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瞪了她一眼“還敢違抗皇命?大膽”語氣卻含笑,沒有要一點要責罰的意思。
一旁連嬪暗道皇上看來極寵這公主,邊笑道“公主在天隱山時同門師兄妹一起修習,想必還不習慣宮裡的這些規矩,過幾日再學也好”
“罷了,那就過幾日”皇上覺得不能逼得太過,也同意了。
君珮感激地衝連嬪一笑,向皇上道“那兒臣先告退了”
到了宴中,她首先便偷偷找上了寧久年“剛才多謝你”
寧久年笑著看著她,眉毛微微揚起“公主謝我什麼?我可什麼都沒做”
君珮沒好意思明說,咳了一聲接著說:“我隱約記得那個地方沒有這裡的男尊女卑,階級差距對不對?人後你也不用叫我公主了,名字就好,我也叫你的名字,成麼?”
寧久年從善如流“小珮”他確實也覺得沒什麼不能叫的,現代世界人人平等本就是他心裡的準則。
倒是君珮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叫出來“嗯……久……久年”
兩人正說著,忽然門口禮官又報道“南燕使者到——”
君珮回頭,正見到那日的錦衣人和少年,少年如今換了女裝,容貌更是美豔不可方物,走進殿時顧盼神飛,甚至還衝她擠了擠眼。
兩人身後跟著一隊人,所著衣飾皆不是天佑樣式,抬著從南燕帶來的聘禮。
“小使見過熙帝”三皇子南灃晏行禮道。
天佑熙帝在座上和藹地笑“可是南燕三皇子與五公主,來我天佑,可別怪朕沒盡地主之誼,招待不周才是”
“怎會,天佑地大物博,新奇事物之多,倒讓小使眼花繚亂”客套話說完,南灃晏直接入了正題“小使此次前來,是奉了父皇之命,讓瓷兒與天佑和親,以結秦晉之好”
熙帝沉吟“皇朝如今適齡的便只有太子,不知三皇子可是想讓五公主和親於太子?”
南灃晏道“正是”
熙帝大笑,隨即又咳嗽起來,連嬪連忙上前為他順氣,熙帝平復氣息後,笑道“想必太子也是願意的”
君珮看向自家哥哥,只見他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似乎壓根兒沒把注意力放在這邊討論他的終身大事上。
攝政王的臉色不太好看,他本想讓女兒孟綺華做太子妃,卻插進一個南燕,這也無妨,南燕與顧右相私會,只要被捉住,那這和親也不會成,沒想到竟被顧錦未抓住了自己的辮子,雖說只要放個替罪羊,不傷根本,卻還是大大挫傷了他的勢力,同時還拉了太子上位。
“朕會著人安排下去”另一邊,熙帝笑道“南燕使來,理應盛待,來人,奏歌起舞”
南灃晏行禮“謝熙帝,小使祝天佑祥盛永昌”
宴會又陷入一片笙簫樂音之中,大殿之中舞女舞姿妖嬈嫵媚,南凝瓷覺得雖然這事兒十有**不會成,卻還是要看看自己的準夫婿,於是悄悄跑到君瀲座旁,第一句話便是很誠懇地道“太子殿下,你長得真好看”
“孤也這麼覺得”君瀲還是懶得搭理人的模樣,說出的話卻是自戀無比。
“……美的和花兒一樣”南凝瓷接下了沒說完的話,表情依舊誠懇。把男子比作花,虧她說得出來。不過南凝瓷心裡還真是覺得,太子長得太妖,不符合她的審美觀。
君瀲終於抬頭看了她一眼,笑得很魅惑“五公主其實也如花朵一般美”
南凝瓷“啊?”了一聲。
“……喇叭花”
……
高臺上的舞女依舊在旋轉,扭動,宴會已進行到最高。潮,喧囂歡笑之中,忽然有銀光一閃,直刺向高座上那至尊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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