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遭遇了怎麼離奇怪異的事件?
到現在她算是看明白了,怨恨竟然喜歡老虎,比喜歡她多一點,這讓她心裡怎麼過意的去!
可是在看到金箭時,她立刻甩掉了扔下兒子跟老虎過的想法,夢裡的那隻金箭,竟然插在這個白虎身上,它與他到底有什麼關係?
男人那清晰沉痛的怒吼,還在她耳邊徘徊不散,敲擊著她的心臟!
“莫離歡,快幫我將老虎搬進來!”行動永遠比情緒快,花千尋立刻將兒子抱進屋裡放到炕上,復又出門和莫離歡將老虎抬了進來。
“將他放到我炕上,我止血,你趕快燒些熱水!”
莫離歡本來是要自己處理白虎身上的箭傷的,可是聽到女人近似於命令式的語氣,不怒反笑,想那個雖然才華橫溢柔柔弱弱的人,怎麼可能如此發自內心的強悍,一舉一動都令人畏懼,竟然周身散發著勢必遵從的威嚴!
“好!”莫離歡一邊將草塞到灶裡,一邊回道。
這個女人一點兒都不溫柔!白禦寒突然被人翻過身子,平躺在炕上盯著女人突然變紅的臉蛋,嘆息一聲。
“爹爹,孃親心很好,對怨恨也很好呢!”
兒子奶聲奶氣的話從耳邊著急的傳來,白禦寒微微一笑,看來沒他在的日子,兒子是憋壞了,明明是個天才,卻要忍受別人聽不懂他話的寂寞。
“呵呵,爹爹只是心裡想想而已!”他還是開口解釋了,將兒子養的白白胖胖,若這次他死了,也無憾。
花千尋突然發現這頭白虎竟然是雄性,不由臉色微紅,x的!傷口正好在它小腹以上,再想到自己奇怪的夢,莫非白虎的主人就是那個男人?
幸好,給李林清潔過傷口,連帶的她自己也準備了一些簡單的用具,急忙將蒸過的棉花拿出來沾上酒,沿著金箭周圍一圈圈的將血擦乾淨,順便將傷口十五釐米之內的毛,用剪子剪了個乾淨!
“這個女人在幹什麼?”白禦寒感覺到自己傷口周圍的毛微痛,急忙抬眼望去,她竟然將他那處的毛也剪了個乾淨,讓他怎麼出門見人?
“爹爹別怕,西村的李林,孃親也是這樣幫他的。”
聽到兒子的話,白禦寒雙眸寒光畢露,死死地盯住忙碌的嬌軀,她竟然,竟然還去剪別人的,這個女人是不是瘋了,什麼時候變得這樣大膽?憤怒夾著嫉妒的情緒,讓白禦寒忘了防備接下來的痛!
“吼!”這個女人怎麼這麼心狠,竟然不用任何藥物,就將金箭從他腹部硬生生的拔了出來!
“千尋小心,你手下的可不是小小的人類,這位可是百獸之王!”
莫離歡聽到白禦寒的吼叫,連忙將手裡的乾淨的布遞上。
哪裡來的野男人?竟然敢叫他白禦寒娘子的名諱,這個名字可是他專屬!
“百獸之王,怎麼無能到讓自己受傷?在我手下是龍你也給我盤著,是虎你也給我臥著!”
花千尋悠悠說道,想她在以前可是創造過奇蹟的外科醫生,現在竟然淪落到當獸醫的地步!
“呵呵,孃親竟然看不起爹爹!”
小怨恨小聲的嘀咕,看著自家老爹早已經發青的臉,就不知道孃親若是知道爹爹就是這隻老虎,不知道會嚇成什麼樣?
就當是給孃親的禮物,他是不會告訴她的。
其實我是怕被自家孃親以後追著打,孃親當我是小孩子,我就是小孩子。
“好久不見,怨恨長大了!”
白禦寒伸出虎爪子,輕撫著自家兒子的小臉,警告的嘆息道。他也不想讓女人知道她救了自己,不然他們以後的日子就沒發過了!
這女人很愛記仇,也很小心眼兒!
花千尋根本不知道爺倆的想法,認真的順著傷口一邊將切口擴大,一邊細心的觀察著眼前的腸管,看看有沒有腸漏,還好老虎的脂肪層夠厚,沒有傷及內臟,這才用縫衣針將傷口細細密密的縫上,用乾淨的布抱起來,繞老虎的腰圍一圈圈的將布條纏緊。
“歡歡你先去睡覺吧,我守著他!”花千尋好心的說道,脫了鞋就上了炕,老虎明日也許發燒,到時候她再想辦法現在就先這樣。
做了個那樣的噩夢,花千尋知道自己也很難再睡得著了。
要用什麼辦法捕獲野豬呢?對了,用麻藥或是酒,再看一眼身旁躺著的老虎,這是這個龐大的傢伙唯一的貢獻!不料,卻看到更讓她惱火的事情,怨恨這小子竟然躺在老虎的懷裡,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
算了!
從它和怨恨此前親熱的互動,她早看出來了,這隻來歷不明的老虎,八成兒跟她兒子是親戚,要不然她才不敢讓它躺在自己炕上,還抱著怨恨。
她可是很寶貝她家兒子的說!
你打他,什麼打他了,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看在外,知道不?
明天和趙西端籤個合同,免得他見錢眼開到時候抵賴!
“趙西端,你在家裡嗎?”剛剛起床,在院子裡散步的趙西端還以為自己幻聽了,怎麼可能在自大門口傳來的花千尋的聲音?
“趙西端,你在家嗎?”
這一宣告顯的沒了溫柔,還夾著一些氣怒,明顯的是花千尋,趙西端急忙走到門口將門開啟,竟然看到他家大門口站了很多臉紅的老人。
花千尋快被跟在自己身後的這群老人氣死了,一聽說自己要找的人是趙西端,就悄悄的跟著自己來,很想知道她跟趙西端有沒有一腿,是嗎?
這些人可都是各家閒著沒事幹,等著吃飯晒太陽的老婆子們,她一個小輩說不得,罵更是不行。
“進來吧!”趙西端看著花千尋氣的紅彤彤的小臉,急忙將大門關上,隔開了眾人的視線,卻留給了大家更大的想象空間。
“你說,花嫂子找趙少爺到底有什麼事情?”趙撇子的老孃神祕兮兮的看著一邊的趙二家老孃低問。
“呵呵,不知道,跟寡婦有關係的,能是什麼好事?”
“我聽說前幾日花嫂子,問王老爺子要了好多羊毛,不知道作甚,可是自那以後桂花嫂子卻往花嫂子家裡跑得勤了很多,前幾日進城抱回來的包袱挺沉,還買回來一些羊皮子,那可是低賤的東西哪家都有,不知道要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