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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府日常-----第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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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楚歌正在和鄭珣看兒女習字,李文教得很用心,兩個孩子都很喜歡跟著他學,所以一本千字文很快就認得了大半。最近李文開始教他們寫字,姐弟倆每天都會寫十張大字。

楚歌每次都會選出他們寫得好的兩張來表揚他們,並給予獎勵。這個辦法讓他們進步很快,沒多久他們握筆運筆就很有幾分樣子了,也許他們繼承了博姬公主和鄭珣的聰明基因也不一定呢。

楚歌正出神著,鄭珣就走到了鄭覽的身後,親自手把手的教他寫字,鄭覽的小手被一隻鄭珣大手握住,神情難免格外認真。寫好了一個大字之後,鄭攬月也要求鄭珣教她寫字。

鄭珣似乎更偏愛女兒一些,連著教她寫了兩個大字,這使得鄭覽有些不滿,他對楚歌說道:“孃親,爹爹只教我寫一個字。”

楚歌失笑:“那你讓爹爹再教你寫一個字。”

鄭珣眼底的笑意濃濃,楚歌發現鄭珣是故意的,還是鄭攬月愛護弟弟,她對鄭珣說:“爹爹,你再教阿覽寫一個字吧。”

鄭珣只好又教鄭覽寫了一個大字,楚歌看著白紙上那個飄逸的大字,對姐弟倆說道:“這兩個字是你們爹爹教你們的,所以不能算在寫得最好的兩個字裡面。”今晚的獎勵是鄭珣要給孩子們說一個睡前故事,鄭珣還沒給楚歌說過故事呢,楚歌就想故意給孩子出一個難題。

姐弟倆果然不樂意了,但鄭珣沒有偏幫他們說話,姐弟倆只好認認真真的完成了十個大字。

鄭珣偷偷在楚歌的腰上捏了捏,楚歌差點笑出聲音,她嬌嗔了鄭珣一眼,鄭珣趁孩子不注意,快速在她的脣上吻了一下,楚歌的臉頰上染上兩抹紅霞。

昨晚兩個孩子忽然跑來要和他們睡,鄭珣卻在孩子們睡著後想與她*,要不是楚歌堅持這樣會給孩子看到的,不同意直接在房中行事,鄭珣說不定就要那樣做了。鄭珣還很厚臉皮的說想刺激一下,楚歌差點沒直接把鄭珣趕出房間,後來楚歌說不過鄭珣,只好和他去次間行事。後來鄭珣保證不會再這樣做了,楚歌才沒有跟他計較,在孩子面前楚歌可不像展示別的不好的一面,要是帶壞了孩子怎麼辦。

楚歌讓鄭珣去評價兩個孩子的習字,鄭珣先是指出他們的大字裡哪些可以改進的,然後把他們寫的好的字點評了一番,肯定了兩人的進步,姐弟倆都非常高興,直提醒鄭珣晚上不要忘記講故事給他們聽。

“爹爹,我們今晚吃魚丸湯吧。”鄭覽仰著小臉興奮說道。

鄭珣摸摸他的頭,看向楚歌:“這個還要問你們孃親。”最近楚歌喜歡往廚房跑,立誓要趁著還在京城的時候,吃遍京城附近的各種美食,於是公主府每日的菜譜都得先經過楚歌的過目。由於上次楚歌讓廚房師傅做了一道魚丸湯,鄭覽就喜歡上了這道菜。

兒子想吃魚丸湯,楚歌哪有不讓廚房做的道理,她立刻吩咐了下去。因為離吃飯的時間還有些早,所以楚歌和鄭珣玩了幾局五子棋。現在姐弟倆已經征服了積木,楚歌有意用五子棋開發他們的智力,儘管她下五子棋總是輸給鄭珣就是了。

鄭覽和鄭攬月都看得很認真,楚歌已經暗示鄭珣讓她一局,結果鄭珣慢悠悠的老是封住她的路,楚歌很著急,直對鄭珣使眼色。鄭珣回她一個狡黠的笑,依然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就連姐弟倆在一旁看得很著急,鄭覽用他僅有的知識給楚歌指了一個位置,惹得鄭珣忍笑忍得頗為辛苦。

楚歌覺得她的母性光輝就這樣敗在了偉大的父愛之中,眼看著整個棋盤都快擺滿棋子了,鄭攬月忽然說道:“孃親,你已經贏啦!”

楚歌忙問:“在哪兒?我怎麼沒發現?”

