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的車駛入別墅,他把施以默放到門口,車燈在四周景觀樹上打了半圈,隨後往車庫方向去。
施以默雙手環胸往裡走,嚴兮兮打她時候的力度不重,這會身上也不見得有多大個傷,只是從小城鎮回來後,她心頭總有些餘悸。
“施小姐回來了?”
劉媽照例過來拿包,施以默同她點下下巴,到玄關處換雙絨毛拖鞋,修長的身影覆在大理石地板上,飄渺的很不真實
。
大廳正中的歐式掛鐘,清晰的指著十一點整,施以默拉下束髮的皮筋,任那縷烏黑的長髮滾落,她抖抖頭,好讓頭髮變得順些。
她直接上去二樓,唐朝是斷不會在這過夜的。
“劉媽,你睡吧。”臨入臥室,走廊深處傳來施以默揚高的音量,隨即鎖把擰開,鑽入屋內。
施以默找來睡衣,去浴室衝了個熱水澡,這會雖然到了深秋,但在別墅絲毫不覺得冷,她的睡衣還是夏天那種單薄的絲綢,性感的黑色,一眼能望見裡面隱約的肉質。
施以默擦著頭髮盈步出來,她沒有用吹風機的習慣。
浴室門一劃開,她一眼瞅到布藝沙發上那抹欣長的身影。男人交疊雙腿,整個健碩的身子臥入靠墊,腳下的酷炫馬靴換成雙銅灰交錯的拖鞋,風衣半敞,古銅色的胸膛上兩柄鎖骨性感且蠱惑人心。
施以默有頃刻愕然,依這個時間段,她以為他不會上來的。
男人左肘橫在扶手邊,後腦勺仰靠著閉目養神,頭頂的義大利水晶燈染得他一張俊臉愈發精細。
這兩天陪著她去小城鎮,她知道,他也累。
施以默拭著耳鬢髮絲靠近,他淬光的俊臉頓時暗淡,唐朝只覺眼前一黑,刷開深曜的眸子,光輝下就擋著個女人。
她溼潤的髮絲傾入肩胛,本就單薄的黑色睡衣浸得越發透明,**在外的長臂白皙細膩,下襬也只能遮到膝蓋往上兩寸,短的只能勉強包住臀部。
唐朝喉間輕滾,除去那次在加拿大,他沒在夜裡同她這般共處一室,自然看不到她如此誘人的一面。
若是知道唐朝要上來,施以默絕不會這樣穿。
男人身體一股燥熱,他長臂一攬,女人被迫跨坐上他大腿,如此,他修長的五指才能肆無忌憚自她裙尾內側沿路往上撫。
施以默擰眉,雙掌撐住他胸膛,右手上潤溼的帕子一併抵到他鎖骨處“已經很晚了,你還不走嗎?”
唐朝呼吸越漸粗濃,他大手在她背骨施力,施以默驟然前傾,細膩的脖子撞到他脣上,自他鼻尖噴灑的熱度燒灼而出,施以默髮絲掃在他額前,及起一道水痕
。
她知道,男人的**已在體內鼓動翻騰,隨時都有蓄勢而出的可能。
“默默,這兩日欠下的,你得補償我。”
他的聲音已被**剝削為嘶啞,從她頸間逸出,難免有些壓抑的沉悶,施以默渾身顫抖,他微涼的指腹捋過的肌膚,劃出條白印。
爾後,消散。
衣衫被盡數褪去,她被男人沉重的軀體壓至身下,激烈的擁吻蔓延,原本鋪的平整的床單被揉成折皺,臥室的暖氣盡管是恆溫,卻燙的二人肌膚上摻起黏稠。
凌晨兩點,別墅內的車燈才打出去,施以默從浴室出來,看著臥室狼藉的一片,濃郁的糜爛在周遭圍繞,她嘆口氣,只能自個兒換掉那些床單。
還好男人從不在這過夜,這點她倒是慶幸的。
收拾乾淨後,她服下兩粒避孕藥,拍掉床頭的檯燈,疲憊的裹入真絲棉被內。
翌日週末,她睡到日晒三竿才起,洗漱過後下樓,劉媽已經在準備午餐。
見她下樓,她熱情的招呼,“施小姐,我做了你最愛吃的青椒土豆絲。”
她將流水臺上幾道家常小菜擺上桌,又到櫥櫃內取出兩個碗,施以默平常都讓劉媽一塊用餐的,劉媽也不拘束,解下圍裙就坐過來。
她用公筷給施以默夾了好些菜“施小姐,你多吃點,先生說讓我把你養胖些。”
施以默含在嘴裡的一撮米飯差點沒讓她噎著,敢情唐朝把她當成豬來餵養了?
劉媽盛給她一碗山藥蹄花湯,施以默接過喝了兩口,喉嚨才見舒坦
。
劉媽看著她恬靜的吃相,微笑著說“施小姐,先生可真疼你,我來這裡工作也快5年了,還是頭一次見先生帶女孩子來住呢。”
劉媽眼瞼周圍橫起幾道眼紋,和藹的臉龐長了些雀斑,雖及不上很多同齡女人漂亮,卻總給人媽媽一樣的溫暖。
施以默但笑不語,夾起土豆絲往嘴裡送,劉媽的手藝那可沒話說。她掃了眼其他菜,全是些清淡的佳餚,施以默在這住了段時日,劉媽自然清楚她是無辣不歡,如今頓頓吃清淡,施以默的胃口都沒有起先好了。
“施小姐,這都是先生的意思,他說你胃不好,讓我往後別做那些刺激腸胃的東西,我還從來沒見過先生對誰這樣上過心,施小姐可真幸福。”
她僵硬的笑笑,也不多說,劉媽自然是要為唐朝說些好話的。施以默簡單吃了幾口,拿起包包出門。
下個星期四,便是她搬離這裡的日子,終於快要重獲自由了。
施以默打車去了家電腦商城,她從兜內掏出兩張光碟,“師傅,麻煩你幫我將裡面兩組影片合成一組,我明天一早過來取。”
她步出電腦商城,陽光直射在她素淨的臉上,施以默抬手遮了下,一雙微眯的水眸才能圓睜。
一輛純白色阿斯頓馬丁停在她當前,施以默瞥了眼後,退開兩步。她依舊張望著盤算去哪裡逛逛,車窗已被人搖下。
博野一身休閒服,雪白的v領薄毛衣外,是件斜肩軟呢外套,他取下鼻樑上的黑色墨鏡,車喇叭鳴笛兩聲,拉回女人眺遠的視野。
施以默放下腰身,躍過副座一眼睨見裡面的博野。
“博先生,怎麼是你?”
博野揚脣,壓下身開啟副座車門,“上車。”
“去哪?”
她睟去詢意,腳跟已朝他的方向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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