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一聽就愣了:“淺水灣?幹嘛去啊?”
我說:“吃飯?”
小白:“範先生,那裡消費很高的,我們……”
我說:“你不用擔心,有人給我們買單,過去吃就行了。”
小白:“你朋友?”
我搖了搖頭:“我在香港,還一個朋友都沒有呢。走吧!去晚,錯過時間,可就不好了。”
今晚,是我跟老莫接頭,我帶上小白這麼個仙道會的人,我是不是在找病呢?
答案,不是!
這世界上有一個最好的隱藏方法,就是不隱藏!
就好像今天晚上老莫要找我談的事,不管是什麼,我一概選擇坦露在小白麵前。
這,就是我在仙道會的處事風格。
小白車開的很穩,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她問我到淺水灣什麼地點。我報了一個餐館的名字,小白驚了一下說好貴的牛排店。
我愣了下:“很貴嗎?”
小白認真:“是的,好貴,那裡的牛排,用的全是日本神戶的牛肉。普通人,很少有人,會花那麼高的價錢,到這裡來吃一小塊牛肉的。”
我哦……
瞭解之餘,我反問小白:“小白呀。”
“嗯,範先生有什麼事?”
我說:“你是怎麼了解那間牛排店的呢?”
小白怔了下,隨之說:“哦,這個……我,我大學時,有……有男孩子追,然後他請我,對,我大學時有個男孩子追我,然後請我到這裡吃的牛排。那男孩子家好有錢。但是……我不喜歡。”
我沒說話,我在心裡嘿嘿笑了兩聲兒。
你個丫頭,編吧,你就編吧!
心裡如是說,面上我沒捅破。只是,小白顯的很不自然,足足過去十多分鐘,快到那家牛排店的時候,她才恢復了以前的鎮定。
“就是這裡吧?”
小白探頭打量,店門口停的一大排豪車。
我笑了下:“你覺得呢,小白?”
小白不說話,低頭拉車門,從車上下來了。
我下車。
小白:“範先生,要不,我看還是你一個人去好了,我開車在附近找個地方,隨便吃一口就行。”
我說:“一起吧!反正就是吃飯,順便聊個天什麼的,走吧!”
小白使勁搖頭:“不了,不了,不去了!範先生,我真的是不喜歡這裡。然後,你一個人吃吧,我先走了。”
說完,丫頭擰頭就上車。
我說:“幹嘛呀,這都到地方了,你不來?”
小白:“不是了,範先生,我不喜歡吃牛排。我先走了啊,等下你用過飯,給我打電話,我開車接你好啦。”
說完,小白不容我勸,直接發動車子就遁了。
我凝視小白消失的車屁股,我心裡犯了一絲疑了。
這個小白!
她身上,很有問題呀!真的,非常,非常有問題!
但現在,就算是有問題,我還不能直接代入到她思維中,去琢磨她是什麼樣的人。那樣,這遊戲可就不好玩兒了。
我要繼續讓她保持現在樣子,在我身邊,繼續演,繼續編……
思忖完畢,我稍微整理一下拉轟的小外衣,然後邁步走進了這家極為侈奢的牛排店。
這地界兒,果然透著一股子侈奢範兒。
所見一切,只有在香港電影,電視裡才能看到。
優雅的小提琴手,彬彬有禮的食客,一絲不苟,容貌端莊的男女侍應生……
另外,我耳中聽到的語言,最多的居然是英語。
你大爺!講香港話的都少!
進屋兒,侍應生問我幾位,有沒有訂位子,我說是找人。
然後,我抬頭功夫,就看到老莫正一臉容光煥發地抻了個胳膊在向我招手。我看到老莫笑了下,接著侍應生禮貌退下,讓出一條路。
我徑直朝老莫走了過去,然後,我看到老莫所在的餐桌旁除了一臉鬱悶的龍大師外,還多出來一個白人……姐姐!
這的確是個白人姐姐,樣子看上去歲數不小了,哪怕沒三張,也是奔三張使勁的人了。但你不得不說,這女人挺有韻味兒。尤其眉宇間,別有一股子騷性氣!
白人姐姐穿的很隨意,就是一身套裙,見到我,她藍色的眼睛朝我眨了眨,在放了一絲笑容後,隨之,我在她身上聞到了一股子厚重的香水味道。
小仙女曾跟我說過,老外不管男女都愛死勁往身上噴香水。不噴不行,因為她們臭!
我在老莫的招呼下,坐在了龍大師的身邊。
然後,老莫很是‘熱情’地跟白人姐姐擠到了一塊兒。
“兄弟!吃什麼?你來點。”
老莫遞了我一個選單。
我接過,看了下,還好選單是中英雙語的,於是,我點了一份七分熟的牛排……
叫過了東西后,老莫介紹說:“兄弟,你這回真是我的大恩人吶。我跟她,分開好久,都不知道音信,這次沒想到,居然在這裡見面了。”
“哦對了忘記介紹,她叫瑪麗蓮!現在是大白鯊潛水俱樂部裡的醫療專員。”
我裝作小驚的樣子伸出手說:“瑪麗蓮小姐你好。”
“帆先森,泥嚎!”
