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27
就在李家人和老村長的人對峙的時候,張陽已經開著車跑出了十幾里路,路兩旁也從陡崖峭壁轉為了較為平坦的山林,走過幾條三岔路口,張陽心裡總算是放鬆下來,這下只要運氣不是太壞應該就沒有什麼問題了吧?只是不知道哪位仗義的大毛兄現在怎麼樣了。
不得不說這三輪車可真夠給力的,除了喇叭不響哪裡都響說的就是它了,走在平整的公路上都顛簸的緊,好似下面那三個不是車輪而是彈簧一樣。
感覺骨頭架子都要散掉了,張陽不由放慢了速度,突突突的噪音也隨之減弱了許多,他剛覺得耳朵一陣輕快,突然一聲低吟傳入耳中,那聲音柔媚入骨牽魂斷腸,只一瞬就讓他快散掉的骨頭徹底的酥了。
側頭看去,只見沈馨彤鳳目半開半合鼻息如火,身體不安分的扭動著,時不時的從檀口中發出一兩聲**呻·吟聲,看樣子早已經是神志不清了,要不是張陽用繩子將她綁在自己腰上,怕是早掉溝裡去了。
“不是吧?難道那麼多藥就一個管用的也沒有?”張陽不禁又頭疼起來,看來還是要趕緊找個醫院才行,正琢磨著前面一個三岔路口,張陽連忙打起精神駕駛著不怎麼靈活的三輪拐彎,這該死的方向盤難用的緊,必須用力才能轉動。
正在張陽用力轉動方向盤的時候,忽然感覺一隻小手摸索著伸向了自己腿間,義無反顧的將那根在不知不覺間挺立的棍狀物隔著褲子攥在手中,然後猛的一捏!
“啊~!”張陽一聲慘嚎,雙手猛的一用力,方向盤喀吧一聲被他從根上扭了下來,幸好他條件反射的猛踩油門,三輪車歪歪斜斜的衝進了一條土路,在距離一顆大樹只有區區幾釐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c!你瘋了啊?!”張陽驚出一身冷汗,半響才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那個部位竟然還在沈馨彤的掌握之中,在她沒輕沒重的拿捏下是一陣舒服一陣痛苦一陣天堂一陣地獄。張陽想將哪手拿開,她卻死攥著不肯鬆手,一陣劇痛傳來張陽連忙住手,生怕自己的那根東西像方向盤一樣齊根斷掉。
“喂?!喂?!!你在幹嘛?!”張陽扭過頭衝著雙眼迷離的沈馨彤吼道:“快醒醒!你。。。”
暮得他的嘴被沈馨彤溫熱香甜的櫻脣印了個正著,沈馨彤便如同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旅人一般,如飢似渴的搜刮者張陽口中的唾液。
張陽被這突如其來的溼吻弄的整個人都木了,半響腿間的痛楚才讓他從石化狀態中解脫出來,連忙偏頭躲過了沈馨彤的繼續交纏,這個時候他在不知道對方是什麼狀態,那就只能說是個白痴了。
“nnd!這丫頭竟然中了**?!”張陽苦笑著用手撐住沈馨彤的肩膀,阻止她繼續湊過來,按照一般發展來說,這個時候面對飽受**折磨的美麗女主角,男主角就應該以犧牲自我的精神,義無反顧的奉獻出自己的**,然後。。。n年後兩人沒羞沒臊的生活在一起。
於是張陽一咬牙抓起沈馨彤閒著的那隻手放在了她自己腿間,果斷的建議道:“自·慰吧!”
沒錯,張陽以前跑龍套的時候看到這種情節就忍不住吐槽,生理問題這麼點兒事難道女主角就不能自己解決嗎?
