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無事不登三寶殿(1/3)
南宮月明看來也並不是完全相信了那個人。還是想要從曲衣湘的嘴裡撬出點什麼。
“莫非他真的出了事?”
曲衣湘的心不由得一緊,變得忐忑不安起來。
曲衣湘閉目一邊思忖著,一邊想要驅散身上的十香軟進筋散。
南宮月明也不是一個愚笨的人,恨恨的走到曲衣湘的面前,面對這個女人,他恨不得抽筋扒皮。
“等等……”
眼瞅著,曲衣湘體內的十香軟進筋散就要悉數逼出,曲怎願意功虧一簣。
於是狡黠的望了望南宮月明,讓他稟退了左右。
南宮月明一開始也是擔憂,這曲衣湘又耍了什麼把戲。
卻是見她面色慘白,嘴巴乾涸,說話斷斷續續,倒是不像是佯裝的啊!
“我說……”
曲衣湘慢條斯理的望著南宮月明,喃喃說道。
這下輪到南宮月明遲疑了,但見他警覺稟退了手下,慢慢的靠近曲衣湘。
此刻的曲衣湘已然將身上的毒素逼了出來,就差掙脫身上的鐵鏈束縛了。
眼見著南宮月明靠近,曲衣湘狠狠的唾棄了南宮月明一口。
倒不是曲衣湘皮癢,只是她十分厭棄面前的這個男人。
只是,這一下不要緊,反是讓南宮月明惱羞成怒,手裡的長鞭呼嘯而下,發出空空的聲音,那一聲巨響過後,劃破長空的皮鞭,頃刻之間激起了層層塵埃。
“臭丫頭,你是找死。”
南宮月明一個回手,帶翻了那些美味佳餚,須臾的功夫,那些東西便散落了一地。
南宮月明瞥了眼地上的狼藉,對面前的曲衣湘沒有絲毫的憐惜,戲耍了自己已然兩次,讓他無法容忍。
既然自己的父親決定了送她上路,他又怎麼會讓她死的痛快。
而後,一雙陰鷙的雙眸,帶著嘴角的邪魅,南宮月明揮舞著手裡的皮鞭,重重的打在了曲衣湘的身上。
那宛若萬隻螞蟻啃噬的軀體,猶如被火灼燒一般。
曲衣湘試圖藉著內力,衝**上的枷鎖,但似乎是沒有絲毫的作用。
卻見狷狂的男人,冷笑著望著自己。
不用說,這禁錮的枷鎖並不是一般二般的鐵鏈。
曲衣湘絕望的望著眼前的一切,碳火裡時不時發出滋拉滋拉的聲響,內裡的鐵器早已通紅。
原本以為這些名門正派不會做出腌臢的行為,更何況是對一個女人,卻是始料未及,這地牢裡,堪比十大酷刑,各個都是那麼觸目驚心。
曲衣湘也是沒少遭遇毒打,此刻但見對面的南宮月明,儼然一副要她性命的模樣。
“唔……”
就在曲衣湘遲疑的功夫,那長鞭不經意間觸碰到曲衣湘嬌俏的臉頰,登時留下了殷紅的痕跡。
原本四大世家以為墨容華回來交換,對她也算是仁慈,也是讓保留著她俊美的五官。
此刻已然瘋狂的南宮月明,自然不會顧及,他要藉此好好的洩去自己的私憤。
“哐啷……”
門外傳來鐵鏈的聲響,南宮月明以為是有旁人打擾,想要聽了有關天神之眼的祕密一般。
於是勃然大怒轉了個身,想要呵斥身後到來的人。
畢竟是南宮家的公子,身世地位比四大世家的人高,連著腰板都比人硬。
“誰?”
南宮月明發紅的瞳孔掃視著地牢
,卻未發現有人踏入這人間的煉獄。只是耳畔時不時的劃過一絲冰涼,那冰涼像是有人刻意為之。
南宮月明不由得緊攥了手裡的武器,在原地不停地打轉著。
只是這身邊並沒有旁人的出現,一切都顯得格外的詭異。
“哼……”
身後的女人,發出不屑的冷笑,一個暴虐的男人,竟然還害怕異常的聲響,看來私下也是沒少做了虧心事,稍微的響聲,都會覺得是魑魅魍魎前來索命。
“你。”南宮月明咆哮著衝到曲衣湘的面前,用手禁錮著曲衣湘的下巴,“臭丫頭,找死。”
說完,手上不由得用上勁來,想要一招斃命。
卻是在這功夫,南宮月明的身後,驀地傳來細微的聲響,只是這一刻他不再關心,任由那東西慢慢的靠近自己。
“你在看什麼?”
但見曲衣湘的雙眸,慢慢的發散開來,嘴角漾起的弧度,像是對她不屑的嘲弄。
“你以為墨容華會來救你,告訴你……”
“滋拉……”
還沒有等南宮月明說完,一陣灼熱透過他的衣衫,慢慢的一股燒焦的味道,傳了過來。
南宮月明的手慢慢的從曲衣湘的脖頸上,滑落了下來。
而後便是一陣哀嚎,摻雜了一句,“你是誰?”