哎喲,這洋姐姐,還會說中國話呢,雖然聽上去,普通話不像普通話,粵語不像粵語的,但還好,至少能聽懂。
聽懂就行!不求別的了。
老莫油光滿面地說:“兄弟,我把你在京城的壯舉跟瑪麗蓮小姐說了,另外,你現在……那個,就那個,那個會!”
老莫給我飄了一個眼神兒,接著壓底聲音小聲說:“瑪麗蓮小姐非常有興趣,如果可以的話,她能為你拉到歐洲財團的投資!”
我持續小驚……
這事兒太大了,歐洲財團的投資,洋妞兒,哎呀我去,這多大買賣呀!不行,餓得慌,我得先吃點東西,補充下體力再考慮這麼強悍的問題。
正好,牛排上來了。
於是,我接過我的盤子,笑說大家隨便,不必客氣,然後學了小仙女教我的西餐正式進餐方法,熟練地切了塊牛肉,扔嘴裡一嚼,嗯,真心不錯!嫩,香,滑……
老莫顯然對牛排很是熱情,一邊麻利地切著吃,一邊說:“哎呀這東西,真是想念吶,當初在美國,一度也吃膩了,可現在呢,再吃,你別說,真挺好吃。”
與老莫的**四射相反的是,龍大師一直在用很愁的樣子打量他的餐盤子,末了,切了一塊,看了看說:“都告訴了,要全熟的,這裡邊,怎麼還有血絲呢,哎,洋鬼子就是洋鬼子,沒進化乾淨!這還停留在茹毛飲血的時代呢。”
老莫瞪了他一眼:“有得吃,就快吃,磨嘰什麼呀。對了,瑪麗蓮,你跟範先生講下你的計劃吧。”
瑪麗蓮嚼了塊牛排,拿餐巾擦了擦嘴角,很正式地對我說:“範先生,我是歐洲一家大型醫療機構的外派護士!我們是一家由私人財團投資的大型機構。我聽莫先生介紹了你的醫術後,對你非常感興趣。如果可以,我想你能不能加入到我們的機構?又或者,由我們投資你們的仙道會,讓它更加完善,強大一些?”
上述這番話,實際上我是一邊聽一邊琢磨才搞懂瑪麗蓮說的是什麼。
聽完,我想了下說:“你要投資仙道會?你準備投多少?”
瑪麗蓮沒猶豫:“投資是建立在雙方瞭解基礎上才能確定下來的事。如果我對你們瞭解的有限,我無法進行投資。”
我說:“那你的意思是,想先了解仙道會,還是先了解我呢?”
瑪麗蓮忽然就扔了一個媚眼給我說:“當然是先從範先生你開始瞭解嘍。”
說實話,如果我懂英語,我相信瑪麗蓮用正宗英語腔跟我**會更有味道。至於眼下這蹩腳的中文,我只能是呵呵了。
我品了口礦泉水說:“這樣!你呢,不管是想先了解我那個會,還是我,你有沒有一個完整的方案,計劃?”
瑪麗蓮笑了:“有!我有一個病人!需要你用東方的醫術,來醫治。”
我怔了下:“什麼病?”
接下來,瑪麗蓮用一種我想像不到的聲調說出了,我們大家都熟悉的四個字。
“不孕不育!”
我儘量剋制了自已,沒讓自已噴,代價就是,我他大爺地差點讓一口水給嗆死。
我背過身,輕咳了兩聲兒,緩過氣兒後,又小喝了一口水,這才給壓了下去。
恢復鎮定,我問她:“男的,女的,誰的毛病?”
瑪麗蓮:“女的!不知道什麼問題,她生理和激素,還有微量元素指標,都可以,但就是生不出來!不能懷孕。”
我說:“男的呢?查那男的了嗎?”
瑪麗蓮:“這個不用查,因為那個男的,在深圳,包二兒奶,已經生了一個了。”
聽到這兒,我算是明白了。
一個女的,是正室,老大。因為生不出來孩子,男的就以此為藉口,在內地包了一個二奶,現在二奶已經生出來了。這足以證明,不是男人本身問題……
不對!那二兒奶!生的就是那男的的嗎?
我抬頭看瑪麗蓮,我說:“你確認,那二奶生的,就是那男人的兒子?”
瑪麗蓮自信說:“你放心,那個男人,已經驗過dna了。”
我說:“好吧!現在,這個大老婆一定要生一個出來對吧!這個……什麼價位?”
瑪麗蓮:“成功懷孕,一百萬港幣,如果生下來是男孩,就是五百萬港幣。”
我想了下說:“女的呢?”
瑪麗蓮:“一百五十萬港幣。”
我無語,這,這也太重男輕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