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欣慰(1/3)
“可以上菜了。”闌珊見鍾朝天和南宮春已經到了,便對身邊的婢女說了一聲,讓那婢女去廚房裡傳膳。
婢女得了吩咐,行了個禮,便往廚房裡趕去。南宮春立馬追問:“笑我什麼呢?”
闌珊則指著那桌子,說:“先別問了,坐下再說。”
於是,四個人紛紛走到了位置上坐下。等一坐下,南宮春便繼續問:“到底說我什麼呢?從實招來。”
闌珊見南宮春仍然不肯移開那個話題,笑了起來,然後轉過頭看向曲衣湘,等著曲衣湘給他解答。
曲衣湘笑著與闌珊對視了一眼後,一臉不懷好意的問南宮春:“義父,你打算什麼時候同義母成親啊?”
曲衣湘話鋒突然一轉,轉到了他與闌珊的親事上,南宮春也成功的被曲衣湘轉移了注意力,闌珊在一旁,輕輕拍了拍曲衣湘的手,曲衣湘笑著拍了回去,讓她放心。
鍾朝天也跟著曲衣湘起鬨:“是啊,師傅,您這把師母都帶回來了,難不成,還不打算辦個儀式將她娶進門嗎?”
南宮春的確是忙糊塗了,他把這事給忘記了,他立馬轉過去,詢問闌珊:“心兒,你有何想法?”
闌珊聽了,不好意思的看了鍾朝天和曲衣湘一眼,才低著頭說:“你決定就好。”
曲衣湘立馬拍板,說:“義父,你趕緊把時間定下來,其他的事情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我們都幫您包辦了。”
鍾朝天聽了,也連連點頭,給他提意見:“不如請個人來看看日子?”
“也好,就請個人來挑個良辰吉日,越早越好。”南宮春同意了鍾朝天的話,這種事情,也的確是馬虎不得。
曲衣湘聽了,笑了一會兒,結果南宮春突然問她:“你沒問題吧?”
“我能有什麼問題?”突然被南宮春這麼一問,曲衣湘還不明白南宮春的意思。
“時間早了,你能準備得讓你義母滿意嗎?”南宮春想起了負責準備的人,如果曲衣湘說不行,那他往後推一點也無所謂,反正闌珊已經是他的人了,不過就是缺了個儀式。
曲衣湘聽了,先是一笑,然後才說。
“時間早的話,準備得也會相對倉促一些,先看看日子的安排如何,如果近的話,就推一點點,如果相差很遠,那就立馬辦。總之不能讓義母沒名沒分的跟著你呀。”
曲衣湘的每一句話都是在幫著闌珊,闌珊自然也聽出來了。她能在收穫一份愛情的同時還收穫曲衣湘這樣的義女,這對她來說,簡直是讓流星給砸中了。
就在幾個人商量著這谷裡誰會看日子,算八字的,廚房裡正好將午膳送了過來,一一擺在桌上,留下了幾個站在一旁服侍。
南宮春卻對站在一旁的幾個婢女說:“你們先下去吧。”
婢女們聽了南宮春的吩咐,立馬退了下去。等婢女們退了下去,曲衣湘便拿起了婢女們放下的酒壺,給每個人都滿上酒。
當曲衣湘給闌珊倒酒的時候,南宮春下意識的去阻攔,闌珊給人的感覺就是非常的溫柔的,這英雄谷裡無論是曲衣湘也好,底下的婢女也好,對闌珊都有非常好的印象。
南宮春坐在闌珊和曲衣湘的中間,曲衣湘先給左邊的南宮春倒了酒,緊接著就要去給闌珊倒酒,南宮春原本以為曲衣湘不會給闌珊倒酒,看到曲衣湘的動作,他立馬抬手想要阻攔。
南宮春一推曲衣湘就將她的手推開了,他立馬感覺到不對勁,於是他一把抓住了曲衣湘的手,問她:“你的武功呢?”
只是這麼一個小小的動作,就讓南宮春
看穿了,曲衣湘自己也心知瞞不住南宮春。既然南宮春問起了,她便回答好了,“回英雄谷的路上,遇到了黑衣人的埋伏,武功沒了。”
曲衣湘並沒有說實話,她不想讓南宮春知道墨容華的存在,更不想讓南宮春為了她和墨容華之間的那點事情操心。
本來這谷裡的事務就夠讓南宮春頭痛的了,曲衣湘不想再給他添煩惱了。一旁的鐘朝天聽了,不自覺的就在桌子底下握緊了拳頭。
不提這件事情還好,一提,鍾朝天就恨不得將端木儀千刀萬剮。南宮春並沒有注意鍾朝天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有什麼樣的反應,他滿心關注著的都是曲衣湘。
就在南宮春想要把這件事情拿出來好好討論一番的時候,曲衣湘阻止了他:“義父,今天呢,是給您和義母接風洗塵的,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就不必提了。”
曲衣湘不想再提起這件事情,這件事情和墨容華有著莫大的關係,她不想提起墨容華,因此,她就將話題轉開了。
南宮春還想再多說些什麼,曲衣湘立馬開口阻止,說待會兒用完膳再說。
曲衣湘都那樣說了,南宮春也不想此時多問,畢竟闌珊還在旁邊呢。於是,南宮春便沒再繼續追問這件事情。
曲衣湘便繼續給闌珊倒酒,南宮春原本還想攔,可是一想到曲衣湘沒有了武功,他便不忍心再下手。於是他也只能言語上阻止一下:“湘兒,你義母她不喝酒。”
闌珊和南宮春也相處了一些時日,南宮春沒看到過闌珊喝酒。因此,他也就自然而然的認為闌珊不喝酒。
曲衣湘驚訝的看了闌珊一眼,正在她準備要將倒酒的手收回來的時候,就聽見闌珊說:“喝一點也無妨,今天是為了我們倆接風嘛。”
闌珊自己都發話了,曲衣湘自然不會再耽擱,直接給闌珊倒了酒,不過她想,只怕闌珊也沒有喝過酒,於是也沒有給她倒太多。
