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楚歌知道皇帝要把朝月公主下降給龔壯時,是顧玲瓏來拜訪後的第二天,當時她正在和李嬤嬤商量著給鄭覽鄭攬月請一位啟蒙老師來,三歲給孩子啟蒙也合適了,有老師慢慢教著,到時候識起字來也不用那麼吃力。
不過楚歌並沒有想讓姐弟倆成為多麼聰明滿腹經綸的神童,現在他們的是非觀還不強烈,容易被人教壞。她只是想有一個老師引導他們,就當做幼兒園來讀而已。雖然讓鄭珣來教他們最是合適,不過鄭珣也不可能天天陪著他們。
結果啟蒙老師還沒選出來,顧玲瓏的事情就傳到了楚歌的耳中。
彼時鄭珣先去翰林院熟悉環境去了,楚歌的第一個念頭就是:皇帝又在賣女兒了。第二個念頭才叫羽煙偷偷去看看顧玲瓏怎麼樣了,她相信這件事龔壯是無辜的,只怕是皇帝硬要把宋歆歆嫁給龔壯的,不過這件事情來得太突然,宋歆歆應該也是不知道的。
只是龔壯若是做了駙馬,那顧玲瓏和她肚子裡的孩子該怎麼辦。
顧玲瓏在聖旨下來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還是龔壯告訴她的。她當時一句話也沒說,只剩沉默,無論龔壯說什麼她都聽不進去。她知道這件事情不能怪龔壯,可她一想到龔壯就要屬於別人了,心裡就非常不舒服,這種不舒服的感覺一直持續了一個晚上,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龔壯也睡不著,最後在天快亮的時候,龔壯在她耳畔說:“那我去跟皇帝說這官我不當了,趁聖旨還沒下來,我去回絕了這門親事。”
顧玲瓏這才醒悟過來,忙拉住龔壯:“別,你這樣是抗旨,會被皇上殺頭的。”
龔壯看著顧玲瓏紅紅的眼睛,心痛極了,“可我要是娶了公主,就不能給你名分了。”他曾經一直夢想著要娶朝月公主,可當他真能娶朝月公主的時候,他又覺得命運總是那麼容易捉弄人。
顧玲瓏搖搖頭:“我有你的孩子就夠了,即便沒有名分,只要你心裡還有我,我也沒有怨言。”她只是擔心這件事能否瞞著朝月公主一輩子,恐怕是不能的,到時候又該怎麼辦,她是一點頭緒也沒有。
龔壯顯然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不過他對此不太擔心,如果朝月公主敢對顧玲瓏動手,他是不會顧及朝月公主的身份的,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他打算等時機成熟了,再把顧玲瓏接到身邊,總不可能一輩子讓顧玲瓏和孩子單獨住外邊的。無論朝月公主是否同意,他都會這麼做。
“等寶寶平安生下來,我們就去源州定居,那裡離京城遠,到時候我把你和孩子接進府裡也容易一些。”
於是聖旨就下來了。
龔壯就去找楚歌,並把公主府旁邊的一間小院子買了下來。
楚歌聽說了龔壯的打算後,就派人去幫忙收拾小院子,龔壯的意思是暫時把顧玲瓏安置在這裡養胎,挨著楚歌,有個人照應,他也能放心一些。因為朝堂上這兩天可能會有變故,他大概會沒什麼時候來照顧顧玲瓏。
小院子很快被收拾出來,顧玲瓏當天下午就搬了進去。負責照顧顧玲瓏的是醉琴,以及楚歌從公主府指派過去的另一名小丫鬟,楚歌認為小院子的人越少越好,畢竟顧玲瓏現在的身份特殊,為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當然是得低調行事的。
而關於皇帝為何那麼著急的想把宋歆歆嫁出去,楚歌也猜到了大概。如今太后病情加重,隨時有可能駕鶴西去,假如不趕在太后西去時辦了此事,那麼宋歆歆的婚事就得拖三年。三年的時間太長,皇帝是不會浪費手中的資源的。
鄭珣回來後直接去了房間,楚歌立即拉鄭珣到裡間,問他:“前世,朝月公主真的嫁給了龔壯?”
