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 虛驚一場
襲天也是擔心明月最後還是會傷了煜修,這樣一來,那真是令人痛心疾首了。
濮小雅看他還是不說話,更急了,“你倒是說句話呀,你是不是捨不得她們兩姐妹走?”
襲天也站了起來,拉著她的手臂說:“你冷靜一點,就算讓她們離開皇宮,也幫不了煜修。”
濮小雅才不管這麼多呢,她說了,眼不見為淨,她才不要看見她們兩姐妹,說難聽點,她都嫌棄那兩個女人在這裡汙染了環境!
“我不管,總之我一定要她們給我滾蛋,在我的地盤還敢作威作福的,當我死了?我才你d的老婆,是這裡的狼後!哼,那傻逼女人還對你念念不忘,擺明就是和我過不去!”
濮小雅新仇舊恨一起算了,本來還可以容忍那對姐妹在這裡白吃白住五年的,可是現在看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至於煜修……呃,好吧,她是有點偏心,不想讓這悲催的男人這麼可憐兮兮的離開,就暫且讓他再在這宮裡住下去吧,另外,她也會讓海藍親自去給他診治診治,爭取早些恢復那張銷魂魅惑的俊臉!
而襲天卻是另有打算,與其讓明月她們兩姐妹離開這裡,倒不如讓她們住下去,一來方便他們監視,二來也不用打草驚蛇。於是他說:“我另有打算,為今之計救煜修要緊,他的法力在逐漸消失,如果不想辦法的話,等到眩光都沒有的時候,就算魔帝也救不了他的!”
濮小雅知道眩光,那是隻有王者才有的護身之光。
“這麼嚴重?不就是毀容了嗎?怎麼還會要他的命嗎?是不是明月做的手腳?”濮小雅說了一連串,還沒有等襲天回道,她又激動了,炸毛一樣的罵道:“那賤人真是太不要臉了,乾脆把她們兩姐妹全都扔到破狼池去算了,媽的,見過不要臉的,可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濮小雅終於忍不住破口罵了出來,雖然還是有些斯文,但卻令某狼有些吃驚了。
“你別激動!”襲天說道,還真擔心她會心隨所動,把明月她們兩姐妹扔到破浪池裡去,這樣一來就是狼族挑釁在先,就算月牙族不屬於魔界和仙界,可是一旦他們受到兩族仍和一方的欺壓,另一方都會挑起事端來的。
“我能不激動嗎?你也說了,她們兩姐妹心懷不軌,那我們幹嘛還把她們留在這裡當定時炸彈?你說吧,她要是打我和兒子的注意怎麼辦?”濮小雅憤憤道,還擔憂的看了一眼**的四個兒子,眼下這幾隻狼崽子都趴著,一雙雙晶亮的大眼睛還盯著他們看,似乎很愜意的樣子。
“這事我會處理,你不用生氣,她們是接近不了你和兒子的。”襲天說道,為了夜長夢多,他是要想辦法解決明月兩姐妹了。
濮小雅哼哼了兩聲,道:“明月就交給你解決,我明天去找煜修!”
襲天的臉色微沉,隨即回道:“不準!”
“為什麼不準啊?”濮小雅一副不樂意的樣子。
襲天看她對煜修的事這麼上心,再加上這小妮子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要是和那狐狸一來一去的,有了感情怎麼辦?他才不冒這個險呢!
“你不怕他的臉嗎?昨晚你不是還做惡夢了麼?”襲天又問,當然不會說出自己心裡的擔憂了,只能拿煜修現在的臉來做文章。
果然,濮小雅的膽子小,禁不起嚇,眼珠子轉了轉後有些洩氣的說:“那、那我讓海藍去看看他,看能不能幫他治好臉。”
“他的臉,海藍是治不好的。”襲天說道,也知道她會追問下去,就繼續說了:“他吸走了明月身上的邪毒,轉移之後毒性更強,再加上他現在狐族的眩光剩下不到一層,只有狼心草才能幫他。”
濮小雅疑惑了,拉著他坐下後就問了:“狼心草是什麼?”她怎麼沒有聽過呢?就連書上都沒有提到過。
襲天也猜到了她不可能知道這種東西,解釋道:“它可以剋制住邪毒的蔓延,保住他身上僅剩的眩光不被侵蝕掉。”
濮小雅點了點頭,大概明白了這種草藥的作用。可是襲天又說了,“狼心草只能由我去採摘。”
濮小雅剛剛放平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來,為毛又要他親自出馬?
“為什麼呀?”上次破浪池也是隻能他去,現在那個狼心草又是怎樣啊,難道又是狼族的禁地嗎!
“狼心草長在斷山下壁,那裡的沼氣同樣需要擁有狼族眩光的王者才能進入!”
濮小雅有些擔心了,急著道:“可你現在也只有兩層眩光了呀!要是也只剩下了一層,不是要和煜修一樣了?不行,我不准你去!”
某人心疼了,她才不要自己的男人去冒險呢,雖然煜修很可憐,她也很同情他,可要是她的男人去冒險,她才不答應呢!
