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趁火打劫(1/3)
但是一想到自己此去前路還不知道如何凶險,為了曲衣湘的安全著想,還是不要將曲衣湘給捲到這件事情裡來了。
何況就在他的視線剛剛挪動的時候,發現不遠處的繁錦一直在直勾勾地盯著這裡,似乎一直在探尋到底曲衣湘和自己之前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墨容華臉上唯一的一點心疼也在繁錦看過來的時候迅速收斂了起來,然後對著曲衣湘的時候又變成了一副十分疏離的樣子。
“在下跟姑娘萍水相逢,日後姑娘還是不要再將在下認作你的朋友了,這樣讓我的未婚妻夾在中間很難的啊!”
曲衣湘也不知道這墨容華到底是怎麼回事,就這麼短的時間內竟然轉換了兩幅面孔。
如果不是自己一直在他面前的話,還真的不知道一個人竟然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變臉成了另外一個人。
曲衣湘眼睛的餘光瞥到了旁邊的月疊巒,似乎也因為墨容華這前後不一的表現給驚呆到了,朝著墨容華投射過去了一個奇怪的眼神。
然後又以眼神示意曲衣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曲衣湘心中罵娘,她也很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嘛,這墨容華到底是怎麼了,難道是得了失心瘋?
就在兩個人全都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時候,身邊突然之間響起了一個清脆的聲音:“你們在這裡聊什麼呢,阿墨,你身上的傷勢怎麼樣了?”
曲衣湘一聽這話就知道是繁錦過來了。
繁錦走到了三個人的跟前,一把上前將兩隻手腕纏繞在了墨容華的胳膊上,這才微微挑了一下自己細長的眼睛。
然後有些居高臨下地朝著曲衣湘說道:“阿墨在跟曲姑娘說些什麼?不如也說來讓我聽聽啊!!”
繁錦的話雖然聽起來沒有什麼問題,但是曲衣湘分明可以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了她對自己類似於那種耀武揚威的架勢。
她只覺得心裡發堵,不想讓這兩個人在自己的眼前晃悠著煩人,正巧看到了夜空在朝著自己這邊走過來,於是頓了頓說道:“我覺得有些不舒服,想要休息了………”
這就是**裸地下了逐客令了。
曲衣湘在姬家人的眼中,那一直都是寶貝一樣的存在,如今看到曲衣湘的臉色似乎真的出現了不少疲憊的樣子。
夜空於是扭頭朝著墨容華和繁錦的方向說道:“兩位對不住了,她這傷勢目前來看還是比較嚴重的,我看還是讓她好好休息一下吧!”
墨容華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現在根本就沒有發作的立場,只能夠有些不客氣地冷哼了一聲。
甚至連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說,直接帶著繁錦揚長而去了。
直到墨容華離開了之後,月疊巒也重重地哼了一聲,朝著墨容華的背影有些不屑地說道:“這人也不知道是從那裡頭冒出來的,這鼻孔都要戳到天上去了………”
“而且這夜空公子給他辛辛苦苦診治了一番,別說一句感謝的話了,甚至連個好點的臉色都不給,還真是讓人覺得心裡厭惡!”
曲衣湘聽著月疊巒在自己耳邊的喋
喋不休,心裡更加厭煩了,於是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道:“我想休息一陣子了,你去旁邊跟其他人去玩好麼?”
月疊巒也是個十分會看眼色的孩子,知道曲衣湘的心裡不高興,也就識趣地不再惹曲衣湘不高興,因此點了點頭答應著。
“那姐姐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去那邊跟那個哥哥聊一聊機關的事情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過了藥的緣故,曲衣湘總是覺得自己的精神頭似乎有些不太好,而且整個腦袋到現在為止都是一直鬧哄哄的,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曲衣湘甩了甩自己的頭顱,想要將腦袋之中那些煩人的事情全都甩掉,然後好好的睡一覺,等到睜眼醒過來的時候,又是一個沒有煩心事的一天。
可惜天不遂人願。
從曲衣湘說要休息到她開始覺得身上一陣一陣發燙的時候,也僅僅只是過了兩個時辰的時間。
她的意識開始變得有些模糊起來,就在這時候,她猛然間聽到自己的耳邊似乎有人一直在自己的耳邊低聲呼喚著。
但是這聲音十分飄渺,讓曲衣湘實在是有些聽不真切。
她整個人的意識一直處在了一種朦朧的狀態,好像一直在黑暗的環境之中游走,但是卻不知道自己應該何去何從。
今日墨容華的態度實在是讓她大受打擊。她雖然心裡不清楚到底為何墨容華會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但是僅僅只是剛才那一點接觸,就讓她的心產生了不安定的因素。
墨容華朝著自己那種冷冷的好像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眼神,實在是讓滿心歡喜的自己心中受傷,竟然讓她在一瞬間產生了不想醒過來的意思。
或許就這樣沉睡下去吧,就不用再去面對現實中那些糟心的事情了。
因為產生了這種想法,就算是在夜空的努力之下,她身上的高燒退了下去,她仍然還是處於了昏迷狀態,根本沒有醒過來。
眼看著時辰一點一點過去,曲衣湘還是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姬家的眾人全都有些著急了,湊在了一起商量到底這件事情要怎麼辦。
眾人商議了片刻,最終才得出了一個結論,或許到了眼下也只能夠拜託墨容華前來了。
將此事給墨容華提及起來的時候,還沒等著墨容華開口,身邊的繁錦早就不幹了:“這幾位公子這是什麼意思?讓我夫君去冒充別人的相公?這世上哪裡有這樣的事情?”
