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蘇瑞將丁孀送進醫院後,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躺在**依舊昏迷的丁孀,在蘇瑞眼裡看來並沒有好轉的跡象。蘇瑞每次在醫生巡視病房的時候,都會詢問醫生丁孀的情況如何。
醫生在這兩天裡,每次的檢查後都重複這一句話。“經過我們的檢查,你的這位朋友依舊陷入昏迷中,身體其他生命特徵一切正常,並無什麼嚴重的病情。所以,這位病人如何清醒我們也不怎麼好說。”
氣的蘇瑞真想將這個醫生扔出窗外,或打成熊貓一樣的人,讓他母親都認不出來。最後蘇瑞還是讓醫生快點離開這間病房,省的一會發起怒來他也控制不了。這可是煙海市最好的一家醫院,不會救不回來丁孀的。
自從醫生離開後,就沒有任何人進來打擾蘇瑞和躺在**的丁孀。蘇瑞靜靜的陪著丁孀,不說一句話。就這麼直直的看著她,看著她那憔悴的面容,以及有點乾渴的嘴脣。
過了一會兒後,蘇瑞正想端杯水用棉籤沾一沾,弄溼丁孀的嘴脣防止缺水乾裂。這個時候,病房的門打開了。聽到動靜的蘇瑞轉過頭去看向門口處,沒想到進來病房的竟然是自己母親。
“媽,你怎麼來了?現在不是在教育局上班嗎?”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後,蘇瑞詫異的問道。“我……”
蘇瑞還想說些什麼,蘇瑞母親就走到了丁孀的床前。看著躺在**一動不動,而且還在昏迷不醒的丁孀。看著蘇瑞問道:“這到底是怎麼一會兒事?聽你趙叔說,這是你幹下的好事?”
蘇瑞一臉悔意的低下了頭,緩緩說道:“是我不好,我在商學院門口開車的時候,打著電話並沒有注意到前面的行人。當我發現即將撞倒前面的行人時,在想剎車已經來不及了。最後成功躲避了行人,車子的尾部卻撞到了丁孀。”
“你之前學習開車的時候,怎麼給我們保證的?你還記不記得給我們做出的承諾啊?!你看看你,開車的時候不好好的開車,還打電話不看行人,你可真是……氣死我了!”
蘇瑞遭受到了母親的質問,悔意加上懊惱的他心情十分的差。是自己不好,自己做得不對。一想到之前學習開車考駕照的時候,曾經答應父母開車的時候不喝酒,不打電話。現在好了,出事了,果然是自己打電話犯下的錯誤。
蘇瑞的母親看到丁孀躺在**昏迷著,在看著站在旁邊的蘇瑞,繼續說道:“幸好撞得是丁孀,你要是撞到了達官貴人的公子或者是刁蠻任性、胡攪蠻纏的其他人呢?!你有沒有考慮到後果?”
看了下自己手腕上的手錶後,臉色十分不好看的繼續說道:“這是你放下的錯誤,你自己就在這裡悔過吧!我命令你,一直陪著丁孀,直到她出院後,好好的給她賠禮道歉。聽見沒有?”
蘇瑞母親最後說這幾句話的時候,音量不由得提高了不少。弄得走廊裡都能聽得見蘇瑞母親訓斥蘇瑞的聲音。看到門外走廊上不時地有人過來看看發生什麼事,蘇瑞母親朝著門口走去。
正要離開的
時候,看著依舊站在丁孀病床旁邊的蘇瑞,沉聲說道:“我還有個會議需要召開參加,這裡就有你看著點。費用不用你操心,好好的照顧人家,別忘了給人家賠禮道歉!”
蘇瑞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媽!我知道自己錯了,等丁孀醒來後,我就給她道歉,給她賠禮!你放心吧,這裡交給我了。”說完之後,就直接坐在板凳上,看著躺在**的丁孀。
望著蘇瑞坐在那裡的背影,蘇瑞母親無奈的搖了搖頭。開啟病房門後,直接朝著大廳走去。邊走邊給趙管家打了個電話,讓他帶點生活用品和吃食。再怎麼說蘇瑞也是她的兒子,蘇瑞的身體也很重要,更不能累的倒下。
病房陷入片刻的平靜,被母親訓斥一番的蘇瑞再次將丁孀的小手輕輕舉起來。放在自己的心口位置,默默的懺悔著。房門的開啟,再次破壞了病房中這一刻的寧靜。蘇瑞往身後轉去,看到的並不是之前來到這裡的母親,而是父親。
“父親!您來了!”蘇瑞心知父親是來訓斥自己的,並沒有多說一句話。給父親打完招呼後,就站在原地低頭懺悔著,等待著父親怒火的降臨。希望比母親的輕一點,自己現在已經非常後悔了。
看著蘇瑞並不高興的臉色,蘇長青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兒子,放輕鬆些。你父親不和你母親一樣,我知道你也是無心的。現在最主要的是保重自己身體的同時,也要照顧好還在昏迷的丁孀。畢竟是你有錯在先!”
聽到父親說的話後,蘇瑞十分驚訝的看著父親。難道之前母親訓斥自己的時候,父親就站在不遠處聽到了嗎?