鄭攬月把五顆連成一條線的白色棋子指了出來:“在這裡呢,孃親早就贏啦。”

楚歌一看,確實是那樣的,她自己都沒覺察呢,一心被鄭珣的棋子所幹擾,反而忽視了自己的。怪不得鄭珣一直在笑,原來他在不知不覺中讓自己贏了,還故意不讓自己發現。

楚歌有點兒惱他又為他這樣默不作聲的寵愛而心暖,她故作驚喜的說:“真的呢,月兒好厲害,孃親都沒發現。”

鄭覽也說道:“孃親,我也看見了的,被阿月先說啦。”

“覽兒和姐姐一樣聰明。”楚歌也稱讚了鄭覽。

鄭珣看他們母子三人其樂融融的樣子,低咳一聲,說道:“怎麼沒有人誇我聰明,好難過。”

楚歌終於笑出了聲,趕緊對姐弟倆道:“你們的爹爹好難過,你們快點去安慰一下他。”

姐弟倆果真對鄭珣說了幾句安慰的話,鄭珣欣然接受了,最後還是看著楚歌,眼底分明寫著“歌兒你怎能不安慰我”,楚歌被鄭珣看得受不了,只好誠心誠意的讚美了他兩句,鄭珣這才心滿意足。

鄭覽鄭攬月也下了一局五子棋,是在楚歌和鄭珣的指導下完成的,鄭攬月贏了鄭覽,鄭覽一點兒也沒有覺得不高興。為了讓兩個孩子高興起來,楚歌也不讓他們下五子棋了,改成用棋子拼圖,一家四口玩得不亦樂乎。

不知不覺就到了吃晚飯的時間,這一頓飯氣氛很好,兒女們都不挑食,楚歌省心不少。用過了晚飯,張朝恩帶了一個訊息過來,過幾日皇帝要在狩獵場舉辦狩獵活動,楚歌他們一家也在邀請的名單裡。

楚歌讓李嬤嬤帶孩子去洗澡,和鄭珣回了房間,她不清楚皇帝的用意,所以想問問鄭珣的看法。

鄭珣沒有什麼看法,他的觀點是皇帝此次只是單純的請他們去觀看狩獵的,不會有什麼特別的深意在裡面。

楚歌道:“那我就趁這次狩獵跟皇上說,讓他早一點給我們退隱,不早一點,我心裡總是感覺不安。”上次宋歆歆的事情什麼也沒發生,她雖有些奇怪,按照宋歆歆的性子,怎麼著也得去皇帝面前告她一狀,結果卻不了了之,也沒人來找顧玲瓏的茬,也不知道龔壯是怎麼搞定宋歆歆的。

既然宋歆歆不來製造麻煩,楚歌也樂得清閒,顧玲瓏還有差不多兩個月就快生了,要不就等顧玲瓏生了以後,他們一家就離開京城,隱姓埋名,到一處沒有權力紛爭的地方生活。

楚歌還是有些擔心的,只希望中途不會發生什麼變故才好。

鄭珣道:“別擔心,事情總要佈置得隱祕一些才好躲過有心人的眼,要是留下後患總是麻煩的。”

楚歌環住鄭珣的脖子,和他的額頭相觸,鼻尖貼著鼻尖,說道:“恆稚,你到底喜歡我哪裡呀?”

鄭珣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哪裡都喜歡。”

楚歌皺眉,似乎不滿意這個答案,不依不饒:“聽著好敷衍,你再說具體一點嘛。”

鄭珣堵住她的脣,一點點的品嚐著她的芬芳,楚歌只配合了一下就趕緊躲開了,最近鄭珣真是恨不得天天要她,他就不怕腎那什麼虛嗎?

“今天不行,昨天才要過呢。”楚歌后退了一步,鄭珣哪裡肯放過她,馬上把楚歌攬入懷裡。

“你是我的妻子,為什麼不行?”鄭珣咬了一下楚歌的耳垂,楚歌輕輕地“哎喲”了一聲。

“都都要好幾天了,必須節制。”楚歌急了,掙脫了一下,沒有成功。

鄭珣在她的耳邊吐氣如蘭:“歌兒,我們再生一個孩子吧,嗯?”

“現在不合適,等我們離開了京城再要也不遲的。”原來鄭珣打的是這個主意,楚歌也說不清楚,她總想等鄭覽他們長大一點再生孩子的,他們本來就缺少父愛母愛,現在跟他們生活沒多久,要是就要孩子了,那時候他們的精力未必可以像現在這樣全部放在鄭覽他們身上。

況且這具身體還那麼年輕,過兩年再生孩子都不會覺得晚。

鄭珣道:“歌兒,你是否喝了避子的湯藥?”

楚歌有點兒心虛,她確實喝了,而且沒和鄭珣商量過。“林大夫跟我保證過,這不會對身體有什麼傷害,我才喝的,我不會亂來的,就是怕你擔心,所以才沒有告訴你。”

鄭珣也是無意間知道的,就算林大夫開的避子湯對身體沒傷害,可是藥三分毒,喝多了總是不好的。鄭珣苦口婆心的跟楚歌說清楚其中的利害關係後,又道:“避子湯你就別喝了,好好把身子養回來,我保證一個月不碰你,以後不管有沒有孩子,我們都順其自然,好不好?”

