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鵲巢鳩佔(1/3)
眾多殺手跟寺廟的眾位僧人發生了一場惡戰,高僧知道自己今日必死無疑,但是又不甘心將寶石交到那些惡貫滿盈的人手中,於是就服毒自殺。
讓人將自己的屍體藏在了佛祖的身體內,這兩顆黑色的寶石就鑲嵌在了男子的眼睛中,一直伴隨著他。
等到曲衣湘將這些蠅頭小字全都看完的時候,感覺自己的眼睛都要花了,但是將這個故事從頭到尾讀了一遍之後,曲衣湘也只是略微哀嘆了一下。
高僧的心裡後悔了,他覺得自己如果當初沒有接受姑娘的黑寶石,或許就不會產生之後那些一系列的愛恨糾葛。
但是他卻又怎麼能夠知曉,這姑娘其實心裡是到底是不是甘之如飴的呢?
曲衣湘的眼神一路向下,最後發現了在骷髏坐著的蒲團之上。
似乎還放置這一張被蜜蠟給封印起來的紙張,於是曲衣湘慢慢湊到了跟前,將紙張從蒲團之下小心翼翼地抽了出來。
這封信因為用蜜蠟封存著的緣故,因此即使過了這麼多年,依然還是保持著最初的乾燥。
曲衣湘將蜜蠟解開,將其中的信封給抽了出來。
這封信只有寥寥的幾個字,但是曲衣湘卻從頭到尾看了好幾遍。
信上的內容其實特別簡單,就是說如果有人如果有緣來到了這裡發現了他的屍體的話,就將這兩顆黑寶石給取走。
但是作為交換條件,此人必須去南疆的十萬大山之中,尋找墨容華家的後人,告訴他們這件事情的真相。
這上面還提及了一件事情,也就是說當年跟高僧相愛的那位姑娘,姓氏就是墨容華。
曲衣湘頓時覺得這事情特別巧合。
難道這高僧所說的人是墨容華?
因為此刻搞不懂這封信上到底說的是哪裡,曲衣湘最後還是決定把信揣到了自己的懷中,隨後雙手合十,站在了高僧的面前,唸唸有詞地說道。
“既然我今日到了這裡,發現了前輩的屍骨,也知道了這事情的前因後果,那這寶石我就帶走了,你的話我一定會帶到的啊!”
似乎是覺得這樣輕輕鬆鬆的樣子並不足以讓人信服,曲衣湘又指天發誓了一次。
曲衣湘的話音剛落,只聽到自己的面前響起了一陣咔嚓咔嚓的聲音,隨後骷髏所有的骨頭好像是一下子全都失去了任何支撐點一樣,整個全都倒塌了下去。
隨後完全化成了粉末,只有本來當作眼珠子的兩顆黑色的寶石落在了蒲團之上。
曲衣湘又朝著蒲團所在的方向拜了幾次,這才將珠子撿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衣袖之中。
等到這一切全都做完了之後,曲衣湘突然之間就感覺到眼前天旋地轉,隨後整個人就突然之間出現在了夜空和月疊巒的跟前。
對於曲衣湘的突然出現,二人全都表示出了十分吃驚的樣子。
剛剛明明不是聽著曲衣湘的聲音一直都在佛像裡面傳出來的麼,為何突然之間就變成了現在這樣子,難道這裡頭還能夠有把人瞬間移動的機關麼?
或許是想到了什麼奇妙的機關,月疊巒的眼睛立即就亮了。
還沒等著他開口詢問曲衣湘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卻發
現自己面前的佛像從頭頂臉部開始,咔嚓龜裂成了好幾個碎片。
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整座巨大的佛像化成了細小的碎片,整個倒塌了下來。
曲衣湘的眼神之中閃現出了異樣的光芒,隨後不動聲色地扯了扯夜空的衣角:“咱們還是快些出去吧!我覺得這佛塔似乎也不怎麼安全啊!!”
曲衣湘的話音剛落,三個人就感覺到似乎有塵土從上頭簌簌地落了下來,然後房梁朝著他們砸了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夜空一把扯住了曲衣湘的衣袖,將她從佛塔之中扯了出來。
三個人剛剛有些狼狽地逃出佛塔的時候,整座佛塔好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整個全都倒塌了下來,揚起了一陣一陣的塵土。
月疊巒的眉頭皺的緊緊的,似乎還在為剛才自己沒有瞧見那個精妙的機關而感覺到失望,於是有些不高興地朝著曲衣湘說道:“你這嘴巴是開過光的吧!”
“你前腳剛說完倒塌,後腳這佛塔就倒塌了,剛剛那個機關我還沒有學到呢,你是不是要補償我?”
