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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有毒-----第二九六章 他不需要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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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六章 他不需要她了嗎?

清淚止不住地滴落在面前的落葉上,南紫毓心裡卻在嘲弄自己的脆弱。

竹屋只有他們二人,但自那天她出手打了他,二人便再沒有說過話。

耶律緋每天清晨就會出門,直到夜裡才會回來,有時拎回來些新鮮的蔬菜肉食,有時甚至酩酊大醉,回來一碰躺椅就睡熟了,第二天照例一大早出門。

南紫毓每日都一人守在竹屋,不敢和他說話,害怕他的不在乎是發自真心,或者說,他們根本沒有見面說話的機會,她醒著,他不在。她睡了,他才回來。

即便知道他不會回來吃飯,他還是每次都做兩人的份,直到氣鼓鼓地等到飯菜都涼了,才心有不甘地呼嚕呼嚕把兩份完全不知其味的飯菜通通嚥下肚。

也仍舊每天晚上都守在那條林間小路上,遠遠望見他回來了,便匆匆忙忙往回跑,在他發現之前,躺在**假裝熟睡已久……

可他,再也從有沒有碰過她,甚至連床都沒有沾過一下……

南紫毓搖了搖頭,輕甩長髮,然而腦海裡卻一直被一個念頭折磨:他一定……已經厭倦我了吧?

一定是的吧……

那些遠方的紅葉,分明赤得悽美赤殷,將她的心也浸染成淋漓的鮮紅,為什麼沒有他的時候,連空氣都是寂寞的……

她竭力止住眼淚,即便她知道哭是最無能的行為,可為什麼一想到那個人,心就沒來由得生疼。

轉身的瞬間,南紫毓卻倏地呆掉了,因為她心裡想的那個人,正站在林間小路的中央,定定望著她。

只是,看不出臉上有任何的表情,緋,你已經淡漠到如此地步了嗎?

南紫毓故作鎮定,緩步走上前去,語氣裡卻是飄忽的酸澀:“你、你回來了……”

“嗯。”耶律緋身著一身淡藍色長袍,手裡提了一個包袱,不再看他,提步向竹屋走去。

“等一下!”南紫毓鼓足了勇氣,才開口打破一直以來的僵局。

耶律緋應聲頓下腳步,並不轉身,背影是冷淡和決絕。

“我,我想回到南宛城……”南紫毓右手握著衣領,不知是緊張還是秋風太冷,抑或他的心,已冷得生疼。

“不行。”林間的風將耶律緋的黑色長髮揚起,飄來陣陣淡雅的香氣。

可他卻依舊沒有轉身,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這兩字,語氣簡單淡定,彷彿只是在說一件與他毫無關係的事情。

“為什麼不行?你已經完成了消滅南宛的心願,要回到東陵國去了!而我……”

“你什麼?”耶律緋粗魯地打斷了南紫毓的話,卻仍是沒有回身看她。

“我……”南紫毓只覺面對著陌生人一般的冷淡背影,話到嘴邊又咽下。

那樣的話,難道非要她親自說出口來自取其辱嗎?

而我,你已經不再需要了……這樣的話,她說不出口……

“我說不行!”耶律緋突然轉身,依舊是那副帥氣俊朗的面容,只是眉目之間,卻不見那股柔情,語氣堅毅,不容置疑。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已經不再需要我了不是嗎?南宛已經滅亡,連瑜兒都死了!你還要我做什麼?”

“你的意思是,我一直在利用你?”

“不管你承認與否,事實就是這樣!”

“呵呵,不愧是南紫毓……事實正如你所說的那樣……”

“為什麼要親口告訴我這些……為什麼?!連留給我一個美好的回憶都不行嗎……”

他承認了嗎?他真的,只是利用自己嗎?那些情愛的糾葛,又算什麼?

“我不會成為你的回憶!”耶律緋突然上前,緊握住南紫毓纖細白嫩的腕子。

“連別人回憶的權利都要剝奪嗎!你好狠心!唔……”

南紫毓瞪大了雙眼,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那個邪佞乖張的人,竟然一把將她粗魯地扯入懷中,在這種爭吵的時候重重吻了她!

溫熱的脣瓣相觸,南紫毓話未出口,已被耶律緋趁機撬開貝齒侵入她的檀口,靈舌肆意遊走,溼潤的氣息夾雜著火熱。

她的舌不知該放到哪裡,懵懂地胡亂推脫著他施加在口裡進攻,不想如此生澀的動作卻挑起了耶律緋更深入的興趣。

南紫毓嘴裡還嗚咽著想要說完方才被他打斷的那番話,而耶律緋卻絲毫不給她那樣的機會。

不斷加重施加在她櫻脣上的力道,肆意**,一手緊緊將她鉗制在懷中,捏得南紫毓只覺骨頭都要斷掉了。

“唔……”待到南紫毓從如洪水猛獸般突如其來的情火中掙扎清醒時,才曉得扭動著身體,雙手緊緊抵在胸前,拒絕那邪佞的人兒進一步的侵略。

而他卻像就逢甘露一般,用力親吻著那一小塊溼潤的甜美,他的力道那麼重,以至於她的掙扎在他看來完全不堪一擊。

已經有太久沒有盡情嘗過她的味道,他以為自己可以控制,誰知只是一品,就已挑起隱忍了許久的癮。

她的掙扎完全不起作用,而他的侵略已是一波超過一波。

耶律緋一手擁著她,另一手已覆到她的身後,隔著衣料摩挲她的美背,沉醉於美人的香軟細滑之中。

“呃……嗯……”嬌美的人兒已被吻得暈頭轉向,原本瞪大的眸已微眯,閃現出迷離的眼神。

嬌紅渲染了她如玉的面頰,持續升溫發燙的身體,在向她警示即將到來的暴風雨。

如此野蠻的吻為何卻教她戀戀不捨想要繼續下去?她不是應該反抗的嗎?

