一的小姐臉色看,比人家家裡富有的可只有趙西端他家一家,再說趙西端,呃,說到趙西端同樣是籃子村富戶家裡的少爺,跟這個殷紅一比,不知道優秀了多少倍,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她什麼不比偏偏要比孩子!
昨天這個孩子對自己那麼客氣,還給她做飯了,饒了人家吧!
“殷紅姑娘,進屋吧!”花千尋溫柔的笑著,上前想拉著姑娘的小手,人家急著進門故意一甩,她的手就停在了半空中,看著徑直走進她家裡的姑娘,花千尋發誓等會兒一定會讓她哭著出來!
“哎,是殷紅姑娘,快坐快坐!真是稀客,嫂子來著籃子村那麼久了,竟是第一次見殷紅姑娘,真是籃子村的村花兒,好漂亮水靈的臉蛋兒!”花千尋站在院子裡聽到自家三嫂陰陽怪氣冷風颼颼的聲音,想起自己剛剛噹噹就是這樣說話的,笑出了聲。
“殷紅姑娘,這是我從城裡帶回來的糖,你也嚐嚐!”白禦寒望了一眼門口的惡婆娘,將一塊糖遞給了坐在炕邊兒上的殷紅,淡淡說道:“多謝殷紅姑娘昨兒幫忙做飯,你嫂子覺著你的手藝真是不錯,今兒中午就在哥哥家裡吃飯,等會兒我跟你嫂子一塊兒到你家裡看看,正好你嫂子想買碗兒!”
殷紅姑娘聽著趙寶生一口一個嫂子,心裡的氣無處發洩,直覺自己快要被氣死了,昨兒明明在生氣,今日怎麼就和好了!這個花千尋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殷紅姑娘家裡這般富足,嫂子倒是沒想到你竟然會做飯!”桂花嫂子實誠,並沒有打趣的意思,可是這話停在殷紅耳朵就像是故意羞辱她一般,好像在說好好一個大姑娘沒事跑到人家小夫妻家裡作甚飯,簡直是丟人!
殷紅看著桂花嫂子一開一合的嘴,強忍著想要打她的衝動,好在寶生哥對自己態度不變,還是那麼親切客氣!
“嫂子謬讚了,殷紅也是女兒家嘛,當然得會些女紅什麼的!”決口不提做飯的事情,將下廚當成恥辱的殷紅,想到昨日,她那般委屈自己下廚,花千尋白白吃飯,心裡就堵得慌,怎麼不是寶生哥哥說飯好吃?
“殷紅姑娘,寶生買的糖是不是很甜?”花千尋笑得親切問的露骨。
三嫂子和桂花嫂子相視一笑,花千尋這個壞婆娘一看就不是個好心的主兒,這話真是直截了當,可讓人家一個雲英未嫁的姑娘怎麼回答?
“婆娘,我喜歡你剛剛的表情,很彪悍!”白禦寒揹著背篼,和花千尋並排走著,看也不看前面帶路的姑娘一眼,低聲說道。
“喜歡就好,若不是還要跟她買東西,怎可能這樣便宜了這個不知道自愛的傻子姑娘!”
花千尋雙眸含笑,仔細的盯著男人脖頸半響,賊賊的笑道:“平時倒沒發現,你臉上的面板竟然比你脖子的面板要白淨些,若是你的臉生的也跟脖子一樣黑,不知道要迷倒多少懷春的少女?”
惡婆娘好細心,以後在她面前一定要小心!
白禦寒望沒有絲毫惡意的笑臉,拉住她的小手,“我家婆娘才會將我看得仔細,別人可沒有那閒情逸致!”
“放開,讓別人看到又說我勾引你!”花千尋放下袖子,將男人的手擋住,試圖掙開,沒想到反而引起了前面姑娘的注意!
這個花千尋當她殷紅是死人嗎?大白天竟然無恥的牽著寶生哥哥的手!
“我願意讓你勾引,是你自己不願意的!”白禦寒說的那個委屈,偏偏不放開她的小手,反而將她的小手抓得更緊,摩挲著她手底的掌紋,引得她手心一片麻癢,熱氣騰騰。白禦寒看到自家婆娘停止了掙扎,一根根的開始細數起了她的手指頭,各項手段都用上了,惡婆娘竟然不給點反應,你就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