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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府日常-----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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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張朝恩看到三煙,就是沒看到公主,不由得氣急敗壞:“公主呢?!還愣著幹嘛,快去找公主啊!”張朝恩掙扎著要從大坑裡上來,因為他骨折的那隻手還沒痊癒,於氏羽煙趕緊幫忙,三人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張朝恩弄出來。

然後於氏和子歸也相繼從大坑裡出來了,六個人大眼瞪小眼,心裡都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就剩我們這幾個了?”張朝恩數了兩遍,再看看周圍都是一些屍體,差點氣得兩腿一登。

雪煙道:“公主的馬車沒見著,慕容校尉也沒見著,大概那些殺手去追公主的馬車了吧。”

“氣煞我也!什麼都別說了,趕緊追上去,一定得把公主追到。”張朝恩從來沒覺得這麼心塞過,這次那幫餘孽出手也太狠了,分明是要置公主於死地啊,要不是他反應迅速跳到了坑裡,說不定也要一命嗚呼了。但他要是找不到公主,離一命嗚呼也不遠了。

雪煙羽煙都轉頭看向一直沒出聲的“月煙”,似乎在等她說話。張朝恩正要發作,楚歌才開口:“張總管,我在這兒呢。”楚歌看著張朝恩的手,再看看自己的,忽然有種莫名的喜感,她剛才是故意不出聲,讓張朝恩著急著急的。

張朝恩仔細辨認楚歌的聲音,還以為自己幻聽了,楚歌只好又說了一句:“我帶著面具,不是月煙。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先離開吧。”

張朝恩腿一軟,直接給楚歌跪了下來,於氏子歸也跟著跪下來,“公主,看到您沒事真是太好了。”

現在不是感嘆的時候,楚歌趕緊讓張朝恩起來,又叫雪煙去把那匹馬牽過來,楚歌剛想叫羽煙雪煙於氏合力將昏迷的謝常舟抬上馬背,也許是活絡散風油起了作用,又也許是謝常舟意志力堅強,在她們剛要動手的時候,謝常舟醒了過來,但他的身體還是很虛弱,走不了。最後大家一起奮力把謝常舟弄上了馬背,一行人正要前進,忽然聽得有人喊了一聲“等等我”。

原來是廚房的掌勺莫師傅,他很機智的把自己的臉和脖子塗了滿了鮮血,這才被殺手無視。裝死躺雪地上很久,他都快凍死了,幸好聽見楚歌他們的動靜,確認之後才敢出聲。

原本浩蕩的一行人,現在就剩下他們八人,楚歌調整好心態,她現在是他們的主心骨,還是趕緊找到有人的地方,想辦法給鄭珣傳信才好。

謝常舟早在啟程前就已經把回京的路線記住了,當下伏在馬背上給他們指路,為避免撞到前面可能還在追殺“公主”的那批凶手,謝常舟只好帶著他們繞了一段路,總算趕在天徹底黑之前找到了一家小客棧。

楚歌第一想法是:會不會是一家黑店?因為店裡實在冷清,只有兩桌客人在吃飯。沒辦法,這種橋段,電視小說都用爛了,她不得不多一個心眼。虧得她和羽煙雪煙的衣裳穿得多,夾層裡塞了不少碎銀子,出門多帶一點錢總不會錯。而包袱則是用來裝一些不值錢的隨身物品的。

店小二看到楚歌他們一行人,先是驚訝,畢竟他們之中有老有小還有傷患,怎麼看都能讓人懷疑他們的身份。當然,誰讓他們穿得不俗呢,只要不是朝廷欽犯,就得好生招待。

店小二熱情的迎了上去,由羽煙出面要了四間客房,四間都挨在一塊兒的,為了防止意外發生時能相互照應,所以楚歌也不講究分級對待了。張朝恩和莫師傅一間,子歸和謝常舟一間,於氏和雪煙一間,楚歌和羽煙一間。分配好之後,店小二問他們是否要吃飯,莫師傅在楚歌的授意下,借來了客棧的廚房,就著廚房僅剩的一點菜,簡單炒了幾樣小菜。

