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頭的花季芳轉來臉,江鳳美抿直脣線,單薄的眼神睇到施以默驚愕的臉上,付婉可是最得意的,揚著下巴進門,抱胸的手肘撞的施以默差點踉蹌。
“我有事想找唐先生談談,麻煩您進去通傳一聲。”
她依舊挺直錐背,話語波瀾未驚,花季芳探來複雜,卻不敢耽擱,領著其餘姐妹進去了。
江鳳美拍拍施以默的肩膀,舉步維艱。
保鏢沉著臉,墨鏡在燈牆底發光,粗壯的身軀罩在她眼前,有種無形的壓迫。
“小姐,請離開!”
他直接一道中位手勢,面色決絕,這是身為專業保鏢的水準,不怒自威。
但施以默鳳眼滿是篤定,見不到唐朝她是不會走的
。
還好在劉總那裡喝的酒不多,她瞅著保鏢冷漠的臉,心底稍嘆,轉身便走。v4的走廊深處,施以默乾癟的身影被昏暗的燈光包裹,她徑直走到拐角,棲身坐在那裡,濃妝的臉瞧著粉嫩,只是那不安的神色略顯晦暗,染色的朱脣也不見得有多耀眼。
江鳳美一進門就被上官夜攬個滿懷,他笑盈盈的在她耳邊呵氣,江鳳美媚笑著趴在他懷裡,鼻息裡全是上官夜身上湧出的女人香,看來他不知剛從哪個女人身上下來。
他輕呷口酒,招來博野身旁一個女人,左擁右抱,呵出的氣都提著酒香。
女人被揩了油,卻樂不思蜀的瞅江鳳美一道,纖掌在他胸膛打圈,嬌滴滴說“夜少,您可真壞,美美還在您懷裡呢。”
上官夜斜脣壞笑,在女人臀上擰一把“怎麼?吃醋了?”
他鬆開江鳳美,直接撲上女人,女人嬉笑著大叫,上官夜霸道吻死她紅脣。
暗自鬆口氣,江鳳美目光悄然晃在唐朝身上,他坐的遠,並不與他們為伍,一個人託著高腳杯獨飲,視線裡,付婉將海藻般的沐發撫到左側,睨住唐朝時,嘴裡眼裡都是笑,妖媚得緊。
難得見付婉主動,她是被男人捧在手心裡的女人,往男人堆裡只消那麼一站,她就被搶斷了。可唐朝不同,他孤冷的眼鋒只有酒,精細的俊臉藏在燈光耀不到的地方,多了層魔魅。
付婉修長的腿,正攆著妖嬈踩過去,高跟鞋拉細她誘人的身骨,大紅的嘴脣同鳳眼一樣笑的深。
博野半陷入沙發內,搭在扶手外的大手落著菸蒂,嘴裡吐開一圈煙,撩過頭頂,深沉的鳳眼滿是玩味,他正一順不順盯著付婉靠過去的背影,嘴角逸出冷笑,那姿態,就如同等著看好戲。
江鳳美緊了喉,只因她發現唐朝高深莫測的黑眸曜有陰鷙,渾身的戾氣如蓄勢待發的箭,付婉的高姿態自然睟不到這些細節,她認為現在的自己最美。
女人的嬌喘在耳旁,上官夜真是大膽,當著面就拔開她的衣服,江鳳美自然見怪不怪,她不是沒被上官夜如此折磨過,男人向來只顧自己的感覺
。
現在有了替罪羊,她的日子便好過些,花季芳將她們送來便出去了,她也等於失去支柱。
付婉向來不怕死,一屁股捱上唐朝,她奪過他玉手的杯子,笑的千嬌百媚“唐少,一個人喝酒多悶啊,不如我陪你?”
她眼眶包不住笑,紅脣沿著他允過的地方喝了下去,高腳杯很快印上她性感的脣形。付婉搖曳著杯口,眼鋒透亮,高跟鞋有一搭沒一搭的旋轉著,無意間就碰上他的腿。
她驚悸的發現他黑瞳有笑,唐朝點起支菸,脊骨懶懶往後枕,菸捲呈直線吐在付婉臉上。這樣曖昧的互動,她可開心不少,假意扇了扇臉“唐少您可真壞,知道人家怕煙的。”
她居然就不客氣了,將頭直接靠過來,男人身上的味道很淡,菸草香與體香,她恨不得醉死在他懷裡。
唐朝眉眼曜來抹優雅,沒有去攬付婉,眼神慵懶,煙霧肆意的飄,從他薄脣裡探頭而出,狹長的眼鋒微眯起,裡面流瀉而下的便是深沉。
那種眼神淬在江鳳美眼底,她背脊一股子冷湧高。
博野俊臉全是笑,掐滅煙火,接過旁邊女人遞來的酒,舉在唐朝眼前,四目相觸,各自挑高眉峰,眼裡的邪意只有他們自己才懂。
這是付婉第一次接近他,心頭免不得激動,那隻不安分的小手便在他身上游走,睨著他半敞的胸膛,如水蛇的手就欲探進去。
唐朝一把將她按住,付婉一聲驚悸,鳳眼遞過來,只看見他眼底深邃的笑。
“急什麼?”
付婉俏臉微紅“唐、唐少,我……”
“想讓我帶你出臺麼?”
付婉膛眼“真、真的?!”
唐朝左脣微揚,大手揉進她髮絲裡,往上一提,付婉倒抽把冷,臉色驟變。
“當然,這得付出代價
。”
他笑著,擰緊她的頭髮,付婉的頭皮寸寸火辣,忍著快要疼出的淚,執意笑著。
“唐少想,想怎麼樣?”
他的目光從付婉臉上抽離,手卻不松,將煙扔進菸灰缸。
“最近我迷上一部片子。”
“血腥的那個?”博野插話,不慌不忙的笑起。
“他媽的,老子爽你的時候也敢走神。”女人被上官夜摑個巴掌,包房轉瞬安靜,所有的重頭戲似乎都在唐朝身上。
他指尖摩挲幾下,博野從旁使個眼神,懷裡識趣的女人為唐朝斟滿杯裡的酒。
他笑的發冷,端起那杯酒,陰邪的俊臉在付婉驚恐的鳳眼裡愈燃愈烈,紅酒越過她頭頂,順著她遺留的脣色流下**,從她的髮絲上灌下來,付婉渾身都在抖。
江鳳美嚇壞了,以至於被收拾好的上官夜攬入懷裡時,她免不了受驚。
“膽子怎麼老是這樣小?”
他在她耳際吐了調笑,逐漸親吻著她的耳垂,似是想揮去她的驚悸。
若是以默在就好,她至少還能撐得住,眼見著唐朝拈了把鉑金打火機出來,所有女人都在尖叫,江鳳美縮在上官夜懷裡抖如篩,渾身發冷。
“不、不要,唐少求求您,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冒犯您,對不起,對不起——”
付婉聲線破開,尖叫裡已經辨不出雅緻,她想掙扎,可驚恐的雙眸滿是火光,頭皮都快與頭髮分離。
好痛苦!
“你不是想我帶你出臺麼?”
他可笑的邪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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