襲天見她這麼說,知道她在關心自己,不由開心的扯起了嘴角,一整天陰鬱的心情總算了有了一點點的好轉。
“你放心,哪怕我只剩下了一層眩光也不會像他這樣的。”襲天回道,還揉了揉她的發頂,繼續說:“他現在在狼族,如果我不救他,就沒有人可以幫他了。”
濮小雅也知道,可是……
“總之我不准你去冒險!”濮小雅撅著嘴說,反正除了她的四個兒子,就沒有人比他對她來的更重要了。
襲天笑了起來,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只是從狼族去斷山,一來一回需要一個月。”
濮小雅的心情更差了,心裡還在嘀咕:為毛總是要她的小天天去給他們善後?
“真的沒有危險嗎?一點都不會有嗎?”濮小雅再三確認,如果會少塊皮,斷根頭髮什麼的,她都不准他去了!
“不會,我保證我會毫髮無損的回來見你。”襲天媚笑道,這個世上真是沒有比她的關心來的更讓人愉快了。
濮小雅還是在心裡掙扎了一下,可是在某狼低頭吻了她的雙脣時,她擰緊的心房也鬆開了,雙眼還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好看的眉眼在看,心裡忍不住的呼道,這男人,真是越來越有魅力了,簡直快帥到爆了。
兩人一番深吻之後,濮小雅變成了嬌柔溫順的小女人,低柔不失嬌嗔,“你說的哦,要是騙我,你就慘了!”
襲天點點頭,幫她順了順肩頭的長髮,現在看她也是越來越迷人了,尤其是生了孩子以後,她的身上多了成熟女人該有的嫵媚,但又不失少女的嬌羞,這樣雙重的一面在和他抵死纏綿的時候表現的更明顯,就連嗓音都是酥骨甜美的,讓人難以抗拒,而且還想越要越多!
襲天盯著她的眼睛看了一會,突然生起了要她的念頭,不由嘴角往上一揚,壓低了聲線喊她的名字:“小雅……”
某人也算了解他了,每次他這樣喊她就沒有其他事情!
“現在不行,大白天的,而且……”濮小雅一口就拒絕了他,還用眼神瞟了一下**的四隻小狼崽,瞧瞧這些小子一個個精神抖擻的樣子,好像從開始就一直在認真聽著他們的交談,要是現在他們兩人xxoo,那多羞人呀!所以不行,絕對不行!
襲天也看了一眼身側的四個兒子,心裡明白這小妮子在擔心什麼!
“你放心,他們不會打擾我們的!”他的話聲剛落地,他們身後的四隻小狼崽就開始打瞌睡了,大眼睛一睜一合,很快小腦袋就耷拉在了被褥上,憨憨的摸樣別提多可愛了!
濮小雅愣愣的眨了眨眼睛,剛才還不到三秒鐘,這幾隻狼崽子居然全都去見周公了。
“你……”對他們施法了?
某人本想這麼問他的,可小嘴剛一張開,一條靈活的舌頭已經伸了進來,在她的檀口裡攻城略地,強勢的糾纏她的小舌與之糾纏起來!
濮小雅有些吃不消他的強悍,還沒有正式開始,她肺裡的呼吸已經快被他吸走了,令她全身的骨頭都軟了。
某狼笑著鬆開她,看著她眼泛迷離的表情,在加上雙頰暈染了誘人的緋紅色,更加令他的心情澎湃,繼而在她的耳畔說:“寶貝,還沒開始呢,千萬別暈哦!”
濮小雅想回答他來著,可都沒有機會,整個人就被他壓在了身下,不消片刻,熟悉的聲音在大殿裡響了起來。
昨晚某狼沒有開吃,加上儘早悶悶不樂了一上午,讓他憋了一肚子的火,現在可是火力全開,某人當然受不了了,不到三個回合她就求饒了,那婀娜妖嬈的媚態簡直讓襲天欲罷不能,短短几個回合怎麼可能讓他停戰呢!
“寶貝,不準暈哦!”襲天再三要求起來,要是他去找狼心草,那就要一個月不能和她嘿咻了,所以在離開之前,他一定要吃飽喝足,儲存足夠的能量才行!
濮小雅也不想暈啊,要知道每次和他xxoo都暈過去,其實是很丟臉的,可是這男人實在是太凶猛了,她現在也不是狼,根本就招架不住呀!
濮小雅哼哼唧唧的還是暈了過去,可就算這樣,她隱隱約約還是覺得自己像是掉入了汪洋大海,身體隨著水流的衝擊在起起伏伏……
一天一夜,襲天根本就沒有停過,體力好的實在不像是人啊!(廢話,人家本來就不是人!是狼,是狼!絮絮幽怨道:好吧,狼~還是一隻很貪吃,很色色的狼~王……)
纏綿之後,每次都是鬱悶了濮小雅,痛快了襲天,因為每次醒來,某人就渾身痠痛,那個時候她總是咬牙切齒的在心裡罵著某狼的野蠻行為,可是一邊她又臉紅耳燙的沒法去回憶,這還要歸結她臉皮薄,實在難以想象那些限制級的畫面……
這不,濮小雅坐躺在大**,後背靠著大大的軟枕,隨手抱起壓在自己肚子上的一隻小肥崽,逗著他問:“你說,你父王是不是很討厭?就知道自己happy了,我現在每根骨頭都酸呢!”
