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你愛怎樣就怎樣!
“你這是個世界上,除了師父以外,唯一關心我生死的人,謝謝!”秦鶯望著柴訾,第一次生出了異樣的情愫。
緣分是一個奇妙的存在,它就像是一雙隱形的手,能夠將原本完全陌生的人羈絆在一起。
“知道就好,我不需要你的謝謝,我要你好好的活著。”柴訾略顯心疼的望著身旁的秦鶯,這個女孩兒承受了不該屬於她這個年齡承受的東西,令人動容。
“可是,我不想連累你,一旦被捕,你脫不了干係,這可是窩藏罪。”秦鶯接受過高等教育,這些基本常識她全清楚,自然明白分寸。
“那又如何?大不了陪著你一起進監獄唄。”柴訾戲謔一笑,他怎麼可能把自己搭進去,當然是這輩子也不能讓警察逮住秦鶯。
“呸!不許胡說八道。”秦鶯伸著修長的手指,輕捂著柴訾的嘴脣,不許他胡說八道。
她這不輕意的舉此,令柴訾心口一滯,目光灼灼的緊盯著這張俏美無比的臉,忍不住俯身親吻了一下她的長睫毛。
秦鶯迎著柴訾的眼睛,身體一僵,卻並沒有拒絕。
因為她明白,自己的身子早就該屬於柴訾,京城她毒殺柴訾的時候,如果他想要對自己下手,那可是擺在砧板的上肉,任他宰割。
那一次,柴訾面對她極具**力的身體,居然HOLD住了,並沒有輕薄於他,更沒有傷害他,正是因為如此,柴訾在秦鶯的心裡顯得更加偉岸高大了許多。
這一次,她犯下命案,柴訾不顧一切的想要救她,更是令秦鶯心生感激。
這是一個缺愛的姑娘,又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姑娘,更何況,秦鶯已經有了赴死的心。
柴訾承諾帶她去米國,讓她隱姓埋名重新生活,的確很有**力,可是她不是普通姑娘,並不想苟且偷生,只想嘗試做一個完整的女人,然後隻身前往東南亞,手刃仇人。
這一別,她和柴訾也許今生再也無法相見,既然如此,一個大膽的念頭在秦鶯的心底滋長,她想將自已獻給柴訾,做一個完整的女人,未來哪怕死於狙擊槍下,也不枉來這個人世間走一趟。
正是抱著這個念頭,秦鶯居然主動湊上了柴訾的脣,輕啄了他一口。
這一啄,有如烈火烹油,瞬間點燃了柴訾的小宇宙,丹田之下的濁火開始熊熊燃燒,眼眸之中那種想要將她焚燒的願望更加的強烈起來。
晚風習習,海浪翻湧,遊艇有如搖籃一般在海中央搖曳。
柴訾伸手攬實了她的小蠻腰,附在她耳邊小聲問道:“喜歡我嗎?今天是520,我想說愛你。”
秦鶯不置可否,俏臉微微一紅,垂下了長睫毛,熱灼的呼吸拂拭著柴訾的臉頰,這是她今生第一次聽見如此美妙的情話。
望著欲拒還欲,嬌羞百媚的秦鶯,柴訾似乎聽見了她內心的聲音,原來這丫頭對自己早已情愫暗生,這是在主動示愛的意思。
柴訾來了一個公主抱,攔腰抱起了秦鶯,推開了遊艇臥室的艙門,將她放在鬆軟舒服的大床之上。
柴訾關掉了遊艇的燈,任由船艙外皎潔的月光傾洩在秦鶯光滑似玉的肌膚上,他就像欣賞一尊藝術品,看著如此完美又年輕的姑娘,還有她倔強的臉上掛著的那抹嬌羞之態,柴訾的心率在明顯的加速。
“那天,為什麼沒有要我?”秦鶯悠悠問道,她心裡有一個疑團,她在京城的時候,柴訾體內中了毒,正是情難自禁的時候,明明有了想法,他卻最後並沒有傷害她。
“我不喜歡強迫別人,沒意思,那樣自己豈不成了禽獸?”柴訾笑了笑,颳了一下秦鶯的鼻子笑問道:“那時候,你在心裡是不是痛罵我是禽獸不如的偽君子呢?”
“你猜對了一半!”秦鶯噗嗤一笑,將頭埋在了柴訾的胸前,躲在月光透射不到了陰影之中。
“哦,哪一半?說來聽聽?”
“我當時罵你是個禽獸不如的真君子。”秦鶯壞笑起來,開了句玩笑,那時候她排程全部的意志對抗毒素對身體的作用,完全沒有精力去吐槽柴訾。
至於她對於柴訾印象的改觀,應該是柴訾最後醫好了她的腳,並且在大西北幹出一系列轟轟烈烈的大事,徹底改變了她。
後來,秦家班在東南亞被人滅門之後,秦鶯這才清醒的意識到自己只是秦家的一隻狗,而秦家正是這個世界最大的毒瘤。
她雖然從小到大被秦勇嚴苛訓練,大腦根深蒂固了一種殺手精神,但是幾年的高等教育,還是教會了她明辨是非。
“那你今晚是想我做個禽獸呢?還是君子呢?”柴訾戲謔的笑問道,將秦鶯摟實在自己的心口,俯身深情的親吻了一下她的香脣。
“隨便你!你愛怎樣就怎樣。”最後一句話的聲音雖然很小,柴訾卻聽得一清二楚。
“這話可是你說的,你可不許反悔。”柴訾再也沒法淡定了,他可不是什麼君子,哪怕是君子,此時此刻也只想做匹狼。
仰望著柴訾俊逸的臉,伸手輕撫著他的濃美和黑髮,秦鶯閉上了她那雙倔強的雙眸,有如一位待嫁的新娘,徹底豁出去了。
海韻悠悠,遊艇輕搖。
柴訾感受著秦鶯獨特的身體,那樣的炙熱,有如一團烈焰一般,似要將他熔化一般。
好奇怪的感覺!
柴訾完全擁有秦鶯的那一刻,他感受的身體遠遠不是其她女孩兒能夠帶給他的體驗,這是一個擁有獨特體質和內力的女孩兒的身體,有如一個燃燒著的太陽,他的真氣似乎能夠輕鬆的遁入秦鶯的身體。
為什麼會這樣?
柴訾記得,他曾經嘗試輸送真氣進入高媛的體內,卻未能得逞,今天他的真氣卻有如磁吸了一般,受到了某種不可抗拒的吸引,想要遁入秦鶯的身體之中。
難道她也是純陽之體?
秦鶯也感到了她身體的變化,一種令她有些動容的鈍痛過後,她發現有一股嫋嫋真氣遁入丹田之種,這股真氣進入丹田之中,她一直無法突破的修為瓶頸似乎洞開了一個奇妙的視窗,豁然開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