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郡王夫人氣得呼吸不順,忽然想到什麼,笑了“殿下,你不知道吧,我已經有了身孕,郡王就快有自己的孩子了”
君珮怔了一瞬後大笑“夫人,說謊話請真實些,就算阿年碰了你,這不過兩個星期吧,能查出什麼?”
“而且…”君珮輕輕說“他沒碰過你,我知道”
說完,揚長而去。
公主信任郡王,竟至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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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聞。天隱山助鸞珮軍擊退豫王后,軍帳之中,山主長信面見公主。
“跪下!”長信嚴肅看著君珮道。
“師父”君珮順從跪下,未有一絲反抗。
“你可知錯在哪兒了?”長信負手看她。
君珮絞盡腦汁也沒想到自己究竟錯在了哪裡,只得垂頭喪氣道“徒兒不知”
長信瞪了她一眼,無奈道“你自行解開封印也就罷了,還不顧身體引出凰火,引起世間大亂,便是罪大惡極。”
“封印自行解開的,引出凰火只是為了救百姓”君珮不敢明著抵抗師父,只得私下嘟囔道。
“你!”長信哭笑不得,對這個小徒弟,自己向來憐愛多些,竟也不好處罰,只得揮袖離開。
最後,山主依舊帶著天隱山眾人抵抗烏岐教,直至對方潰不成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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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聞,豫王被擊敗後一夜,豫王坐下最得力的面具黑衣將軍逃脫俘虜,卻莫名其妙進了軍營,要求見鸞珮公主。
“抱歉,公主有事,不能見”傳說中公主的面首寧九笑吟吟地攔住他。
“寧久年,你明明知道我是誰,也知道我要做什麼”黑衣將軍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來給烏羽衛的令牌?就算不要,我們也能一個一個打下來,請回吧”寧九依舊不為所動。
黑衣將軍氣極轉身離開,武功之高,竟無一個侍衛能攔住。
而帳旁,一塊烏黑的令牌卻在月光下閃著森冷的光澤,令牌下只有一張紙條“攝政王的腦袋”
寧久年俯身撿起,沉默片刻,忽而笑了“我幫你完成這一生最大的願望,就當報答了吧…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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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聞,在鸞珮公主入城之後,一日獨自遊於街上,忽然巷中衝出一人,面目猙獰,拿劍直直刺向她,終被擋下,卻依舊不甘心地掙扎著。
君珮凝視她半晌,忽然試探問道“任蕙?”
“呵,你毀了我一生,竟不記得我是誰?君珮,你該死!”任蕙不顧形象,張牙舞爪地嘶吼道。
“多行不義必自斃”君珮嘆一口氣,她早就知道事情緣由“我雖不想得你性命,但斬草須除根,放虎歸山終是不好,那便…殺了吧”
最後一句極輕,飄散於風中。
昔日那個連拿刀都不敢的深宮公主,如今終是心腸硬冷,深沉多謀,殺人不眨眼了。
時光如白駒過隙,花開花落,水流水止,終落得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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