沒辦法,楚歌怕被下藥。八人吃飽後,天色已黑如濃墨。他們各自回到房間休息,由於他們一行人實在太扎眼,坐在角落裡的一名少女忍不住多看了他們幾眼。

給楚歌打熱水的羽煙在下樓時不小心碰到了迎面上來的少女,她險些摔下去,幸得那少女用力拉了羽煙一把,才沒讓羽煙摔下去。羽煙跟少女道謝,少女一言不發的上樓,走進了雪煙她們那間旁邊的客房。

等伺候好楚歌洗臉泡腳,栓好門,羽煙看到楚歌拿出了一把小刀放在枕頭底下,羽煙嚇了一跳,楚歌示意她別出聲,熄滅蠟燭睡覺。

因著白天受到的驚嚇和奔波,羽煙抵不住睏意沉沉睡去,而楚歌在陌生環境下容易淺眠,所以睡到半夜的時候,她聽到了隔壁傳來一些細微的動靜。楚歌趕緊搖醒了羽煙,兩人輕手輕腳的走到門後傾聽,確實是利器撬木栓的聲音。

也虧得楚歌沒有點這家客棧的飯菜,否則被下了藥,還不是任人宰割。店小二在心裡直咒罵楚歌他們,要不是他們不肯點菜不肯喝茶水,他用得著這麼費勁嗎?還好他往裡面吹了迷煙,裡面的人一時半會兒也醒不過來,看這些人是一群有錢的,身上肯定有錢的,到時候幹完這一票離開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就再也不用每天提心吊膽的過日子了。

開了門,店小二貓著腰走了進去,**的雪煙和於氏已不省人事,他翻了翻床腳的包袱,全是一些肉乾和幾個火摺子以及一把小刀。

怎麼會沒有銀子呢?店小二正要搜雪煙的身,忽然感到一個重物砸到了自己的頭上,砸得他當即昏倒過去。

楚歌簡直不敢相信看似文靜嬌弱的羽煙,居然有這麼大的力氣用凳子將店小二砸暈了!

楚歌道:“快把她們掐醒,收拾東西趕緊走人。”有一隻手受傷了真不方便,否則楚歌也能掄板凳砸人了。

羽煙的腿有點發軟,她扶著桌子喘了幾口氣才能走。還好雪煙於氏吸入的迷煙不多,就是身上暫時沒什麼力氣。

楚歌去敲謝常舟和張朝恩他們房間的門,簡單說明情況後,八個人正要摸黑離開客棧,忽然樓下亮了起來。肥頭大耳的掌櫃身後跟著三名凶神惡煞的男子,掌櫃冷哼一聲,“哼,想走,先把命和銀子給我留下。”

“你大膽!”張朝恩血氣一衝,太久沒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囂張了,他忍不住!

楚歌趕緊扯了扯他的手,疼痛之下,張朝恩清醒過來,現在他們明顯佔不了便宜,假如謝常舟沒受傷,他們還能躲過這一劫,可現在顯然是不行了。張朝恩在心裡仰天長嘆:我命不久矣!

掌櫃的見他們沒有反抗,心下非常滿意,朝那三名男子揚了揚下巴,三名男子立即上前,楚歌的腦袋裡飛速運轉著,她不能把性命丟在這兒呀,這狗血的劇情接下來不是應該會出現某位英雄好漢來為他們出頭嗎?

可惜楚歌想多了,當三名男子走到他們面前笑得無比猥瑣時,楚歌看了一眼羽煙,兩人心領神會揚起手裡的辣椒粉朝男子臉上撒去。

趁他們閉眼的那一剎那,羽煙利落的一踹一推一抓,三名男子相繼滾下了樓梯,“快下樓!”羽煙噔噔瞪的就大步下了樓,再次趁那三名被辣椒粉辣得睜不開眼睛的男子想抓住她的時候,掄起旁邊的長凳就砸過去,她對看呆了的莫師傅說,“看什麼看,快過來幫我呀!”