只有夜空知道其中的真相。
他的視線根本就沒有朝著那個有些聒噪的繁錦身上望去,而是扭頭直視著墨容華,開口詢問道:“不知道文公子是什麼意思?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墨容華自從知曉了曲衣湘的現狀,心裡就開始有些擔心。
但是在繁錦的面前為了不讓對方看出破綻,只能夠板著一張臉說道:“既然夜空公子是來求我的,但是難道這就是夜空公子求人的態度?”
夜空頓時被墨容華的一番話給震驚到了:“文公子這是什麼意思?想要救人,難道還要有條件的?”
身邊的繁錦一直沒有來得及插上話,此刻聽聞了這番話
之後,倒是直接開口嗆聲道:“這位公子還真是好意思。”
“這件事情本來就跟我們一點關係也沒有,現在公子想要讓我相公幫忙,難道不應該付出一點代價麼?”
夜空的視線還是絲毫沒有給繁錦一分一毫,神色雖然還是淡淡的,但是語氣之中卻已經開始帶了一些不耐煩的意思:“那你到底想要什麼要求?”
墨容華淡淡地瞧著夜空,略一沉思問道:“你真的願意為曲姑娘答應我的一個要求?無論是什麼要求都答應?”
“公子可是得想好了,你跟曲姑娘非親非故,難道真的願意為了她做到這種地步?”
夜空在心裡翻了個白眼,覺得墨容華有一種明知故問的意思。
“曲姑娘是我的一個病人,而且三番五次都是我出手救治,關係早已經跟朋友沒什麼兩樣,我實在是不忍心瞧著曲姑娘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
墨容華對夜空的話有些無動於衷,他的視線越過夜空,朝著身後的姬天碎所在的方向瞧了過去:“那位就是姬家的大公子?衛國最年輕的尚書大人對麼?”
夜空頓時就明白了墨容華是什麼意思。
對於如今的墨容華來做的事情來說,最重要的就是財力和人力的雙面支援,可是現階段。
墨容華根本沒有足夠的財力支援,就不可能起到號召作用。
所以這一次墨容華對這無憂城的寶藏是勢在必得,但是看如今前來尋寶的這些人全都是一副虎視眈眈的樣子,墨容華還不知道是否能夠得到這寶藏呢!
在墨容華的眼中,他們姬家肯定是他最佳助力,所以現在一有了這樣的機會,這墨容華就開始想要提要求了。
但是此刻的夜空已經開始對墨容華沒什麼好感了。
剛才他跟墨容華私底下接觸的時候,這墨容華可是跟之前認識的沒有什麼兩樣。
現在就在這麼多人的面前,這墨容華在大庭廣眾之下將這件事情提出來到底是什麼意思,趁火打劫麼?
周圍一群人在聽到墨容華這番話的時候,頓時就明白過來墨容華到底是什麼隱含的意思,全都互相低頭竊竊私語起來。
他們雖然不知道墨容華到底是有什麼事情想要求著姬家,但是能夠跟姬家的人搭線成功,還是讓周圍一眾人等萬分嫉妒起來。
這姬家的人脈遍佈天下各地,如果能夠得到了姬家的一個承諾,那日後就算是在整個大陸上橫著走,幾乎也沒有人敢得罪他了。
這邊的騷亂很快就傳到了姬天碎的耳朵中。
雖然夜空在外頭的身份是姬家的二公子,但是在面對墨容華提出來的這種要求的時候,他還是第一時間沉默下來了。
姬家的年輕一輩裡面,做主的人還是他們的大哥,姬天碎,他在外頭行醫的時候也從來掛的都是神通運算元的名頭,根本沒怎麼打著姬家的名號行事。
而且看墨容華現在這意思,根本就不是想要自己的承諾,他的野心大的是想要姬家的一個承諾。
就在這邊的談話陷入了僵局的時候,姬天碎已經從不遠處走了過來,墨容華的視線也朝著姬天碎望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