“嗯,我原以為龔壯有了顧玲瓏,皇上應該不會再把朝月公主下降給他的,沒想到皇上還是這麼做了。”
“那前世龔壯和朝月公主婚後恩愛嗎?龔壯喜歡朝月公主嗎?”
“前世龔壯確實喜歡朝月公主,不過你不用擔心,他們貌合神離,再看現在龔壯心裡有顧玲瓏,這對龔壯來說並不是一件壞事。”
沒錯,她倒是忘了宋歆歆可是對鄭珣有意思的呀,根本不會把龔壯看在眼裡,說不定也就對龔壯外面養人也不會計較呢。
就在楚歌和鄭珣說著話的時候,突聞一陣叮噹聲,隨之就是鄭覽那軟軟蠕蠕的聲音:“孃親,雪團在追我。”
楚歌和鄭珣一轉頭,鄭覽就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他的身後跟著跑得歡快無比的雪團,原來那一陣叮噹聲是雪團脖子上的鈴鐺發出來的。
鄭珣趕緊蹲下來抱起鄭覽,雪團則不停的在鄭珣腳下轉圈,仰望著鄭珣抱著的鄭覽,嘴裡發出嗚咽聲。
這時鄭攬月跟在雪團後面也跑了進來,“阿覽雪團等等我。”
楚歌趕緊用左手拉住女兒,她的小臉紅撲撲的,可愛極了。
“嬤嬤呢,你們是在玩什麼遊戲嗎?”楚歌給鄭攬月理了理齊劉海。
鄭攬月脆生生的說道:“阿覽拿走了雪團的骨頭玩具,雪團就追阿覽了。”
楚歌和鄭珣這才注意到鄭覽手裡拽著一個用布條做成的骨頭玩具,怪不得雪團追著鄭覽不放了。
鄭珣要把鄭覽放下來,鄭覽趕忙摟住他的脖子,急道:“雪團追我,爹爹抱。”
鄭攬月對鄭覽道:“阿覽,快把骨頭還給雪團。”
楚歌和鄭珣都哭笑不得,鄭珣還是把鄭覽放了下來,雪團立刻興奮的圍著鄭覽搖尾巴,鄭覽被雪團的熱情嚇得趕緊把布條骨頭丟到了一邊,雪團撲上去咬住骨頭,趴在地上玩得不亦樂乎。
鄭覽心有餘悸的看了看雪團,確認它不會再追著自己跑後,扭頭對鄭攬月道:“阿月,我還給它啦。”
鄭攬月對鄭覽甜甜的笑了,“以後你別搶雪團的玩具啦。”
楚歌被姐弟倆萌翻了,小孩子的世界真有愛,不過楚歌也意識到給他們找老師應該抓緊了,另一方面也得給他們做一些有趣的東西供他們閒暇時玩一玩。
鄭珣在一旁教育兒女,楚歌只做旁觀者,看到鄭覽答應以後不跟雪團玩追逐遊戲後,楚歌瞬間想到了急支糖漿那隻廣告,只不過那隻獅子換成了雪團,那個被追的人換成了萌萌的鄭覽。
經過此事後,楚歌很快找來了新請來的兩位木匠師傅,跟他們形容了一下她想要兩套能搭建簡單房屋外形的積木,最好能漆上一層顏色,這樣更容易吸引小孩子的童心。楚歌用左手拿一支細碳畫了一幅童話城堡外形圖,然後給兩位木匠師傅看,並大致形容了一下所需要的木塊的形狀。
兩位木匠師傅按照楚歌的要求,兢兢業業的花了五天時間把兩套積木都做了出來,一共是一百六十塊不同形狀的木頭。楚歌試著搭了一個造型,效果還不錯,然後就是給積木上色,楚歌親自充當監工,務必使這兩套積木能出來一個童話般的效果。
等積木的顏色也完工後,楚歌就把兩套積木拿到了姐弟倆面前,並告訴他們可以用這些木頭搭建不同的房子、小橋等建築。又給他們做了示範,也許受到楚歌說的童話故事的影響,姐弟倆很快對搭積木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再加上這套積木的做工的確很精緻,上面的繪漆又是鮮豔明亮的顏色,所以姐弟倆對此簡直愛不釋手。
