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衣衫不整的褚汐汐,聽著她口中的*連連,齊家輝只覺得下身一緊,有陣異樣的灼熱升起!
他是個成年男人,已經掌握了玩擼啊擼那種遊戲的精髓,自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沒錯,齊家輝深深地愛著褚汐汐,娶她為妻的念頭從未改變過!他希望得到褚汐汐的愛,也向往著能跟所有相愛的人那樣同褚汐汐合二為一!
可是他不能,不能在這種情況下,他不能乘人之危!
他要光明正大地贏得褚汐汐的心,得到她的愛,徵得她的意願之後才讓她成為自己的女人!
咬著牙,強忍著幾乎衝破血管的膨脹感,齊家輝扶正褚汐汐的身子,偏過頭,艱難地替她套上了牛仔褲的褲腿兒……
好不容易套上了牛仔褲,可卻因為過於緊張,腰間的拉鍊死活都拉不上來。
手指觸著褚汐汐滑膩的肌膚,盡力剋制的慾望再次蠢蠢欲動起來!
好吧,暫且安慰自己一下!
齊家輝做賊心虛地閉上眼,在褚汐汐的臉頰上印上一吻!
蜻蜓點水般的那一吻讓他稍稍滿足了些,接著拉拉鍊也順手了許多,總算替褚汐汐穿好了牛仔褲!
齊家輝又從地上取來腰帶,準備替褚汐汐繫上。
就在這時,昏睡多時的褚汐汐睜開了眼睛!
這是怎麼回事?
褚汐汐瞪圓了黑白分明的眼睛,瞬間凌亂了!
她的羊絨大衣呢?哪裡去了?等等,齊家輝手裡拿的那個是什麼?
——她的腰帶?
喵了個咪的,齊家輝這個男人到底對她做了些什麼?
褚汐汐一個激靈,雙手撐在地上,“噌”地坐起,在齊家輝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時,褚汐汐左手緊握,一個拼盡所有力氣的拳頭狠狠地打在那張令萬千少女沉醉的俊臉上!
“汐汐?……”齊家輝徹底懵住了,捂著被打疼的半邊臉,不明所以地望著突然對他大打出手的褚汐汐。
然而,他來不及問什麼,褚汐汐又一拳重重地打過來,正中他的左眼!
他的汐汐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齊家輝極具防備意識地後退,免得褚汐汐又一時衝動對他下手,其後才訕訕地笑:“汐汐,你,你醒啦?”
“怎麼,你希望我永遠不要醒過來?”褚汐汐氣呼呼地說著,一把奪過還在齊家輝手上的腰帶,痛心疾首地指責道,“齊家輝,枉我還以為你痛改前非,當你是個知錯能改的可以拯救的少年,沒想到你這麼不要臉,居然趁我睡著的時候圖謀不軌……”
我勒個去,他果真被當作色狼了!
齊家輝摸了摸先後捱打的兩隻眼睛,委屈道:“汐汐,你誤會我了……”
“誤會個毛線啊!”褚汐汐繫好腰帶,一把扯過自己的羊絨大衣,一邊套袖子一邊站起來,憤憤不平地數落著,“好你個齊家輝,我算是看清楚你了……”
“汐汐,事實上想要對你下手的是這個人。”飛快地攔住褚汐汐,齊家輝手指著被他打得蜷縮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矮胖男人。
“他?”褚汐汐半信半疑地望著齊家輝,質問道,“那你剛才在做什麼?”
“我,我給你穿衣服啊。”被打成國寶狀的左眼外加紅腫的右眼,再襯上憨憨的笑容,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褚汐汐機械地退後一步,皮笑肉不笑地望著齊家輝:“呵呵,我懂了。”
“汐汐你明白就好。”齊家輝揉了揉吃痛的臉,抱怨道,“汐汐,你下手也太重了些,我——”
褚汐汐沉默著,一言不發。
一分鐘後,山洞內爆發出她發洩的尖叫:“啊啊啊啊!”
她的牛仔褲是那個色狼男脫掉的,又是齊家輝重新穿上的?天哪,也就是說,至少,這兩個男人都看過了她的身體?等等,是不是還有更恐怖的事情?……
“齊!家!輝!!”猛然間扳住齊家輝的肩膀,褚汐汐的聲音淡定得出奇:“這麼說,我被你看光了?”
“恩。”齊家輝點著頭承認,隨即又搖頭否認,“沒有,你,你還穿著不少衣服。”
“那,那我有沒有,有沒有被……”對於未經人事的少女來說,強暴這個詞過於粗俗,褚汐汐漲紅了臉,怎麼也說不出口。
齊家輝理解她的意思,心領神會地告訴她:“還沒有!因為我來得及時,他什麼都來不及做!”
說完這一句的時候,齊家輝頗有幾分得瑟地望了望褚汐汐。
在那些言情劇中,女主角因為得救而保住了清白之身後,不都會對那個救命恩人以身相許嗎?
嘿嘿,他的汐汐雖然與眾不同,到底也是個普通少女,一定也會……
齊家輝的腦海中浮現出褚汐汐伏在自己懷中的美好畫面,一雙明亮的丹鳳眼瞬間化為桃花眼。
“啊啊啊啊!”褚汐汐又一次尖叫連連!
她明明是新世紀的女性,這麼狗血的老掉牙劇情為什麼會發生在她的身上啊啊啊!
叉著腰叫了半天,發洩已畢,褚汐汐才停下來:“可惡的男人!”
齊家輝以為褚汐汐罵的是躺在地上的那個色狼男,討好地湊過去笑了笑:“汐汐,要怎麼處置他你說了算,既然他看了你,就讓人挖了他的眼睛怎麼樣?”
挖眼睛?虧他想得出來!
褚汐汐橫了齊家輝一眼,不鹹不淡地問道:“那麼,齊家輝,你的眼睛是不是也要順便挖了?嗯?”
“我?”齊家輝沒有想到事情會繞到自己的身上來,湊近褚汐汐,他陪笑道,“我替尊貴的汐汐公主殿下更衣時一直都閉著眼睛!身為尊貴的汐汐公主殿下的臣子,我不會做出任何越軌的行為!”
“閉上了眼睛?你以為你是段譽啊!”褚汐汐一把推開他那因為掛彩而顯得滑稽的笑臉,本想再說些什麼,話到嘴邊時卻嘆了一口氣,什麼都說不出口。
今天算是有驚無險,可齊家輝如果沒能及時趕到,後果又會怎樣呢?
思及這一層,褚汐汐驚恐萬狀地搖了搖頭,雙手都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沒事了,汐汐,不用怕。”齊家輝柔聲安慰著,“等這個人醒來,我好好審審他,讓他說出幕後指使是誰。”
“雲晴。”褚汐汐面無表情地吐出兩個字。
事實不是很明顯地擺在眼前嗎?還有什麼可審的呢?她在清河影視城逗留的時間這麼短,不曾得罪過誰,唯一有過節的,就是次次針對她的雲晴!
事情真是很奇怪,她一沒殺雲晴的親人,二沒搶雲晴的情人,雲晴為什麼要如此卑鄙無恥、心狠手辣?
要不是齊家輝聰明伶俐、及時趕來,她就完了!
狠毒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