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
回到餐桌上的時候，大家都坐下了。，
明月坐在明日右邊，玖蘭傾坐在明日左邊，她左擁右抱，那大概是過去未來的所有。
“玖蘭月呢？”
明日掃了一眼，她沒有來。
幾個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不該說話。
“她在這裡的話，讓她出來吧。”
“去把月小姐請過來。”
尹哲哲說著話，立刻有人下去了。不多時，那一縷金色便出現在眼前，她眼神平淡，不見可以偽裝的可愛，也不見恨毒的扭曲。只是平靜。
“月月，坐吧。”明日笑得溫婉，寵溺。
像小時候一樣。
“明日，我不會原諒你。”玖蘭月落了座，看著明日。
“月月，我只說這麼一次，你記住。媽媽臨終前有兩個願望，一是我好好活著，而是好好照顧你。我是你姐姐，永遠都是，不管你承不承認。”
“媽媽，你還有臉提到媽媽。”玖蘭月的笑容譏誚諷刺。
“月月，媽媽的確是因我而死，我沒有不承認。可媽媽，是笑著死的。我告訴她，我會好好的，會去見妹妹，相親相愛。我只是想要達成媽媽的願望。就這一頓飯，我們好好的。”她不求其他，若是現在讓她和玖蘭月像平常的姐妹那般相處，她做不到，她也做不到。
何必強求。
各自活著吧，知道另一個人安好的活著，便已足夠了。
“哼。”玖蘭月不再說話，只是從鼻腔裡哼出一聲。
“謝謝。”不說話便是預設，她到底還小。明日這樣想著，卻覺得有些疲累。
吃完飯後，玖蘭傾帶著明日去散步，玖蘭月跟在身後。
她跟了一路，明日直到她想要問什麼。只是，她不開口，她便不回答。她在想，她若是問了，她要怎麼回答呢。
走到涼亭邊，玖蘭月終於忍不住，“明日，你告訴我，媽媽到底是不是你親手殺的？”
這個問題，她想了很多年。
明日微微沉吟，“不是。”
她被迷倒，等她醒來時，房間裡只有母親的屍體，她是真的，笑著的。
也許是見到女兒的欣慰，也許是半生苦痛結束的解脫。
“明日，你，你想過我嗎？”
“沒有。”她的記憶一片空白，連她是誰都不知道，又哪裡來的想念呢。
“從今以後，我玖蘭月不是你的妹妹。你生或者死，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我們兩個，死生不復相見。”
玖蘭月的最後一句話，如水中漣漪，輕輕蕩過心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