曲衣湘知道月疊巒就是小孩子脾氣,於是急忙開口哄道:“是我的問題,這一次是我錯了,不過我可以將剛才咱們進入竹林的那個機關教給你啊,你就不要再生氣了嘛。”
月疊巒果然是一個特別好哄騙的孩子,聽聞曲衣湘的這番話之後,整個人朝著曲衣湘的身邊走了幾步,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還差不多。不過這竹林的機關是你早就答應我的,這個根本不作數,你還要教給我另外一個機關。”
曲衣湘突然之間想起了前世自己玩過的九連環,或許那樣的東西更加可以吸引月疊巒的注意力?
一想到這個,曲衣湘的嘴角就微微勾了起來,伸手重重的拍了拍月疊巒的肩膀:“加油吧!等我回去之後,就給你製作一個獨一無二的機關。”
月疊巒果然因為曲衣湘的一番話整個人的眼睛都亮了。
三個人從竹林裡面走出來的時候,敏銳地發現了整個村子的異常之處。
這村子太安靜了,平日裡雖然因為這邊是禁地的緣故,很少有人會來到這個地方,但是也絕對不會像是今日這樣安寧的,就好像是整個村子裡的人全都悄無聲息地消失了一樣。
曲衣湘的心裡突然之間冒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想,不會是墨容華已經攻打進來了,然後將整個村子的人都給抓走了?
月疊巒也發現了村子的詭異之處,急忙跑道距離禁地就近的幾戶人家,推開門發現裡面幾乎一個人也沒有。
但是廚房裡面的東西都在,甚至連銀票都在,只是這人去哪裡了呢?
月疊巒突然之間想起了一個地方,於是急忙扭頭朝著身邊的曲衣湘和夜空說道:“或許是村子發生了什麼大事,不然不可能這些人看起來都像是倉皇而走的樣子。”
“或許是去祭壇了也說不定,如果祭壇那裡還是一個人都沒有的話,我覺得我可能真的要思考一下他們到底是急匆匆去哪裡了………”
說完了這番話之後,月疊巒再也沒有理會他們兩個人,整個人轉身迅速朝著祭壇所在的方向
走了過去。
曲衣湘跟夜空被遠遠的甩在了後面。
曲衣湘瞧著月疊巒的身影逐漸在自己的眼前消失之後,整個人略微沉默了一下子,這才緩緩的開口問道:“是墨容華攻打進來了麼?”
夜空很久沒有開口,間隔了很久之後。
曲衣湘以為夜空不會再回答自己的時候,卻聽到夜空的的聲音有些飄忽不定地響起在了自己的耳邊:“這世上,最多的就是身不由己。”
曲衣湘感覺自己的喉嚨裡好像被堵了一塊大石頭,實在是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了。
為了驗證自己心中的猜想,曲衣湘跟夜空也加快了步伐,很快就到了祭壇所在的位置。
月疊巒的猜測果然沒有錯,幾乎整個村子裡的人都出現在了祭壇所在的位置,但是卻明顯得分成了三個小團體。
以墨容華帶領的人馬為首,媚娘帶領的一些村民緊隨其後,剩下的才是這月氏的人。
但是此刻月氏的人根本沒有了之前那種高高在上的樣子,而是被剩餘的那些人全都給抓住,全都綁起來圍在了祭壇的身邊。
甚至連周圍的人也不知道這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刻眾人瞧著的正是還在奮力掙扎的月疊巒。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也只是出去了一趟,甚至連半天的時間都沒有,整個村子竟然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且不說之前那些低賤的奴隸全都翻身做了主人,單單就是自己月氏的人竟然完全淪為了墨容華的階下囚。
他一時之間氣憤不已,忍不住開口說道:“文墨,你真是一個小肚雞腸的人!當初我一時之間仁慈將你給放走了………”
“你竟然如此恩將仇報,竟然還帶來了這麼多人來攻打我的村子,甚至連我的族人全都給抓起來了,你到底還有沒有一點良心!”
墨容華好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對於月疊巒的餓這番話選擇性地給越了過去。
隨後視線越過眾人,看到了不遠處的曲衣湘和夜空,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今該來的人都已經到場了,那咱們就開始吧!”
眾人全都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架勢,不明白墨容華這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墨容華的視線掃視了一下全場,這才淡淡的開口說道:“今日將大家召集起來,也沒有什麼其他的意思,只是覺得月氏掌管這裡的時間似乎太長了,或許應該換一個主人了?”
墨容華的一番話不亞於軒然大波,使得雙方的心裡產生了截然不同的兩種狀態。
對於月氏而言,這當然算不上一個很好的訊息,畢竟他們欺壓了這裡的居民這麼多年,把他們當作奴隸看待。
如果真的將現有的制度改變的話,他們的優勢直接就消失了,到時候還不知道要受到什麼樣的摧殘,他們當然不想看到這樣的狀況。
但是反觀媚娘那些人所在的原住居民,他們因為墨容華的一番話心裡倒是燃起了熊熊的大火。
當年如果不是因為這些卑劣的外來者,利用他們的同情心,鳩佔鵲巢霸佔了他們村子的話,此後這麼多年,他們也不可能會出現了生不如死的情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