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睿幫唐詩詩穿好衣服,確定她不會走光之後,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客廳裡的君皓東。說道:“不是要走嗎?怎麼還不滾!”
君皓東的目光在凌睿身上掃了一眼,此時的凌睿衣衫凌亂,胸前的扣子沒扣上,若隱若現的**胸肌,彷彿在控訴著自己的不甘,君皓東瞄了一眼凌睿腰上那條鬆鬆垮垮還沒來得及扣上的皮帶,眼中的戲謔更濃!
這個傢伙整個跟小日本強佔花姑娘似的迫不及待啊!
“聞到飯香了,突然邁不動腿了!”君皓東的聲音仍舊是溫潤的,但是說出的話怎麼都讓人聽著有點無賴的味道。
凌睿被君皓東的目光那麼一掃,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腰帶還沒扣好,於是大刺刺的旁若無人的將自己腰上的皮帶給扣上,又整理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跟唐詩詩說了聲,邁步走出廚房,並將廚房的門給關上。
關門的時候,凌睿心裡突生一股懊惱!剛剛他應該一腳將門給踢上,然後再繼續跟小野貓兩個恩愛的,唉!都怪小野貓那一喊,讓他心裡一緊張,白白浪費了次機會!
兄弟!對不住!晚上再好好撫慰撫慰你!凌睿在心裡對著自己有些脹痛的某處道歉。
唐詩詩在凌睿出去之後,雙手用力的搓搓自己的臉,結果原本就紅霞滿天的臉上,此刻更是紅豔了。
這下丟人丟大發了!
想起剛剛凌睿坦然的面對著君皓東扣腰帶,整理衣服,面不改色的樣子,唐詩詩心裡佩服的五體投地,老流氓的臉皮,簡直是厚的無可估量啊!
晚飯做好了,但是唐詩詩在廚房裡畫了無數個圈圈之後,還是沒有勇氣出去,直到凌睿開門進來,唐詩詩臉上還有紅色豔霞沒退去。
“還在害羞?”凌睿看唐詩詩這幅樣子,心裡又開始癢癢了。小野貓此刻粉面含羞,眼中水光盈盈,一嬌一嗔都帶著說不出的風情,讓他恨不得就……
凌睿深深的吸一口氣,現在吃完飯時間還有點早!
“都怪你!我這下沒臉見人了!”唐詩詩瞪了眼凌睿,抱怨道。
“有什麼好害羞的,做自己喜歡的事,讓別人羨慕去吧!”凌睿被唐詩詩一瞪,喉嚨一緊,上前抱著唐詩詩的腰,然後在她耳邊說了一句:“時間還早,要不我們繼續?”
“看來我來的又不是時候!”就在唐詩詩想要大罵凌睿腦袋裡全是精蟲的時候,廚房門口又響起君皓東帶著戲謔的聲音。
唐詩詩的臉一下子成了酡紅色,上面火燒火燎的,她掙扎著離開凌睿的懷抱,站的遠遠的。
“你今天沒完了是吧?”懷裡一空,凌睿氣惱的對著君皓東低吼。
“沒辦法,誰讓我做了這麼多天苦力,此刻飢腸轆轆呢!”君皓東依舊是不帶半分邪氣的溫潤如玉,沒有絲毫愧疚的說。
只是這樣一句話,唐詩詩就知道君皓東這是在報復,這個傢伙肯定是被凌睿給奴役了,不甘心呢!怪不得,大哥來了a市這麼多天,她極少能見到人呢!
凌睿拿這樣的君皓東沒辦法,於是只得悻悻的跟君皓東兩個一起將唐詩詩做好的菜給端了出去。
看來只能等到晚上回房間了!凌睿懊惱的想。
孫曉芬在臥室裡早就聽到外面的動靜,不過聰明的裝聾作啞,吃飯的時候,對唐詩詩表現出來的不自然也裝作看不到,生怕讓唐詩詩更加的不自在。
君皓東吃飯的時候,也極為安靜,他不像君慕北似的,會在飯桌上搞怪,整頓飯吃下來,讓人覺得他就像是一尊優的會動的雕像一般。
面對一尊雕像吃飯,唐詩詩頓時覺得也沒有那麼多的壓力了,倒是將注意力放在一般不在飯桌上現身的朱雀身上不少。
朱雀像是沒有看到唐詩詩的目光一樣,面無表情的吃著桌上的食物,唐詩詩看了一會,心中感嘆,這又是一尊會動的雕像,沒意思!
