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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西廂-----第八章(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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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6)

“你也讓我當了一個幸福的男人,”孫飛虎吻吻她的眼睛,給她擦乾了眼淚,說:“你不知道你有多美,都說女人如花似水,以前我還不明白,現在總算是明白了,你真是一朵奇花,一潭異水,人世間不可能再有第二個。鶯鶯,你是最好的女人,最美的女人,讓我無法離開你的女人。”他們相擁著,甜蜜地睡著了。

小紅生了一個大胖小子,孩子有七斤八兩重,母子平安。景峰高興得不知道東南西北,只會咧著嘴笑。鶯鶯去醫院看小紅,小紅幸福地躺在**,嬰兒躺在她的懷裡,母子倆依隈著,一副讓人羨慕的安然自在。嬰兒的五官長得像小紅,只有臉龐像景峰,鶯鶯看著他閉著眼睛香甜地睡啊睡,心裡充滿了暖意。一個嬰兒的出生總是給人帶來無窮的喜悅和憧憬。鶯鶯對沉浸在幸福中的小紅說:“當媽媽了,小紅當媽媽了,幸福的媽媽,是不是?”

“鶯鶯,”小紅知道鶯鶯心裡想什麼,就說:“你也能當媽媽的,孫總他們家是世代名醫,你肯定也能當媽媽。”

“我怕是沒有這個福份了,”鶯鶯說:“再說了,就現在這樣,我也知足了。”

“你們準備什麼時候結婚?”

“快了,最近吧。”鶯鶯說。

“那就國慶節時結婚吧,那時候結婚最好,你結婚呀,一定要好好操辦一下,可別像我這樣,稀裡糊塗就算結婚了。”說著她看了景峰一眼:“他偷懶,就這樣讓我把孩子生了。”

景峰聽見小紅的話,笑了,說:“我也想大操大辦啊,可惜你是奉子成婚,沒有辦法,當初不也是你不同意辦的嗎?現在後悔了。”

“是後悔了。”小紅說:“等鶯鶯結婚,咱們與他們一起辦一回。”

“這可是沒有聽說過,”景峰說:“剛剛生了孩子,倆人又結一回婚,別讓人說是咱倆頭昏吧。”聽他這樣一說,大家全都笑了。

在回家的路上,鶯鶯默默無語。孫飛虎知道她在想什麼,就說:“養個孩子很辛苦的,你也不要想得太多。”“那個小孩子真是可愛,”鶯鶯嚮往地說:“你看他的小臉,胖都都的,真可愛。”“我可是不想讓你為我生孩子而有危險。”“誰說要給你生孩子了。”鶯鶯臉紅了。

幸福的日子原來是這樣的平常:有一個人愛你,而你也愛這個人。每天,兩個相愛的人互相等待、盼望和牽掛。我等你下班,你等我回來。孫飛虎原來是一個沒有時間概念的人,也沒有什麼上班和下班之說,家對他來說原來只不過是一個單身宿舍,回家或者不回家沒有太多的區別。而現在,只有特殊的應酬他才會去,他變成了一個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公司於他來說依然很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他每天一下班就回家,甚至於沒有下班就忙著回家。有一個家是多麼幸福!準確地說,是有一個讓你時刻牽掛的家是件多麼幸福的事。一想到鶯鶯在家裡等他,他就恨不得馬上回到家。有時侯在辦公室想起家,想起鶯鶯,他會不由得笑了。家就像一個巨大的幸福旋渦,吸引他回去。

鶯鶯的身體已經漸漸恢復,慢慢開始看書和作研究。幸福的愛情讓她越來越水靈,如同重新發育了一次。孫飛虎的愛是世間最好的良藥,不僅醫好了她的身體,還醫好了她的心靈,她每天沉浸在孫飛虎無盡的愛裡,覺得生活是這樣的美好愜意!看書和工作之餘,她站在陽臺上,看著近在眼前的香山,心中會生出無限的感慨:人生真是無法預料啊,想想去年的這個時候,生活陷入困境,前途一片渺茫,而現在,真是陽光燦爛啊!回想起與張珙在一起的那些日子,竟然沒有留下太多的記憶。看起來人的記憶是很勢利的,當你好起來時,就會把以前的難堪不自覺地忘了。客觀地說,也不能說她與張珙沒有純潔的愛情,但是也許是那時候太年輕,什麼事都迷惘,愛情也一樣。他們倆狂熱地在一起,都那麼年輕,又都太自以為是,很少相互理解與包容。唉,其實這些都還是表面化的理由,愛情,誰能說得清楚呢?與孫飛虎在一起,讓鶯鶯最大的感受是那樣的踏實和幸福。幸福是什麼?幸福本來是一個哲學命題,更是一種人生感受。都說幸福不是有錢也不是有權,但是幸福究竟是什麼?與孫飛虎生活了這一段時間,她覺得幸福就是,在你的愛人面前,可以以自然狀態存在,可以說你想說的話,做你想做的事,而他也一樣。沒有掩飾,沒有遮蓋,沒有躲躲藏藏。幸福的生活就是平平常常的生活,不用轟轟烈烈,不用氣勢奪人。在孫飛虎面前,她不僅可以**身體,還可以**靈魂,這就是幸福。

