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風平浪靜(1/3)
曲衣湘聽著繁錦在自己的耳邊一陣一陣的哭聲,腦袋實在是覺得鬧哄哄的啊!
最終只能夠無奈地說道:“夜空公子,你看這位繁錦姑娘哭的如此可憐,你就給文公子瞧一瞧吧,她一直這樣哭,實在是讓我的腦仁疼。”
因為曲衣湘的一番話,繁錦的哭聲戛然而止,有些詫異地朝著曲衣湘的方向瞧過來,竟然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了。
曲衣湘微微吐了口氣,繼續說道:“本來剛才逃命這一路上運動太過劇烈就覺得有些不舒服,這繁錦姑娘的哭聲實在是讓我頭疼不已,我覺得自己的腦袋都要爆炸了!”
夜空知道曲衣湘這是在隱晦地為墨容華說情。
如果自己不答應下來的話,這曲衣湘過後還不知道要如何粘著自己,於是只能夠妥協了。
“好吧,那我就試試看吧,只是繁錦姑娘萬萬不可以再哭了,不然曲姑娘的頭又應該疼了,那我這心思可就不在治病救人身上了………”
繁錦的神色有些愣愣的,似乎還沒有在夜空轉變如此快的態度之中反應過來,只是機械地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夜空的要求。
等到夜空走到了自己的跟前,開始給墨容華診脈的時候,繁錦這才反應過來,臉上頓時湧現出了巨大的狂喜。
甚至都顧不得之前一直拿曲衣湘當敵人了,率先朝著曲衣湘的方向點了點頭說道:“多謝曲姑娘了………”
她知道這個夜空應該是喜歡曲衣湘的,不然也不會如此聽她的話。
為了能夠讓夜空給文公子好好醫治,她就必須對著曲衣湘笑臉相迎,即使心裡把對方恨得咬牙切齒,面上也不能夠顯露出一絲一毫。
曲衣湘開始對於繁錦突然之間轉變的態度還覺得有些奇怪,但是隨後就明白過來了,對方現在這算是有求於自己。
當然不能夠再給自己甩臉子看了。
不然如果自己真的一個不高興讓夜空拒絕給墨容華治療,那到時候她可真的就是沒地方去哭了。
夜空給墨容華治療完了之後,扭頭瞧著曲衣湘一臉嚴肅地盯著自己,沒等著對方開口詢問,自己已經率先開口說了。
“沒什麼大礙,只是那石頭落下來的時候衝擊力太大,一時之間將他給震暈過去了而已,只要休養幾日就沒什麼問題了………”
曲衣湘心中的大石頭這才落了地,遠遠地朝著墨容華的方向掃視了一眼,然後對著身邊的姬天碎說道:“大哥,既然這寶藏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咱們就走吧!”
曲衣湘的視線輕描淡寫地朝著墨容華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後不動聲色地收了回來,瞧著面前的姬青說說道:“走吧,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去做呢!”
一行人剛剛準備離開,卻被月疊巒直接給攔住了去路:“你現在這是要準備離開了麼?”
曲衣湘輕輕地嗯了一聲:“是的啊!眼下的事情已經全都結束了,我留在這裡也沒有其他的事情,何況我家裡那邊還有一件事情一直都沒有解決,我這一次回去就是去解決問題的啊!”
月疊巒頓了頓,這才有些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那你的事情緊急麼?”
曲衣湘翻了個白眼,朝著對方開口問道:“你有什麼事情直接跟我說就是了,沒有必要跟我如此拐彎抹角。”
月疊巒見自己的心事被戳中,整個人的臉也變的有些發紅,聲音也低了幾度:“如果你那邊的事情並不忙的話
,能不能把我送回族裡去?”
見曲衣湘朝著自己看過來一個探究的眼神。
月疊巒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夠開口說道:“哎呀我就實話跟你說了吧,我這一次是偷偷溜出來的,因此出門的時候也沒帶幾個護衛。”
“你瞧見那邊那個繁錦了沒有,她表面上看起來對我十分尊敬,實際上心裡對我恨之入骨,如果我這一次自己一個人回去的話,路上估計小命都保不住了………”
曲衣湘雖然心中竊喜,但是面上卻還是一副不動聲色的樣子。
這世上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打瞌睡的時候就有人把枕頭送過來了,自己其實心裡還真是不放心讓墨容華一個人前去月氏。
雖然她並不清楚到底墨容華有什麼計劃,但是他隻身一人前去月氏還是讓她有些擔心。
萬一出現了什麼狀況的話,到時候甚至連個接應的人都沒有,那可真是有些危險呢!
既然如今月疊巒都自己開口了,那自己如果不答應的話,是不是就真的是有些傻了?
沒有等到曲衣湘的回答,月疊巒的心裡有些焦急,突然之間撇了撇嘴險些哭出聲音來了:“咱們總歸也算是同生共死過了吧!”
“難道你就真的忍心看我沒有死在墓穴裡,卻是死在一個狠毒的女人手中麼?如果你真的忍心的話,那我還不如現在就死了得了!”
曲衣湘見自己的矜持也達到了目的,於是假裝無奈地說道:“好吧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那我就將你送回去之後再回家吧!”
月疊巒的臉色頓時多雲轉晴,整個人破涕為笑:“曲衣湘,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從第一次跟你見面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人最好了!”