莫師傅馬上回過神,也學著羽煙拿長凳砸人,掌櫃的已經無語了,這三個飯桶,真是白養了!然後又把外面三名打手叫進來,莫師傅看見又多了三人,不得不拿出隨身攜帶的一把輕巧的菜刀,瘋了似的朝他們砍過去,楚歌正要叫好,結果那三名打手輕易的就制服了莫師傅。

張朝恩他們完全幫不上忙,就差沒急死了。

掌櫃的總算出了一口惡氣,嚷嚷道:“先把他們給我捆起來,誰要是敢幫他們,我連你們一塊兒捆!”後面那兩句,卻是對其他客人說的。

羽煙把能砸的都砸了,最後被逼到一個角落,眼看著就要束手無策,忽然羽煙在樓梯上遇到的那名少女出現了,她的聲音清晰的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掌櫃的以多欺少,未免有失公平,就連我木茯苓都看不下去了。”

楚歌雖然很感激那位少女,可是姑娘,你明顯是打不過他們的呀,何必強出頭。

掌櫃的顯然也是這麼認為的,他又哼了一聲,一名打手向木茯苓走去,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木茯苓是如何出手的,就見那名打手被掀翻在地,臉上的痛苦之色顯露無疑。眾人驚呆了!

楚歌揉了揉眼睛,簡直難以置信,她這是遇到了活生生的女大俠嗎?!

木茯苓走到另外兩名打手面前,什麼也不多說,一手抓住其中一名的手臂,彷彿沒有用什麼力氣,就輕鬆的將他摔到了地上,發出一聲悶響。最後一名也是直接被木茯苓摔暈過去的,掌櫃的見情況不妙想跑,木茯苓一個箭步上前轉身與其背靠背,勾住掌櫃的肥手,向前彎腰、放手,就見肥肥的掌櫃和地板親密接觸了一回,他的金牙都磕掉了,滿嘴是血。

楚歌看呆了,這個木茯苓一定是天生力氣大,她怎麼可以這麼酷炫呢!

收拾完這些人,木茯苓一臉輕鬆,她對還在發呆的楚歌道:“有沒有繩子?先把他們捆起來吧,晚上趕路挺不安全的。”

羽煙立即去解開莫師傅身上的繩子,兩人合力將掌櫃的等七人全捆到了一起,可算是安全了。

虛驚一場後,他們也沒有了睡的心思,又怕這間客棧還有歹人,於是都擠在了一個房間等到了天亮。木茯苓跟楚歌他們告別,楚歌趕緊拉住她:“昨晚的事情,還沒好好謝謝木姑娘,不知木姑娘要去哪兒,若是順路,我們還可以有伴。”這個木茯苓一看就知道是直爽的,楚歌也不打算跟她繞彎子。

木茯苓說她要去京城,楚歌立即說他們也要去京城,假如可以的話,還希望木茯苓能與他們一道兒。若實在不行,只要能到達驛站即可。木茯苓考慮了一下,便應了下來,楚歌他們立即跟木茯苓一塊兒上路了。

而慕容蘇為了保護公主,駕著公主的馬車引開了大部分殺手。由於起初很多侍衛都被箭雨射殺了,所以他和剩下的三十多名侍衛略顯吃力的抵抗那些殺手,他必須拖延時間,給謝常舟把真正的公主帶去安全的地方。

只是他沒料到那些殺手的實力竟然在他們之上,要不是他們人多,恐怕他也撐不到最後。慕容蘇把劍插在凍土裡,吐了一口血,他確實應該聽壯兄的,平時好好練武的,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跟壯兄切磋武藝。

慕容蘇看了一眼那輛馬車,無力的倒在雪地裡。

月煙的聲音在他耳邊迴盪:“慕容公子,你快醒醒啊,你不能死啊慕容公子!”他的眼皮很重,根本睜不開眼睛,他覺得有些困,還有點冷,也許他應該好好睡一覺。別擔心,慕容蘇想,我只是很困。

