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心虛的吐了吐舌頭,只感覺楚帆圈著她的胳膊下意識的緊了緊。
“後來我循著你交代徐媽的話去了a市,你這個小逃兵,害的我翻遍了整個a市不說,連帶著吃睡不下,最後我只好向a市市長要求了幫助,足足找了三天仍舊沒有一點兒訊息,我這才懷疑你根本就是個滿嘴謊言的小騙子。”
楚帆懲罰似的啄了下她的脣,想到那水深火熱的三天,他就覺得一身膽寒,若是從此就丟了她,他真的不敢想象,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下去。
看出他的擔憂,安雅也是心疼又愧疚,老老實實的貼近他懷裡:“對不起。”
“我不需要你說對不起,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兒,都事先給我說清楚,要相信你男人。”
可那人是你母親啊,這句話安雅沒有說出口。
“我在家仔細琢磨了許久,把問題的癥結放在你爸爸身上,所以我依循你爸爸的線索去找,最後發現他居然在我母親手裡。”
楚帆突然停頓了一下,安雅詫異的抬起頭,清楚的看見他深深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也是這件事兒,我終於明白了你為什麼會離開我,我帶回你父親的時候,他的腿已經傷了,只是做了簡單的處理,我怕會感染,就帶他上醫院做了仔細的檢查,幸好沒有傷及骨頭,好好包紮再休息一陣就能復原。”
安雅總算鬆了口氣,他知道楚帆隱瞞了一些事兒,比如怎麼從他母親手裡帶回爸爸的,但這個時候她知道不能問,她轉頭望著他:“那你怎麼知道我到山裡去了呢?”
“是徐媽的一句話點醒了我,她說她也有個跟你差不多大的女兒,怎麼說不見就不見了多叫人心疼,過後我就向徐媽打聽你是否知道她老家在哪裡。”
楚帆輕嘆了一聲:“足足一個星期,我總算找到了你。”
安雅摩挲著他剛毅的俊臉,眼底溢滿了心疼:“別再為我做傻事兒了。”
“前提是你也必須不能做。”
兩人緊緊抱在一塊兒,為這短暫的分離又重聚的喜悅深深悸動著,小別勝新婚,似乎真的有那麼點道理,經過這一個星期,她才發現,她似乎更愛他了。
“楚帆……”
“嗯!”
“我……”那個字卡在喉間好半晌都吐不出來,最後羞怯還是戰勝了衝動,她紅著臉搖搖頭,繼而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捉著他的胳膊問道:“浩然,他沒事兒了吧?”
“怎麼,你關心!”黑沉的眸底瞬間陰鷙,楚帆盯著她,情緒莫辨。
“他畢竟也是因為我們的關係受傷,說到底,現在他也是你妹夫,我不想再因為這些事兒影響到我們了,也不想你因為我搞的四面楚歌,關係惡劣,我們好不容易走到今天,我想好好珍惜。”
凝重的臉色稍稍好轉,楚帆冷哼了一聲:“他已經出院了,秦家和韓家還決定明天宴請我爺爺。”
“你爺爺!”
“對!能找到你,他也出了不少力!”至少母親那一關,靠的是爺爺這個主力,她不仁不能怪他把事情搞大,請爺爺出馬,他老人家可樂意的很趟這趟渾水。
“明天我帶你去好好見見他老人家。”
安雅有些凝重的點點頭,楚帆是大家庭的孩子,光是一個母親都差點去了她半條命,若是再加上一個爺爺,她要怎麼面對呢。
瞧出她的顧慮,楚帆點點她的俏鼻:“甭擔心,我爺爺好說話的很,他看中的只是你這個人。”
為了不給這小女人壓力,其實他沒有說,爺爺會答應出席這個宴會,主要是想見見她。
聽著楚帆的保證,安雅稍稍放心的點點頭:“餓了吧,你先去洗個澡,我去給你下碗麵。”
“是呀,是挺餓的,都餓一個星期了。”他嬉皮笑臉的湊近,一臉不懷好意的哈著她的脖子。
安雅羞窘的推了推他:“別這樣,我都餓了。”
本以為這麼說,楚帆會放開她,誰曉得餓狼早就附身的某人更加來火的撲了上來,直接將小綿羊壓在了身上:“餓了,我餵飽你。”
說著就低頭用牙齒咬開她衣服釦子。
安雅又急又羞:“不行,這裡是客廳啊。”
“徐媽我放了她假,跟家人好好呆幾天,至於咱爸嗎,這會兒該是午睡了,一時半會也不會出來,而且這裡的大門隔音功能良好,只要你不要叫的太大聲就沒事兒。”
說罷,楚帆已經迫不及待享用起美餐了。
安雅欲哭無淚,最後還是屈於楚帆飢餓難耐的攻勢下節節敗退,連最後一塊遮羞布都搶救不了,被扔的遠遠的。
最後,未免被父親發現他們兩人光天化日之後,就在客廳沒遮沒掩的‘做起壞事兒’來,影響到在他心目中乖女兒的形象,她只好強力控制自個的情緒,但楚帆就像是故意懲罰她般,每每都逼迫的她幾乎失控,又羞憤又心急。
這男人,實在太惡劣了,為了挽救形象,她只好強自咬著嫩脣,剋制著自個不出聲。
“乖,別咬傷了自個!”男人帶著粗繭的指撫了上來,溫柔的撫著被緊咬著的紅脣:“忍不住就咬我吧。”
安雅簡直哭笑不得,他卻一臉認真。
但那濃黑的眼底真實**的關心和愛意卻是直戳她心窩,讓她悸動更眷戀不已,她緊緊抱著身上的男人,展開身心心甘情願交託自己。
楚帆愉悅的接掌主控權,溫柔卻也瘋狂。
其實真正被掌控的人是他才對,面對誰都是無可撼動的他,唯獨對上她,就會潰敗成軍,一點轍都沒有。
愛情,是毒也是癮。
夜幕低垂,華燈初上。
黑色轎車在街燈閃爍的街道上飛速前進。
“緊張嗎?”楚帆伸出大大掌,握住安雅不斷擰著的雙手,知道這一般都是她在情緒激動或者緊張的時候才會表現出的下意識動作。
“我……”安雅轉頭看他,說不緊張是假的,她已經不止一遍在腦海中勾畫一個和楚帆相像卻威嚴不凡的老人形象,一想到那肅然的面孔,不苟言笑的神情,她全身的神經都會立刻繃的緊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