可下一個瞬間,他卻突然放開了她,頭也不回地走入竹屋內。

徒留南紫毓呆立在院中,一手撫上那被欺凌得生疼的櫻脣,忽覺悲從中來。

她究竟,算是他的什麼?

南紫毓突然很想問他:時至今日,我還是你最特別最寶貴的存在嗎?一如從前那般……

“你進來,把衣服換上。”耶律緋忽又將門開啟,提起手中那個包袱。

南紫毓這才想起,初春天涼,雖沒有心情,屋外卻實是冷的厲害,只得悻悻入內,接過包袱。

“明日一早,我們離開這裡。”

“我們?”不是他一人要回東陵國嗎?為什麼又會是“我們”?

難道,他要把她也一起帶走嗎?可是他不是不需要她了嗎,又為何執意留她在身邊羞辱?

“我不會去的。”

“我說過,不許你回去。我們不去東陵國。”

“那要去哪裡?”南紫毓回頭,滿臉驚訝地問。

而他卻不回答她,一聲不吭地走進內屋,用力地關上了門……

這一夜,南紫毓幾乎沒闔眼,蜷縮在那張竹**翻來覆去地睡不著,硬是逼著自己掰著手指頭數綿羊。

數來數去不見一絲睡意,耳朵還出奇地靈敏,不自覺地總留意著背後躺椅上的動靜。

屋內的平靜攙雜著一絲不安。

自己偏又倔強得很,就算她肯翻身去看一眼,對方也必定是留給她同樣的背影。

屋裡安靜得出奇,偶有屋外沙沙而過的春風橫掃些樹葉的聲音,伴隨她怦怦的心跳。

躺椅之上的人兒卻似乎熟睡已久,沒有動靜,也沒有鼾聲。

南紫毓暗籲一聲,聽了許久,才想到耶律緋睡覺從不打鼾,原本還以為他會和自己一樣睡不著。

想不到他卻早已進入夢鄉,思及此,心裡不由得黯然。

就算道歉,他也不會原諒的吧,看他每天都一副懶得理她的樣子。

如果道歉,他仍是毫不在乎地不看她一眼,就說明緋是真的再也不需要她了,她又當如何自處?

那她的希望就真的完全泯滅了,所以,她不能,讓自己走到最悲慘的那一步,讓他親口說出,她已不再需要。

這廂耶律緋亦是徹夜難眠,自從南紫毓出手打了他,他竟然開始害怕了,害怕經歷過生死相許刻骨銘心之後的愛原來不堪一擊。

不敢確定究竟南紫毓心裡,他究竟排在第幾?

如果是真心相愛,為何連他解釋都不肯聽,就出手打他?

從沒有人敢對他如此,這是怎樣的不信任!

如果他不是她心裡的唯一,那麼這樣的相處,他寧肯統統放棄。

因為認定了她,所以想要做她的唯一,如果不是,寧願不要。

耶律緋聽到竹**的人兒折騰了半天還沒睡著,知她心中有事,卻又倔強得不肯退讓一步。

想來他每日早出晚歸調查龍涎花的事情,滿以為有事可做就會減少一分對她的思念。

誰知南紫毓日漸孱弱的身影,卻總是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南紫毓你的心,真的變了麼?你是恨我的吧?

耶律緋闔了眼,心口一悶,腦海翻騰。

不然你怎會再不理我,連句道歉都沒有,一定是認定我害了南煕瑀,所以今天下午還跟我提議要回到南宛城去。

可是,就算你恨我,我也想要緊緊把你拴在身邊,不管你心裡有沒有我,就這樣,看著你也好……

兩個人就這樣背對背各躺一邊,儘量平和安靜地呼吸,誰也不肯服輸,先邁出那一步。

這樣的折磨讓兩顆心慢慢憔悴下去,為何明明那麼相愛,卻誰也不肯退步。

白天發生的爭執又在二人的腦海裡重演了許多次,折磨了大半宿,南紫毓才在渾渾噩噩之中睡去。

耶律緋聽了許久確定她已睡著,側身一看,見她將大半個被單踢在地上,單薄的身子蜷縮成一團。

她睡得那般安靜,像孩童一般單純的臉上隱約現著微蹙的秀眉,耶律緋忽然心中一陣收縮得心疼。

難道非要等到愛遠走,分兩頭,才知人離後,淚獨流?

英挺的人兒這些時日滄桑了不少,嘆了口氣,悄聲走上去替南紫毓掖好被角,才又回到躺椅上去,望窗外如華月光,坐待天明,滿腹心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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