倒不是說張陽真就是柳下惠轉世有著坐懷不亂的本事,主要是順水推舟的風險太大了啊!一來說自己喜歡的人是姐姐沈青璇,再者說以沈馨彤的脾氣,事後兩人沒羞沒臊的生活下去的可能實在是太渺小了。
萬幸沈馨彤的小手過於沒輕沒重,讓張陽還不至於陷入道不可自拔的境地,趁著自己還有理智在,張陽小心翼翼的將沈馨彤握住自己男性象徵的小手,一個手指頭一個手指頭掰開,順手將掉下來的方向盤塞在她手裡,不過這東西冷冰冰硬邦邦的明顯不是她的目標,被她毫不留戀的拋棄了。
在她的小手再度伸來之前,張陽連忙將兩人身上綁著的繩子解開,匆匆的跳下了車,回頭看看沈馨彤在車上並沒又下來,這才鬆了口氣,背轉身子猥褻的揉·搓了一下還隱隱作痛的部位,想了想幹脆躲在不遠處一顆大樹後邊,探著頭觀察著車棚裡的動靜,打算等沈馨彤自己完事之後,再做打算。
十分鐘過去了,張陽躲在了樹後,嘴裡斜叼著根菸,卻忘記了點上,口眼彎斜的看著不遠處哪**的場景,真是。。。真是太**了!再扯大力點!快了,快了!就要露出廬山真面目了!nnd怎麼換地方了?!
半個小時之後,張陽蹲在樹後,無奈的看著車上那個扭動不已的嬌媚尤物,嘴裡的第三根菸馬上就要見底了,這女人怎麼還找不著重點呢?
一個小時過去了,張陽無奈的從樹後走了出來,只感覺兩隻腳都已經麻木了,而車棚子裡的沈馨彤雖然衣衫凌亂可重點部位卻是一絲不苟,這女人就算是在神志不清中竟然還能下意識的避過最重要的三點,真是服了她了。可是這樣一來只憑那兩雙有力的長腿扭來扭去根本不能盡興嘛!
“沒辦法了!看來還是得哥出馬!”張陽自言自語的走向了。。。車兜,爬到車兜上在行李中一通翻找。“不是這個,這個也不行!這個。。。太粗了!這個帶刺,這個太尖了,這個。。。”
“就是它了!”張陽舉著一隻小巧玲瓏的手電筒驚喜的叫道,手電筒也就是拇指粗細,十幾釐米長的身軀呈流線型光潔潤滑。
“嗯,先調到最大亮度,這樣就連溫度也有了!”張陽自言自語的將手電開到最大亮度,想了想幹脆將它踹在懷裡,用途體溫迅速加熱,他拍著胸前的手電筒,語帶羨慕的道:“手電啊手電!沒想到你竟然有如此豔福!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一會兒你就是進了水壽終正寢那也絕對值了!”
他正自言自語著,卻不知道身後不知何時已經站了個高挑的身影,那影子瞪著通紅如血的鳳目猛地撲上了車兜!三輪車一陣劇烈的搖晃,張陽被沈馨彤重重的按在身下,後腦勺重重的磕碰在車兜上,身上被她一陣胡亂抓撓只覺得渾身火辣辣的疼,尤其是胸口被那該死的幸運手電筒硌的生疼!
“喂,住手!我靠!別亂抓好不!別咬!你y是中了**又不是變吸血鬼!?喂喂。。。住口!牙買碟~!!”
張陽一番掙扎之後,終於承認了自己的思慮不周,只考慮到了男主角捨身取義向美女佈施肉身的橋段,卻沒考慮到女主角靠武力暴起逆推的可能,這真是‘赤果果’的教訓啊!
旁邊是半車乾貨,身下是各色行李,頭上是一輪紅日罕有有白雲,四周是寂靜山林偶有飛鳥,一輛破舊的時風三輪車斗上,募得有一隻男人的手伸了出來死死的扣住了車兜邊緣,手指用力之下手背上的青筋都凸起了,片刻之後這隻手卻又無力的垂了下去。
半響傳來一聲女子的痛呼,再然後便又是男人的痛苦呻吟和喝罵聲,又不知多久之後,三輪車的後鬥開始了很有韻律的顫動,男人和女人不知是痛苦還是享受的悶哼呻吟聲漸漸打破了山林間的寂靜,與三輪車顫動時發出的輕微嘎吱聲形成了一首不怎麼合拍的三重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