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麼?”一聲怒斥響起,夾雜著兩道劍氣,一道指向我,另一道則攻向空志鷲。
“閃開。”迅速打出手印,心中默唸著魔法咒語的字眼,瞬間,兩道冰刃飛向劍氣的來源,將劍氣化解,化作漫天的冰屑。此刻,我已經抱著空志鷲落在城門不遠處的空地上。
“影,你沒事吧。”司垣擔憂的跑過來,繼而看見重傷的空志鷲發出一聲驚呼,“天吶,他傷得……”
“司垣,你幫我照顧他,我去會會剛才那個傢伙。”為空志鷲施展生命復甦的魔法,總算是將傷口表面癒合,不過此刻的他還是很危險,只希望儘快解決事情,然後找一處地方給他治療。
“你這個傢伙可知道私自將犯人帶走是要被治罪的。”剛才冷箭傷人的傢伙出現在城頭,轉而飄了下來,立在不遠處。手中的長劍嗡嗡作響,似乎等待著殺戮。
“犯人?哼,我就不知道他犯了什麼罪,需要受到如此的對待。”
“他的罪可大著呢,這個傢伙居然膽敢行刺城主大人,讓他多活幾天已經是便宜他了。”
“是麼?我倒覺得是你們在含血噴人。說,那個蛇蠍女人在哪,讓她乖乖的出來,否則有她好看的。”
對方見我口氣如此冷硬,似乎知道點什麼,不由的將語氣放沉。
“你可知道胡言亂語是要受到懲罰的。”
“哦,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如果是的話,我勸你少說廢話,乖乖的將那個女人交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眼前的男人明顯知道事情的原委卻依舊助紂為虐,令人無法給他好臉色看。
“你帶著那個男人走吧,永遠都不要出現在木蘇城百里之內,我就當他已經死了。”
“哈哈,可笑。既然你認為我會就此罷休,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做憤怒。”不再多言,第一次,我抽出了隱藏在另一個空間的武器。那是一把完全烏黑的三尺長劍,一節連線一節,如同青竹一般節節相連,直到劍柄的位置化為一條扭曲的**魔女。這把劍一直不曾動用過,只因為殺氣太重。然而此刻的我,也許是受到心底另一面的影響,在動殺唸的瞬間,居然將這把劍抽了出來。
一劍!僅僅只是一劍,那個男人的鎖骨就被洞穿,本來想要他的命,卻在一瞬間放過他。一個小嘍囉而已,殺了他也許正主就不願出來了。
“大膽賊人,居然傷我護衛,納命來。”
果然如我所想,真正的幕後指揮躲在一旁冷眼旁觀,就因為剛才一劍將人逼了出來。
“嗆。”兩把兵器交接,迸出璀璨的火花。居然是勢均力敵。此刻,我的臉色變得有點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