月煙急死了,要是真讓慕容蘇睡過去,他說不定就醒不過來了。她把慕容蘇拖進了馬車,慕容蘇的嘴裡不停的喊冷,月煙把車廂裡的毛毯都蓋他身上了,手爐也塞給他了,他仍然嫌冷。

但他的身體卻是在發燙,月煙把身上披的大氅也給慕容蘇蓋上,然後想去駕車,只要沿著官道走,就能走到驛站的吧。

這樣想著,月煙把慕容蘇安置好,慕容蘇卻死死抱住她的腰不放。

“冷,冷。”他喃喃著重複這一句,把月煙抱得更緊了。

慕容蘇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夢裡有一個開滿鮮花的山谷,雲霧繚繞,似真似幻。一名月白長裙的女子背對他而立,他一接近那名女子,女子就會離他遠了一點,無論他怎麼追都追不到。於是他就越發的想去追她,結果前面忽然出現了一個懸崖,那名女子依然繼續向前走,慕容蘇急死了,他奮力向前追去,就在快抓到那名女子的時候,她忽然墜下了懸崖。

慕容蘇大喊了一聲,就從夢裡醒了過來。他覺得渾身暖洋洋的,適應了黑暗之後,他立刻知道了溫暖的來源。因為他和月煙是赤身相擁的。

月煙是被慕容蘇的那聲大喊驚醒的,慕容蘇已經昏迷兩天兩夜了,他的高燒一直退不下去,月煙只好把馬車駛到路邊的樹林裡。慕容蘇身上帶著一瓶金創藥,月煙就給慕容蘇上藥,他的肩膀有一道很深的刀傷,流了很多血,好不容易包紮好,給他蓋得嚴嚴實實的,慕容蘇還是喃喃著冷。月煙沒有辦法,只好用自己的體溫給慕容蘇取暖。

月煙自己也說不清對慕容蘇的感覺,原本已經打消了對他的念頭的,但一看到慕容蘇,她又覺得自己放不下,她覺得自己蠢得無藥可救了。

慕容蘇對上了月煙的眼睛,她的眼神清澈,沒有太多複雜的東西在裡面。慕容蘇能清楚的感覺到她的豐盈挨著自己的胸膛,她的心跳很快,卻像一根針刺得他愧疚難當。

他往後退了一些,不知道說些什麼,月煙用平淡的語氣道:“慕容公子醒了就好,我只是為了自救才這樣做,沒有你,我一人也無法安全和公主他們會合。慕容公子不必擔心,我們什麼也沒發生。我不會說出去的,更不會對慕容公子存有非分之想。”

慕容蘇本應該鬆一口氣,月煙這樣救他,其實已算*於他,即使兩人什麼也沒做。但月煙若藉此要委身於他,他還能少一點愧疚,偏偏月煙像沒事人一樣跟他撇清關係,倒叫慕容蘇一口氣堵在嗓子眼,總覺得心裡悶悶的,渾身說不出的難受。

“我……”

月煙打斷他的話:“慕容公子先喝點兒水吧,你已經昏睡了兩天兩夜了,我們還得去驛站跟公主他們匯合呢。”

月煙半坐起來去拿角落裡的牛皮水袋,車廂雖然昏暗,到底還有幾縷月光透進來,照在了月煙白皙的肌膚上,好似一塊美玉。慕容蘇從來沒碰過他娘塞給他的暖床丫頭,所以看到月煙的身體,那股老實勁兒忽的竄出來,他的手不聽使喚的把月煙拉了下來用大氅蓋住她。

月煙有些生氣的看著慕容蘇,慕容蘇趕緊解釋:“先、先把衣裳穿上吧。”月煙這下也覺得害羞了,連忙穿上衣裳,把水壺遞給慕容蘇。還好現在是晚上,車廂裡沒有光,否則月煙就能看到慕容蘇滿臉通紅了。

“我的衣服呢?”

