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安寧幾乎是雷打不動的天天來找賀文淵,他全都看在眼裡,而不明真相的他對路兮琳撲了個空的遭遇也是十分的同情。
路兮琳不知道他的心思,也根本沒有他想的那麼苦逼,所以並沒有留意他的反應,反是問他:“岸飛,你是準備出去吃飯嗎?”
“是啊!”楊岸飛回答,“嗯……太太要一起嗎?”
想想,這個時候她的心情應該好不到哪裡去,大概有人陪她一起吃個飯說不定會好一點點。
不過他沒想到路兮琳卻是搖頭婉拒,接著還把手裡的東西舉了個高度,說:“這兒有現成的,介意嗎?”
呃……這話雖然是真的很不好意思說出口,不管怎麼說本來該享受的主人都是賀文淵,現在又轉手給楊岸飛,好像真的有點像打發叫花子,但想歸想,路兮琳還是按自己內心的想法說了出來。
而說話時,她的臉上雖然笑著,心裡卻已是窘色一片。
不過和她比起來,楊岸飛才是最尷尬的那個。
這話真是讓他拒絕也不是不拒絕也不是。只是最後,他還是接受了路兮琳的好意。
再次回到先前的會議室,路兮琳殷勤地將袋子裡面的東西在桌上一一擺開。
山藥排骨湯,糖醋里脊,榨菜肉絲,炒菠菜,一葷兩素三菜一湯,看起來很家常,卻色香味俱全。
“太太好手藝!”楊岸飛光看了一眼聞到香味,就忍不住開口稱讚。
路兮琳嘻嘻一笑,打趣的說:“好不好還是要吃了才知道,說不定外表只是個偽裝,你一口都吃不上呢!”
呵呵,謙虛是美德,適當的謙虛還是要的!
“那我就檢測檢測這外表到底是貨真價實還是虛假偽裝!”
“怎麼樣?還合胃口嗎?”見楊岸飛動了筷,路兮琳便隨口問他。
“貨真價實!”楊岸飛看了她一眼,認真的說。
路兮琳咧嘴一笑,“那就多吃點!”
原本路兮琳是想跟賀文淵兩人在公司一起吃飯,所以帶了兩個碗,現在賀文淵沒吃上,倒是變成了自己和楊岸飛共進午餐,路兮琳想想就覺得好窘。
“文淵真是好福氣!”
正吃著,楊岸飛突然地感慨了一聲,路兮琳看看他,不解地問:“怎麼突然這麼說?”
“娶到你這麼一個好太太,大度又賢惠,你說是不是好福氣?”
“哈……哪有你說得那麼好。”
被人當面誇獎還真是讓人臉紅,路兮琳立馬變得不好意思起來。
“到底好不好,有多好,當然只有文淵一個人知道。”
“嗯……有道理!”
“那你呢?”
“我?”路兮琳眨眨眼,“我怎麼了?”
“你覺得文淵好嗎?”
“很好啊!”
“即便是像今天這樣,好心給他送飯,他卻跟其她女人一起出去,你也仍然覺得他好嗎?”
路兮琳聽罷,微微一愣,隨即明白過來。
她知道楊岸飛是想要說什麼,但她卻只是笑了笑,說“他在我心裡永遠都是最好的!”
這句話,路兮琳說得堅定而又認真。
楊岸飛看到她絲毫沒有虛假的目光,不由地微蹙了下眉頭。
只是不等他說話,路兮琳又繼續:“岸飛,我知道你意思,但沒有人比我更瞭解文淵,包括你,不然你不會到現在還在誤會他!而且我也真的不像你說的那樣有多大度,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對於感情也跟其她的女人一樣,小心又自私,容不得瑕疵!”
她沒有再往深處細說,再說下去,就會是安寧被**的事了。雖然他早晚也會
知道真相,但這件事情不應該是她來告訴他!
對路兮琳的一番話,楊岸飛聽得雲裡霧裡,他好像是明白了,卻又什麼都沒明白。
見他一臉的不解,路兮琳也不再繼續剛才的話題,轉而岔了話問:“你平時一個人在家都是自己做飯吃嗎?”
聽到詢問,楊岸飛連忙斂了思緒,搖頭回答:“都是外賣,自己動手就是泡麵!”
還果真是單身男人的生活!路兮琳在心裡腹語。
接著又繼續對他說道:“以後有空就到我們那來吧,我給你做好吃的!”
楊岸飛怔了怔,對路兮琳的話有些無措,雖說是朋友,可自己畢竟還是單身男人,而路兮琳還是有夫之婦,這樣的邀請還是讓他覺得怪怪的。
不過想歸想,楊岸飛還是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說起來我跟文淵搬到新家過後,到現在還沒人來過呢。到時候你來了,我一定做一大桌子好吃的招待你,哈哈……”
路兮琳說著說著,竟是自己就忍不住笑了起來,笑聲清脆爽快,楊岸飛真真兒的沒感覺到她有一絲一毫的不開心。
又過了兩天,路兮琳在賀文淵的勸誘下總算是跟他一起回了賀家。
見到她,除了鄧琪之外,另外幾人都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意外,整一副有她不多無她不少的模樣。
對此,路兮琳也不在意!
晚飯過後,賀文淵去了書房,路兮琳主動幫著莫嫂收拾了殘局後這才上了樓。
到了樓上,正準備進門,不料安寧從後面喚她:“葉芳婷!”
