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晴?剛剛這個無恥的陰謀是在她計劃之中還是臨時起意的呢?”齊家輝支著下巴,細細地分析著,“對了,汐汐,你是怎麼睡在這裡的?”
“她給我下了藥!”褚汐汐氣鼓鼓地嚷著,接著便一五一十地把自己莫名其妙犯困睡著的事情告訴了齊家輝。
“在我睡著之前,迷迷糊糊地看到一個女人向我走來。儘管那時候神情恍惚,幾乎張不開眼皮,不過我可以肯定,她不是雲晴……”
回憶著腦海中僅存的印象,褚汐汐仍是一無所獲。
“幸好你給我打了電話,否則後果真是不堪設想——”齊家輝後怕地攬住褚汐汐,安慰道,“汐汐,你沒事就好,真擔心我來得太晚。”
只有天才知道,沒找到褚汐汐之前齊家輝有多緊張,他有多害怕自己會像失去父母那樣失去他的汐汐。
“汐汐,是我不好。”輕輕訴說著,齊家輝的聲音有著微微的顫抖,“我來得還是晚了一點,我應該更早一點出現的,最好是趕在雲晴對你下藥的那一刻——”
“英雄救美?休想!我說,你以為你是孫悟空呢,說來就來,能騰雲駕霧?”褚汐汐打斷他,語氣還是那麼大大咧咧,卻分明帶著感激,“得,我這不好好的嗎?”
“汐汐。”齊家輝抬手為褚汐汐圍好圍巾,留戀地凝視著眼前這張秀美嬌俏的白嫩面龐。
該怎麼形容褚汐汐呢?
是樂觀嗎?遇到了這麼大的驚嚇——雖說悲劇沒有釀成——,卻還是能夠坦然自若地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還是沒心沒肺……
“汐汐,時候不早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齊家輝拉過褚汐汐的手,褚汐汐沒有拒絕,順從地跟著他鑽出洞外。
此時,暮色四合,又是傍晚時分。
夕陽的餘暉籠罩著山谷,褚汐汐可以看清楚齊家輝那張被她打傷的臉。
“小輝豬,謝謝你。”褚汐汐握住齊家輝的手,眼底是真誠的謝意。隨後,褚汐汐抬手覆上他的臉,輕輕*,一臉歉疚地問道,“還疼嗎?”
他的汐汐在關心他嗎?
只消一句來自褚汐汐的輕輕問候,齊家輝頓覺臉上的傷處沒有半點疼痛了!
能換得褚汐汐的關心,就是捱上兩刀也是值得的!哪怕是一米多長的砍刀也沒關係!!
齊家輝剛要開口說“不疼了”,轉而一想改變了主意,一臉萌表情地撒嬌嗔怪道:“好疼好疼,汐汐,你下手太狠了!”
“咳……咳咳,真對不起啊!剛才還以為……也就順手一拳……”褚汐汐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聲音低如小鳥嚶嚶,“要不然這樣吧,我幫你吹吹?……”
電視劇裡似乎都是這麼演的,打疼的地方,吹一口氣就不疼了。咳,她沒什麼經驗,學學人家的試試看吧!
褚汐汐的腦袋以45度的角度仰起,認認真真地呵出一口氣,吹在齊家輝的臉上,試了幾次才小聲問道:“好些了咩?”
“好,好多了,可是還有點疼。”齊家輝裝模作樣地解釋著,繼續享受著這種極為腦殘的特別護理。
由於齊家輝的膚色白皙,被打後的紅腫與瘀青顯得格外明顯。
望著眼前鐵錚錚的“犯罪事實”,褚汐汐後悔自己的莽撞!早知道她應該問清楚了再動手呀!如果打了壞人那是替天行道!可挨她打的是一心救自己的齊家輝啊!外人看來,她一定會被貼上腦殘的標籤的!
褚汐汐無地自容,真想找把鐵鍬挖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
望著神色懊惱的褚汐汐,齊家輝心中著實有些過意不去,支支吾吾地解釋道:“其實,也不是那麼疼啦……”
“小輝豬,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是我錯了,我的莽撞行為給你造成了無法磨滅的傷害!對不起!我會負責的!”抽回手,褚汐汐猛地彎下腰,對著齊家輝鞠了一個90度的躬!
啥?他的汐汐要對他負責?想到那副場景,齊家輝的心裡甜甜的。
“汐汐你不用自責,怎麼說我都算得上皮糙肉厚,不會有事!何況,何況你又不是賴賬不認,你說了要負責的嘛!”
齊家輝趁著這個機會捉住褚汐汐的手,模仿起言情劇男主角,一番深情表白:“只要汐汐你沒事,那比什麼都好。汐汐你知道嗎,起初找不到你的時候,我差點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使勁擠出兩滴動情的淚花,齊家輝繼續賣力地模仿著影視劇中的場景:“……,對我來說,你的平安,比什麼都重要!”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褚汐汐是個恩怨分明的人,別人欠了她,她不會聖母式統統原諒、既往不咎;同樣,她欠了別人,若是不還清楚,她也會寢食難安!
端詳著面前的齊家輝,褚汐汐緩緩開口:“嗯,負責,我會負責的哦!”
負責?他的汐汐是認真的!
齊家輝高興得兩隻眼睛直冒愛心泡泡,什麼風度氣度都成了浮雲,樂不可支地攀住褚汐汐的手臂,不可置信的神色溢於言表。
“汐汐,你打算怎麼負責呢?”
“咳,你說吧。”誰讓她動了手,打錯了人呢?
褚汐汐兩眼一眨不眨地看著齊家輝,一臉理虧的表情,大有任其隨心所欲的意思。
“那……我想要你吻吻我,好不好?”齊家輝搓著手,憨憨地笑道,“是……是言情劇中常常出現的法式熱吻。”
嘿嘿,眾所周知法式熱吻是非常纏綿的舌吻,要是能夠跟他的汐汐……
心中偷偷憧憬著,齊家輝一臉*氾濫的神色,就連山谷中的枯木都嗅到了春天的味道,情不自禁地盪漾起來!
“可是,我不會什麼法式熱吻。”
褚汐汐直截了當地坦然告知好似一盆兜頭而來的冷水,潑得齊家輝那顆盪漾的春心哇涼哇涼的。
齊家輝勉強支援住身體,臉上露出一個與其說笑,倒更像是哭的笑容:“那……那就普通的吻吧。”
說完,還特地指了指嘴脣:“這裡。”
喵了個咪的!臭男人!就不能換一種補償方式嘛!
褚汐汐又是害羞又是彆扭,卻因為自己有錯在先,只得勉強自己按照齊家輝的要求做。
不就是親他一口嘛!又不會少一塊肉!如果真能少一塊肉到好了呢!
哼,那就叫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淡定,淡定,她一定要淡定啊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