楚歌觀察了他們搭積木的過程,沒想到鄭覽的創造力要大大強於鄭攬月,別看他性子急躁,認真搭積木的時候可是毫不含糊的,他仿造皇宮的那些宮殿,搭得有模有樣,甚至有一次還覺得八十塊木頭不夠用,還借走了鄭攬月的積木。
鄭攬月對弟弟的創造力很羨慕,但她很配合鄭覽,鄭覽開始教鄭攬月如何搭才能最大限度的使用完那些積木。
而這時楚歌也給姐弟倆請到了一位老師李文,還是鄭珣推薦的,是一位寒門學子,家住京城,平日裡在私塾幫忙,主要是為了賺錢餬口。其本人也很有耐心,人品方面倒不用太擔心,楚歌和他交談過幾句,第一印象是這個老師有點呆,但很守禮知禮講禮,讓他教鄭覽他們也足夠了。
李文的家離公主府太遠,要是叫他每天來回跑也麻煩,又由於他是孤身一人的,所以楚歌就把他安排在公主府的東廂房,每天早上教一個時辰的識字課,下午就主要是陪姐弟倆玩耍,楚歌可不希望他們整天都在學習。
李文對此並無異議,上課的第一天早上就教鄭覽鄭攬月認識最簡單的十五個字,也許是第一次上課的緣故,鄭覽鄭攬月只記得幾個,李文倒也不急,但對姐弟倆還是很喜歡的,他們都很乖很聽話,基本上都會按照他說的去做。
結果到了下午,李文就覺得自己對他們的評價有誤,他們完全不像早上那般安靜乖巧,幾乎可以稱得上是瘋玩了,尤其還有一隻異常可愛的小狗跟在一旁搖尾巴,李文差點招架不住,鄭覽一會對他說“老師,我想搭一個長長橋”,一會又對他說“老師,說故事”,而鄭攬月比較喜歡寫字,等李文給鄭覽搭了一座橋再去看鄭攬月,她的身上到處是墨汁,原因是雪團跳到了桌子上,打翻了硯臺。
經過幾天相處,李文漸漸掌握了訣竅,把姐弟倆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楚歌都能明顯感覺到他們懂事了許多,於是對李文越發的放心。
這期間,齊王妃上官嫣然來過一次,帶來了皇宮裡的一些訊息,據說突厥使者希望皇帝能夠派兵把回紇部侵佔的草場奪回來,皇帝已決定派齊王前去,和宣威將軍一起辦這件事,繼而又任命趙王去江南調查私鹽販賣之事,務必把參與販賣私鹽的人員名單交上來。
這兩件事情還沒正式下旨,估計等到元宵過後就會有旨意下來。但有部分大臣已經得知了此事,各有不同的聲音出現,但他們議論得最多的還是皇帝此舉恐怕是藉機考驗兩位王爺的能力,若是哪位王爺辦得好了,太子之位,大概也就快浮出水面了。
所以有些大臣蠢蠢欲動,正糾結著該如何站隊,更多的是保持中立觀望的態度。
上官嫣然告訴楚歌這件事,言語中有些不滿皇帝的偏心,與回紇搶草場,肯定會動刀動槍,刀劍不長眼,要是宋煦有個三長兩短的,她在京城也寢食難安。再看去江南查案,顯然沒有什麼危險可言,皇帝卻把這份閒差給趙王去做,定然是皇后的緣故。
楚歌反而不這麼想,派宋煦去源州那邊固然凶險,可有龔壯在,勝算還是很大的。而江南的私鹽案,這裡面牽扯的人肯定很多,到時候趙王會不會藉此撈一把還是鐵面無私秉公辦案,這就難說了,一個弄不好,趙王可能也會被拉下水。因此看似趙王得了便宜,其實還是齊王佔了便宜。
楚歌給上官嫣然分析了其中的利弊之後,上官嫣然果然放心不少。
