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歡歡把那個巧克力球也拿過來,塞在丫丫的小手裡說:“弟弟小,不會吃,都是丫丫的。”
丫丫滿足的握住巧克力球說:“媽媽你說的不對,上次我給弟弟舔棒棒糖,他一股勁兒的咂嘴呢。”
穆歡歡故意調侃道:“那麼弟弟也和丫丫姐姐一樣是個小饞貓,是不是?”
丫丫有點羞澀的在穆歡歡懷裡滾動著身體,仔細打量著郝燕子,穆歡歡說:“跟阿姨道謝了嗎?”
“謝謝阿姨。”丫丫忘記了剛才的敵意,笑著說,說完就去床邊看聶念去了,那小子一直嗚嚕著嘴在**蹬腿兒。郝燕子上去看看說:“很像你,這孩子真白淨。”然後就回頭用問詢的眼神望著她,穆歡歡知道她的事兒都瞞不過她,就輕聲說:“是他的孩子,感謝上天給了我這個禮物,以後我不管活成什麼樣子,有這個孩子就足夠了。”
郝燕子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說:“那你以後準備怎麼辦?”
“我這次回來是給丫丫看病的,你不知道,聶遠出車禍去世了,丫丫特別依戀我,就一直跟著我,我想看完病後,找個阿姨給我帶孩子,我就去找個工作,其實我早就沒錢了,已經開始花他給我的卡里的錢,我想自己掙錢養家。”
郝燕子沒想到穆歡歡現在的情況是這樣,怪不得原來頑童型的人物變成了三聖母一樣。這才僅僅是一年不見,生活是把刻刀啊。
郝燕子想起了什麼就說:“總裁這一年也沒和言菊清辦婚事兒,好像並不著急的樣子。”
穆歡歡嘆口氣說:“那已經不關我事兒了。”
“你不如。。。。。。”郝燕子剛說出口,穆歡歡就斷然說:“你想什麼呢,我最希望他好了,我現在是個拖累,你不知道,我在那個家生活了四年,其實還是比不上那個家裡的任何人,我成不了貴族,我就是草根,我配不上我大哥。”
郝燕子有點不高興:“草根怎麼啦,上溯三代,大家都是農民。哼,唐宗宋祖草沒了。不得有個轉化嗎?誰天生就是貴族的料,哼,糞土當年萬戶侯。”
郝燕子的一堆話倒把穆歡歡逗笑了:“一年不見,你詞兒一套一套的。”
郝燕子笑了一下說:“反正就是替你虧得慌,別人見了好男人就是水蛭,你倒好,別人上趕著自己,你卻溜之大吉,你這種好人以後的克隆了。天地生不出來了。”
“所以你當我下凡好了。”穆歡歡沒心沒肺的笑道。
郝燕子朝臥室探探頭,看到丫丫伏在聶念旁邊輕聲細語地和無知的嬰兒說著什麼,就回頭壓低聲說:“聶遠去世,安撫丫丫是件難事兒吧?”
穆歡歡說:“也不難,這個小孩子也很奇怪,她從見我之後,就看我比她爸爸還親,聶念去世,我沒讓她見,只告訴他爸爸去外地打工了。”
郝燕子說:“真可憐,這麼小的孩子。”
穆歡歡長出一口氣說:“無論如何,聶遠是因為我回到子推村的,如果沒回來,就不會送命。”
郝燕子拍拍她的肩膀說:“別這麼說,怎麼能這麼說,事情恰巧是這樣,該出事兒什麼地方都會出事兒。”
穆歡歡的眼淚一下子流下來,想起她那天走時對她的糾纏,她一直覺得心痛不已,知道那天就這麼走了不回來,她不會那麼對他的,至少她的反應不會那麼激烈,會婉轉一些。
郝燕子讓她靠在自己肩上,安慰她說:“一切都會過去的,我還以為聶遠你不會在乎的。”
穆歡歡擦擦眼淚說:“如論如何,是一條性命,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其實聶遠一直對我特別好,人死不能迴轉,再有多少感謝的話他都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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