似乎是為了解決蘇瑞心中的問題,蘇長青說道:“我看你的臉色就知道你肯定被你母親訓斥了,我剛到醫院的時候,就看到了你母親的離去的背影。前臺接待告訴我丁孀所在的病房後,看到你的表情我才確定的。”
蘇瑞十分難過的低著頭,說道:“這次是我錯了,我不該開著車打著電話。如果沒有發生這件事情的話,那丁孀就不會躺在**了。我已經後悔了,所以我打算一直陪著她到出院。”
蘇瑞說的話蘇長青聽後,十分的滿意。點了點頭說道:“你做的對,既然是你犯下的錯誤,就該勇於去承擔。等你以後接手了蘇氏企業後,就要有這樣的心態,這樣的話,才能將蘇家的基業發揚光大。”
看著父親望著自己滿意的點頭,蘇瑞露出一絲的苦笑。想到丁孀憔悴的面容和略微粗糙的雙手後,連忙詢問道:“父親,丁孀在咱們家當貼身管家當得如何?為何我今天見面的時候,發現她神色憔悴,雙手粗糙?”
蘇長青望了躺在**依舊昏迷的丁孀一眼,將那天蘇瑞離開蘇家別墅後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蘇瑞。如果蘇瑞不聽蘇長青說這件事還好,聽到全部的過程後蘇瑞對丁孀心裡的悔意又增加了一層。
自己欠她太多了,實在是太多了。當蘇長青說完之後,蘇瑞不再說話又和蘇瑞母親離開後的情景一樣,坐在那裡愣愣的望著躺在**昏迷的
丁孀。可笑的是,到最後都是自己的錯。如果不是自己的話,就不會發生後續的這一切。
蘇長青也是過來看看兒子的情況,順便觀望一下丁孀的身體狀況。進病房之前已經找到主任醫師,詢問了一下病情後,囑咐要用最好的藥最好的技術醫治。見到蘇瑞愣愣的坐在那裡,心裡也沒有太過在意,走過去輕輕拍了拍蘇瑞的肩膀後,轉身離開了病房。
過了一會兒,趙叔也來到了病房。看到蘇瑞的面色不好,而且躺在**的丁孀依舊昏迷。不敢太過打擾,直接將蘇瑞母親和蘇先生囑託要求帶來的東西放在床位下。
一直愣愣看著丁孀的蘇瑞,看到趙叔將東西放在床下後。對著笑了笑,不過一雙眼睛紅紅的,眼睛裡面還充滿了血絲。趙叔的心頭一緊,輕輕的說了句:“照顧好自己的身體,不要累垮了自己!”
接著趙叔也離開了病房,臨走的時候還輕輕的將病房門關上。趙叔站在窗戶外看著病房裡一個躺在病**昏迷,一動不動的丁孀;還有一個坐在病床旁邊,身影孤單又心情不好的蘇瑞,無奈之下搖了搖頭離開了醫院。
蘇瑞和丁孀在一間病房裡又陷入了沉寂,和將才喧鬧的病房相比,現在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的很清楚。看著丁孀的嘴脣乾裂,蘇瑞將放在桌子上的棉籤拿起來,連同水杯靠近丁孀的嘴脣。
將手中的棉籤沾了沾水後,輕輕的繞著丁孀的嘴脣抹了一圈。到最後,蘇瑞也不管窗外走廊上其他病人和家屬看不看見屋內的情形,直接將自己嘴脣貼到了丁孀的嘴脣上。
聞著丁孀身上傳來的陣陣清幽的芳香,用手將散落在眉間的髮絲繞到耳朵後面去。看著憔悴的面龐,蘇瑞不忍心繼續看下去。閉上雙眼,繼續親吻著**的美人。
睡美人不是要讓帥氣英俊的王子親吻後才會醒來嗎?蘇瑞這位煙海市有權有勢的貴族王子與美麗清秀的公主丁孀在這一刻,嘴對嘴親吻在了一起。親吻了一段時間後,蘇瑞這位英俊王子的臉頰神奇般的也有一層害羞的紅暈。
蘇瑞想到之前與顏妍在一起的時候,那個女人刁蠻任性而且不善解人意。每回親吻或者拉手的時候,都要糾結好一陣子。雖然在外人看來兩個人會是一對長長久久的情侶,但心中的苦悶唯有蘇瑞自己心裡清楚。
不行,在她的面前不能想別的女人。蘇瑞想到這裡,立即搖了搖頭將其他的思想甩出腦海。望著**的美人,蘇瑞也因一天一夜沒有閤眼,疲憊的趴在了丁孀手臂前。
在夢裡,蘇瑞醒來的時候,夢到了丁孀清醒過來。並願意和他一起繼續生活下去,原諒了彼此的過錯。蘇瑞興奮的將他在她昏迷的時候,親吻的事情告訴了她。丁孀扭捏著害羞轉過頭去不理會他,而蘇瑞還在傻笑的站在一旁看著。
下午的陽光熱烈卻因陽臺的阻擋並沒有照射進來,而躺在病**一直昏迷的丁孀,左手臂的中指輕輕的抖動了一下。而趴在旁邊的蘇瑞,熟睡的他並沒有發覺丁孀的異動……這,要醒來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