聞聲回頭一看,見安寧端著一個小巧的果盤站在離自己二米開外的地方,正笑眯眯的看著她。
“有事嗎?”路兮琳面無表情地問。
安寧拽了兩下俏臀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說:“臉色這麼難看,看來是跟文淵哥還沒和好啊……呵呵……”
路兮琳蹙了蹙眉,想到賀文淵說的該怎麼對她就怎麼對她的時候,她連便毫不客氣地繼續:“關你什麼事?狗拿耗子!”
動手這種事是不太好的,所以嘴上一定要撈回來!
“你說誰是狗?”安寧聽了,不由眉頭一皺,有些不快。
“誰接話就是誰!”路兮琳回敬。
安寧還想動怒,卻又忍了忍,隨即笑道:“算了,你就罵吧,趁還有機會罵我的時候趕緊罵,否則一不小心哪天被掃地出門了,你想罵我那估計得比登天還難了!賀家的大門出去了,就不是那麼容易進的!”
見她滿臉得意的表情,路兮琳輕笑一聲,眸中滿是鄙夷的神色。
“那我就告訴你,既然我進了賀家的大門,就不會那麼容易出去!”
“是嗎?那就走著瞧好了!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能在這個家裡站住腳,又看看你到底有多大能耐能穩坐‘賀太太’這把椅子!”
“好啊!那你可要睜大你的氪金狗眼看清楚哦!嘬嘬嘬……”
路兮琳說著,還發出一陣像喚小狗一樣的“嘬嘬”聲,而且說完後不等安寧反應,她便笑著開了門進去。
聽到“砰”的一聲響,路兮琳消失在自己面前,安寧氣得忍不住跺了跺腳,直接目光掃到自己手中的果盤的時候,那股怒氣才稍稍的散了些許。
來到書房裡,她依舊像最近的許多天一樣一直陪到賀文淵結束手頭的事情。
不過說是陪,倒不如說她是死皮賴臉自己不願離開。
晚上回到家裡,路兮琳忍不住將在別墅裡自己和安寧的對話跟賀文淵說了,賀文淵聽罷無奈又寵溺地颳了刮她的鼻樑,說:“你呀,就是這張嘴不饒人!”
路兮琳挑挑眉
,不以為意。
“那也不能怪我啊!你都不知道她當時的表情和語氣那是有多囂張啊,好像她才是你老婆,我是被打壓的小三一樣,我心裡實在是太不爽了!”
“那你怎麼不打她?”
“誒?”路兮琳愣了愣,隨即道:“哎,你不會吧,那麼狠?說打就打?”
“你又不是沒做過!”
“有嗎?”
“怎麼沒有?大清早的就因為人家進了我們的房間,你不就賞了別人一耳光?”
聽賀文淵這麼一說,路兮琳倒是有了點兒印象。
“那也是她活該!不過現在我已經金盆洗手了,不到忍無可忍的時候,能不動手就儘量不動手!”
“你還‘金盆洗手’?那她真是該感謝你了!”
“那是當然,不然她今天晚上臉上又要桃花朵朵開了。”
說真的,如果不是事情說開,路兮琳自己還真是不敢保證會不會對安寧動手,因為安寧當時的樣子真的是超欠揍!
賀文淵笑著搖了搖頭,表情有些無奈,路兮琳卻對這個話題顯得意猶未盡。
“文淵,你可是沒看見,她當時真的有多得意,還說叫我能罵就趕緊罵,要是被掃地出門了就沒機會了!”
吧啦吧啦,路兮琳幾乎又把當時的情景複述了一遍,賀文淵寵溺地聽著,也不打斷她。
末了,路兮琳又問:“對了文淵,你打算怎麼解決咱們跟她的問題啊?”
說起來也有些時間了,可是除了說穩安寧的情緒之外,卻沒聽說有任何其它的辦法,路兮琳不禁疑惑。
對此,賀文淵也不多說,只是朝她笑了笑,說:“很快就會知道了!”
這段時間以來,安寧的心情天天見好,但有異性不能沒人性,所以這天她特地約了朋友逛街。
橫掃了幾個商場過後,大包小包的戰利品掛在手上,玉手可是好一頓受累。
和朋友分別後,她正準備驅車離開,卻在上車之前被人攔住。
她下意識地抬眼看向來人,這不看還好,看到來人的時候,她差點驚得摔倒在地,好在身後有車身作靠,不過身子還是狠狠地晃了一下。
那天晚上的畫面幾乎是第一時間從眼前閃過,讓她後背陣陣的發涼,額上更是在那一瞬間莫名地冒出汗來。
而不等她說話,面前的男人便已搶先開了口。
“安小姐,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男人猥瑣的臉上帶著令人噁心的笑容,安寧強忍住心中的不適,緩了口氣才怒目斥他:“怎麼又是你,你到底還想做什麼?”
她真的怕了,怕他還會對自己做出什麼事情來!
“安小姐想做什麼,我都可以滿足!”男人笑著,**邪的氣息從他的臉上和語氣中滲透出來,安寧不禁又急又怒。
“我警告你,別亂來,否則我就喊人了!”
看看周圍,這裡是停車的地方,人並不多,偶有取車的,也是直接上車走人,誰會注意到這兒發生的事情?更何況周圍都是高矮不一的車子,視線很容易被擋住!
“你喊啊,看看最後是你吃虧還是我吃虧,我猜你不想那天晚上的事情被人知道吧?”
不得不說男人的確很會抓人心理,尤其是在發現安寧沒有報警後,他就知道自己吃定了安寧。而之所以這麼長時間沒有出現,無非是為了保險起來。不過最後又突然鬧起了錢荒,想了想,他只好又找上安寧。
安寧聽了他的話,果然猶豫了,但她卻不知道,自己的反應正合了男人的心意。
男人伸出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另一隻手還趁她不備猥瑣地在她身上捏了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