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抱不平(1/3)
曲衣湘鬆了口,墨容華也放了心,拉著曲衣湘的手,問她:“那你願意與我一同回去嗎?”
“回去?以什麼身份回去?別忘了,我們的婚約已經取消了。”
“沒有,我沒有同你大哥寫信,他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因此,我們的婚約還在。”墨容華說起來,一臉的得意,將他的腹黑展現得淋漓盡致。
曲衣湘看了,氣得頭頂都快要冒煙了,她為了這件事情難過了這麼長的時間,甚至還哭了好幾晚,結果墨容華來一句,婚約還在?
“那我也不要回去,我在這兒過得好好的。”曲衣湘把墨容華的手一甩,說著就要往裡走去,墨容華趕緊跟了上去,說:“那你在這兒好好的,等我回去把事情處理好,就過來陪你。”
曲衣湘這才勉強露出了笑容,點了點頭。墨容華也不敢耽擱,他想趕緊回去處理好事情,然後便過來陪著曲衣湘。
曲衣湘送墨容華上馬,墨容華駕著馬離開,直到變成一個圓點,消失在曲衣湘的視線中,曲衣湘這才轉身往屋子裡趕。
曲衣湘進了院子,抬起頭,就看到了坐在那石凳上的鐘朝天,他問曲衣湘:“方才是墨容華來了?”
曲衣湘點了點頭,走到鍾朝天的身邊坐下,又聽見鍾朝天問:“他抓了端木儀?”
“你怎麼知道?”曲衣湘也是剛知道的訊息,結果鍾朝天轉身就知道了,她只覺得鍾朝天的訊息太過靈通。
“我派了鳳九去抓端木儀,本想抓了她再交給你處置的,結果沒想到,讓墨容華搶了先。”鍾朝天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索性就同曲衣湘說了實話。
曲衣湘聽了,沒想到這鐘朝天同墨容華竟然如此的心有靈犀,都想要抓住端木儀,來交給她處置。
其實曲衣湘想了很多種折磨端木儀的方法,只是如今,聽了墨容華的話,曲衣湘便放棄了她原本的想法,墨容華說得沒錯,端木儀的確是罪不至死。
端木儀對墨容華的愛慕,已經超出了許多人的想象,有墨容華在,曲衣湘其實也並不擔心,她對墨容華的信任向來都是盲目的。
只要是墨容華說的,曲衣湘都會相信。正如這一次,墨容華說那件事情是端木儀一手控制的,她便也信了,決心同墨容華重新來過。
現如今,曲衣湘也只祈禱別再發生其他的事情了,只求她能和墨容華平平靜靜的走下去。只可惜,生活永遠不是一成不變了,誰也不知道明天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
墨容華趕回端木城,先是去找了墨驚雲,墨驚云為了端木儀的事情操碎了心,她聽下人說墨容華騎著馬出了城,便猜到墨容華這是去找曲衣湘了。
如果墨容華是去問曲衣湘的意見的,那麼端木儀只怕是死路一條了。當聽到墨容華找她的時候,她立即將門開啟,將墨容華迎了進來。
墨容華也沒坐,他說:“姑母,為了報答您的養育之恩,這一次,我和曲衣湘都不與阿儀計較了,我只希望,這樣的事情不會再有第二次,也希望您能教會阿儀安安分分的做人。”
墨驚雲一時半會兒也沒這個時間去想墨容華說的話,她耳朵裡只聽見了墨容華說他和曲衣湘不計較這件事情了,也就是說,端木儀
這次沒事了。
墨容華說完,便走了出去,吩咐侍衛將端木儀放了。緊接著,墨容華便簡單的收拾了一點行李,準備趕往英雄谷,到英雄谷住上幾日,陪陪曲衣湘。
當墨容華揹著包袱走到門口的時候,端木儀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跑了出來,叫住了墨容華,“表哥!”
墨容華聽出了是端木儀的聲音,他連看都不想看她一眼,可是他還是停下了腳步,想聽聽端木儀說的話。
“謝謝你!”端木儀知道是墨容華為她求的情,於是她向墨容華道謝。
“不必謝我,只要你以後不再傷害曲衣湘。”
端木儀不再吭聲,如果曲衣湘依然對她造成威脅,她還是會要做哪些傷害曲衣湘的事情。端木儀只當是墨容華替她求的情,根本不覺得曲衣湘有什麼功勞在裡面。
等說完話,墨容華便騎上了馬,一眨眼就消失了。墨容華的速度很快,他急於趕到英雄谷去和曲衣湘見面。
他已經有太長的時間沒有見過曲衣湘了,說不想念絕對是假的。曲衣湘已經決定不再計較這件事情,便也將自己的心意對鍾朝天說了。
“我已經答應墨容華,不再計較這件事情,師兄也不必再為我的事情操心了。這段日子,還要感謝師兄的關照。”
“等等,你說什麼?不再計較這件事情了?”
鍾朝天將音量提高了八個度,等看到曲衣湘點了點頭,他接著說:“你受了多少苦,你自己都忘了嗎?現在證據確鑿,你卻要放了那個惡毒的女人!”