愛是什麼?愛是甜蜜。以前她和張珙,好象演了一場很俗套的才子佳人戲。所有的人都說他們是金童玉女,天造的一對,地設的一雙。他們是相愛過,但是那愛是如此地不堪一擊就破碎了。為什麼?因為他們從來沒有**地相待過。不僅僅是靈魂沒有,連肉體也沒有**地相待過。或者是處於羞澀,或者是別的什麼不知道的原因,至少是她鶯鶯,沒有**地與張珙面對過。與張珙結婚十多年,他們倆從來是各蓋各的被子,沒有用過雙人被。而張珙需要她時,從來就是直奔主題,從來不考慮她是否需要,是否願意,是否獲得了快感。想想也是,她和張珙最先在一起時,她得到的就是個怕字,先是怕被人發現他們在一起,後來是怕懷孕,再後來是怕懷不上孩子。張珙從來沒有像孫飛虎這樣對她溫言軟語過。每次他要她,粗魯地就要了,沒有序幕,沒有愛撫,什麼也沒有,就撲過來了,完事了就回到他的被子裡。與張珙在一起,她從來沒有做過女人,她和張珙的愛是這樣的殘缺不全,可是她不知道。或許這也是家庭教育的悲哀。從小,她就被教育:女孩子要端莊、要穩重,要這樣,要那樣,唯獨沒有告訴她,女孩子長大成為女人後,是可以享受一個作為女人特有的幸福的。她從來沒有從張珙那裡得到過**的幸福,想想自己結婚十幾年,從中得到了什麼?在張珙那裡,她事實上就不是一個女人。而孫飛虎卻是這樣的溫柔,他十分在意她的感覺感受,他那雙具有魔力的手,能使她發酸發軟,與孫飛虎在一起後,她才嚐到了**,才知道女人之為女人,原來做女人是這樣的美好。一想起孫飛虎,一面對孫飛虎,她就變成了一個純粹的女人。這是以前她沒有過的體驗。面對一個愛你的男人,你會變得風情萬種,變得嬌媚嬌羞。她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還有這樣一面。孫飛虎的愛像春天的空氣,像溫泉的暖水,融化了她已經冰涼的肉體與心靈。是他打開了她的心扉,讓她的愛無窮地釋放出來,變成了一個讓她自己也辨認不出來的新人。

是呀,幸福就是這樣簡單,當你工作了一天,快到下班的時候,心就砰砰地跳起來,你就開始不停地遙望那條他下班回家的路,當你看見他的車出現在彎彎的路上時,你就會跑下樓,跑出大門,跑到路上去迎接他,然後,等他把那熱哄哄的脣,熱哄哄地吻在你的脣上。幸福就是這樣簡單,與他一起吃飯,與他一起聊天,與他一起散步,與他一起相擁而眠,睡到半夜,他粗壯的胳膊還摟著你,清晨醒來,他的頭還挨著你的頭。幸福就是這樣簡單,只要與她在一起,你就安然閒適,心快樂得如同春天平靜的水面。

秋天來了,孫飛虎的公司也進入了正軌。經過緊張的補救與努力,公司在推遲了兩個月後,總算在香港順利上市。這半年,孫飛虎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人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以前,所有的人都以為他是一個工作狂,除了工作再沒有什麼追求。而現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是天下第一大情種。他要美人不要江山的佳話已經傳遍了房地產界,他成了當代的愛德華大公,成了當代的唐明皇。在酒桌上,大家都會拿他打趣。這個說:孫總,沒有想到啊,你老傢伙金盆洗手了!那個說:真是的啊,孫總如今這回算是從良了。那姑娘是不是世界小姐啊?另一個接著說:那肯定,誰不知道咱孫總,不是絕色美女,怎麼可能讓他扔下這麼大的基業而不顧啊。大家七嘴八舌,要讓孫飛虎說說他的美人,那個他們想象中如花似玉的年輕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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