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剛洗過澡,開啟門時正穿著件性感單薄的睡衣,頭髮上還沾著水,李祕書恭敬的交代幾句就走了,唐朝一把視線朝杵在牆上的施以默射來,她竟依著牆面就睡了。
他逸出苦笑,想她這一路來也確實累壞了,近一個月不見,她看起來還是如從前那般,即便合著眼,身上也散發一股倔強。
他大步過來推她,“回房睡吧。”
施以默赫然睜眼,為他這話升起不少戒備,明明很困,卻依然強撐著張臉,“我突然又不想睡了。”
骨子裡,她還是怕他的,先前兩次答應跟他上床,那時的勇氣在這一刻已經找不到了,她真的很珍惜自己。
她在玄關處換好鞋,隨男人一道進去,環視四周富力的裝潢,都不知道在這住一晚要多少錢,這個男人真夠奢侈的。
“餓了吧?”眼見她坐上真皮沙發,唐朝擲來詢問,施以默搖搖頭,落在帆布包上的手收緊,顯得有些緊張。
“飛機上有吃的,我吃過了。”
唐朝皺眉,“這樣就能餵飽你嗎?”
男人隨後也跟著坐到她對面,他們的距離僅隔著一張茶几,施以默偷瞄他兩眼,唐朝正目不轉睛看著她,弄得她渾身不自在,也不知要將目光放到哪裡好
。
記憶裡,這是他們第一次這樣算和平的相處,沒想到竟然是在國外,並且,她是被這男人要挾來的。
這一切,太滑稽了。
若不是她目前在實習階段,哪敢這麼容易妥協?
之後,空氣就是一陣沉悶,唐朝一瞬不瞬盯著她,施以默已經試圖保持高度戒備,可是她真的太困了,在加之安靜的環境,才過一會,她上眼皮和下眼皮就彌散著濃烈的火藥味。
唐朝看著她那副想睡不敢睡的樣子,也不作聲,看她還能撐多久。
能在一匹狼面前睡著的小羊羔,不是好羊羔。
她相信,堅持就是勝利,可是腦子裡的思緒已經開始混淆,她錯以為自己看到了寢室的雙人床,沒過多久就倒在沙發上不省人事。
唐朝親眼看著她整個身子栽入沙發,薄脣裡發出聲輕笑,支手看著手腕上的表,這個女人前後也撐了半個小時,他長得是有多像野獸?
他傾起身,繞過茶几停在她跟前,施以默睡態安詳,兩隻手枕在臉下,打下的長睫被落地窗外射入的陽光拉得欣長,襯得一張俏臉更為誘人。
唐朝淬著溫柔的笑,俯身將女人打橫抱起,她的重量很輕,男人幾乎不費力就帶她過去臥室。
他放她上床,為她掖好被子,睡夢裡,施以默似是從來沒躺過這麼舒服的床,嘴角牽起抹笑靨,身子也舒服的往裡挪了挪。
唐朝站在床前,直勾勾的端倪著她,嘴角染笑“一直這麼可愛,不就不用吃那麼多苦麼?”
少頃,他才旋身出去。
他對她的態度,似乎來了個驚天大逆轉。
直到下午三點,唐朝才從外面工作回來,他解下西裝外套扔在沙發上,單手鬆開領帶,白襯衫袖子被他綰於手腕,還不忘將胸前兩顆釦子解開,性感的鎖骨溢位的那一刻,整個完美的身子迷魅而**。
他往臥室邁開長腿,施以默還睡的很沉,貪戀這張床的溫暖,她胸前的被子緊抱在懷裡,沒有半點要醒來的樣子
。
他的嘴角點上淺笑,一想到女人還沒吃中午飯,唐朝的脣線就被抿直,他跪上床沿,伸手去拍她的臉。
“起來了,我帶你去吃飯。”
施以默朦朧的躲閃著他的手,鼻腔內還發出不滿的嬌蹭,可那雙眼睛,依舊沒有睜開。
唐朝停止動作,揚聲“再不起來,我可就使用暴力了。”
睡的正香的女人哪能受他這般威脅?
施以默直接背過身去,興許她模糊的意識裡認為這樣就避開了旁人的打擾,豈料,身子卻赫然一輕,待她意識過來時,睜開眼的剎那,就見自己被唐朝連同被子一起橫抱起來。
“你做什麼?”
頓時,她睡意全無,被裹成泥鰍的身子不斷扭動掙扎,男人揚起不懷好意的笑,領她入到浴室。
浴缸內不知何時放滿熱水,施以默驚恐的攀住男人的脖子,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腦門。
她驚慌失措的睨著他“你想幹什麼?”
“洗個澡,帶你下去吃飯。”他的笑在施以默看來,為何讓她如此毛骨悚然?
“你先放下我再說,我馬上把身上的被子……啊——”
一股溫熱的水花四濺,徹底阻斷她嘴裡的後半句,施以默整個人原封不動被他扔入水中,連同被子一起淋成落湯雞。
“唐朝!”
她按耐不住暴躁的性子,歇斯底里的喝出,男人卻慵懶的坐在按摩浴缸邊緣,纖手自水裡拂起一把水潑在她臉上。
他的笑,在薄脣內滿滿盪漾,“終於肯露出真脾氣了。”
施以默怒火攻心,自然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她從被子內掏出手,捧起一把水盡數回敬到他臉上,似乎不解氣,一連推了好幾把水撥向他,唐朝單薄的襯衫全被浸溼,緊貼上胸膛,那完美壯碩的肌肉很快暴露
。
誰料,他不怒反笑,伸手去解溼掉的衣服,施以默警鈴大作,趕緊停住手裡的動作“你不準脫衣服!”
她雙手擋住臉,唐朝扔掉襯衫笑了笑“默默,既然你這麼想我同你一起洗,那我就勉為其難。”
施以默從手指夾縫內瞅到他正在解褲子上的皮帶,嚇得俏臉轉瞬酡紅“我錯了,唐先生,我錯了!”
“嗯?”他左脣微翹,纖手放到皮帶上也沒有繼續下去,一對鋒利的眸子淺眯起“我似乎沒聽清楚,你方才說什麼?”
這個混蛋!
她暗自咬牙,捂著臉再度重複,“唐先生,我剛才不該對您如此冒犯,我已經知道錯了,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吧。”
聽著女人官方的回答,他是想不笑都難。
最終,他還是好心的饒了她,直到唐朝退出浴室,施以默才艱難的從被子內掙脫出來,她脫盡身上淋溼的衣服,開啟花灑,任憑溫水打上自己胸前的豐盈。
然,洗完澡後,她才發現自己竟沒有準備可以換洗的衣服,並且,連一件睡衣都沒有。
“唐先生?”
沒辦法,她只好求助門外的男人。
唐朝換了身居家服,正躺在染有她氣息的**玩她的手機,她的電話與他隨手拿出的一個手機差得太遠,基本沒什麼動能,他卻玩的愈發起勁。
“唐先生?!”見著男人沒回應,她拋高音量。
唐朝正專注的玩俄羅斯方塊,頭也不抬“嗯,什麼事?”
施以默一陣懊惱,“我,我沒有衣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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