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反駁(1/3)
依依不捨地囑託道:“這一次我可是將我最寶貝的東西都搭上了,媚娘可一定要成功啊,不然我到時候連唯一傍身的東西都沒有了………”
媚娘給了繁錦一個寬慰的眼神:“不用擔心,這事情包在我的身上了,你只要安心地等待著文公子成為你的如意郎君就好了………”
想到墨容華那副月朗風清的樣子,繁錦的臉色頓時就紅了;“媚娘,你不準再打趣我了,不然我就不跟你在一起玩耍了!”
媚孃的嘴角微微勾了起來,看起來充滿了嫵媚的風情:“好了,我去忙正經事了,不跟你開玩笑了。藥房裡的味道實在是有些古怪,你就待在房間內安靜地等我的好訊息吧!”
媚娘出了繁錦的房間門,整個人臉上的笑容陡然之間就收了起來。
她緊緊的捏著手中裝著金蠶的盒子,又狠狠的朝著繁錦的房間掃視了一眼,隨後這才快步朝著藥房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
當初我那麼哀求你,想要從你的手中拿到金蠶,你卻口口聲聲為了族中的利益拒絕了我,如今就為了這麼一個來歷不明的男人,你竟然能夠捨得將金蠶拿出來?
呵呵,還真是諷刺呢!
不過沒關係,你的好日子很快就要到頭了。
等到回了族中,就算是月少爺不會找你的麻煩,只要你把金蠶弄丟了這條罪責,族中的長老們就絕對不可能放過了你,到時候你就等著接受懲罰吧!
媚娘到了藥房之後,隨手打開了盒子,瞧見裡頭那個金燦燦的蠶,眼眸中頓時散發出了惡毒的光芒。
她突然之間想起了多年之前族中一個老人曾經跟自己說過的傳言。
那番話在自己的腦海之中變的逐漸清晰,讓媚孃的手也忍不住抖動了起來。
如果自己能夠成功了,那到時候這個文公子肯定就要對自己的話言聽計從,到時候自己再鼓動上幾分,就憑藉著繁錦這耳根子軟的樣子,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呢!
到時候能夠將整個族裡攪動地天翻地覆那就更好了,也算是能夠解了自己的心頭之恨!
此刻的繁錦只要想起剛剛媚娘跟自己所說的事情,就覺得自己的臉上一陣一陣發燙。
第一次瞧見文公子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文公子身上的氣宇軒昂,不說是自己的族中。
就連這麼多年自己見過的所有男子加起來,也比不上文公子一個人的外貌。
一想起來再過不久的時間,這高大英俊的男子就會對自己言聽計從百依百順,繁錦就覺得自己的前途一片光明瞭。
墨容華不曉得曲衣湘那邊的情況,曲衣湘也不曉得墨容華這邊的情況。
曲衣湘三個人在原地等了一陣子,等到剩餘跟著他們進來的暗衛全都沿著火把尋找過來的時候,一行人才決定一起尋找出口。
加上曲衣湘和月疊巒在內,一行人一共是五個。
因為不清楚這裡是什麼地方,他們也不敢貿然急速前進,就連火把也只點燃了兩個,能夠看清楚腳下的路途就可以了。
就怕他們這邊太亮的話會引起這周圍未知的異動。
走了不多時,眾人終於瞧見了空曠的地方似乎有什麼異樣。
於是互相對視一眼小心翼翼地前去,到了跟前之後這才發現前面似乎是一條幹涸的
河流。
曲衣湘開始並不能確定,只是瞧著這溝壑似乎是人工開鑿的,周圍的地面比較平滑,甚至在某些固定的地方還做了一些刻度的標誌。
但是這河流又跟一般的河流有些不同之處,就是這河流裡面雖然已經乾涸掉了。
但是這河底卻留了一層薄薄的暗紅色固體,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
因為他們站在河岸上的緣故,根本看不清楚這褐紅色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曲衣湘扭頭從小一手裡接過了火把,想要下去探尋一下真相,卻被身邊的暗衛給阻止住了:“曲姑娘,您最好還是不要下去。”
曲衣湘扭頭朝著說話之人掃視了一眼,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你這是什麼意思?阻止我?”
暗衛絲毫沒有因為曲衣湘的略微不悅而改變了主意:“既然現在我們奉主子的命令守在了姑娘的身邊,那我們就要為了姑娘的生命安全著想。”
“而且這地方我怎麼瞧著都透著十足的古怪,為了姑娘的安全,還是不要輕舉妄動得好了………”
曲衣湘冷冷地哼了一聲:“你們似乎忘記了一件事情,就算墨容華讓你們在我的身邊保護我,但是我終究不是你們的犯人,也不是你們的主子,你們根本無權干涉我的決定。”
暗衛知道曲衣湘說的有道理,但是想起之前墨容華曾經說過的話還是遲疑了幾分。
“如果曲衣湘在你們的保護期間出了任何問題,那你們就提頭來見吧!”