四個人坐在那兒喝酒吃菜,曲衣湘纏著南宮春給她說這一路上的見聞,說說和闌珊是如何認識的。南宮春不願意講,曲衣湘見說不動南宮春,就去纏著闌珊。
闌珊可招架不住曲衣湘說好話,闌珊便推了推南宮春,讓他說。這妻子都發話了,南宮春哪裡敢不照做,於是他無奈的說起了那日的事情。
剛開始可能南宮春還有點不情願,但是一說起來,南宮春就有說不完的話。曲衣湘和鍾朝天也看得出,南宮春臉上那一抹叫做甜蜜的微笑。
從南宮春的反應來看,闌珊就是南宮春要找的那個良人。兩人也都發自內心的替南宮春開心。只要是南宮春認定的,就是他們的義母和師母。
等用完午膳,南宮春讓鍾朝天去接著處理事務,而他則將曲衣湘帶到了他的書房裡。曲衣湘心裡清楚南宮春是想找她談什麼事情。闌珊也清楚,於是她沒有跟上前去。
曲衣湘默默地跟在南宮春的身後,一路上,曲衣湘都提心吊膽的,她真怕被南宮春問出什麼貓膩,於是她一直在心底裡默默的想著待會兒該如何同南宮春解釋。
如果說是個意外,只怕南宮春不會相信,可如果她如實招了的話,只怕會引起南宮春的震怒。正是因為害怕把這件事情鬧得太大,曲衣湘才一直瞞著姬天碎。
曲衣湘知道,姬天碎一直都非常的疼愛她,即使平日裡姬天碎表現得非常的冷淡,但是曲衣湘能夠看得出來,姬天碎對她無比的關心和疼愛,恨不得能夠將她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這麼些年,她一個人在外流
浪,就算是有個父親,也形同虛設,苦日子都是她一個人走過來的,姬天碎想要彌補也是在所難免的。
可是曲衣湘也能看得出來,姬天碎不只是想彌補,更多的,是一個哥哥對妹妹的愛護。因此,曲衣湘並沒有第一時間將此事告知姬天碎。
她特別擔心就因為她一個人的事情,讓姬家與墨驚雲反目成仇,而端木儀將會死無葬身之地。
為了履行她對墨容華的承諾,她只能努力將此事隱瞞。不管是南宮春還是姬天碎,知道了事實,只怕都饒不了端木儀。
這件事情是曲衣湘自己答應下來的,雖然說她與墨容華不能在一起,但是她對墨容華的承諾,必須要履行。
南宮春老謀深算,想要騙過他並不容易,曲衣湘必須好好想想。其實用膳的時候,曲衣湘就有在想,只是,她根本就想不出一個非常有說服力的理由來說服他。
這麼幾步路,就走到了南宮春的書房,南宮春前前腳走進去,曲衣湘後腳跟進去,然後將門關上。
剛把門關好,南宮春就已經坐在書桌旁,對曲衣湘說:“你自己老實交代吧。可千萬別想蒙我,我可不吃你這一套!”
南宮春猜到了曲衣湘想要蒙他,他也看出了這其中有貓膩,雖然他不知道曲衣湘是因為什麼原因才選擇這麼做,他想要知道的,不過就是事情的真相。
到底是因為什麼而發生的,是誰做的,曲衣湘是他的義女,失去了武功對一個練武之人來說,就如同被斬斷了手腳,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他無論如何,也要替曲衣湘報仇。
“我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夥不明的黑衣人襲擊,他們試圖糟蹋我,我掙扎,他們便將我的武功廢了,好在師兄出現得及時,救下了我。”情急之下,曲衣湘胡口編了一個。
這麼一說出來,就連曲衣湘自己也覺得有幾分可信度。連她自己都相信了,就不怕南宮春不相信吧。
正如曲衣湘所想,南宮春對這件事情是信了的。只是他心中一直認為曲衣湘有欺騙他的嫌疑,於是,他對曲衣湘所說的話,是半信半疑的。
“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南宮春看到曲衣湘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心中也不禁為她而難過。這的確是一件很為難人的事情。
原本曲衣湘有武功,去哪裡都可以非常自由,可是她如今沒了武功,去哪裡他們都不能放心,可曲衣湘的性子本就喜歡到處去看,強行將她留在英雄谷,只怕她也不願意。
曲衣湘一笑,說:“哈,義父覺得我還能有什麼打算?我就打算留在這英雄谷當我的小姐,不知道,義父能不能容我?”
對曲衣湘的回答,南宮春驚訝得很,但是他也很欣慰,曲衣湘能想得開,他也就可以放心了。至於這其中到底有什麼瞞著他的事情,他也不想追問了。
曲衣湘的性子,不想告訴你的事情就絕對不會多說一個字。但是如果她想說,你就是不想聽,她也會拉著你讓你聽。
因此,只要等到曲衣湘自己想說的時候,他再認真聽就好了。事情一說完,南宮春也該去忙他自己的事情了,便同曲衣湘說了一聲,起身離開了書房。
留下曲衣湘一個人在書房裡,曲衣湘一個人在那兒安安靜靜地坐著。如今南宮春也應付過去了,就只剩下一個最棘手的姬天碎。
不過好在,近日她也無須與姬天碎見面,而姬天碎也一直忙他自己的事情,鮮少有時間會過問她,因此,她便安心在這英雄谷待著,當她的大小姐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