還未等著南宮月明反應,叫了守衛的嘍羅,一拳便迎面打了過來。
登時南宮月明眼冒金星,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好漢饒命。”
人求生的慾望,總是在遇到危險時,暴露的明顯。
南宮月明為了活命,竟然匍匐在地上,抱著黑影的腿。
“墨容華?”
虛弱的曲衣湘,望著面前的黑影,露出一絲甜膩的笑容。但在四目相對的功夫,便變的越發的暗淡無光。
只是眼見著黑影一個狠踢,將那個準備偷襲的南宮月明,重重的踢到了牆上,而後滑落到地上,噴射出殷紅的血跡,暈死過去。
也就是在這功夫,體力不支的曲衣湘,便因為身上的劇痛暈厥了過去。
三日之約悄然而至,夜空擔心那些個名門正派會迫不及待,又或者說他們對曲衣湘進行了非人的待遇,已然摧殘的曲衣湘人鬼不像,才會說了這般的藉口。
於是披星戴月日夜兼程,跟四叔到了四大世家的所在之處。
到了現在這種地步,夜空的心裡對曲衣湘是既擔心又惱恨。
擔心的是曲衣湘會受到那些人的摧殘,她身子骨向來都不是很好,如今再被那些人折磨一番的話,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再者,如果她將自己的身份公之於眾了,那這世上的人誰敢動她?
只是,這曲衣湘私下交待過夜空,她不想借著姬家的身份闖蕩江湖,夜空對她也算是言聽計從,不想違背。
“來者何人,還不下馬?”
門前的小嘍羅從未見過夜空,自然不知道他是誰,便毫不猶豫的阻擋了他的去路。
“告訴你們的族長,就說姬家到了………”
夜空劍眉冷對,瞥了眼門外的嘍羅。
“什麼雞家,貓家的,口氣不小。”
初生牛犢總是不怕虎,連說辭都是格外的刺耳。
但見夜空飛身,將對他們不禮貌的嘍羅踢到在地,還未等人反應,他已然又重回到馬背上,“還不快去
通報。”
勃然的夜空,懶得跟眼前的人多說,一雙陰鷙的雙眸,掃視了一眼膽怯的嘍羅。
卻是見他連滾帶爬的跑了進去。
不消一會的功夫,便走了出來,也不敢提出解劍的話,便將他們迎進了大殿。
大殿裡,四大世家的人悉數站了起來,想要瞧一瞧,到底來人是不是姬家的人。
姬家老四根本不在意那些投射在自己身上探尋的目光,而是徑直坐在了上首的椅子上。
一雙銳利的眼睛將整個大殿中的人全都掃視了一下,這才淡淡的開口說道:“怎麼,老夫二十多年不再行走江湖,各位已經不認得我了麼?”
南宮家前輩率先開口陪笑道:“您實在是說笑了,在座的哪一個當年沒有目睹過您這玉面公子的風采,這肯定都已經記在自己的心尖了呢,怎麼可能會隨便就忘記了呢?”
姬老四倒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態度:“記得就好,我還以為這麼多年不見,你們有些老糊塗了呢!”
這話就有些誅心了,但是底下的一眾人等卻只能夠默默的受著,不敢有任何反駁。
還是南宮家前輩率先開口問道:“不知道您今日前來到底所為何事?”
不愧是在江湖上摸爬滾打的老油條,說話也是格外的圓滑。
在這姬家四叔,還沒有進來的功夫,他們四大世家可是沒少議論。
“這姬家的人為什麼參與了進來?”
納罕的四大世家,議論紛紛。
對姬家四叔的造訪,很是懷疑。
畢竟這天神之眼,已然引起了軒然大波,人人都想得到。
如果姬家四叔此番是為了曲衣湘而來,這墨容華的面子似乎也太大了些。
只是私下聽說了姬家跟端木城素來兩不來往,墨容華自然不會有本事請到無憂城的四叔出來。
“各位是否忘記了一件事情,那神通運算元的徒弟,可是姬家的二公子,私下跟曲衣湘那臭丫頭關係甚篤。”
江湖上除了可以隱藏的祕密,其他的便是公開的了。
“如此一來便說的通了………”南宮家前輩望著議事大廳上空懸掛的巨型吊燈,若有所思。
莫非著姬家從墨容華處得不到好處,知道曲衣湘在自己的手裡,所以想要藉此分的一杯羹。
但是這天神之眼可是不出世的寶貝,只要他們得到了,到時候這姬家也不過是如此了。
因此若是對方想要將曲衣湘給要回去的話,那自然是萬萬不可能的啊!
“南宮掌門說笑了………”四叔冷笑著,自然是聽的出南宮家前輩的客套話語,也不對他的冷漠,做太多的反應,畢竟自己也少理會江湖的瑣事。
“我也是閒雲野鶴,自由散漫慣了,倒是比不上南宮掌門,人多事忙。”
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面對這些不公正的待遇,處理的也是泰然自若。
“哪裡哪裡,四叔說笑了………”南宮家前輩遞了個眼色,其他的人便盡數的離開了大廳。
畢竟該有的下馬威,南宮家前輩也算是給了,但也得顧及了昔日的事情和姬家的顏面。
“不知四叔此刻前來所謂何事?”
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南宮家前輩一臉的慈眉善目,警覺的望著面前的四叔。
“也不是為了旁的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