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晦氣!
花千尋將怨恨放到另外的炕上,撲上來就要搶白禦寒手裡的包袱,白禦寒哪裡肯給,這個惡婆娘,都說的這樣清楚明白了,他怎麼可能放手!
“婆娘,我想跟你說會兒話!”白禦寒猛地坐起身將包袱墊在身後靠著牆,看著又要來搶的花千尋,望著她的眼睛,淡淡說道。
“鬼才跟你說話呢,將包袱給我,我要離開這裡!”花千尋氣的大怒,跳上炕騎在白禦寒身上,壓在他的肚子上一邊吼道,一邊試圖從他身側拿到包袱。
這個惡男人,剛剛醒來心機就那樣重,以後還得了?她一定要離開這個鬼地方。
“婆娘!”感受到女人猛烈的動作,給他帶來的壓力,白禦寒俊臉微僵,提醒道:“惡婆娘,你仔細看看,你坐在哪裡?”
“你管我坐在哪裡?將包袱給我!”花千尋才不理會他冷硬的聲音呢,拿到包袱她就要離開了,都這時候了怎麼還要看他臉色!
“這話我愛聽,就知道我婆娘是喜歡我的,好了,乖乖的!”白禦寒一把抱住還在亂動的花千尋,貼上她的耳朵提醒,花千尋這才發現自己竟然騎在男人身上,這會子被人毫不費力的抱在懷裡,沒法逃開!
“我乖,放你孃的狗屁,放開我!”花千尋極力的掙扎,引出了男人更多的情緒,更加威脅著男人的性命,男人臉色微紅,心情愉悅的大口喘著氣。
花千尋後知後覺的發現男人的臉色潮紅,噴在自己脖頸上的氣息越來越重,男人抱著她的身體竟然在顫抖,還有那個要命的東西,居然觸著自己的!
她錯了!
一抹空虛自她的心間湧出,她還沒來得及抑制,就被男人沉沉的身體壓在了身下,她要被人壓扁了,沒法呼吸。
“你給我走開,我不喜歡你!”花千尋推拒著男人結實的胸膛,發出最後的吼叫,企圖殺滅男人的心火。
“惡婆娘,可是我喜歡你!”男人厚重的聲音在她耳旁徘徊,深淺的細吻落在她的脖頸處,引出她更深的掙扎。
“我會讓你喜歡我,不但要讓你喜歡我,也要讓你只屬於我,就算天崩地陷也只愛我一個人!”
“我不會,若我不願意,任何人都不能勉強!”花千尋堅持著自己的理智,像是在提醒自己,也是再提醒他。
“你會!”
白禦寒吻住她急於表明的自己心思的脣,將她抱得更緊,他一定會改變她的想法,甚至於她的意志!
強硬的吻,引出花千尋心底的渴望,她開始猛烈的迴應著他,想將他的囂張氣焰壓下去,那樣她也許還有機會瀟灑的抽身離開!
可是,男人怎麼可能放棄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這兩天他明顯的處在下風,怎麼可能在剛剛佔了上風的時候認輸,這絕對不是他的性格,迎著孟烈的衝擊,男人得寸進尺的拉開她的衣衫!
花千尋怎麼可能不明白男人想做甚什麼,不過,她怎麼會甘心,在被他欺負了這麼久的時候,她不是應該反敗為勝,才順應天理民心!
花千尋也開始拉扯男人的衣服,她就不相信,她會輸給他!
兩股熱熱的氣息,各自在對方的地盤上盤旋,望,安營,紮寨,士兵更是搖旗吶喊,在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的助威聲中,雙方開戰,打得那是頭破血流,面板破爛,但是雙方都沒有收手的意思!
戰鼓擂的更是動情,一會兒是雄壯威武,一會兒是細水長流,一會兒是十面埋伏,一會兒又是兒女情長,隨著戰事不斷地變化著節奏。
交戰的主帥兩人,都已經被敵人打的是丟了盔甲,扔了戰袍,隻身試圖贏得戰爭的最後勝利!
“婆娘,現在投降我饒了你!”白禦寒抱著懷裡顫抖的惡婆娘,長嘆一口氣,悠悠說道。
花千尋討厭他自以為是的表情,儘管某些方面不盡人意,但是讓她認輸,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用你繞過我,你儘管放馬過來,我就不相信,老孃贏不了你!”
“惡婆娘,這是你自己說的,日後別怪我不念你的肚子呱呱叫,也要收拾了你!”白禦寒摸摸某人扁扁的肚子,不太滿意她言語裡的倨傲和挑戰,故意說道。
“是我說的!”花千尋一個翻身將男人壓在身下,玲瓏的小臉極盡嫵媚,桃花眼更是含情脈脈。
“你掂量著看吧!”
白禦寒沁著笑將她舉起來抵著某人的柔柔軟軟,嘴脣更是貼了上去,或重或輕的哈著熱氣,看到它自然的反應,鷹眸徒然變得幽暗一片,嘴裡卻叫囂道:“惡婆娘,你就是妖精的化身,為夫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你!”
“去,你死就死了,不要拉著我!有什麼好事你怎麼就不叫上我,你死我活”花千尋猛地吐一口口水,將男人的俊臉蓋住,忍著心裡的悸動,大口喘著氣罵道:“我今天要是輸了,我就不是花千尋!”
“好,很好惡婆娘,從剛剛開始我都一直讓著你,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休怪我不客氣!”白禦寒猛地翻身,揚著俊臉,一把抹去臉上的口水,將手伸進了她嘴裡,讓她幫他清洗掉自己手上的唾液。
花千尋看出男人的驕傲,怎麼可能讓他如願?用力的咬住男人的手指頭,直到嚐到了鮮血的味道,這才放開,揚著笑臉嘲笑道:“我倒要領教領教,你罰酒的味道如何?”
調皮的說著話,花千尋將小手輕柔的放在了男人的身上,立刻聽到了一聲暗哼,叫你囂張,叫你張狂,叫你以重力壓人!
“現在,我就想知道罰酒的味道,你敢給我,讓我嚐嚐嗎?”花千尋說著話,半響不見男人的動作,感覺不妙,抬眼果不然看到了男人一臉的奸笑。
“不用了,我自己先嚐嘗!”男人說著話俯身,精緻的雙眸含著諷刺,直直的望進花千尋的眼裡。
“你敢!”
花千尋著急的大叫一聲,雙手強硬的攀上了男人的脖頸,哈著氣問了這麼一句:“相公,你確定我將你的錢全部捲走了,你知道我放在哪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