大兒子笑的賊兮兮的,一雙眼睛似乎還閃現了狼眼的精芒。
二兒子也眉開眼笑,小臉上的兩塊蘋果肌別說多紅潤了,真想湊上去咬一口,看是不是和蘋果一樣的甜。
三兒子撐開了雙手,把剛才老大佔的位子全都霸佔了,然後再對某人甜甜一笑,嘴角的弧度彎的是恰到好處,那殺傷力絕對可以和他們的老爸相比,秒殺呀秒殺!
三兄弟都使出了自己最萌最討喜的一面,緊接著當然輪到老四呢!
濮小雅看向了小兒子,只見這小傢伙今天無精打采的,懶懶的側著小身體背對著某人,就連總是搖擺的小尾巴也垂在了一邊!
濮小雅伸手摸了摸他的小屁股,白白胖胖的,可也涼涼的,和大兒子的體溫好像不同。
“寶貝,你怎麼啦?”濮小雅放下大兒子後就把小兒子抱了過來。
“唔唔……”老四低唔了幾聲,眼皮似乎很重一樣,睜開了一條縫以後又合上了。
這下濮小雅著急了,將他抱在懷裡問:“兒子,你是不是病了呀?”說著,嗓音裡都帶了哭腔。
老四還是唔唔的應合了幾聲,小腦袋蹭了蹭濮小雅的手臂,然後軟軟的身體就不動了。
“嗚嗚,你怎麼啦?別嚇我呀……”濮小雅著急道,隨後朝著紅紗那裡喊:“來人呀!快來人啊!”
門口的翠荷聽到動靜就跑了進來,低著頭問:“王后,您有什麼吩咐?”
“去找海藍過來,嗚嗚,快去!”濮小雅都急哭了,這孩子出事可是在她心頭上割肉呀!
“是!”翠荷只來得及瞄了一眼大**的某人,然後就急急忙忙的去找海藍了。
沒一會,不光是海藍來了,就連襲天和其他七狼都趕過來了,似乎這靜瀾殿發生了什麼大事一樣,一時間流言蜚語在宮裡傳了開來。
眼下,襲天沉著臉,濮小雅皺著眉,一雙淚汪汪的眼睛一會看看海藍,一會又看看小兒子,一顆心已經七上八下不知道多少回了。
“回王,王后,王子並沒有大礙,只是體內的能量已經超出了飽和,一時間他來不及吸收。”海藍說道。
“你確定嗎?”濮小雅不放心的又問了一遍,一隻手裡還捧著兒子的小手,感覺還是涼涼的。
海藍點了點頭說,“王子只要睡一天就會好的。”
襲天正在思量兒子的不同尋常應該和狼眼石有關,於是斂了眼裡的暗色吩咐:“你再為他們看看。”
海藍點了點頭,一一給其他三隻小狼崽把了脈,一段時間後她才說:“回稟王,王子們的身體並無異樣,而且體內的能量已經得到正比了。”
襲天面色微凝,抬手揮了揮,示意他們先出去。
七狼頷首之後就退出了大殿,期間小七也是揪著一顆心,深怕眼前的小狼崽出事,畢竟狼族夭折的孩子也是有的,再加上濮小雅一胎生了四個,本就不同尋常了,發生意外的可能性也會更高。
七人一離開,襲天就安慰起了某人,聲線輕柔溫和,“你放心,他們體內有狼眼石護著,是不會有意外發生的。”
“嗚嗚……你說的倒容易,剛才嚇死我了!嗚嗚……”濮小雅哭著說,別看她現在有四個兒子,可好歹也是第一次當媽。再說了,這事也要怪他,是他說孩子不會病的,所以現在小狼崽有一點不同尋常,她才會亂了陣腳!
“好了好了,別哭了,你這樣反而會嚇壞兒子的。”襲天幫她擦著眼淚,還示意性的看了看**的另外三個兒子,只見小傢伙們都睜著大眼睛看她,黑溜溜的眼裡也淚汪汪的,似乎是受了她的影響快哭了。
濮小雅吃了一驚,立馬擦了擦眼淚,吸吸鼻子,瞧著三隻小狼崽說:“不哭不哭哦,乖哦……”
他們好像能明白,眨了眨天真無辜的眼簾,然後全都朝她這裡爬了過來。
濮小雅摸摸他們的小臉,心裡慶幸他們沒有事。
襲天見她目光溫柔,再加上剛才哭過的關係,眼裡亮晶晶的,越發的楚楚動人。
他說:“我準備過幾天就去斷山。”
“那明月她們呢?”濮小雅問道。
“一會我會去找她談的,你放心。”襲天已經有了打算,總之在他離開皇宮之前會將事情安排妥當,確保他們母子不受任何威脅。
濮小雅點了點頭,現在也沒有心思去追問那對姐妹的事情,眼下她的一門心思可都在小兒子身上,只要他能快快恢復健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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