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可。”一旁的武器官早已看出我的勢在必得,但是,因為某些緣故,他可不希望這對父子突然平步青雲,萬一他們得勢,那麼他與吏迪大人豈不是死無葬身之地。畢竟,他們會如此,也是因為他們這幫人暗地裡動的手腳。所以,他不能容忍他們翻身。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微蹙眉頭,早已看穿這個兵器官打得念頭,之前他們欺負這對父子的事情我都看在眼裡,恐怕此刻他會阻止也是因為害怕報復吧。
“您是尊貴的,這些平民敬獻一些物品也是應當的,萬不可隨意賞賜。”
“放屁。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還需要你來提點。看來,你似乎對我的決定很有意見哦。”不知不覺中,我竟然朝著這個武器官釋放威壓,只見他額頭虛汗狂冒,早已抵擋不住的單膝跪地了。
“大人,屬下說的可是實話,賞賜的風起萬不可在此興起,否則會令得洛平鎮的歪風四起的。”
居然還在那胡說八道,這個傢伙還真是有膽識,到了如此地步還給我來這套。
“如果我硬是要賞賜他們呢?”我冷冷的一字一句將這句話說完,聽得出我話中已經有了怒氣。
“大……”還沒等武器官將話說完,遠處就來了一群隊伍。大概三千左右的墮落天使隊伍,以及一個領頭的藍衣男子朝著我的位置而來。
“住手!”
那個男子遠遠就喊住我,隨後領著一百名墮落天使落在地上,朝我走來。而剩餘的墮落天使們著繼續的留在天上。
“吏迪大人,這……”武器官想提醒什麼卻被吏迪伸手製止。
“不知道閣下是哪位,來此又是為了何事?是否有令牌?抑或者只是路過此地而已。”這個吏迪完全就是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聽他的口氣,似乎並未將我們三人放在眼內。
“令牌?似乎沒有。”這個吏迪在剛才的時候已經看見我們三人胸前掛著的令牌,卻沒有任何的表示,依舊問我們是否擁有令牌,看情況,他所說的令牌與我們此刻佩戴的不同。
“既然沒有,請各位還是先離開本鎮,前往各位此次要去的地方。”吏迪不卑不亢,一副‘這裡的唯有令牌才能插手鎮內的相關事宜’的態度望著我們幾人,明擺著讓我們不要多管閒事。
“大人,您還是先走吧,洛平鎮內是吏迪大人掌管的。”老父親此時如同鬥敗的公雞,毫無鬥志,只是懇求我們離去,不想多生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