楚歌不料鄭珣那麼好說話,想了想道:“一個月太短了,至少得兩個月。”

鄭珣無奈的看著她,要他兩個月不碰她,似乎也太難了。以前他能忍得住是因為他怕她生氣,自從兩人和好以後她很少拒絕他的索求,甚至有時候她也會主動邀請他,現在讓吃慣了肉的人忽然吃素,叫他如何受得了?

鄭珣說道:“兩個月也太久了些,歌兒就不怕我憋出什麼毛病來嗎?”

楚歌已經無話可說了,又不是隻有他需要憋,這種事不是兩個人的事情嗎?

鄭珣趁機說道:“兩個月也可以,你想讓我聽你的話,今晚你就得乖乖聽我的話。”

楚歌半推半就的答應了鄭珣的要求,很快帳子裡就傳來嬌媚的吟哦聲。

皇宮的御書房裡,龍椅上的皇帝面色沉重的聽著下面的官員帶回來的訊息。

“皇上,雲州私鹽一案,王、謝、趙三家都有所牽連,而且他們三家基本已經壟斷了雲州的商市,私鹽的開採正是他們在背後支援的。而趙王他……”官員說到這裡就停了下來。

皇帝有些不悅:“說。”

官員只得道:“趙王似乎收受了王家的賄賂,他上交給皇上您的名單只是明面上一些無足輕重的人,真正的操縱者並未在其中。”

皇帝沉默不說話,官員冷汗涔涔,他奉皇帝密旨去徹查雲州私鹽一案的時候,已經料到會是這麼個結果,就看皇帝什麼態度了,畢竟趙王是皇后所出,若是皇帝不顧情面要把此事拿到明面上來,別說皇后的面子了,就連玉妃也會受到牽連,畢竟王家家主是玉妃娘娘的妹夫,也是皇帝的妹夫。這件案子牽連甚廣,實在不是什麼好事啊。

就在官員誠惶誠恐之際,皇帝對官員道:“你下去吧,朕要靜一靜。”

官員巴不得如此,立刻離開了御書房。

皇帝看著官員的奏摺上證據確鑿的寫著雲州私鹽一案的事情,不由得怒火中燒,抓起旁邊的玉璽就要往地上砸過去,嚇得內侍管長急忙前去阻止道:“陛下息怒,息怒啊!這可是玉璽啊,要是被您砸壞了,可怎麼跟先帝交待呀!”

皇帝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把玉璽往案桌上扔過去。管長忙拿起玉璽檢查了一遍,發現沒什麼損傷後,大大鬆了一口氣,他好久沒看過皇帝那麼震怒了,除了賢妃走後的那次,皇帝獨自在御書房坐了整整一夜。現在他又為趙王受賄一事震怒,看來皇帝還是很在意趙王的。

皇帝也不顧這位侍候了自己三十多年的內侍在想什麼,他抬腳就走出了御書房,管長趕緊吩咐一名女官看好皇上,只怕皇上要獨自一個人靜一靜。

皇帝忽視掉身後那名女官,徑直來到了光華宮。光華宮裡的陳設一切如故,沒有灰塵,跟六年前賢妃還在的時候一模一樣。不一樣的是賢妃已經去了,留下他一人除了懷念,便再也做不了什麼。

皇帝用手輕輕撫摸過賢妃居住的屋子裡的陳設,回想著她的一顰一笑,不禁也笑了起來。其實賢妃擔得起“賢”的稱號,她不禁人長得美,做什麼事都安安靜靜的,一點兒也不侍寵而嬌。每次他有什麼煩心事,第一想到的就是來賢妃這裡坐一坐,聽她唱唱小曲,她從來不會多問,他說她就聽,有時候關於朝堂政事的她還勸他不要跟她說,她一直牢記後宮不能幹政,常勸他雨露均沾。她越是這樣,他反而越喜歡她,覺得後宮佳麗三千,只有她是最特別的。

可惜,這樣不可多得的解語花註定在後宮中存活不久。也只有月美人能學得幾分賢妃的處事,所以他每次來光華宮的時候,會就近去看看月美人,他承認他把月美人當成了賢妃的代替品,月美人想必也是清楚的,因此月美人對他無慾無求,甘願做賢妃的影子。後來時間久了,連他也分不清月美人到底是賢妃還是月美人了。

皇帝只是惱趙王的不成器,這麼一件小事都辦不好,他本來也想過到底立誰為太子的,後來月美人直接跟他說,齊王性子溫厚敦實,還是適合去封地做王爺。皇帝便決定把太子之位傳給趙王的。

想到這裡,皇帝嘆了一口氣,他移步去了明心堂。

隨後管長得到女官的回報,皇帝去了月美人那兒,今晚決定宿在明心堂,管長這才放了心。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忙著修改簡歷找論文資料,所以只能來一發短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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