就連鍾朝天都替曲衣湘打抱不平,端木儀做了那麼多傷害曲衣湘的事情,曲衣湘居然就輕描淡寫的一句“不再計較”就放過了她?這未免也太過便宜了她。
曲衣湘笑著說:“冤冤相報何時了,墨容華說得對,如果端木儀真的因我而死,我肯定不會好過。很多時候,放過別人,就是放過自己。”
曲衣湘忽然悟出了這麼一個道理,她便說給了鍾朝天聽。鍾朝天不想再聽曲衣湘說大道理了,曲衣湘聽了墨容華的話,放過了端木儀,可他不像曲衣湘那麼好說話,他總要找端木儀算筆賬。
鍾朝天站起身,當著曲衣湘的面還是說:“你自己既然都這麼能想通,我也就不再多說了,有什麼事情,你儘管找我。”
曲衣湘點了點頭,起身把鍾朝天送到院子外。等鍾朝天走遠,曲衣湘這才回到自己的屋子裡,她立即吩咐婢女們把她後院裡的屋子給收拾出來。
婢女們得了曲衣湘的吩咐,立馬開始收拾起了屋子。等墨容華到的時候,屋子裡乾乾淨淨,墨容華一聞,空氣中還有淡淡的清香,想必是剛剛才打掃的。
曲衣湘將婢女們打發走以後,墨容華一把就摟住了曲衣湘的腰,曲衣湘立馬往後退,這婢女才剛剛離開,墨容華這麼做,萬一被婢女們看到了,影響著實是不好。
可是墨容華卻根本不管那麼多,婢女們愛看見就看見好了,他摟自己的未婚妻並不是多麼不堪的事情。
曲衣湘越掙脫,墨容華便越將她摟緊,慢慢的,曲衣湘和墨容華之間沒了一丁點兒的距離,曲衣湘整張臉都貼到了墨容華的胸膛上。
曲衣湘的臉瞬間就紅了,也許是太長的時
間沒有和墨容華有如此親密的接觸了,突然之間,她還有一些不太適應。
墨容華注意到曲衣湘的臉紅了,笑著說:“這是怎麼了?”
“天氣太熱了。”說著,曲衣湘就抬起手扇了起來,藉此來掩蓋她的尷尬。
其實不必曲衣湘自己多說,墨容華都能猜到曲衣湘臉紅的原因,他笑著將自己的包袱放下,然後開始整理起自己的東西。
曲衣湘想要到外面去等墨容華,墨容華卻拉著曲衣湘不讓她離開。和曲衣湘分開了太長的時間,現在的他,只希望曲衣湘能夠與她形影不離。
曲衣湘的心裡又何嘗不想和墨容華多待些時間呢,墨容華不讓她離開,她倒也沒有走,靜靜的在旁邊看著墨容華收拾東西。
等墨容華將東西收拾好,曲衣湘便帶著墨容華到集市上逛了逛。路上遇見了賣糖葫蘆的,還沒等曲衣湘開口,墨容華二話不說就掏錢給曲衣湘買了一串,遞到了曲衣湘的手上。
從墨容華的手中接過冰糖葫蘆,曲衣湘的心裡甭提有多高興了,接過去,曲衣湘就吃了起來。等吃完一串,曲衣湘說:“我還想吃。”
墨容華讓曲衣湘站在原地,他立刻跑過去給曲衣湘買來了兩串糖葫蘆,曲衣湘笑著說:“你這是喂什麼啊?買兩串,我哪裡吃得完?”
“你不吃,我吃。”說著,墨容華就要吃起來,曲衣湘立馬搶了過來,直接塞進了自己口裡。
等吃完了一顆,曲衣湘才說:“你買的,我當然要吃完,我不過是抱怨一下罷了。”
兩人一邊這麼鬧著,一邊逛著。英雄谷中有一片海,曲衣湘領著墨容華往那邊去,這可以算得上是曲衣湘的祕密基地了,很少有人知道,也很少有人過去。
這一處本就是塊荒地,那一次無意間被曲衣湘發現了,曲衣湘也沒有同外人說,只是想一個人的時候,曲衣湘就會到這裡來。
這原本是曲衣湘一個人的祕密,現在她將自己的這個祕密告知了墨容華。兩人走到沙灘上坐下,曲衣湘問墨容華:“你還決定繼續報仇嗎?”
這個問題,一直都是兩人爭執的問題,也是墨容華最不願意提起的問題。一旦提起了這件事情,兩人的意見就無法統一,就會產生爭吵。
這並不是墨容華想看到的場景,可是曲衣湘卻非常想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墨容華陷入了沉默,這是他身上揹負的責任,如果他不報仇,就辜負了父母的希望。
可是眼前的曲衣湘,這個他想陪伴一生的人卻不希望他去報仇,這樣兩難的選擇,墨容華自然是選不出來。
他想要報仇,又想要留住曲衣湘。只是,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今日我們不談這件事情,好嗎?”
因為這件事情,兩人大吵過一次,從未在這件事情上達成過共識,墨容華和曲衣湘在這件事情上都非常堅持自己的觀點,誰也不願意做退讓。
曲衣湘的心裡其實是很想幫助墨容華報仇的,只是曲衣湘知道,光是憑藉她和墨容華兩個人的力量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
更何況,如今她還沒了武功,需要墨容華來保護,關鍵時刻,她只能成為墨容華的拖累,她並不怕為了墨容華而死,她只怕成為墨容華的拖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