曲衣湘朝著對方翻了個白眼,然後繼續說道:“你可別拍我的馬屁,我根本就不吃你的這一套,我只是瞧著你這可憐巴巴的樣子覺得有些不忍心罷了………”
夜空本想要開口勸阻曲衣湘一番,卻被一旁的姬天碎直接給阻止了。
“既然妹子想要跟著月疊巒公子前去,那我們也尊重你的決定,只是你去可以,我有一個條件,只要你答應了,隨便走。”
姬天碎頓了頓,這才開口說道:“這條件十分簡單,就是讓夜空跟著你一起前去。”
沒等著曲衣湘開口拒絕,姬天碎的視線越過了曲衣湘,朝著她身後的月疊巒望去:“不知道這個要求月疊巒公子能夠答應?”
“這一路上你也瞧見了,曲姑娘一直都不怎麼會照顧自己,我讓我二弟一路上照應他一二,想必月疊巒公子沒有異議吧?”
姬天碎板起臉來說話的樣子,讓月疊巒甚至以為自己在面對族內的長老,那種強烈的威壓讓自己甚至都有些喘不過氣了,當然不可能直接拒絕姬天碎了。
於是忙不迭地點頭說道:“夜空公子的醫術如此高明,如果能夠請的夜空公子回去,那可真是我們族中的福氣,就算是長老,估計也會將夜空公子奉為座上賓的啊!”
姬天碎對於月疊巒的識趣特別滿意:“既然如此,那就讓夜空跟著你一起走吧!”
曲衣湘甚至都沒有來得及插上一句話,就被這二人一唱一和將事情給決定了。
等到曲衣湘到了跟前剛剛想要張嘴的時候,夜空已經從姬家的人群裡面走了出來,到了曲衣湘的身邊,淡淡的笑了笑:“小表妹,我又要跟在你身邊了………”
曲衣
湘有些無奈地翻了個白眼,知道這件事情已經沒有了任何轉圜的餘地,也只能夠無奈地接受了這個建議。
隨後伸手朝著夜空的方向微微擺了擺手說道:“好吧,既然月疊巒公子都已經同意了這件事情,那我自然肯定沒有什麼異議了………”
夜空眉眼彎彎,看起來似乎心情十分好的樣子。曲衣湘的視線遠遠朝著墨容華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後朝著月疊巒點了點頭。
說道:“如今這無憂城基本上都已經要崩塌了,估計日後這個地方是再也不能夠進的來了,既然這裡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那咱們就快點走吧!”
姬天碎突然之間攔住了幾個人:“那地方還不知路途的遠近,用我們前來的馬車去吧!”
月疊巒搖了搖頭說道:“去我們那地方馬車根本就不能夠走,等著吧,一會就有人過來了………”
果然不出月疊巒的所料,就在他這番話剛剛說出口沒多長時間,遠遠地媚娘就來到了月疊巒的跟前,朝著對方恭恭敬敬地行禮。
之後說道:“小公子,我們現在要趕回族中去了,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走?”
月疊巒淡淡的點了點頭:“你們有心了。既然你們如此盛情難卻,那我們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曲姑娘,夜空公子,咱們走吧!”
媚娘被月疊巒的一番話打的措手不及,整個人楞在原地有些迷茫地說道:“公子,您這是什麼意思?”
月疊巒的臉色突然之間就拉了下來,眉毛略微挑起來,看起來十分不悅:“怎麼,本公子的事情還要向你報備?你管的是不是太寬了?”
媚娘急忙低頭,口中連聲不敢,只是眼睛的餘光瞥著曲衣湘,心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三人到了大船跟前的時候,繁錦的臉色在看到曲衣湘的時候整個都微微變了,還未等著她張口,身邊的媚娘已經不動聲色地朝著對方使了個眼色,讓對方將話嚥了下去。
一行人直接上了大船,隨後在繁錦的指揮之下朝著月氏所在的地方而去了。
雖然礙於月疊巒的關係,繁錦不敢為難曲衣湘,但是在心裡也產生了巨大的危機。
有意無意地將墨容華帶到了自己的身邊,將墨容華和曲衣湘直接給隔離開了。
曲衣湘倒是也完全不在乎,畢竟她的心裡知道墨容華有自己的計劃,自己這一次去也只能夠在暗地裡給墨容華給予幫助。
如果光明正大跟墨容華走在一起的話,肯定會打亂了他的計劃,到時候反而會將墨容華陷入更加難以轉圜的境地中,所以自己只要默默地關注著他就可以了。
一路上倒是風平浪靜。
曲衣湘每日裡只跟月疊巒和夜空在一起,也就只有三餐的時候才會跟繁錦碰面,墨容華更是一直窩在房間內養傷,沒有跟她碰過一次面。
沒過多長時間,一行人就已經到達了月氏所在的地方。
曲衣湘剛剛跟在月疊巒走下大船的時候,遠遠地就看到城門口似乎黑壓壓地站了不少人,即使每個人的臉色都看不清楚,但是曲衣湘能夠感覺到城門口站著的人不在少數。
繁錦一下了船,瞧著黑壓壓的一片,整個人有些緊張地嚥了口唾沫。
然後扭頭朝著身邊的墨容華說道:“一會你就跟在我的身邊,只要老老實實給長老們行禮就可以了,如果他們中間有人想要為難你的話,你就當作看不見好了,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