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越被*戳穿了心思,有些惱羞成怒,望著她一張一合的小嘴,只想讓她住嘴,可是她上下翻飛的嘴巴好像根本停不下來。
那鮮嫩的脣瓣一定很美味,百里越不假思索的便吻了下去,輕輕吮吸了起來。
*瞪大了眼睛,不相信眼前的人做出的事情,百里越在*眼中一向都是個清冷的人物,對人對事都剋制的很,在*跟前幾乎沒做過什麼親密的動作,也沒說過親密的話,可是現在……他真的是百里越?*覺得整個人暈暈乎乎的。
*從前也不是沒喜歡過什麼人,只是絕大多數都是小打小鬧或者小孩子家的玩笑,即便上了大學,她也還沒來得及談個男朋友。
說到底,還是齊家輝和褚汐汐管教有方,換成她那些同齡人……
當了媽媽的就不說了,人家喜歡那樣的生活沒什麼問題。
當了未婚媽媽的,只因為當初有眼無珠看上了一個不值得託付的男人,她的下半生多數會痛苦不堪。
至於那些不知吃了多少顆緊急避孕藥、不知上了多少次手術檯的,*想都不敢想。
【實驗室內,褚麒麒看到*的想法後,長長撥出一口氣。如果沒得到齊家輝和褚汐汐的同意,他是不敢讓這位小祖宗經歷那種事情啊!哪怕她所經歷的,不會對本位面的*產生身體上的連鎖反應,可那也還是不行啊!】
可眼前的人不像*任何一任男朋友,他的吻充滿著進攻的氣息,攻城略地,讓*毫無招架之力,不一會兒便氣喘吁吁的想要推開百里越。
百里越感到懷裡人的掙扎,反倒越發凶狠起來,*推又推不開,氣的咬了一下百里越的嘴巴,兩個人嘴裡都嚐到了腥甜的味道,百里越這才放開*,上下打量她。
*氣喘吁吁的,百里越這個可算是法式深吻了,*對著自己喜歡的人,可是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憋的不清,這會兒對上百里越的眼睛,又覺得羞怯:“你、你、你……我……”
這麼你我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麼來,百里越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沒有說話,似乎是想看看*能說出什麼來,*被百里越看的有些心虛,吸了一口氣道:“我喘不過氣來了,再不鬆開要憋死了……”
幸虧沒說出什麼非禮的話來,百里越可沒那個心情同她玩兒什麼欲拒還迎的遊戲,聽她說自己要憋死了,也忍不住笑了出來,伸手彈了一下她的腦袋:“不知道吸氣嗎?”
兩人一下子這麼親密,*還真有些不習慣,揉了揉額頭道:“不是……緊張,忘了……”
百里越這下是真的被*的憨態可掬給逗樂了,伸手攬過她道:“看著那麼機靈的一個人,想不到犯起傻來也是讓人哭笑不得。”
*便梗著脖子辯駁道:“我哪有啊……這不是、這不是沒經驗嗎?”
百里越盯著*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她道:“那麼現在——有經驗了嗎?”
*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被百里越吞入腹中,再無下文了。
兩人在林子過了一夜,天亮的時候百里越先醒了過來,看著懷中的*,目光似乎有些複雜,*輕輕動了動,百里越怕把她吵醒,便僵著身子不敢動,*挑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抱住了百里越。
早晨的林子裡空氣清新,霧氣沉沉,百里越看著眼前燒盡了的火堆,四周似乎都帶上了露水,眼前的*彷彿格外嬌嫩,百里越便親了親她的額頭:“起來了……”
*從夢中醒過來,迷迷糊糊的看著眼前的人,彷彿還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麼事情,等清醒過來的時候,臉上飄過了兩朵可疑的紅暈,背過身去背對著百里越道:“哎呀等等,別過來。”
百里越疑惑道:“怎麼了?”
女孩兒家愛潔,睡了一夜口中自然有些味道,又怎麼會想讓百里越聞出來呢,是以便避開他。百里越卻不知道其中關竅,反而湊過去關切道:“沒事吧!”
*閉著嘴巴搖了搖頭,一咕嚕翻起身來,悄悄背過身去呵了呵嘴巴,百里越從身後攬住*的身子,湊近道:“到底怎麼了?”
兩個人距離這麼近,*也沒有聞到百里越嘴巴里有什麼奇怪的味道,好奇的看他一眼,仍舊閉著嘴巴搖頭,百里越就要湊上來親她,*便躲開,捂著百里越的嘴巴道:“不行,不乾淨。”
百里越愣了一下,轉而又笑了起來,親了親*的臉頰道:“好,不鬧你了,你整理一下,咱們往外走吧!”
*點點頭,這附近有條溪流,兩個人牽著馬到了小溪邊,*仔仔細細的收拾了一番,洗了臉又漱過口,扭頭看見百里越靠在一棵樹上笑吟吟的看著她,*有些不好意思道:“你看什麼呢?”
百里越走上前:“看你啊,生的那麼漂亮,難道還不許別人看了不成?”
*以前都沒發現百里越是個油嘴滑舌的人,這會兒聽他說起這種話來,彷彿不要錢似的,便笑道:“才不信你說的話,秦王殿下是京城有名的美男子,什麼樣漂亮的女孩子沒見過,還會稀罕我這樣的蒲柳之姿啊!!”
百里越抱住她的身子,親了親*的側臉道:“你若是蒲柳之姿,旁人都不用活了。走吧,咱們早些回去,還能趕在中午之前吃個午飯。”
*瞪大了眼睛,對百里越道:“咦?你怎麼又知道路了?”
百里越笑了笑沒有說話,牽著馬過來扶著*上了馬,*不依不饒的問百里越是不是知道路,故意滯留在這裡的。
百里越自然不回答*的話,只御馬默默走路,最後終於不勝其煩,緩緩開口道:“既然你那麼想知道,那本王倒想問你一件事。”
*還在前頭喋喋不休的唸叨,聽到百里越的話,便扭頭道:“什麼事?”
百里越目光看著前方,臉上看不出什麼喜怒,問*道:“你是怎麼和本王的九弟走的那麼近的?還能讓他勞動淑妃把你調到驪山來,是不是對你有什麼意思?”
*有些心虛,低了低頭,忽然又笑道:“喔,我知道了,我說咱們的秦王殿下怎麼轉了性子,像是換了個人一般,莫不是吃醋了?”
*本是隨口一說,百里越聽了心跳卻是漏了一拍,連馬步也虛浮了一步,好在*沒什麼察覺,一五一十的和百里越說了如何同百里端認識,又是怎樣不知道他真實身份,後來到了驪山來又是如何知道的來龍去脈。
末了*對百里越道:“我是將齊王當做弟弟來看的,真的沒有旁的心思,真的。”
為了增加可信度,*一連說了好幾個真的,百里越還是那副淡淡的樣子,嘴角卻不自覺的勾了起來,對*道:“真的?那你又為何同他一起到獵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