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爸爸怎麼會不知道呢?”小可愛疑惑著。“咳……咳……我怎麼會不知道呢?”我故擺姿態。“嗯,我就知道爸爸最疼小舟了!”小可愛歡呼道。
“乖哦!”我第一次被小孩子撒嬌,感覺到特別彆扭,不過卻感覺到十分溫馨和甜蜜。“爸爸抱抱!”小可愛發嗲道。“下次吧!”我心裡發寒,核舟那麼重,非得壓死我不可。
“爸爸,你呼喚我有事嗎?”小可愛呼嚕著鼻子。“沒啊!就是想我的小寶貝了,嘿嘿。”我奸笑。“嗚!”小可愛感動得眼淚汪汪的。“大話扯完了,也把小舟哄開心了,下面就是正事了。”我想到。
“舟舟啊,我們玩個遊戲好不好?”我耍了個心眼,沒有明說。“什麼遊戲呀?”小可愛稚嫩的問道。“比如,我想知道我的舟舟是不是最厲害了,你說好不好哇?”我哄道。
“是哇!是哇!爸爸不相信麼?”小舟著急起來。“我知道呀,不過爸爸考考你!”為了艱鉅的革命任務,我也就恬不知恥冠上爸爸這個稱呼了。“考什麼呀?”小可愛好奇的問道。
“我的舟舟會不會縮小呀?”我故意激他。“會呀!會呀!爸爸,小舟會呀。”小可愛拍著小手。“那就變小給爸爸看,小孩子家不要講大話哦,不然爸爸不喜歡!”我狂笑。
“哼!”小可愛不高興了。“我變了哦!”小可愛說著,巨船周體船身一陣閃爍,嗖嗖嗖的飛快縮小,很快的凝成了一隻核桃大小。但是,卻已經不是核桃了,上面的雕琢痕跡在目,現在這是一首妙奪天工的小巧玲瓏又五臟俱全的核舟。
我輕輕的伸出左手手掌,心裡念著小舟,小舟受到感應,忽地一飆,從地上蹦在了我的手心。我感覺到心裡一震,那熟悉的血脈感不安的躁跳著,內心裡激動無比。
“爸爸,小舟厲害吧?”小可愛咕噥著嘴巴,向我請功。“嗯,我的小舟最厲害了!”我得意的大笑。“爸爸親親!”小可愛聽到了表揚,雀躍著提要求。“乖!”我捧著核舟,放在脣邊,深情的吻了下去。
“哈哈……哈哈……癢哦!”小可愛事到臨頭竟然躲閃著不讓我親。我卻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於是我兩手把住核舟,穩穩的,不讓他有絲毫動彈,再用鼻子深深的嗅了一口小舟的嬰兒香。
“哈哈,我先閃哦!”小舟不幹了,他調皮的說道。“忽攸!”一聲,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覺察時,他已經把我的手心中間鑽了一個縫隙。然後,他用力一扭舟體,嗖的彪了進去。
“哎呀!”鑽心的痛瞬時傳達到神經,我疼得大叫。不過,也只一瞬,小舟的舟體完全沒入進我的身體裡時,那道手心的縫隙又自動的合攏起來。但我閃電般的感覺到痛感時,疼痛感又隨著手心的合攏,而完全的憑空消逝了,仿若我剛才的感覺都是幻覺。
“小舟,你跑哪裡去了!”我嚇得大呼。“嘻嘻,我回家啦!”小可愛的聲音從我的身體中傳導到腦海裡。“哎呦,你都不和我打個招呼!”我罵道,敢情這小傢伙把我身體血脈當做他溫暖的搖籃了。
“嘻,這不是告訴你了嘛!”小可愛的調皮的反駁。“唉,我認了!”我長嘆一聲,再仔細看著小舟沒入手心的地方,那裡已經沒有什麼傷痕了,只有一個小巧精緻的核舟的圖印浮在我的手心裡,仿若我的手心天生就有這個圖印似的。
我輕輕的把手握成拳頭,核舟的形狀清晰的刻在我的腦海中,那血脈相連的感覺,竟使得我恍惚間覺得我就是小舟,小舟就是我一樣,有一種仰天長嘯,想要一頭扎進海水懷抱的衝動。
“喂,兄弟,你一個人傻笑什麼?”被猴子突然的推了一下,我從失神中反應過來。“哥!”我奇怪他什麼事叫我。“嗨,小兄弟,你怎麼一個在那傻笑半天了,有什麼好笑的?對了,核舟呢!”鬼匠大師問道,他也感覺到十分新奇。
“嘿嘿,是嘛?我怎麼不知道!”我不好意思的摸著腦勺。“肯定是剛才我和小舟的溝通只是心靈的溝通,旁人即使近在我的身旁,是不會聽到的,他們又怎麼會明白這其中玄機呢!”我想到了關鍵。
“嘿,大師,謝謝您,成了!”我真誠對鬼匠大師大師表示感謝。“成了?鬼舟呢?”猴子還是感覺到莫名其妙。“這裡,你看!”我得意的張開手心,展示給猴子看。
猴子看著那核舟的圖印,也是連連咂舌:“哎呀,兄弟你可得著寶貝!”“嘿嘿!”和猴子也沒有什麼客套了,我只是開心的大笑。“月兄弟,怎麼那舟船就這麼不見了,怎麼,被你收了?”陸判在一旁看得大奇,卻感覺到莫名其妙。
我回頭笑呵呵的看著陸判,看見他正一幅急不可耐得樣子,也擠到了我的旁邊,而那不遠處的鬼四,也翹首以盼的看向我。“哈哈!”我笑著把手心遞過去,給陸判瞧個清楚。“真是不可思議啊!”看到那道核舟圖印,陸判也大是感嘆。
而在那鼻涕結界的外圍,陸陸續續趕到的修真人士,由於見不到得玄奇的地方,又都斷斷續續散去了,只有三三兩兩的人在指指點點的不明所以的議論著。忽然,近處走來一個右手執銳利長矛,左手拿銀色盾牌,腰披獅子皮的金髮碧眼的鬼佬。
——誰也不知道他從那裡來,誰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來的,誰也不知道他來做什麼!所有可知的就是他就這樣突兀的乍然出現在眾人之中。也不理眾人奇異的目光,他眼裡突然精光大盛:“主的諾亞方舟終於又再一次現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