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恨和你趙叔叔一起留在這裡等候朝廷派來的人,爹爹和孃親先行回京!”白禦寒將小米粥,餵給正在幫白怨恨餵飯的花千尋,淡定說道。
趙西端聽了這話,差點兒將一口粥噴了出來,這個男人連自己的兒子都嫉妒?在看白怨恨鼓起來的小臉,很不情願的樣子,在心底暗笑,這個小子可不是那麼簡單就會被你支開的,花千尋可是人家的孃親。
花千尋聽了白禦寒的話,只是皺了皺眉,將白怨恨放在自己的椅子坐下,向自己的碗里加些菜,緩緩吃了起來。
一時間整個屋裡只是小聲的咀嚼聲,外面的蟲鳴聲卻越來越洪亮,士兵走動的來回走動的腳步聲也越加的明顯。
“爹爹,我想和你們一起回去,如果爹爹覺著怨恨留下好的話,怨恨就留下來!”怨恨小盆友說的是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皺皺的包子小臉可愛非常,自己端起小碗,一舀子一勺子像是喝藥一般吃著小米粥,短短的小手將衣袍緊緊地攥著,小心翼翼的回話。
數日後一輛裝飾大氣的馬車,緩緩向京城的方向駛去,此時,車廂裡的兩個人明顯的僵持著,女人一臉怒氣,怒目圓張,靜靜地注視著男人銀色的頭髮,半響這才走過來重新坐到男人懷裡。
“你是說,你的那些個愛慕者,已經知道我們快到逍遙城,那些個人的父親準備了好酒好菜正等我們!”
“恩,苗英雄千方百計的想將他的女兒嫁給我,可惜我沒答應,今日苗鳳聽到你和我在這裡經過非要見你,你也知道,我現在是朝廷的四王爺,也是江湖令主,他們都知道我的身份,苗英雄在我小的時候就已經是江湖上響噹噹的人物……”白禦寒說著瞎話,但是也很在意的觀察者女人的變化,他是想讓那些人見見她,免得以後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是哪個,違背了惡婆孃的意思,他也想看看三年了,惡婆娘有沒有變化,若她夠厲害,他就讓她跟著自己進京,若她不喜歡,他就會送她到書劍山莊。
花千尋聽著男人仿似無奈的話,忽然將男人抱在自己懷裡,分離三年了,她的東西若在有人敢搶,她就廢了那個人!
“相公,我脊背有些癢癢,你幫我撓撓!”花千尋雙眸一閃,偎進白禦寒的懷裡撒嬌,一雙如玉的小手,輕觸著白禦寒結實的胸線,一邊遊走一邊到處點火。
白禦寒享受著女人難得的佔有慾,心情大好,抱著女人就躺了下去,猛烈的吻罩上她的脣,眉眼帶喜,銀色的長髮披散下來,遮住了女人微微泛紅的小臉,額頭,眼眸,下顎,一處都沒放過,細細麻麻的夾著柔情的吻,讓女人知道男人有多喜歡她剛才的反應,雙手自然的勾起男人的脖頸,用力的回吻著男人,也在心裡竊喜,男人這麼在乎她,這般試探她,她一定不會讓他失望。
“惡婆娘,你在想什麼?”男人忽然注意到女人的心不在焉,一邊親吻她的耳際,一邊輕哄著,雙腿早已經將女人包圍。
“相公,惡婆娘在想,我們還是生個男孩吧,那樣的話怨恨那小子也有個伴兒,你覺得怎麼樣?”女人輕笑著解開男人錦袍,一邊商量似的詢問,看到她又恢復成白淨的雙手讓她對男人有著說不出的憐惜,喜歡,她生了凍瘡的手,因為男人的細心換藥,現在已經全長好了,就不知道那珍貴的藥是他向誰要來。
男人看懂女人眼裡的喜歡,輕輕一拉衣衫盡褪,如玉的白皙盡收眼底,他最喜歡的紅梅雪山,脈脈含情。
“只要惡婆娘喜歡,我也會喜歡,只要是惡婆娘為我生的孩子,都會是白禦寒手心裡的寶貝!”男人深情地望著在自己懷裡身纏的女人,直直的盯著女人清明的眼眸,用著低沉好聽的聲音淡定說道:“在這世上,能為我生下孩子的人,唯有惡婆娘一人!”
“好久不見,白禦寒,你會說話了咦!”
花千尋柔情的輕撫男人成熟的臉龐,將頭輕輕的貼在男人胸前,靜靜地聽著他有力的心跳,一抹甜蜜在她心裡淡淡的化開,子嗣在這個朝代不是最重要嗎?
聽說他老爹可是光兒子就有十幾個,那些個見不得光的,恐怕也不在少數,公主就更不用說了,聽說已經排到了三十幾位,他將她的心翻了一遍嗎?怎麼知道她本就自私自利,讓他去陪著他的那小妾,她心裡都不痛快,甚至想殺了自己,更別說那些人生的孩子,她恐怕會容不下!
她會不會變成一個心狠手辣的妒婦?恐怕會的,若因為身上的這個男人,就這麼想想都覺著可怕!
“惡婆娘,然後呢?”白禦寒明白這個女人肯定是在想甚麼,看她如此苦大仇深的小臉,猛地於她合二為一,讓她沒機會多想。
“嗯,然後,然後就是嗯,就是你今日的話,一定不是說出來哄我開心的,不然的話,你就會後悔哦。”
坐在高高的棗紅馬上久久候著在城門口的苗鳳,一身淺藍色裙裝,小臉精緻,漂亮,彎彎的眉毛,一臉欣喜的看著遠遠駛來的馬車上面,掛著書劍山莊特有的標記,拿出小鏡子仔細的打量著修飾完美的小臉,可是馬車越來越近,在聽著馬車裡激盪壓抑的聲響,她一張小臉忽然緊繃,他們在做什麼?那個賤人這般不知道廉恥,竟然,竟然……
“屬下苗鳳參見領主!”
女子清冷的聲音透過厚厚的黑簾,傳到了還在纏綿的兩人耳裡,花千尋試圖坐起來穿上衣衫,卻被男人霸道的攬進了懷裡,男人竟然還想……
“白禦寒,你讓我起來!”花千尋生氣了,低聲吼道。情敵上門,這個男人就讓她以現在的這個模樣見人不成?
那些迫不得已什麼的藉口,她在現代也看得多了,尤其是前世讓她又愛又恨的狩獵集團總裁榮景,她的經紀人,也曾是她心愛的男盆友,最後不還是因為搞大了人家的肚子離她而去。
他現在可是炙手可熱的王爺,又是什麼狗屁領主,她不防患於未然,難道是要她坐以待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