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望著凌肅,對於凌家獨有的自我自私和跋扈,已經完全能冷靜對待了。
但可欣不行,可欣一聽凌肅這話就吼了回去:“你腦子有病啊,你們全家都有病吧?是誰設計誰?被你那樣設計了,還不反抗,那跟白痴有什麼不同?”
“我也是為了她好,這個世界沒有錢什麼都做不了
。”凌肅道。
“凌肅,你真病得不輕,我看你等坐完了牢,就應該住到精神病院去了。”
“你是誰?我和恩恩在說話,要你來插嘴?”
可欣諷刺的一聲大笑:“你們凌家都以為恩恩好欺負是不是?我可不會讓恩恩被你們欺負,凌肅,你們全家真夠賤的,要我是恩恩,我會天天詛咒你們下地獄。”
凌肅瞪著可欣,怒氣使他整個人都往前凸衝著,雙手緊緊握著鐵欄,青筋暴起,突然看向我:“恩恩,你和警察去說,這一切都是封秦指使的,跟我無關,我是受害者,啊?”
“凌肅,你知道我現在腦海裡想到的是什麼嗎?”我平靜的看著這張憔悴但依然能噁心人的臉。
“是什麼?”
“是那天在酒店浴室裡的你猙獰無恥的表情。”
凌肅神情一沉。
“既然你的目的是拿到錢,那麼把凌莊和許菁送給那個老外,也是一樣的,那老外吃了藥,根本就不在乎**的那個女人是誰。不是嗎?”我的聲音很冷,從未有過的冷:“那老外對凌莊和許菁滿意嗎?”
凌肅眼底閃過一絲狠戾,吼道:“李恩,凌莊懷有我的孩子,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她懷有我的孩子啊,你是不是人?你到底還是不是人?”
“我當然是人,可我從不知道三年來,我竟然是生活在一群畜牲當中
。”
凌肅搖搖頭,眼底的眼意越來越濃:“我從沒有見過像你這麼狠的女人,我真後悔當初還想著要帶你去周遊世界。我要是能出去,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李恩,你記著。”
“狠?我只是以同樣的方法回敬了下你而已。”不管這件事情有沒有過去,我都知道,這將會是我一輩子的不敢回想的惡夢,包括這個凌肅。
“李恩,你無恥,是你先勾搭男人在先,你看封秦有錢,所以用身體勾引了他,可凌莊肚子裡的孩子是無辜的,那是我凌肅的孩子啊,血驗出來還是個男孩子,男孩啊。”凌肅突然大哭起來。
男孩?原來他們還偷偷的去鑑定過性別啊,我冷笑:“無辜?確實無辜,可我有辜嗎?我就要那麼被你們糟蹋?就要那樣被你們利用?”
“只是被男人睡一下而已,”隨即凌肅又把語氣放緩,哀求的看著我:“恩恩,求你了,我真的不知道那外國人會吃藥,我只是怕你反抗所以才餵了你一點藥,恩恩,你原諒我,好不好?只要你肯幫著我離開,我以後一定會善待你的,一定會好好待你。”
可欣一手猛拍胸脯:“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男人,人渣啊。我實在受不了了,恩恩,我們快走吧。”
我從包裡拿出了離婚證,狠狠的甩在了凌肅的臉上:“凌肅,這輩子我都以和你的三年婚姻為恥,從今往後,我們二清了,我自由了。”
凌肅怔怔的望著地上的結婚證,猛的拍打起鐵欄杆來:“什麼時候的事?什麼時候離婚的?我怎麼不知道?不可以,李恩,你是我的女人,這輩子只能做我的女人,李恩”
凌肅聲嘶力竭的怒喊聲我已經聽不見了。
一走出警局,可欣插腰又朝後面看了眼:“這都是什麼人啊,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在這樣的家庭待了三年。”
“是啊,我也不敢相信。”這三年裡,凌家的人真的看不出來是這個模樣的。
“凌莊那兒還要去嗎?”
我搖搖頭:“不去了。”凌家人都是一個得性,去了她說的話除了罵也就是罵了,這反倒讓她痛快,呵,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將離婚證丟在凌肅臉上,現在已經達到目的了
。
“恩恩,事情已經結束了,就不要再去想他了。”
望著碧藍的天空,我深呼了口氣,點點頭。
“那我們先把行禮放回封秦那吧,他不是說了,會不再讓他妹妹跟來鬧事,讓我們一直住著。”可欣道。
我忙搖搖頭:“這個不行。我們先把東西放到你以前租的小屋裡,這幾天我就在你那裡將就一下吧,然後我再去租房子。”
“為什麼?恩恩,說到這個,我真覺得封秦挺好的,你住在那裡,一來也算是看著封秦,要不然封秦變了心都不知道,二來嘛,現在外面租房得多貴啊,你也可以省了這筆錢啊。”
等公交車的沒幾個人,我拉著可欣坐在了停靠站的不鏽鋼管座位上:“你啊,別再說和封秦怎麼樣這種話了,他是豪門,我只是平民,這世上哪有這麼多的灰姑娘啊,就算我真的成為了灰姑娘,面臨的事情或許比凌家更多。不想住那裡,還只因不想再碰到凌家的人,畢竟是同一個小區的。還有,一切的一切,總要靠自己,不是嗎?”
“我們可以不住那裡,但嫁入豪門你也想得太悲觀了,且不說這些,我真覺得封秦人不錯。”
我遠遠的看著馬路,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來,公交車來得很慢,老大遠也不見一輛,而好不容易來的一輛,還不是我們要的,“封總裁人確實很好,可是如果我真的要再婚,我想好好看看他的家裡人。”
我怕了,嫁入凌家三年,我才知道是怎麼一個情況。
封家的那位大小姐,都沒有和她深入接觸,她也不問青紅皁白就直接那般罵人,還有她那句李恩,你記住我的一句話,不管你是對是錯,不管任何原因,你都不配和我哥站在一起。
當她說出這一句話時,我突然覺得,在封寶眼中,不管我有多麼的無奈,不管我有多少不得已的原因,她在乎的不是這個,而是我的身份,平民的身份,她的瞧不起,或許並不是凌肅對她拍的馬p牽連到的我,因為她認為別人對她的討好是理所當然的,她是從骨子裡就不認同我這樣平民身份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