因著慕容蘇肩膀受傷,只好由月煙給他穿上衣裳,兩人都喝了一點兒水,月煙拿出一小布袋風乾的牛肉,分了一些給慕容蘇吃。兩人吃完後都不知道說些什麼,現在離天亮還有很長的時間,月煙建議再睡一會兒,然後把厚厚的大氅給慕容蘇蓋上,自己要了一塊毛毯縮到角落裡不出聲了。

慕容蘇幾番欲言又止,連他也不清楚自己想說什麼,兩人沉默到了天亮。經過兩天的休息,慕容蘇的精神也恢復了,他坐到外面駕車,月煙也跟著出來,還拿大氅給他披上,慕容蘇看月煙頂著博姬公主的一張臉,昨天晚上還好,看不清,但白天就不習慣了。

他叫月煙去裡面坐著,月煙戴上兜帽和麵巾,只露出一雙眼睛,對慕容蘇道:“慕容公子你的肩傷還沒好,我怕你駕車會掉下去。”這種理由誰會信,月煙暗自唾棄自己。

慕容蘇什麼也沒說,兩人一路無話。行駛了兩天後,他們終於看到了一戶人家,於是稍作停歇,那戶人家的女主人誤認為他們是夫妻,把家裡唯一一間空房收拾出來給他們住。慕容蘇想把床留給月煙睡的,結果月煙說:“慕容公子是病人,我怎麼能跟你搶床睡。”

慕容蘇一看月煙的眼睛就會想到那晚的事,一想到那件事就說不出話來,只能老實的聽月煙的話。第二天醒來,慕容蘇看到月煙趴在床邊睡著了,心裡有一種異樣的情愫在蔓延。然月煙不給慕容蘇蔓延的機會,她見慕容甦醒了,立即伺候他穿衣,餓鬼投胎似的吃完了女主人提供的白粥,道了謝,催著慕容蘇趕路。

慕容蘇一口悶氣無處發洩,在月煙第三遍催他快點兒的時候,慕容蘇終於忍無可忍道:“公主公主公主,你就那麼急著去見公主而不想看到我嗎?!”

月煙呆了呆,很誠實的回答:“是啊,公主是我的主子,你又不是,我當然急著去見她呀。”

慕容蘇差點沒吐血。他正想把月煙揪過來教訓她一下,月煙指著前面的一個人影道:“快追上去,那人好像是秀煙!”

月煙果然沒看錯,當馬車快接近秀煙的時候,月煙不等馬車停穩就跳了下去,瘋兔一般跑上前拽住了秀煙。慕容蘇嚇得趕緊勒馬停車,龔壯沒有告訴他秀煙陷害顧玲瓏之事,所以慕容蘇很奇怪月煙怎麼如此氣急敗壞的拽著秀煙。

秀煙看到月煙的臉,嚇得想要跑,公主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她是專門來抓她的嗎?等月煙開口質問她是不是她陷害了顧玲瓏,秀煙問道:“你,是月煙?”

月煙不回答秀煙,又問了一遍,秀煙確定是月煙後,一把推開月煙,承認不承認又怎樣,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而且居然發生了,哈哈。秀煙又是得意又是欣喜若狂,月煙被她推倒,很快爬起來撲倒秀煙,大聲問:“到底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了顧玲瓏?”

秀煙得意的笑了笑,並不否認,她還想再度推開月煙,沒想到月煙力氣忽然變大了,死死壓住她,看到秀煙的笑,月煙忽然覺得刺眼,她一想到顧玲瓏的清白是由自己一手造成的,就越發難以原諒自己的大意和輕信別人。尤其秀煙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她的笑落在月煙耳中更讓月煙怒不可止。

“啪啪啪!”三聲清脆的耳光落在秀煙的憔悴不堪的臉上,秀煙張大嘴巴瞪大眼睛看著月煙,停止了笑。

月煙什麼也沒說,讓慕容蘇把秀煙打暈,扔進了車上。慕容蘇一下子見識了多面月煙,越發看不透月煙是怎樣的人了。

馬車又走了三天,終於達到了赤州的驛站。月煙要來繩子把秀煙捆好,驛站的官員認識慕容蘇,馬上給兩人安排了兩個房間,詢問之下才知道公主他們沒來過,月煙和慕容蘇只好等,結果他們先是等到了鄭珣,才把公主他們給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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