倒是在外面跑圈圈的周虎,每每跑到這邊的時候,故意的步履沉重,時不時的哀嚎兩聲,企圖喚起屋裡人的注意,讓唐詩詩愉悅不少。周虎的樣子,讓她想起軍區大院的阿花來了!
吃完飯,凌睿不顧大家的曖昧眼神,硬是直接將唐詩詩給拖進了房間。
唐詩詩原本還想著,凌睿這麼猴急,肯定是一進門就將人給撲到,她上樓的時候已經開始在心裡默默盤算,自己要在什麼時候開口問出自己想要知道的,誰知道,凌睿卻是關上門之後,一個人走到床邊,倚在床頭上,看著她。
唐詩詩被凌睿充滿審視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吶吶的開口問:“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小野貓,你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凌睿長腿交疊在一起,睨著唐詩詩問。語氣竟然是不急不躁的,跟之前一入家門的猴急樣子,完全是判若兩人!
“沒有啊!”凌睿一開口,唐詩詩心裡就知道他是想要做什麼了,但是卻仍舊裝迷糊。哼!我就不咬鉤,看誰能靠過誰!
“真沒有?”凌睿的氣息一變,目光筆直的落在唐詩詩的臉上。
“真沒有!”唐詩詩保證似的說著。
“那這隻杯子是怎麼回事?我可不記得,我們的臥室裡有這麼個東西,你的愛好還真是特別!”凌睿長臂一伸,拿起床頭櫃上的一隻手工杯子,看了一眼,眉頭危險的皺起。
這杯子做的可真醜!
將杯子勾在手裡轉了個圈,凌睿看著唐詩詩,嘴角一翹:小野貓!看你還怎麼嘴硬!
唐詩詩在看到凌睿手裡王鳳珍帶來的那隻杯子的時候,心中大呼不妙,她怎麼就忘記將這個東西給藏起來了呢?
“那個——那個不是我的!”唐詩詩看著凌睿手裡的杯子,氣弱的說。老流氓的眼睛真毒,房間裡這麼多東西,他怎麼一進門就發現了這個杯子!
“我覺得也不會是你的,既然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那麼我這就去將東西丟了!”凌睿說著,從**下來,就要將手中的杯子給丟出去。
“老公——”唐詩詩站在門邊,上前一步主動投懷送抱,抱住凌睿的腰。
“老婆,你是不是也覺得,這個東西不應該出現在我們的臥室裡?”溫香軟玉在懷,凌睿舒服的眯了眯眼,卻沒忘記將自己指頭上勾著的那隻杯子,在唐詩詩的面前晃晃。
這次,他不能再心急!
凌睿得意的看著唐詩詩的頭頂,對自己首戰得勢很是滿意。
“是!”在凌睿頗有威懾力的眼神注視下,唐詩詩唯有點頭稱是。其實她將杯子拿上來,只不過是怕傭人當垃圾丟了,想著以後還給陸濤罷了,不過看凌睿這麼在意的樣子,她突然覺得,還是將這個杯子人道毀滅比較好!
不能因為一隻杯子,而破壞她跟老流氓之間的夫妻和諧,哪怕,這隻杯子,根本不屬於她。再說了,她跟陸濤兩個已經徹底結束了,犯不著留這麼個東西下來,攪得大家都難受!
“那你為什麼阻攔我?”凌睿的聲音軟了一些。
“我不是阻攔你,只是覺得,何必這麼麻煩呢,看我的!”唐詩詩說著,從凌睿的懷裡退出來,拿過凌睿手中的杯子,走到窗邊,拉開窗戶,一抬手,將杯子給丟了出去。
“嘭!”
“啊——”
外面傳來一聲鈍響還有一聲淒厲的鬼叫:“誰暗算我?”
原來那隻杯子,好巧不巧的落在了負重繞圈的周虎身上。
唐詩詩調皮的對著夜色吐了吐舌頭,丟了杯子,她覺得心裡輕鬆不少!不光是為她,也是為了陸濤,過去的一切都已經過去,她希望陸濤也不要沉湎於過去,他也該有自己的新人生!