因為之前墨容華多次嚴厲的警告,在這群暗衛的嚴重,曲衣湘已經成了跟他們主子地位差不多的存在。
因此在聽到曲衣湘決定親自下去的時候,這幾個人的反對意見才如此強烈。
曲衣湘卻是根本不將他們的話放在心上:“墨容華是派了你們來保護我,而不是監視我的一舉一動,你們現在這麼做跟對付囚犯有什麼區別?”
暗衛還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態度。
因為雙方誰也不讓誰,使得空氣之中的氛圍一下子變得有些凝重了起來。
月疊巒不想看到彼此之間內亂,畢竟現在他們還不知道身處在什麼地方,對周圍的一切基本上都是一無所知。
看到兩個人之間凝重的氛圍,月疊巒急忙開口說道:“好了二位,你們兩個人不要吵了,我下去看看好了………”
曲衣湘皺了皺眉頭,知道月疊巒這是想要息事寧人,倒是也沒有再反對,但是對於身邊的小一卻是沒了半點好感。
這麼一個迂腐的暗衛,也不知道墨容華到底是怎麼把人訓練出來的?難道墨容華身邊的暗衛都是這樣的人?
看來等到下一次見到墨容華的時候,自己真要好好的說道說道了。
就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月疊巒慢慢地從河岸邊上竄到了河底。
等到確認腳下踩實了土地之後,曲衣湘這才將火把遞到了月疊巒的手中。
月疊巒將火把放在了自己手中,隨後舉著緩緩踱步到了帶著紅色部分的地方。
他蹲下來瞧著對方掃視了一眼,然後用手指甲颳了一下,在手中略微黏了一下,臉色突然之間大變:“這,這是血跡!”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月疊巒整個人似乎是受到了很大的打擊,就連語氣中也開始變得有些結結巴巴了。
曲衣湘的時間
朝著自己能夠看到的地方掃視了一眼,整個人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河流看起來絕對不會很短了,而且這河底鋪陳的紅色地面如此之多。
如果真的全都是用血液流出來的話,那到底是殺了多少人之後才能夠造成了現在這樣子?
如果這都是真的話,那到底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發生了多少慘絕人寰的事情?
曲衣湘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她覺得自己整個人的精神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她站起身沿著河床走了下去,這一次周圍的暗衛沒有一個人再阻攔曲衣湘的腳步,而是默默地跟隨著曲衣湘一起走了下去。
曲衣湘快速走到了月疊巒的跟前,然後低頭又按照月疊巒的步驟走了一遍,發現這果真是已經乾涸的血跡。
她的心裡如同擂鼓一樣咚咚作響,整個人的心感覺受到了極大的打擊,甚至連整個人都覺得有些都不好了。
她努力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故意,然後扭頭朝著周圍同樣一臉震驚深色的眾人。
說道:“我決定沿著這些血跡前去探究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是要跟著我一起走還是自己前去尋找出去的路?現在我把決定權放在了你們每個人的手中。”
曲衣湘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整個人的視線直勾勾地盯著旁邊的小一:“而且我要補充一句,如果誰想要跟我一起走的話,那就必須要聽我的話。”
“如果不能夠做到的話,那就直接離開好了………”
就在曲衣湘的話剛剛說完之後,身邊的月疊巒已經最先開口了:“我要跟你一起走,你當時可是救了我一次,我絕對不能夠把你拋棄了自己一個人離開。”
曲衣湘的眼神朝著對方掃視了一眼:“算你還算有點良心。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在我胳膊上的傷勢傷勢沒有好利落之前,你絕對不能夠離開我的身邊半步。”
月疊巒微微抬了一下眼皮,張了張嘴想要說著什麼,但是看到曲衣湘手臂上本來包紮好的傷口又滲出來了星星點點的血跡。
最終還是有些認命地點了點頭。
曲衣湘不再將視線轉移到任何一個暗衛的身上。
而是扭頭扯了一把月疊巒的衣袖:“既然你都說了要跟我一起走了。那就沒有任何反悔的餘地了,咱們快些走吧!”
月疊巒還沒來得及張口,就被曲衣湘拉著徑直離開了。
身後的幾個暗衛面面相覷,實在是沒有想到曲衣湘真的直接就將他們給忽略過去了。
曲衣湘剛剛走了沒有幾步的路程,就聽到身後傳來了小一的聲音:“曲姑娘,等一下。”
曲衣湘聞言停住了腳步,卻根本沒有打算回頭。
小一知道曲衣湘心裡還在為剛才自己阻攔她的事情而生氣,於是走到了曲衣湘的身邊說道:“曲姑娘,我們三個決定也要跟曲姑娘一起走。”
“畢竟我們主子已經說過了,我們絕對不可能自己離開。”
曲衣湘冷哼一聲,語氣中的不悅任何人都能夠聽的出來:“墨容華吩咐你們保護我,那是他的意思。”
“我需不需要你們的保護,這起碼是我自己可以決定的事情,你們沒有什麼立場可以決定我的選擇了………”
曲衣湘這番話說的擲地有聲,竟然讓人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反駁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