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帆,你怎麼了?”
“有點累!”
想到剛剛看到的憔悴面孔,安雅心頭一突,猛的鬆開手,將他攙起來坐到**來。
想不到還沒坐穩,就見高大的男人翻身將她壓在了**,濃熱的熟悉陣陣往她頸項間噴灑。
雖然有過肌膚之親,但是每每一有親暱的舉動,她還是會忍不住戰慄又緊張,安雅僵直著身子,羞怯的等著楚帆的下一步動作。
等了半天卻見他只是半壓著不動彈。
“楚帆!”她試探性的叫了一聲。
迴應他的是一聲細細的綿長呼吸。
睡著了!
安雅既驚訝又好笑,但一想到鐵人似的他竟能累到這份上,心疼的情緒猶如氣泡,不斷的從心頭冒出來。
他是多久沒有好好睡一覺了,能從他母親手裡帶回她爸爸,他必定跟她母親有了一場惡鬥,為了她,他犧牲的太多了!
安雅緩緩抬起手,輕輕撫著他寬碩的背脊,愧疚又愛戀。
豪華客房內,純白色蕾絲繡花的帷幔在微啟的視窗旋轉飛舞,撩開一**動人的妙曼舞姿,配合著房間中央那張豪華大**雙雙糾纏的猶如麻花繩的男女,緋糜繚亂,撩人遐想。
女人眼眸迷離,玉態橫成,媚姿撩人,將身上的男人挑撥的烈火不斷,欲罷不能。
只是男人的動作才剛結束,女人一雙描繪的精細的大眼緩緩眯起,剛剛還一副露水迷濛,惹人憐愛,這會兒已經犀利清明,仔細看,還透著幾分厭惡。
她推了推壓在自個身上的男人:“起來啦!”
體力消耗過大,男人喘息了好一會兒才戲謔的開口:“想不到你這個千金小姐竟會紆尊降貴來滿足我,嘖嘖嘖……我還真是豔福不淺!”
女人陰陽怪氣嗤笑了一聲,鄙夷嫌惡的瞟了男人已經偃旗息鼓的男性象徵一眼。
男人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這種事關男性雄風的事兒是男人最不能刺激的軟肋,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眼神。
心知犯了忌諱,女人立刻討好的湊上前,一臉風情萬種的媚笑,在他耳畔**的呼著熱氣:“親愛的,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不會連這樣都生氣吧?你捨得這樣對我嗎?”
男人嫌惡的一把推開她,下床穿起衣服來,這女人能揣什麼好屁,他比誰都清楚。
吃了個悶虧,女人憤恨的瞪著男人精瘦的背脊,若不是這男人還有的利用價值,她會自動送上門,躺在他身下任他**!也不想想她是什麼身份,都如此低聲下氣還敢給她甩臉子。
女人深吸了兩口氣,沒關係,等事成之後,她一定將他收拾的乾乾淨淨,把今個受的氣全討回來!
女人慢條斯理的坐起身,撿起散落一地的衣服緩緩穿上身。
“你答應我的事兒,記清楚了!”
男人回過身,挑著女人尖細的下巴,冷哼了一聲:“為了達到目的,你還真是不折手段哪,要知道,我幫你可是冒著生命危險。”男人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著女人的下巴,眼眸中的濃意再明顯不過。
是的,這女人讓他做的事兒的確需要很大的代價,搞不好下半輩子都毀了,但是有付出必有收穫,他想要的這女人比他還清楚。
女人在心裡不屑的冷嗤,嘴上卻綻開最甜蜜的笑意:“你放心,只要你做的乾淨,我的目的達到了,別說是錢,我就是讓你加官進爵也是小事一樁,少不了你的好處。”
男人鬆了手,滿意的勾了勾脣,整了整身上筆挺整齊的西裝:“我該回去了。”
“有情況立刻告訴我。”女人不忘再三叮囑。
男人開門出去,回頭對她莞爾一笑:“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女人坐在床沿上,目光投向窗外,嘴角揚著濃濃的冷笑,精細的眸色也越發的陰鬱滲人。
不怪她,要怪就怪你們全都不識抬舉,擋了她的道!
豔陽高照,城裡果然不能跟山村比,天氣漸入深秋,空氣依舊浮著絲絲燥熱之氣,但這絲毫阻擋不了安雅歸心似箭的心情。
楚帆的車才剛停穩,她就已經迫不及待的跳下車直奔屋裡。
大門被推開,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箇中年男人。
“雅雅!”童海成一瞧見許久不見的女兒,一張臉難掩激動,正要站起身,卻在一股劇痛下,硬生生坐了回去。
安雅的笑意僵在了嘴角,她快步走了過去,這才瞧清楚了父親的腿正捆著厚厚的紗布和木板,而茶几一旁,也倚著一根竹杖,濃濃的擔憂瞬間浮上眼眶:“你怎麼……怎麼會這樣!”
童海成咧開嘴,無所謂的揮了揮手:“唉,崩擔心,小傷而已,過不了多久就能好了,倒是你,這陣子吃了不少苦吧?”
“爸,你能沒事兒就好,以後咱們再也不分開了,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聽著女兒毫無埋怨,仍舊句句關心著他的話,童海成無地自容的垂著頭:“雅雅,是爸爸對不起你,你恨我,丟我不管也是我咎由自取,我不會怪你的。”
“你說什麼呢,我是你女兒,怎麼能不管你,以前的事兒過去的都過去了,咱都不提了,以後好好過日子。”
“唉,好,好啊!”
童海成感動的連連點頭,他朝著門口正在提行李的楚帆瞥過去一眼,些許欣慰的笑意浮上嘴角:“女兒啊,你眼光不錯,這小夥子太稱人心了,這些日子都是他照顧我。”
安雅轉頭瞥過去一眼,剛好與楚帆看過來的眼光撞到了一起,她有些微窘的扭回頭,衝著父親笑了笑:“爸,我扶你回房休息去吧。”
“唉,好。”
安頓好父親出來,楚帆已經坐在沙發上。
“我爸他……”
楚帆拍了拍身側的位子,示意她過來,安雅急著想知道父親的事兒,只好走過去,才剛坐下,就被身旁的男人緊緊的圈住了。
楚帆抵著她的肩頭,堅持聞著那熟悉的香味,才能安心:“我知道你心急,也得聽我慢慢說,你頭天不見的時候,徐媽告訴我你去參加同學的結婚宴,我就察覺有些不對勁兒了,我調查了你以前在校的所有有關係的同學,結果沒有一個要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