上官嫣然還帶來的第二個訊息則是跟宋歆歆有關的,據說宋歆歆知道皇帝要把她許給宣威將軍後,直接跟皇帝鬧絕食,表明她死也不會嫁給宣威將軍這個粗人的。
此事鬧得整個皇宮人盡皆知,要不是皇帝下令不給宮人亂嚼舌根,估計現在全京城的人都該知道了。
皇后去勸過朝月公主,結果被朝月公主身邊的宮女花顏直接“請”了出去,氣得皇后直接去皇帝那兒告狀,皇帝直接給朝月公主下了禁足令。而玉妃也得了一個管教不力的罪名,皇帝不準宮人在他面前提及跟儀和殿相關的事情。
雖皇帝表現出了對儀和殿的不滿,可皇宮裡為朝月公主準備出嫁事宜卻有條不紊的進行著,看來此事是沒有迴旋的餘地了,婚期估計就定在朝月公主及笄後的第二天,也就是二月初一。
就是不知道朝月公主大婚那天,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說完這兩件事,上官嫣然心中的抑鬱散去了不少,然後她聽說楚歌為鄭覽鄭攬月請來了一位老師,感到很好奇,便想去看看姐弟倆上課的情景。
因為上官嫣然是下午來的,楚歌帶上官嫣然過去之前先給她打了預防針,所以當上官嫣然看到姐弟倆和一位長著娃娃臉的年輕男子並一隻小狗玩在一塊兒的時候,還是瞪大了眼睛。
“公主,那位老師就是這樣上課的嗎?”
楚歌笑笑:“覽兒月兒只是早上識字,下午就讓他們玩,當然有時候李文也會教他們習字,現在他們認識了許多字呢。”
上官嫣然吃驚也屬於正常,京城裡的達官貴族給孩子請老師,哪個不希望子女能成才,因此即使是啟蒙老師,也會對學生很嚴格,斷然不會像博姬公主這樣隨意讓孩子去學。
皇宮裡,玉妃經不住女兒的哀求,給她的父親越國公寫了一封信。
越國公當然知道外孫女鬧著不嫁宣威將軍之事,也清楚女兒的這封信裡到底寫了什麼。但他卻不反對皇帝的做法,老實說生為皇家的公主,本來就沒有選擇嫁給誰的權利,而龔壯此人,雖粗了一些,其他各方面哪一個不比京城的這些紈絝子弟強。朝月公主嫁過去,絕對不會受委屈,她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越國公給玉妃的回信很簡單,他表明這是聖上做的決定,誰也無力更改。玉妃看了父親的回信就知道女兒是非嫁不可了,皇帝這些日子都沒踏進儀和殿半步,也拒絕了她的求見,玉妃此生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誕下皇子,所以女兒被她看得很重要,眼看著女兒要出嫁了,玉妃幾乎夜不能寐,原本玉一樣的美人立刻就憔悴了。
越國公給玉妃回完信後,他的愛子慕容蘇就找上了他。其實越國公最近正在和國公夫人商量著該給慕容蘇尋一門親事了,他的年紀也不小了,在源州也歷練夠了,等過完年就跟皇上說說,安排慕容蘇一份差事,就讓他老實的待在京中給慕容家添香火,他的兩個女兒出嫁後,慕容蘇又去源州待了那麼久,慕容府也怪冷清的。
看到慕容蘇比以前結實了不少,越國公很是欣慰,雖然慕容蘇說話有時候還有些木訥,但總比油嘴滑舌要好。越國公就問慕容蘇有什麼事,他正好想跟慕容蘇說一說該讓他成親之事。
慕容蘇道:“父親,皇上真打算讓朝月公主下降給龔壯?此事沒有轉圜的餘地了嗎?”