凌睿看著唐詩詩這一連串,不拖泥帶水的動作,眼中跳躍著光華,不過臉色卻依舊是冷沉的。
唐詩詩拉上窗戶,將周虎的鬼叫隔絕在外面,轉身對著凌睿問:“滿意了嗎?”
凌睿冷哼一聲,又躺回**去,交疊了雙腿,看著唐詩詩,問道:“我再問一次,你有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
唐詩詩看著凌睿,心想,這傢伙小心眼的毛病又犯了!這是想赤果果的趁火打劫了!
“老公,陸濤的事情,怎麼樣了?”既然逃不過,唐詩詩也不矯情了,反正每次橫豎都是那點事,任由他——折騰就是!
不過,雖然是這樣想,唐詩詩還是不由得臉色發紅,因為老流氓最近太花樣百出了!今晚——她不知道這個傢伙又會生出什麼壞心思!為毛自己心裡竟然還有些期待?果然是近墨者黑,她也變壞了!
“陸濤什麼事情?他的事情與我何干?”凌睿聽唐詩詩終於聊到正題上,傲嬌的開始拿喬。
“再裝就不像了!你明知道我問的是什麼!”唐詩詩沒好氣的白了凌睿一眼,說道。
“嗯哼!既然你知道我知道你問的是什麼,那麼你也應該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吧?”凌睿一雙眼中竄起邪氣的流光,一臉痞氣的打量著唐詩詩。
“你這次究竟要玩什麼花樣?”唐詩詩攪著自己的指頭,任命的問。
“這次爺要你主動一點,大膽一點,火辣一點!”凌睿看著唐詩詩兩眼放光。
“你確定?”唐詩詩想了一會,看著凌睿問。
“非常確定!”凌睿沒想到唐詩詩會這麼容易就答應,心裡開始興奮起來。
唐詩詩看凌睿那副樣子,心裡鄙視,我不答應能成嗎?不答應你也會變著法的讓我答應,還不如我先掌控主動權!
“那你等等我!”唐詩詩說完,就關上房間裡的主燈,只留下幾盞小壁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然後推門出去了!
在曖昧不明的燈光中的凌睿,心裡滿滿的都是期待,倒是沒注意到唐詩詩轉身的時候,不經意流露出來的邪惡光芒。
老流氓!這次要你好看!
不一會,唐詩詩回來了。
凌睿看到唐詩詩回來,原本衝動的想要直起身子,不過最終抑制住了自己的想法,好整以暇的看著唐詩詩。
唐詩詩看著凌睿,柔柔的笑笑,將門給關緊了之後,快步走到床邊,一下子撲倒在凌睿身上,不等凌睿開口,快速的吻上凌睿的脣。
凌睿的眼睛裡跳躍著愉悅的光華,小野貓今天很上道。
唐詩詩一邊親著凌睿,一邊扯落自己的外衣,再感覺到凌睿身體明顯的緊繃起來之後,唐詩詩抬起頭,媚眼如絲的看著凌睿問道:“你確定要火辣一點的?”
凌睿忙不迭的點點頭:“越火辣越好!”
“那你乖乖的聽我指揮!”唐詩詩伸出食指,按在了凌睿的脣上,說道。
凌睿聽話的,乖乖的點點頭!
唐詩詩輕笑一聲,又俯下身子,在凌睿的眼睛上落下輕吻:“現在,閉上眼睛!”
凌睿依言而行,閉上眼睛之後,感官卻更加的敏銳了起來,尤其是此刻身上這具軟綿的嬌軟,讓他熱血膨脹,恨不得立刻揉碎在自己身體裡,他此刻有點後悔讓小野貓主動了,但是又隱隱期待,所以值得強烈按捺住自己的洶湧澎湃的情緒,等待唐詩詩的下一步動作。
“下面我們來做個遊戲!”唐詩詩的脣在凌睿的耳邊磨蹭著說。
“不要做遊戲,快點給我!”凌睿閉上眼睛,將自己的大手,落在唐詩詩的腰上!
“說好了聽我的!”唐詩詩不滿的在凌睿的耳朵上咬了一小口,直到凌睿壓抑的吸氣聲響起來之後,她才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