越國公一聽又是朝月公主的事,臉上有些不悅:“是不是你長姐讓你來的?如果是她讓你來的,你可以回去了,我已經跟她說得很清楚,不想再重提此事。”
慕容蘇一愣,看來長姐已經求過父親了,不過他不是來給朝月公主說話的。
“父親,不是長姐讓我來的,我來是想跟你說另一件事的。是關於龔壯的,我覺得他不太適合朝月公主。”
“怎麼?龔壯難道有什麼不可說的隱疾?”越國公暗道一聲糟糕。
慕容蘇趕緊說:“不是這樣的父親,龔壯本身沒什麼問題,是他,他不喜歡朝月公主,朝月公主若是嫁過去,只怕會過得不幸福。”慕容蘇不想把顧玲瓏的事情告訴越國公,所以只能找這樣笨拙的理由。
“哼,我還以為是什麼要緊的事情呢,按照你的說法,朝月公主也不喜歡龔壯,若是因為這個就不嫁,未免顯得有些荒謬。好了,你不用說了,對我說是沒有用的,要說你去跟皇上說。”
慕容蘇張了張嘴,又不知該如何接下去,只好蔫蔫的走了。
轉瞬間,元宵就過去了,楚歌去看顧玲瓏,發現她在給肚子裡的孩子做衣裳,平日裡也沒什麼可以消遣的,隨著龔壯和朝月公主的婚期臨近,楚歌擔心顧玲瓏胡思亂想,便建議她除了做衣裳,還可以再做點別的,因為顧玲瓏已經做了一小木箱的衣帽鞋子了。
顧玲瓏道:“可是我一時間也想不出做些什麼。”
楚歌道:“不如,你來開一家火鍋店吧。”
顧玲瓏不解:“公主,我並不懂經營店鋪,您就別打趣我了。”
很多權貴之家有自己的私營店鋪在京城很常見,根據楚歌打探到的訊息,就連宜陵公主都擁有自己的一間首飾鋪。她建議顧玲瓏開店,是為了讓顧玲瓏能夠自立一些,除了龔壯,目前的顧玲瓏可以說是一無所有,到時候就算龔壯有辦法讓宋歆歆同意他接顧玲瓏過去一塊兒生活,顧玲瓏也不可能一輩子靠龔壯的庇護過日子吧。如果顧玲瓏有自己的鋪子那就不同了,她可以有自己的私房錢,能自己養活自己和孩子,可以讓自己的生活過得更好一點,不用在宋歆歆面前那麼卑微。
顧玲瓏對楚歌的解釋怦然心動,這段日子她確實眼界很窄,凡事圍著龔壯轉,幾乎沒有為自己考慮的打算。以前還在公主身邊的時候,她可不是這樣的。
“可是公主,我現在什麼也沒有,什麼也不懂,如何開火鍋店呢?而且京城百姓對火鍋並不熟悉,能賺錢嗎?”
楚歌見顧玲瓏鬆口了,說道:“你沒有,可是本公主有呀,我可以先借給你,等你賺錢了再還給我。當然也無需你親自出面,我們可以這樣做。”
楚歌早已考慮好的各方面都跟顧玲瓏說了,顧玲瓏聽了之後頻頻點頭。
兩人一拍即合,但很多細節還需要籌劃,楚歌便讓顧玲瓏好好想一想,想好了再補充給她。
由於有了火鍋店之事,顧玲瓏覺得日子過得輕快,心裡也很期盼火鍋店能夠開張賺錢,以至於龔壯和朝月公主成親那天她都快要忘記,因為那一天也是她的古董羹店開張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